第40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吧里冷气开的太足的缘故,鹿时予忽然觉得很冷,全身都觉得很冷。
正好手机上的app推送过来一条信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钟。
原本应在国外的萧绥此时出现在酒吧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吧里的光线过于昏暗的缘故,萧绥的脸阴沉的吓人。
要跟鹿时予喝交杯酒的男生也感觉形势很不对劲,他非常有眼力价的自行离开了,后来的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拐走了男人的老婆。
当他回到卡座的时候,几个朋友连连庆幸:“真高兴你能平安归来。”
男生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强烈的感觉到,那个男人很想将他胳膊给废了。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看来你们玩的挺开心的。”萧绥的声音越是平静,鹿时予越是发麻。
旁边就是萧久煜,鹿时予慢慢地往他身后挪,恨不得躲在身材高大的二哥后面,将自己隐藏起来。
结果还是被萧绥点名了:“鹿时予,你能解释一下吗?这个酒吧的名字是不是叫家里?你给我出来。”
鹿时予默默地从二哥身后出来,求助的看向身边的两个哥哥,为什么萧绥不说身旁的两个哥哥,干嘛只说他。
萧久煜和萧时烁在看见萧绥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大哥不是在国外吗,还有大哥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
他们两个人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但也是心虚的很,他们此时心中只有一句话,完了,大哥发火了。
看着一步步走上前的萧绥,鹿时予脑子一片空白,最后蹦出了一句:“哥,你回来了。”
萧绥二话不说,上前拉着鹿时予的手离开,鹿时予就像是一只小奶狗一样被提走了。
萧二萧三见状连忙跟上前。
来到酒吧外面,萧绥终于舍得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自己回去。”
说完,拉着鹿时予上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萧久煜和萧时烁两人心虚的面面相觑。
想到刚才萧绥的眼神,萧时烁有点不放心:“大哥不会对鹿时予动手吧?我们要不要跟上去啊?”
“不会。”萧久煜十分肯定:“大哥会对咱们动手还差不多,绝对不会对鹿时予动手。”
萧时烁:“为什么?”
萧久煜:“从小到大,鹿时予闯了那么多祸,别看大哥对他很凶,你见过大哥对鹿时予动手过吗?”
萧时烁想了想,肯定道:“没有。”
萧久煜如有所思:“而且......”
“而且什么?”
萧久煜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这个还没有开窍的弟弟:“没什么,回家吧。”
回家乖乖挨大哥的训,至于自己另一个还没有开窍的弟弟,他自求多福吧。
车上的气氛十分的凝重,宋凛在前面认真的开车,萧绥上车后没有说话,凌厉的下颌线绷的紧紧的。
严肃的氛围让鹿时予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个僵硬的情况。
鹿时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被萧绥一握,再一发力,鹿时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了过去。
一下子就撞到了萧绥的胸膛,鹿时予扬起脖颈,对视上萧绥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鹿时予感到他哥高挺的鼻梁隐隐地碰到了他的鼻尖,鼻尖痒痒的。萧绥的呼吸几乎都喷到了他身上。
车上的空间并不是很大,鹿时予忽然间觉得萧绥的存在感极强,车上都是萧绥的气息。
鹿时予忽然心跳加快,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这个距离真的太近了,他跟萧久煜和萧时烁从来不会靠的这么近。
因为紧张,鹿时予的睫毛翕动,他在萧绥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映。
两人四目相对,鹿时予心跳越来快,不住地咽口水,精致小巧的喉结不断来回耸动,而萧绥凸出的喉结才滚动了两次而已。
鹿时予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注意到萧绥的喉结,不得不说,他哥的喉结是他见过的最性感的喉结。
他哥的眼神有点熟悉,鹿时予想到,他想要吃巧克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鹿时予抿了抿蔷薇色的嘴唇,他忽然觉得口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绥抢走了他周围的空气,鹿时予觉得脑袋晕晕的,一时之间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忘记了。
终于萧绥说话了:“还知道没有喝酒。”
鹿时予明白了为什么萧绥忽然将他拉过来,原来是闻他有没有喝酒。
他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喝酒,我只喝了饮料,真的。”
虽然没有喝酒,但萧绥不打算轻易放过:“你刚才在做什么?”
“那是游戏。”鹿时予快速解释道:“我也不认识他,他是隔壁的,因为玩游戏输了,所以刚才那是游戏惩罚,没有任何的意思。”
到底是有些心虚,鹿时予的话越来越心虚,最后一句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不是鹿时予的错觉,他感到他哥眼中的火苗又起来了。
萧绥一进酒吧,刚看见鹿时予的身影,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跟鹿时予行为亲密,鹿时予竟然在跟别人喝交杯酒,当时萧绥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了。
萧绥抓着他的手,质问他:“这一次是跟别人喝交杯酒,那下一次别人游戏输了要亲你,你也让别人亲吗?”
前面开车的宋凛忍不住快速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虽然萧总的情绪并不明显,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萧总的怒火。
宋凛认识萧绥的时间不短了,记忆中萧总极少动怒,仅有的几次似乎都是因为鹿时予。萧总对这个弟弟格外的紧张和关心。
宋凛能感觉到萧绥的怒气,鹿时予自然也感觉到了。
鹿时予睁大眼睛连忙摇头:“不会,绝对不会。”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随便亲他。
在萧绥的注视下,鹿时予道:“以后,别人的游戏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会帮忙了,绝对不会了。”
萧绥不悦。
鹿时予继续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偷偷来酒吧了。”
在他的再三保证之下,萧绥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就意味着今天的事情差不多就过去了。
“我保证。”鹿时予生硬转移话题:“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要不然也不会当场就被他哥抓到了。
“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回来这么快?”
“不是不是。”鹿时予连忙道:“哥,我特别希望你早点回来,我想你了。”
萧绥:“呵,在酒吧想我?”
鹿时予:......
这件事情还没有过去吗?不过,现在还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
鹿时予:“哥,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情?”
萧绥:“说。”
弱小的鹿时予动了动手腕:“哥,能不能先放开我啊。”
从上车之后,萧绥就一直捏着他的手腕,捏了一路,手腕都有点麻了。
鹿时予以为说完之后,萧绥会松开他,结果萧绥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成熟的男人的手很大,完全轻松地握住鹿时予纤细的手腕。
男人的视线落在鹿时予的手上,他刚才就是用这只胳膊跟那个男生的胳膊纠缠在一起喝交杯酒的,胳膊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生的味道。
忽的一低头,萧绥一口咬下去。
这个举动让鹿时予吓了一跳,直接僵住,胳膊上传来一阵疼痛,他感觉萧绥的齿间在刺破他的皮肤。
萧绥忽然的举动让鹿时予忘记了喊疼,直到他疼的想抽出胳膊,但却被萧绥牢牢地箍着,动也动不了。
终于,在鹿时予疼的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萧绥终于松口了。
鹿时予惊恐的看了看萧绥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胳膊上赫然出现了整整齐齐的牙印,还有些许透明的津液,萧绥要是再用力一点,胳膊就出血了。
牙印会在鹿时予的胳膊上停留好几天,这下,萧绥才满意地松了手。
他一边抚摸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一边问鹿时予:“疼吗?”
鹿时予:“疼。”
萧绥面无表情:“疼就好好记住。”
鹿时予心道,下次再也不敢瞒着他哥去酒吧了,他哥生气了会咬人,很疼。
担心最亲爱的弟弟会“惨遭”大哥的毒手,萧久煜和萧时烁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家,结果发现大哥和弟弟还没有回来。
两人回家之后,才知道萧绥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去了酒吧。
鹿时予跟萧时烁商量的时候,还有萧久煜出门的时候,家里的阿姨就在旁边。
回到家的萧绥一看三个人都不在家,问了阿姨就知道了。
两人在家里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了萧绥的车。
两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两人的情绪都很稳定,鹿时予似乎是将大哥哄好了。
萧时烁想,果然二哥是对的,大哥是不会对鹿时予动手的。
既然大哥不生气了,那今晚的事情应该就算是过去了吧,还没等萧时烁开心一会,就听见萧绥道:“你们两个跟我来书房。”
鹿时予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的两个哥哥。
萧绥回头看了他一眼,鹿时予捂着胳膊上的牙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萧绥都跟的萧二和萧三说了什么,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再也没敢再带着鹿时予去酒吧。
临睡觉的时候,鹿时予又看了看胳膊上的牙印,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他哥的牙真整齐,留在胳膊上的牙印也是整整齐齐的很好看。
他想到当时萧绥在咬他的时候,除了感觉到疼,还有另外一种感觉。
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