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掉马
简祁暄把人惹急了，顾重离盖好被子闷头不理人了，任凭简祁暄怎么喊，他都一言不发。
强迫一时爽，哄人火葬场。
“乖宝，我错了，我就是说说而已，我还真敢怎么样你啊。”
“重离，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亲人，一时之着急，这才说了些胡涂话。顾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顾先生，我真的知错了，以后都不敢了，我发誓。”
顾重离嘴上什么话都没，纤细的手腕抬起来，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说明了一切。
简祁暄心虚的止住了话茬，只听扑通一声，简祁暄结结实实跪在了木制的地板上，木板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才把顾重离的视线吸引过来。
“重离，我要是给你打开了，你能不能不跑，我害怕，真的害怕了。”
他现在心脏还有些抽疼，任谁睡醒一觉起来，男朋友跑了，心里都不会好受。他受不了顾重离再消失一次，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简祁暄，起来。”
顾重离严肃的神情，让简祁暄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乖乖爬起来，规规矩矩站在床边，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顾重离是气不打一出来，从被子里抬脚就轻轻踹了简祁暄一下。刚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简祁暄给拢进自己怀里了。
“放手，谁让你跪的。有没有出息啊，你以后要是再敢动不动就跪下，就再也别想见到我。”
“知道了。”简祁暄唯唯诺诺道。
温热的掌心抱着他的脚，大拇指还不安分的摩挲着。顾重离哼了一声，这才轻声道：“上来睡觉，也不照照镜子，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好。”
简祁暄把链子解开，小心爬上床抱上顾重离的腰，脸颊在他后背上依恋地蹭了蹭，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笨蛋，有手机不会用，但凡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告诉你不就完事了。”
还去查监控，亏简祁暄想的出来，在所有好办法里找了一个最困难，最难实施的。还自己生闷气，自己气自己，真是笨蛋。
“你存心要跑，我给你打电话，你能接么。”
“怎么不能接，别说话了，快睡觉。”
顾重离现在除了满腹的火气，剩下的全是疑问。
为什么会在他的病房里看见简祁暄，那颗痣，就是他眼瞎了，都不会认错的痣。
顾重离确信他们之前不认识，要不然简祁暄如此相貌出众，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可记忆里没有一点这个人的影子，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简祁暄已经睡熟了。他眼底的黑青已经要耷拉到脸颊上了，还矫情的喊着不困不困，是不是他今天不发话，简祁暄就能在地上看着他，傻乎乎的站一天啊。
[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三十年。]
[宿主，宿主，你生命值攒的差不多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离开啦。]
[哦，小七，龙傲天可以喜欢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简祁暄，你从哪知道他是可以攻略的对象。按理说宋棠不应该更合适么，年少时的白月光，几年后回国，龙傲天控制不住被他吸引，两人又有小时候的情谊在，顺理成章就能完成任务。]
[所以，为什么是简祁暄，别告诉我是因为他是小白花男配，一个烂尾的书，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能当男配，甚至林轻舟都可以。]
[宿主，我数据丢了还没有找回来啊，老板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个打工的，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是，额，他比较合你的眼缘的，第一次见面你眼睛就亮了。]
顾重离冷笑了一声，到底是没有再逼问，就系统这个智商，估计是真不知道，要是说谎就不会这么顺溜的回答，肯定是磕磕绊绊的。
顾重离闭着眼睛，从他和简祁暄第一次见面开始复盘，从他踏进天上人间，密密匝匝的人群，他注意到的就是乌烟瘴气的一群妖魔鬼怪。
突然出现一个简祁暄，顺理成章，眼前一亮。
确实是有看颜值的成分在，这年头，谁会不喜欢长的好看的。他就是一个俗人，一点也不例外。
如果，从一开始，简祁暄就是故意接近他呢。
顾重离心一沉，本就胡涂的思绪更乱了，他情绪愈发焦灼，捏着被角的手都紧了紧。
不太隔音的屋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这是出早市快要收摊的小商贩。
顾重离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一切杂念都抛开，只等简祁暄睡醒以后再好好问问他。
指针滴滴答答转动着，时间久到顾重离肚子都开始咕咕叫，身后的简祁暄才有了响动。
简祁暄带着浓浓的睡意，餍足的嗯了一声，又更紧的抱上顾重离。
“乖宝，我梦到咱俩结婚了，都舍不得醒过来。你还愿意换个时间，咱们去领证吗？”
“不愿意，我有别的打算。”
被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简祁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他勉强打起精神哦了一声，还反过来安慰顾重离道：“没关系，时间安排上确实是太赶了，再等等也可以的。”
“简祁暄，我饿了，你先去做饭吧。”
“嗯，乖宝，你不会从别墅出来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吧？”
“嗯。”
说起这个顾重离就委屈，他哼哼唧唧推了简祁暄一把，伤心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天早上我买了油条，刚吃了一口就吐了，油的腥气太重，想吃个鸡蛋都吃不下。”
“中午就挺饿了，我又点了外卖，里头那个肉太腻了，吃了一口就恶心的咽不下去。后来实在饿的不行了，就吃了几片生菜叶子，除了喝水吃水果不吐，别的都咽不下去。”
瘫在床上起不来的顾重离，无比想念简祁暄，他想吃简祁暄做的排骨，大肘子，只是想着就口齿生津。吃又吃不上，摸又摸不着，顾重离气呼呼地睡觉去了。
“乖宝，你肯定是因为太想我了。我记得有人说过，一个人太难过的时候是吃不下东西的，你虽然是来了这，可你的心还在我那，肯定吃不下。”
“等着，老公现在就去给你做。”
冰箱里的东西很少，简祁暄看这个样子，就知道顾重离也没打算在这里长住，更像是跟他闹着玩儿，想让人担心着急一下。
厨房的油烟机咯吱咯吱的响，有一种下一秒就要罢工的既视感，呛鼻的油烟味顺着厨房的小缝隙冒出来，顾重离一闻，反胃感立马又翻上来。
他捂着嘴巴跑到厕所，这两天吃下去的东西很少，吐都吐不出来，恶心反胃了半天，只吐出来几口水。
顾重离漱完口，捂着喉咙反应了好半天，他眼角因为剧烈的呕吐渗出眼泪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好烦啊，怎么会这么难受。
顾重离害怕的撑在洗手池上，据说癌症前期的反应就是呕吐吃不下去东西，他怕是患癌症了。
[小七，你说我要是现在生病，回到现实世界，会不会把病也带过去。]
[宿主，这个应该是会的。因为我们系统会把你送回到出车祸之前，你现在所有的数据都会复制过去，相当于是现在的你，替代出车祸的那个你。如果有生病，肯定要带回去的。]
[不过宿主你放心，你生命值挺多的，不会出意外的。距离回到现实世界，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治疗一下。]
[嗯。]
顾重离手掌搭在小腹上，小腹的位置微微隆起，不像是胖的。
一个人胖怎么会只胖肚子，他浑身上下都没有变胖，单单小腹胖了。该不会，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吧。
“乖宝，来吃饭啦。”
“宝宝，你躲在厕所干什么呢，眼睛这么红，是不是又偷偷哭了。怎么了，跟我说说，你要是不愿意回去，咱俩住在这也行。”
顾重离瘪了瘪嘴，直接扎进简祁暄怀里，害怕，真的好害怕。
“我又吐了，油烟味太重了，他们吃完饭就回去吧，这里做饭不方便，我不喜欢。”
“好好好，马上就回去，不气了不气了，吃饱就走。我还单独给你煮了一点麻辣烫，快来尝尝还是不是那天的味道。”
几乎是差不多一样的饭菜，简祁暄做的这个吃到嘴里就胃口大开，跟外面那些一吃就吐的饭菜完全不一样。
顾重离食指大动，盘子里的菜几乎是一扫而光。
简祁暄纠结了好久，还是放下饭碗，直接把顾重离要夹菜的手按住。
“重离，你的胃还受得了么，如果太饿的话，是不能吃太多的，胃很容易受不了。要不然你先吃这点，等回去了我再给你做。”
“可是，我还没有吃饱啊。”
没，没吃饱。
“乖宝，你好好感觉感觉，真的没吃饱吗？”
“可是，你吃了三碗米饭，一碗麻辣烫，还有两盘子菜，真的没吃饱吗？”
顾重离啊了一声，他放下筷子去电饭煲里看了看，果然米饭见底了，还剩下铲子上粘着的一点点饭。简祁暄炒了三个菜，他一个人就吃了两盘子。
顾重离不可置信地捂住肚子，艰难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吃了这么多，可还是觉得没吃饱，想再来一点。胃里也没有不舒服，简祁暄，碗里就剩下一点了，我把那点吃了行不行？”
“好，吃完那点不能吃了，我回去再给你做。”
简祁暄不是怕顾重离吃，是担心他的胃受不了，本来胃就不好，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说走就走，简祁暄收拾完碗筷，又去把顾重离散开的行李箱收拾完整，把东西都整理好后，才牵着他的手下楼。
楼里安静又嘈杂，满身人间烟火气。
顾重离乖乖跟在简祁暄身边，突然就觉得，寻常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乖宝，你这辆车先放这吧，等下午我让小李过来开。”
“嗯，好。你开车的时候把窗户打开一点，我怕万一又吐。”
顾重离的担心还真是多余的，闻着简祁暄身上的冷香，他不仅没有晕车，还觉得神清气爽，比来的那天凌晨，萎靡不振的模样强多了。
“男朋友，幸亏你找到我了，要不然我天天吃不下饭，可能就饿死了。”
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顾重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帮着简祁暄一起把车上的东西收拾下来。
“知道就好，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什么都不说就离开我。”
顾重离手里提着那条链子，耳垂红了一片，刚要拿着去狠狠扔进垃圾桶里，就被简祁暄拦住。
“乖宝，这个可不能丢，这跟别的是配套的，我怕你接受不了，都没有拿着那些去，晚上可以试试。”
艹。
顾重离无奈望天，他现在已经是秒懂了，想当年啊，多么的纯洁无知。哪成想，现在简祁暄隐晦的说了一句，他连怎么用，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我才不要，你最好有多远丢多远。”
简祁暄故作高深的哦了一声，揶揄的眼神让顾重离恼羞成怒，把所有东西丢给简祁暄就进屋了。
唉，还是自己家里好，顾重离瘫在沙发上，四肢都软绵绵的。
“简祁暄，你先别忙活了，我有事问你。”
“来了。”
简祁暄洗干净手，面对面跟顾重离坐在一起，眼睛眨巴着，期待道：“什么事情啊。”
话到嘴边，顾重离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万一，万一结果并不是他期待的那样，又该怎么收场呢。
他烦躁地揉了揉抱枕，一气之下突然抱上简祁暄的脖颈，跨坐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额头相抵，顾重离从简祁暄眼睛里看见烦躁的自己，他的手指捏了一下简祁暄耳垂上的小痣，这才觉得慌乱的心镇定下来。
不会错的，肯定不会错的。
“简祁暄，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轰隆一声。
简祁暄在心底筑起来的围墙彻底塌了，汹涌的爱意尽数涌出来，他干涩的唇瓣粘合着，喉结上下滚动，眼底全是顾重离琢磨不透的情绪。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简祁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烦杂的情绪争先恐后冒出来，他望着顾重离的眼睛，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看见了，在我的病床前，你身上的味道，还有耳垂上的那颗痣，我不会认错的。你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
简祁暄想象了无数种和顾重离坦白的场景，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直接被顾重离挑破，让他避无可避。
“我是简祁暄，一直都是简祁暄。你面前抱着的这个人，和那个病房前的，完完全全是一样的。我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同样的，爱你的心意是永远不变的。”
他反问道：“那你呢，你已经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呢。”
咚。
顾重离脚边散落的抱枕跌落在地，他眼底全是茫然。几秒后，顾重离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大脑强制开机，“你也有系统吗？”
系统两个字被自动消音，无论如何顾重离都说不出来，他牵起简祁暄的手，在他手上写下这两个字。
简祁暄肯定的嗯了一声，也不顾浑身蔓延的电流，缓了口气，忍着剧痛道：“他拿了我的记忆，随机给我下达一些任务，完成了才能把记忆还给我。”
“嗯，他现在就在惩罚我，用伤不到人命的电流。”
顾重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俩还不是一个系统。他这个傻乎乎的，不会电人，就会拉着他看电影，看恐怖片。
他把小七的名字写在简祁暄的掌心里，明显感觉简祁暄身子一僵。
红娘系统，攻略任务。
简祁暄眼眶酸涩，轻声道：“所以，你一开始都只是为了攻略我。答应和我在一起是，求婚也是，这次逃婚也是。”
“顾重离，你真的爱我吗？还是，只是因为要攻略我。”
前后没有一秒，简祁暄又自己把自己的结论推翻。
“不对，你怎么会不爱我呢。我的顾猫猫，不会不爱我的。重离，你是爱我的，不是因为攻略任务。”
咚的一下，顾重离一拳打在简祁暄的心口，气呼呼道：“简祁暄，你混蛋。”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可那个人是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除了你，还会有别人。”
“什么李祁暄，王祁暄，只要是小白花男配这个身份就可以，对不对？”
简祁暄的沉默更像是默认了，顾重离气地揉搓着他脸颊，硬是把失落的表情给揉走了。
“我认认真真的告诉你一次，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如果那个人不是你，这个任务就不可能存在，我本来都快要死了，早死晚死又什么区别。你一直在问我，我到底害怕什么。我怕，我怕我完成任务，会离开这个世界，永远都见不到你。”
“简祁暄，我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我甚至做好了和你一起死在这个世界的准备，只要是你，只能是你。”
“你呢，你没有记忆，发布的任务不也是一样照做了，按照你现在的逻辑，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下你对我爱。”
“简祁暄，你是真的爱我吗？”
“是。”简祁暄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顾重离哼了一声，厉声道：“你是什么情况，我就是什么情况。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死，你居然还怀疑我不爱你。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冷血无情的人。”
“不，不是的，不是。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有攻略任务，我没有怀疑你对我的爱，一刻也没有。我之前得到了一点记忆，也知道记忆里你从来都不认识我，从来都只是我一厢情愿。我，我甚至不想回现实世界了。”
简祁暄承认他就是一个胆小鬼，他生了和顾重离永远留在这的心思，只有在这里，顾重离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现实世界里变量太多，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重离，我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现实世界你不认识我，可我一直在关注你，像个痴汉变态，跟踪，偷窥，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怕你知道，怕你知道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顾重离掐着简祁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从简祁暄的眼神里，顾重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满满当当的爱意，还有被隐藏起来的慌乱情绪。
“唔，那是挺变态的。”
简祁暄直勾勾盯着顾重离的眼睛，等待宣判死亡，他做的那么过分，顾重离以后肯定不想理他了。
等啊等，除了那一句，顾重离再也没有说别的。
“乖宝，你，你不生气啊。”简祁暄心脏七上八下，忐忑的不行。
“生气。气你居然一点都不信任我，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嘛，变态就变态吧，你只是偷偷看了，又没有付出行动。”
顾重离唇角勾了一下，傻乎乎道：“那我应该还算是有魅力，还能招惹到你这么一个大变态。”
“还有哦，你真是一个胆小鬼，就只看偷看跟踪呀，不能勇敢一点，直接上来喊我名字，要个联系方式。”
简祁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喊了一声乖宝，紧紧把顾重离揉进怀里。
“乖宝，你怎么那么好。好爱你啊，我错了，以后肯定不会胡思乱想，咱俩好好在一起，不吵架好不好。”
“嗯。我怀疑你身上那个，是我这个的老板。他俩串通好了。”
[系统：……]
[就，当着我们的面这么聊天，合适吗？]
顾重离眼睛瞪大了，他怎么感觉那个系统在他脑子里说话了。
“不是，你真是小七的老板啊，怪不得呢，冷冰冰的，还动不动就电人。所以，我俩到底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个等你们回去就知道了，没有结束之前，我不能透露任何事情。]
系统说完这一句就消失不见了，顾重离喊了好久，连小七都没了反应。
“简祁暄，你记忆还是不完整吗？”
“嗯，只有一些大概的片段，很模糊。不过，乖宝，我以前喜欢你是真的。失去爱你的记忆，再见到你，一见钟情也是真的。只是少一段记忆，被系统电一电而已，他还真没有能让我死心塌地做任务的筹码。
顾重离，是因为你，任务对象是你而已。从第一次见面，故意接近你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哦豁。
顾重离复盘了一下那些任务，他怎么觉得以前那些任务是根据简祁暄的喜好量身定做的，完全就是把简祁暄的内心反应出来了而已。
所以，这才有了小七不知道任务是什么，由老板发布的情况。
哼，诡计多端的简祁暄。
“乖宝，是不是没有什么任务了。”
现在系统都摆烂了，他俩更是如此，直截了当就在系统眼皮子底下聊天。
“估计是，小七说是不用几天就可以回去。简祁暄，你可真是个坏家伙，是不是从那碗麻辣烫开始，就试探我了。害我担心受怕那么久，罚你睡沙发。”
“嗯，其实我很久之前就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说了系统的存在，自动消音了。没关系，咱俩现在说开了就好了。”
简祁暄低笑着吻了一下顾重离的唇，哑然道：“罚，狠狠罚我，别说是睡沙发，睡地板都行。”
啾。
又是一个吻。
顾重离突然脸色一变，跑到卫生间就开始吐。
追到卫生间的简祁暄傻眼了。
是，是因为他说的那个话太油腻了吗？
怎么，怎么把顾重离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