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酒后 姨母,我是你外甥,万万不可啊!……

第153章 酒后 姨母,我是你外甥,万万不可啊!……

收拾几日,梁俨等人便启程前往玉京,只是还未行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沈凤翥便病了。

因微音有孕,冯太医也不曾随行,只在驿站请了当地的郎中看诊。

那郎中纵是一城妙手,但也架不住十几个贵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只闭着眼睛,强装镇定。

梁俨见郎中脸色严肃,急道:“大夫,可是重症?”

郎中摸了一阵脉,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暗忖长平侯不过是中了暑气,殿下这般兴师动众他还以为侯爷病入膏肓了。

“请殿下放心,侯爷只是中暑了。”郎中认真解释缘由,虽然立了秋,但暑气未尽,侯爷顶日骑马,热气入体,这才病倒了。

梁俨闻言松了口气,重重赏赐了郎中。

这驿站没有宽敞宝车,梁俨便打起了陆炼的主意。这厮回了玉京便不会再回北离,他自然带了云卿一起走,队伍之中,只有这厮给云卿配了宽敞大车。

梁俨求他让凤卿和云卿同乘一车,可不知为何,陆炼死活不同意。

“你脑子被狗吃了?凤卿病了,他需要坐车。”梁俨怒道。

“沈侯病了,与我何干?”陆炼抱胸冷道,“我决不允许他再靠近我的人。”

梁俨咬牙低声道:“我不知道凤卿哪里惹了你,就算惹了你,你现在也把那些放放,他病了,他只与云卿坐一车,又不能把云卿带走,你何必这般绝情?”

陆炼冷笑道:“我就是这般绝情,殿下,你能如何,怎么,你要拿郡王之威迫我?”

梁俨捏了捏拳,勾起嘴角,不再求他,径直走到马车旁边,“海月快下来,公子病了不能骑马,现在也没有大车,螺儿坐的小车太颠簸了,她一个人也扶不住公子,你去帮帮螺儿。”

突然,车帘掀开,海月探出头来询问,又朝车里点了点头。

“你做什么!谁许你跟我的人说话。”陆炼气急败坏地走来。

梁俨面带讥讽,道:“你看清楚,我在跟我家海月说话。”

“世子,公子请你上车叙话。”海月探头轻声对陆炼说。

同行都知道陆炼好男色,此行藏了一个美人,成日带着长帷帽,甚至帷帽之下还带着面具,他们虽没有见过美人真容,但那美人身若修竹,姿仪出众,就连不经意露出的那双手都白皙胜雪,他的美貌可见一斑。

想来也是,能让出身显赫的安国公世子寸步不离的人自然是绝世美人,陆炼又是那样的霸道骄横,岂会愿意让他人见到自己的心尖宠。

少顷,陆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语气平和地让梁俨把沈凤翥连带那个嘴多的毛丫头都送上车。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跟哥哥多待,暑气退散后,沈凤翥也不闹着骑马了,不需梁俨多说,每日一早乖乖上车,小半月下来气色好了许多,连饭都能多吃半碗。

等过了金京,再往东行六七日便能到玉京。

这日在驿站补给时遇到了一个熟人,让梁沈二人大吃一惊。

“荀兄,你怎么在这儿?”沈凤翥刚下车便看到了荀彰,忙不迭地赶过去。

“凤卿——”荀彰见是旧友,笑着朝他拱了拱手。

梁俨见是荀彰也绽开笑颜,“荀兄,许久不见。”

荀彰向梁俨见了礼,镇北军大胜的消息在他离京前便传到了,他笑着恭喜梁沈二人,三人攀谈起来。

“你不是前两年才从县尉升到御史台吗,怎么又要去阳济县任县令?”沈凤翥听完荀彰的调令,心道荀彰肯定在朝中得罪了人,“荀兄,你身为御史,勤勉清正,进献谏言,多少人把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这一二年你遇上麻烦,为何在信里不提一字,我们虽远在北地,但多少能帮衬你一些。你放心,我此去玉京能面见圣上,我定会为……”

荀彰明白沈凤翥的心意,笑着摇了摇头:“凤卿,不必了。我荀彰做官是为生民立命,为大燕守太平,无论是在煌煌玉京,还是在偏僻乡里,都是为民为国,无差矣。倒是你们如今立了大功,树大招风,在玉京要千万小心,万不可为我上下奔走,坏了自身清名。”

沈凤翥握住荀彰的手,垂下了眼眸,“荀兄……你果然是我兄长挚友,我兄长…他……”

荀彰拍了拍沈凤翥的背,“云卿若还活着,他也会赞同我的做法。只是山高路远,也不知我们何时能再相见。”

沈凤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捏了捏指尖,道:“荀兄,再远我们也能互通书信,当日约好的平安信改做半年一封吧,一年太长了。”

“好啊。”荀彰笑道,“我在济阳静候嘉信。”

两人又说了一阵,荀彰的女儿跑出来找他,沈凤翥见到粉妆玉琢的小团子,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发团。

“荀兄,小侄女怎的生得这样白净,想来是随了嫂子。”沈凤翥将小团子抱起来,没想到刚抱起来,小团子就哭了起来,四肢乱蹬。

“源娘!”荀彰赶紧接手,将女儿抱到怀里,源娘一到父亲怀里便不哭了。

“凤卿,源娘才四岁,你别介意。”荀彰一边道歉,一边逗女儿。

“这是哪里的话,是我惊到我们小源娘了,都怪我。”

源娘缩在父亲怀中,抬眼偷偷瞥沈凤翥。

“小源娘,叔叔车里有甜糕,想不想吃?”

源娘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父亲,又摇了摇头,将荀彰抱得更紧。

荀沈二人对视一笑,沈凤翥让荀彰抱着源娘上车。

等荀家父女上车后,沈凤翥见陆炼目射寒光却又拿他没办法的囧样,心里十分畅快。

少顷,荀家父女下车,荀彰惊喜地看向沈凤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饭,沈凤翥将车里的糕饼都给了源娘,小源娘抱住沈凤翥,在美人叔叔的脸上香了几口,逗笑了几个大人。

辞别荀彰,一路向东,直奔玉京。

梁俨等人作为凯旋之师,在玉京城外五里时就有官员迎接,入了城更是被夹道欢迎。如骤雨一般的鲜花、手帕、香囊扔到众人怀里,砸得皮薄肉嫩的长平侯晚上脱了衣裳一看,身上一片青红。

入城之后,燕帝即刻传召众人,众人更换礼服面圣。

燕帝见一众年轻儿郎丰神俊逸,英姿飒爽,圣心大悦,晋梁俨为一品亲王,封号“荣”,封陆炼为平北郡王。

沈凤翥听到梁俨被封一字王,心中激荡,忍不住低头偷笑。

这封号甚好,荣耀显贵,正衬他的阿俨。

燕帝见了北离王,看着年轻的北离王跪在地上,对他俯首称臣,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气,他果然是今世第一雄主,普天之下,凭他是谁,皆是他脚下臣。

封赏之后便是宫宴,觥筹交错,轻歌曼舞,从上至下都很欢喜,连一向不碰酒的沈凤翥,都禁不住众人劝说,喝了一盏甜酒。

后果就是醉倒在席间,不省人事。

梁俨见状怕他睡在桌上吃了风,故向燕帝告辞。

朱道祥看着广陵王…不对,荣王殿下,皱了皱眉,心道这小殿下也太没眼色了,陛下都没走,他个小辈怎可先走。

燕帝端着酒杯,笑着看向两人,挥挥手,允了梁俨的请求。

席散之后,燕帝到了王昭仪的昭阳殿,躺在柔软的腿上醒酒。

王昭仪轻轻按着燕帝的太阳穴,柔声询问轻重,又给他喂了一盏蜜水。燕帝本就只有三分醉意,蜜水下肚,整个人都醒了。

王昭仪见燕帝起身,撒娇似的扒着他的臂膀,询问梁俨的近况,又请求燕帝准许梁俨和王相明日到昭阳殿来。

燕帝笑道:“爱妃怎么突然想召他们入宫?”

王昭仪面带忧愁,凑到燕帝耳边娇语。

“原来七郎和他大舅还冷着?”

王昭仪柔声道:“都是因为陛下,当日我兄长为了陛下不肯徇私,连亲外甥都赶出了家门,前两年七郎从北地回来,他连兄长的面都不肯见,兄长是有苦难言,七郎既是臣妾的孙辈,也是臣妾堂姐的孩子,臣妾自然心疼七郎。他是您的孙子,我兄长自然不敢僭越冒犯天家威严,因着臣妾是您的妃嫔,这才敢摆个长辈谱。”

燕帝闻言大笑,“他小孩子家气量小,性子又直,王卿当真是有苦难言。”

“陛下~”

“好好好,爱妃受委屈了。明日爱妃便召他们到昭阳殿用午膳吧,朕允了。”

王昭仪闻言喜不自胜,连忙谢恩。

“好了时辰不早了,去梳洗吧,朕乏了。”

等王昭仪走后,燕帝朝朱道祥挥了挥手,朱道祥赶紧又倒了一杯蜜水来。

“陛下,王相与广陵王交恶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您还……”

燕帝笑笑,“朱道祥,你这脑子钝啰。”

“奴婢脑子灵光得紧。”

“冰池这两年在北地监视七郎,那些信你也看过,七郎没那心思。何况今日你也瞧见了,他只顾惜长平侯,其余的皆不入他的眼,他眼中没有这江山,不会拉帮结派,自然也懒得与王家虚与委蛇。”燕帝越想心里越舒畅,“王家只怕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当年跟慌脚鸡似的与七郎断了联系,现在想藕断丝连,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那您还……”

燕帝摇了摇头,“朱道祥,你跟我几十年,怎么还没学会制衡之道。如今太子得意,一家独大,这龙椅归谁,我还没定呢,得给他一点紧迫感,否则啊,太子会动不该动的心思。”

朱道祥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太子纯孝,您多虑了。”

燕帝自嘲一笑,叹道:“我怎能不多想啊,朱道祥,你说为什么我这些儿子一个顶一个的不中用,没一个像我的,这皇位除了我,我给谁都不放心。”

朱道祥抿了抿嘴,他可不敢妄论储君,“您是千古圣君,不让尧舜,殿下们自然不能跟您比。”

燕帝笑着踢了朱道祥一脚,“几十年了,还这样油嘴滑舌。行了,老家伙,滚回去睡吧,对了,以后别上夜了,你那么多干儿子,他们巴不得孝顺你呢。”

朱道祥笑道:“哎哟,奴婢还年轻嘞,还能守着您。”

燕帝挥挥手,让朱道祥退下了,换了年轻的小中官来服侍。

朱道祥走在回房路上,望着天上明月,叹了口气。

明日王相与荣王齐聚昭阳殿的事,必然惊动太子,这皇宫啊,几十年了,就没安宁过一日。

次日一早,宫人便传旨荣王府,请他去昭阳殿赴宴。

梁俨一听王昭仪只请了他和王相,一下就咂摸出味儿了。沈凤翥笑着给他戴冠,说王家现在急了,就算他不喜王相,好歹顾着王良娣和王昭仪的面子,别厌恶得太明显。

梁俨抬起沈凤翥的下巴,亲香了一阵才勉强答应。

等到了昭阳殿,王惕守见到梁俨,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他给王昭仪请过安,三人便坐下吃饭,王昭仪说家人小聚,也不要奴婢伺候,自己亲自给两人布菜。

梁俨撇撇嘴,心道现在打亲情牌是不是太晚了?

几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些套话,没什么营养,倒是梁俨觉得王昭仪备的酒水不错,饮了四五杯。过了一会儿,王惕守便说去更衣。

梁俨心道走了正好,他正好不用浪费口水,可以正经吃饭。

“七郎,再饮一杯。”王昭仪又给梁俨斟了一杯酒。

梁俨谢过,一饮而尽。再睁眼,他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王昭仪的赤红披帛落了地,外裳半解,露出雪白的臂膀和锁骨。

梁俨慌忙低下头,“昭仪娘娘,您醉了吗?”

“七郎,我不过长你几岁,你何必这样喊我。”说着,女人绵软的手掌摸上了梁俨的臂膀。

王昭仪摸到梁俨的臂膀,心如擂鼓,好年轻健壮的身体。

梁俨挥开王昭仪的手,猛地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他使劲掐自己的虎口,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腰被环住,两团柔软紧紧贴住他的后背,“七郎~”

梁俨现不头晕了,只觉全身燥热难耐。

酒!

那酒有问题!

梁俨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晃了晃头,猛地甩开腰间的手,“昭仪娘娘,您不要命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七郎,难不难受,躺会儿吧。”

温香软玉又黏上了自己的身体,梁俨忍无可忍,用力将王昭仪推到了地上。

王昭仪却锲而不舍,身上的衣裳也越来越少,温热的女体就这样展露在梁俨面前,她慢慢爬到梁俨脚边,伸手抚弄。

这女人是疯了吗!

梁俨忍着燥热,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抬脚欲踹,没想到王昭仪却一把攀住了他的腿,用柔软的身子磨蹭。

梁俨大惊,想要夺门而出,却被那药酒弄得浑身无力,连王昭仪的手都挣脱不了。

“七郎~”

梁俨被她推倒在地上,拼命挣扎,渐渐的,柔软女体叠到了他身上,那双柔美杏眼对上的他的视线。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投喂病美人表哥后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153章 酒后 姨母,我是你外甥,万万不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