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被闻景拿捏,不爽
白沐宁现在浑身没有力气,眼皮也在打架,脑袋也开始混沌,这要怎么解释?
闻景把他玩成这样,应该承担相应后果。
于是白沐宁枕着闻景大腿,开始破罐子破摔,“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很困。”
话落,没过几秒,白沐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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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白沐宁睡到自然醒,只是睁眼时看见墙上的时钟,吓一跳。
这会儿已经中午,迷糊的大脑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事实,他上班迟到了。
白沐宁是第一次迟到,就跟上学迟到一样担惊受怕。
他慌乱抓起床头放好的衣服,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胡乱刷牙、洗脸,他慌乱的差点把牙膏当洗面奶用。
一通操作下来,耗时不到三分钟。
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穿鞋,就在白沐宁准备以百米起跑速度冲刺时,厨房里的闻景把他叫住。
“小宁,你要去哪里?”闻景围着某海鲜酱油送的围裙,手里拿着塑胶铲子,居家味很重。
白沐宁疑惑看过去,心想闻景怎么还在家里,不上班了吗?
“景哥快走,上班迟到了。”
“我给你请假了。”
听见请假二字,白沐宁松了口气,紧接着一口气再次提起来。
“那岂不是要扣工资?”白沐宁脱掉羽绒服,已经开始不开心了。
完了,这个月要少发二百块钱,二百块钱可以坐一个月地铁,两个月公交,三个月共享单车。
惆怅完,白沐宁这才想起闻景为什么也在家里,“景哥,你为什么也没有上班?”
“我也请假了。”闻景看了他一眼提醒,“裤子穿反了,记得换过来。”
白沐宁低头,脸红的又冲回卧室把裤子换过来。
刚才实在是着急连裤子穿反都没注意到,要不是闻景及时叫住他,这会儿他已经丢脸丢到姥姥家。
换完裤子,白沐宁再次走出卧室,闻景在厨房和餐厅穿梭,不一会儿,餐桌摆上丰盛的食物。
白沐宁过年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食物。
葱姜生蚝、葱爆羊肉、爆炒腰花、山药木耳、韭菜鸡蛋、海龙墨鱼干菌菇北芪汤。
看着很美味,只是食物有些不对劲儿,都是大补的食物。
所以闻景这是把他压榨一溜够,良心发现给他补一补?
脑海里再次想起昨晚的神奇体验,白沐宁白嫩脸颊爬上一抹薄红,他现在都没办法直视闻景的嘴唇。
昨晚他可是用嘴给他做服务来着。
“怎么了,吃饭了。”
白沐宁乖乖坐好,端起碗干饭,假装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景哥你做饭真好吃,比饭店做的好吃百倍。”
白沐宁这是由衷夸赞,他是真的喜欢闻景做饭。
平时只能吃一碗,吃闻景做的饭,他可以炫两大碗。
但闻景不让他多吃,中医讲究七分饱的理论,所以白沐宁就算再爱吃也只能吃一碗。
吃过饭后,白沐宁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李安澈给他发消息,说是郑可健还是对他爱答不理,问白沐宁怎么办。
白沐宁迟迟没有回复,他在想该怎么办ⓃⒻ?
昨晚郑可健的话依然在耳边,他不确定自己该如何抉择。
不告诉李安澈,对不起朋友。
告诉李安澈,他肯定会越陷越深,没准还会冲动辞职跟郑可健走。
李安澈留在荆南,在父母羽翼下,他就是不愁吃喝幸福小少爷,一旦离开荆南,郑可健什么都给不了他,那么他就要开始为生活发愁。
爱情看似光鲜亮丽,可一旦和生活扯上关系,就会脱掉华丽的外衣,变成束缚你的牢笼。
白沐宁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犹豫不决。
理智上站郑可健这边,情感上他又舍不得李安澈难受,只能左右为难。
视线落在手机上,直到身边落下一个人影,白沐宁这才收了手机看过去。
“为什么一直看我?”
闻景适时提醒,“你是不是该解释了?”
还惦记这事呢?
白沐宁开始端架子,抱着膀冷哼,“昨晚我就想解释来着,可你不让我说,还让我闭嘴,现在你想听了,抱歉,我不想说了。”
他这会儿就想耍点小脾气,谁让闻景昨天那么过分玩了五次,这就是给他的教训。
按照正常逻辑,这会儿闻景肯定会求着他、哄着他让他说。
然后白沐宁继续端架子,再假装不情愿的说出口,这样他就可以轻松拿捏闻景,占据主动权。
然而,闻景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他轻声笑了一下道:“哦,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
酝酿好了表达欲,怎么又不想听了?
闻景到底在不在乎他啊?
不行,闻景不想听,那他偏要说。
于是白沐宁将自己和李安澈的计划全盘托出,又说了郑可健和他说的话。
说完白沐宁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又被闻景拿捏,上当了。
这老狐狸心眼子太多,玩不过他。
生了一会儿气,白沐宁又开始咨询闻景意见,“景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选择?”
一个人想不通的问题,就应该征求另一个人的意见,这样或许能够提供新思路,让人不至于很纠结。
闻景沉默片刻道:“你朋友的事情我不便评价,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只想和你说一句,不要替别人做选择,那是别人的人生。”
不替别人做选择,那就是冷眼旁观放任不管?
如果是其他人,白沐宁或许会如此冷漠对待,毕竟他也没闲到管别人家闲事。
只是李安澈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做不到冷眼旁观。
白沐宁活了二十年,除了父母,李安澈是对他最好的人。
大一军训那会儿,白沐宁急性阑尾炎,李安澈背着他下楼去医院,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闻景说话比较高深,白沐宁反应了一会儿,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你很在乎这个朋友,那么就把选择权还给他,让他自己做选择,这样不管未来结果如何,都不会有遗憾。”
闻景这人有时说话挺讨厌的,但有时却令人茅塞顿开。
是啊,不管结果如何,都应该让李安澈自己做选择,而不是替他做人生抉择。
他们都不应该陷入‘我也是为你好的’怪论中。
白沐宁腾的起身,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说:“景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他,让他自己做选择。”
他走到玄关开始穿衣服,闻景头疼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就走了?”
白沐宁恍然大悟,走过去亲了一下闻景侧脸道:“谢谢景哥。”
闻景已经开始后悔,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不用这么着急,今天工作日,你朋友应该在上班。”
“没事,我去公司找他。”
开门往外走,闻景家门口站着位戴着眼镜的美丽阿姨。
阿姨衣着干练,气质如兰,看着就像是大学里高知教授。
裴书臣看见陌生人,慌了一瞬,“抱歉,我走错了。”
她回身一想没错啊,这就是她儿子家呀。
转回去问白沐宁,“你是哪位啊?看着有些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白沐宁哪里认识眼前的阿姨,他回身看向闻景,闻景走过来道:“妈,你怎么来了?”
白沐宁愣住。
裴书臣将手里的食盒拿给闻景看,说:“趁着假期给你做了点饺子,拿给你。”
“你今天不是上班吗?怎么休息了?我还想着做一回田螺姑娘,给你收拾收拾房间,这就抓包了,没意思。”
“今天请假了。”闻景说着越过白沐宁接过裴书臣手里的食盒。
裴书臣视线又落在白沐宁身上,笑眯眯道:“这是谁家小孩儿,看着真招人喜欢。”
白沐宁张着嘴说不出来话,他是万万没想到会遇见闻景家人,还是他的母亲。
该说什么,白沐宁已经慌了。
做他们这行,最忌讳扯上家人。
闻景介绍道:“妈,这是我男朋友,他叫白沐宁。”
听见闻景介绍,白沐宁只能硬挤出一丝微笑道:“阿.阿姨好。”
“你好,我是闻景的母亲,我叫裴书臣。”裴书臣拉着白沐宁进屋道:“别着急走,咱们聊聊呗!”
“哦.好的。”
乖乖坐在沙发上,裴书臣仔细打量他道:“小宁,多大了?”
第一次见家长,白沐宁紧张的搓着手心道:“二十。”
“二十?”裴书臣惊讶道:“儿子你有点老牛吃嫩草啊!”
“人家才二十?”
闻景端着茶杯过来,回道:“裴女士请注意措辞。”
裴女士喝着茶,开始吐槽儿子,“怪不得这段时间让你去相亲,你都给我推了,合着金屋藏娇了。”
“长得这么乖巧可爱,怎么不带回来让我看看,哼,今天要不是我堵住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知道?”
“你这藏着掖着,好像我会反对一样,我什么时候不支持你了?”
闻景抓住白沐宁的手,说:“我们也是刚在一起,还没有机会说。”
“妈,你稍微收敛一下,别吓到他。”
“我长的不好看?怎么会吓到小宁?”
白沐宁舒了口气,趁机拍马屁道:“阿姨长的真好看,一点都不像景哥妈妈,像姐姐。”
没有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裴书臣笑道:“小宁真会说话,阿姨喜欢。”
“来小宁,我们别理他,和阿姨好好聊聊天。”
裴书臣和闻景是两种性格,一个过度活跃、一个沉闷无聊。
裴书臣要聊什么,白沐宁心里没底。
一想到见家长的常规话术,白沐宁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这要是查户口方式的问话,他要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吗?
白沐宁已经开始担心,好在,裴书臣是知识分子,情商也高,她很有边界感没有问隐私问题,而是说了一些闻景的事。
和裴书臣聊天很开心,没有任何负担,就是闲聊,不会让人生出抵触情绪。
聊了一会儿天,裴书臣对他做出邀请道:“过两天阿姨生日,小宁能来给阿姨过生日吗?”
白沐宁没有多想答应下来,他想不就是吃个饭,他可以应付过来。
裴书臣高兴道:“正好那天小祁也有时间,咱们一家人吃个饭。”
白沐宁:“……?”
小祁是谁?
好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