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过分 一身红梅,深深浅浅,错落有致……

第72章 过分 一身红梅,深深浅浅,错落有致……

与崔霞商谈完,梁俨马不停蹄回了官署,见乔楚等人还未清点完慕容家的资产,说若酉时还未点完就明日再忙,今晚都去镇将府吃庆功宴。

镇将府内已是一片欢声笑语,营中只要是能走得动的,即便是伤员都来赴宴了。

瑞叶让人连夜在前庭搭了台子,又请了歌舞管弦来助兴。

梁俨进门见沈凤翥在应酬闲谈,又见角门有妇女儿童出入,一问原来是将兵家眷。

瑞叶说在后面的园子也摆了酒,两位小姐在后面应酬,不必担心。

“玄真呢?”

瑞叶朝酒桌努了努嘴,无奈道:“大小姐执意跟公子在前面应酬,公子和奴婢也不敢多说什么。”

梁俨望去,只见梁玄真身着一身男装,正与荔非颇黎和崔璟喝酒谈天。

“无妨,玄真胸有丘壑,又知分寸进退,平时你和公子若觉得她行为出格也不要束她,更不要说她。”

瑞叶心中不赞同,但嘴上还是应承。

“晚上的席面备好了吗?”

瑞叶答道:“备好了,十人一桌,饭厅五桌,前院二十桌,前廊十五桌,后院女眷五桌。”

“你只算了兵士?没备站岗的渔民和搭建瞭望台工匠的席面?”

瑞叶错愕,她没想到将军竟要请那些泥腿子来府上吃席。

“奴婢马上就派人去食肆,让他们送席面来。”瑞叶咬牙道,再过个把时辰就要开席,她竟出了个大纰漏,“就在前廊下的花园子里摆五桌,您看够吗?”

梁俨默了默人头,说摆七桌席面,酒水要备足,菜品以肉菜为主。瑞叶连声应了,慌忙抓了几个小厮去银河街,又喊健壮婆子去搬桌椅。

等到日落开席,瑞叶凑足了席面,从上至下,都吃喝得心满意足,直至二更方散。

沈凤翥从下午就开始应酬,到了这时已经疲乏不堪,便没跟梁俨一道出门送客,回到卧房歇气等人。

海月和螺儿也忙腾了一日,等备好盥漱用水,就去睡了。

撑着脑袋昏昏欲睡,手腕却被人狠狠捏住,沈凤翥毫无防备,猛然惊醒,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惊惶未消,就被锢入怀抱,他闻到了浓重酒气。

“你好香。”

胸背相抵,沈凤翥不消多想便知是梁俨。

“别说醉话。”

梁俨将他翻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笑着去含他的嘴,近在毫厘时道:“我没醉。”

沈凤翥嘴角微弯,还没等回话,梁俨就含住了嘴唇,伸进牙关勾着舌头吮吸,吻得凶狠。沈凤翥柔顺回应,突然下颌吃痛,却是被梁俨钳住了下巴。

梁俨的吻技属于无师自通,加上没有礼教束缚,如何缠绵,他就如何亲。

沈凤翥哪里招架得住这些放浪手段,腰肢胸背被大手抚弄得发烫,身子早已软成了泥,瘫在梁俨的臂怀之中。

唇齿间酒气和茶香交错推抵,过了许久梁俨才稍稍松开沈凤翥,声音半哑:“凤卿,你脖子真的好香,给我啃啃吧。”

沈凤翥见他面颊潮红,言辞轻薄,笑骂道:“傻子,醉成这样子,你不怕把我脖子咬破了?”

“不会。”严丝合缝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梁俨倏然一笑,“宝贝,让我尝尝吧。”

沈凤翥又听他说出羞人昵称,咬唇刚对上眼神,猛地整个人被往后推倒。

梁俨身量高挑,肩宽腿长,附身下来将沈凤翥遮了个大半,那张俊美面庞若不带笑意,压迫性极强,如今敛了和煦笑容,眼神火热,直勾勾盯着沈凤翥。

沈凤翥的蝴蝶骨被坚硬桌面硌得生疼,后脑也被突如其来的猛冲磕到了桌面,刹那间眼眶就盈了一汪水意。

梁俨被湿润眸光一映,心里又痒又软,情不自禁地在绯红眼皮上落下一吻,“宝贝,你别勾我。”

“我没勾你,你弄疼我了。”

“哪里疼?”梁俨闻言忙用左臂撑住身子,两驱之间松开了缝隙。

他今晚喝得少,只得了三分醉意,听沈凤翥说疼,心道一定是刚才磕到桌角了。

摸上细腻柔滑的雪腮,轻轻捏了两下,绸缎顺滑,却远不及眼前人的肌肤。

梁俨声音低沉,“凤卿,我们今晚还那样,好不好?”手掌从脸颊往下探索,在微凹锁骨窝里轻捻。

沈凤翥闻言咬了咬唇,半晌才“嗯”了一声。

梁俨得到圣旨,迅速起身将人抱到床上,放下了帐幔。

少顷,一团玄色月白被无情甩在了脚踏上,轻薄里裤也被扔到了地毯上,看着大片如雪肌肤,梁俨口干舌燥。

沈凤翥扯过锦被盖住身子,不自觉脊背紧绷,咬唇道:“凌虚,我们......先去沐浴?”

梁俨钻进被窝,亲了口细白耳后,道:“不急,那日冯太医说了,你最好再养一二年。”

沈凤翥侧身撇了撇嘴,他最不爱听大夫的话,“那冯太医还说我现在一月能有一二次呢。罢罢,你愿忍便忍吧,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梁俨半撑在床上,沉沉看着半截雪背露在被子外面,蝴蝶骨曲线优美,忍不住凑上去狠狠吸了一口,腰上的手也往下摸上了冰凉滑腻的小腿,搓了搓,帮他捂热。

沈凤翥感到了小腿上的热意,眼睫颤抖,低声道:“还要夹么,凌虚,我没事的,要不...就今晚吧。”

梁俨嫌弃被子厚重碍事,一把掀开,双臂展开,将沈凤翥圈在怀里,皮肉相贴,“乖,你受不住,把腿并拢。”

沈凤翥嘴上嗔了一句“不要”,双腿却乖巧拢紧。

“宝贝,等会儿别松腿。”

滚烫手掌劈入严密腿隙,沈凤翥呜咽一声,不再言语。

次日,梁俨依旧卯正起床吃饭,瑞叶在旁边见他神清气爽,神采飞扬,心道果然还是年纪小,打了胜仗就藏不住喜悦之情。

她不得不学着虞老夫人的模样出言提醒,说为官不要喜形于色,免得被人揣摩到了喜恶,捏住了软肋。

梁俨点点头,又笑着说小公子昨日累到了,让瑞叶即便到了午时也别去喊他。

“将军,就算在侯府,侯夫人也没有这般惯着公子的。”瑞叶见梁俨实在太过宠溺沈凤翥,忍不住出言规劝,“公子平时隅中才起身,这已经很出了格儿,现在您越发纵着,让午时起身,这哪里是大家公子的做派。”

梁俨笑道:“他累着了,让他睡,别去扰他。”

瑞叶心里叹气,嘴上却还是应承了。

吃过早饭,梁俨先去官署,带了乔楚和两个憨厚账房去月牙山后清点密室的米粮财物,登记造册。

慕容家的明面资产要充入官中,月牙山后的那些不入官中,算作他的私产,他可得把账目做细致些,毕竟这算是他的造反储蓄资金。

乔楚看到满库米粮被惊得瞠目结舌,等看到那满室绫罗珍宝,更是被闪到了眼。

“你们二人先去清点核对粮库账目,等清点完再来帮乔主簿。”梁俨面色整肃,旋即转头对乔楚和颜悦色道,“嫂嫂,你们出来算是加班,过两日你们忙完了,从这房里拿些缎子摆件走,算作酬劳。”

两个账房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封口费,揣着旧账本,一声不吭就去了仓库清点。

梁俨又快马奔去了军营,准备会会那些海盗。

不过两日光景,海盗便被饿得奄奄一息,看来洪文真的每天只给了他们一顿清的维持生命体征。

一百来号汉子或倒或躺在地上,见官军头子来了皆瑟缩成团,不敢抬头。

洪文细算了一下,这两日再节省也吃了几十斤米,巴不得梁俨早点处理这些喽啰,忙问:“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

梁俨对洪文笑笑,说他自有安排,转头对海盗们说道:“你们之中有工匠没有?”

半晌没有回应,梁俨又问了几遍,依旧没有人应答。

“别怕,我不会杀你们。好好好,不管你们是不是工匠,只要是有手艺的,都站起来。”梁俨面上带笑,语气尽量和蔼,“种地捕鱼也算手艺,只要以后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子,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肯帮我做事的,我还会发钱发粮。”

此话一出,缄默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俺会捞鱼,还会掌舵,您看我行不?”终于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梁俨挑眉笑道:“当然行,小绫,你去拿笔墨来,给他们登记。”

卫小绫拿了笔墨来,问了那人的名字年龄,籍贯手艺,一一登记。

梁俨又道:“文哥,登记了的就放到旁边去,给一个炊饼,有伤的等会儿让医士来包扎。”

还在犹豫观望的海盗见那人登记后被带到旁边的大牢间,吃着白乎乎的饼子,终于按捺不住了。

“俺原来是船工,俺会修船,还会捞鱼补网,您看俺咋样?”

“官人,我原来是泥瓦匠,会修房子。”

“俺原来是农民,最会种田养猪。”

“我会打铁烧铁,您看看我行不?”

……

一群人乌泱泱涌到铁栅旁,七嘴八舌,卫小绫被吵得脑袋嗡疼,看向梁俨求救。

“肃静!”梁俨冷脸大声喝道,“一个一个来,否则都别想出去。”

话音刚落,众人就闭了嘴,依次排队登记。

登记完,梁俨看着册子,发现这些海盗大多都是渔民和农民,只有少数是匠人和帮闲。

他让冯太医等人来给负伤的海盗治疗,冯太医却摸着胡子不愿动手,只让那姓柳的年轻医士和药童看伤包扎。

梁俨让柳欢拿酒来,柳欢却迟迟不去。

柳欢颔首低眉,嗫嚅道:“将军,那烈酒价高,将士们都舍不得用,您怎么还要拿给海盗......”

梁俨笑笑,说冯太医昨日讲了烈酒抹外伤可以防止伤口溃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贵的酒终究是死物,没有人命金贵。

冯蕴并不知道消毒原理,而是在实践中偶然发现烈酒可以防止伤口溃烂。

柳欢不情不愿地抱来了酒坛,小心翼翼地抹在海盗的伤口上,倒不是怕碰疼了人,而是生怕多用了一滴酒。

梁俨盯着黑漆漆的酒坛,灵光一闪。

大燕的酒多是米酒,所以他喝七八壶也不大醉,他曾在五珍楼喝过若耶春那样的白酒,可是度数远不及伏特加之类的烈酒。

冯蕴拿来消毒的稻花烈酒撑死四五十度,医用酒精的标准是七十五度或者九十五度,大燕生产的烈酒远远达不到标准。

酒的原料是粮食,慕容家留下的粮食至少有一万石,拿十分之一出来做医用酒精绰绰有余。

梁俨是十足的行动派,想到这个点子,就找了崔霞来,说有生意要谈。

“蒸馏?”崔霞看着异想天开的少年郎,有些摸不着头脑,“将军,您这酿酒的法子妾身未曾耳闻。”

梁俨心下大惊,大燕竟还没发展到蒸馏酿酒的地步。

“那崔娘子且等我几日,等我想清楚了这法子再告知你。”梁俨笑得尴尬,他一个学金融的也不会酿酒,只好先作罢。

等崔霞走后,梁俨进了系统空间,进入万物皆可买的淘东东链接,斥巨资买了一套高硼硅蒸馏装置,虽然那一串零看得他心在滴血,但如果实验成功,那就可以让大燕的能工巧匠等比扩大型号,批量生产蒸馏装置。

等酒精制作出来,战时他手下士兵的伤亡率会大大降低,平时可以拿来消毒防疫,一举两得,稳赚不赔。

还没等梁俨开始实验,瑞叶就派个小厮来传话,说岛上的商户想要拜会将军,又一窝蜂聚在镇将府门口。

梁俨叹了口气,找了块油布将蒸馏装置盖起来,让小厮传话给瑞叶,让她又准备酒席,明晚宴请岛上商户。

刚喝完饭后茶,又有官署的人来传话,说慕容家的账目已整理好,只等将军过目就可以清点入库。

梁俨刚踏进官署就看到一箱箱的铜钱和银子,还有各色布匹,心道他建设碧澜岛和练兵的资金不用愁了。

等忙完这一摊子,已是月明星稀,官署的差役和账房累得腰酸背痛,梁俨转了转脖子,从荷包里拿出几角银子,让他们去打些酒吃,松快松快。

众人见梁俨如此慷慨恤下,自然千恩万谢。

梁俨在库房踱步,见有几匹极漂亮的紫绡。

紫绡柔滑,在烛光下泛着如水波光,梁俨不禁想到昨夜沈凤翥动情时的潋滟眼波。

若凤卿能穿上紫绡,水光交错,定然清灵风流。

梁俨抱着两匹紫绡回府,吩咐绿萼从库里随便找两匹布帛出来,他明日要带去官署,又吩咐瑞叶让人将这两匹紫绡裁成寝衣,不久就要入夏,小公子怕热,穿轻薄些才不会中暑。

瑞叶道:“将军,这紫绡是做夏衫的好料子,但公子夏日更爱穿纱衣,况且他身上有孝,这紫色鲜艳张扬,公子守礼,只怕……”

话未说完,梁俨听懂了言下之意,便说用这紫绡给他裁两身寝衣。

瑞叶低头皱眉,心道殿下不也在孝期么,怎么还要穿紫衣。梁俨位高威重,她也不好再三僭越劝诫,只能应了差事。

“小公子今日几时起来的,茶饭汤药都吃了吗?”

瑞叶唤了海月来,海月一一回禀了。

“怎么又没吃晚饭?”梁俨眉头微蹙。

“奴婢也不知道,公子今天老说身子乏,一直躺在床上,连房门都没出,除了收拾碗筷水盆,只让我们在门外伺候。”海月想起今晨沈凤翥柔弱无力的样子,像是被春雨打落的芍药花,整个人湿漉漉的,娇美脆弱至极,“奴婢送了晚饭进去,公子懒怠吃,就连早饭和午饭也只勉强吃了几口,想来是这几日太忙,又给累病了。”

梁俨笑而不语,他知道是昨夜闹得太过,在凤卿身上留了些印子,凤卿在害羞,不敢见人。

梁俨走进寝间,见沈凤翥靠在床上看书,青丝散乱,一副慵懒模样,见他回来,将书一合,自顾自背对躺下,缩进了被子里。

“怎么躲我?”梁俨坐到床上将人翻过来,笑盈盈啄了雪腮一口。

沈凤翥蹭了一下脸,侧身委屈道:“别亲了,好色鬼。”

“怎么了?”梁俨笑道。

“你还问?”沈凤翥羞恼,一把撩起衣袖,坐起来跟他掰扯,“你瞧瞧,我身上的这些到现在还没消下去,若被海月和螺儿看见了,我还有什么脸,昨晚都让你别弄手和脖子了,你偏不听。”

“是我错了,昨晚喝了点酒,没控制住。”梁俨将人圈住,顺手扯了扯柔软衣襟,“好凤卿,这里疼不疼吧?”

昨夜梁俨酒醉三分,难免动情劲大,加之又被衣料碰蹭,难免滋生痛痒,沈凤翥不禁“嗯”了一声。

梁俨听到甜腻娇吟,不禁嘴角上扬,道:“宝贝,你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沈凤翥被这话激得脸颊涨红,捞起一个软枕就往梁俨身上砸。

梁俨挨了几下,依旧笑盈盈地靠上去,作势要掀开衣摆。

“你腿酸不酸,痛不痛?”

沈凤翥拍掉胡作非为的手,道:“不酸不痛。”

梁俨才不管这说辞,锁门、放床帐、剥衣裳,一气呵成,他要看看自己留在领地上的痕迹。

仅一眼,梁俨心神震荡,喉头一热。

昨夜确实是他孟浪,从脖子到腿,着实没一处肌肤幸免,红红白白,犹如白雪红梅。

他亲自种下的一身红梅,深深浅浅,错落有致。

沈凤翥被那火热视线看得羞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今晚我不帮你夹了,再夹腿就要被你蹭破皮了。”

梁俨把衣裳一件件给他穿回去,说今晚规规矩矩睡觉。

“宝贝,你今日羞得不敢让人进来伺候,也没吃什么饭,现在饿了吧。”

沈凤翥捏紧床单,气得鼓腮,道:“你还好意思说,海月和螺儿还是小姑娘,不晓人事。”

梁俨连忙将人抱住,轻言细语说了一箩筐软话才将人哄好,“宝贝,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用啦,你也累了一天了。”沈凤翥窝在温暖舒服的怀抱里,抠着玄色衣襟,小声道,“我其实挺喜欢吃那个番茄炒蛋的,不过我让海月去厨房问了,那个番茄是海外番邦货,也就上次有人孝敬了你一筐,再没有了。”

梁俨一听乖乖老婆就想吃个朴素的番茄炒蛋,如果这都不能满足,他还有什么脸当人家夫君。

“乖,等着,为夫马上让你吃上热乎的番茄炒蛋!”梁俨顺了顺凌乱的墨发,留下一句豪言,大步去了厨房。

那筐番茄早就被吃完,梁俨进入淘东东链接准备再买一万八的番茄,却购买失败。

梁俨看着只剩三位数的能量值余额,嘴角抽搐。

在现代,他堂堂一总裁,在大燕,他堂堂一将军,怎么让老婆吃上一顿热乎的番茄炒蛋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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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喂病美人表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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