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也太好哄了吧
沈阅苏在候场室里等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尤其整个房间还没有一个他相熟的人，大家都三三两两地围成一小团，就他，形单影只，可怜兮兮地坐在角落，还有个凶巴巴的，看上去像是管理的人，一直在扯着嗓门吆喝，组织演员上台，维持现场秩序，那声音听得他头都要炸了。
这个时候就特别想队长。
以至于那原本萦绕在心头的些许紧张情绪，都被冲得更淡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上台完成表演，然后飞奔下去找队长，他想要搂搂抱抱贴贴，要是能再顺便「充充电」，「吧唧吧唧」两口的话，当然就更好了。
后悔，非常后悔，他刚刚就不应该那么矜持地端着，那可是队长的大长腿诶，多诱丨人啊，当时他要是不瞻前顾后，想东想西地，直接一屁股蹲儿坐了上去，该多幸福，说不定还能趁机抱着队长酱酱酿酿。
嗨呀，沈阅苏懊恼异常地拍了拍手，痛恨刚才那个不懂把握时机的自己，现在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吧。
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带着一点点浅黄色废料的不知羞幻想，一个人坐在候场室的角落，时而沮丧时而傻笑，直到被那个在后台负责统筹，嗓子都吼哑了的人点到名字，他知道自己，要上台了。
他向来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性格，从小到大由于家里条件的原因，也学了不少才艺，钢琴架子鼓吉他样样精通，但从来也没在任何场合中上台表演过。
这次也就是恰好遇上他那会儿手受了伤，打着绷带，在基地呆着也做不了训练，一天天的无所事事，正好孙文晋提了一嘴这事儿，他又想起那天和灰灰他们在KTV的时候，队长还说他唱歌很可爱，心里头美滋滋的，怪得意，头脑一热就果断报了名。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为了准备这么个破节目，每天不仅要排练，耽误他和队长培养感情不说，好好的年会，多么难得的休闲时间，本来应该趁机和队长腻歪个够，却不料单单候个场，就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冷了好几个小时。
他的节目上场时间不能说不是特别好，简直非常差，在很靠后的位置，经过其中穿插的各种抽奖、颁奖以及小游戏环节，等轮到他表演完了下去，这场年会都进行得差不多了。
——这可是他和队长一起参加的第一次年会，就硬生生因为这么个破节目被「拆散」了，偏偏这节目还是他自告奋勇要参加的。
真是越想越气，明年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来当这大冤种了。
他跟着带队的人从候场室来到舞台后方，前面还有一两个节目在舞台侧面的楼梯下排着队等待上场。
他巴巴地凑过去，艰难地探着头，透过极有限的视野，看向宴会厅，想说试试能不能找到自家队长——说不定他们俩心电感应，一眼就对上了呢，沈阅苏期待地搓手手。
却不料舞台上有表演的时候，为了能有更好的效果，宴会厅那一方的灯是全部关掉的，他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虽然密密麻麻坐满了宾客，却模模糊糊只看得到人头攒动，别说跟队长看对眼了，根本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心电感应或许有，但不管用，沈阅苏忿忿地将手揣回兜兜。
明明知道什么都看不见才是正常的，但沈阅苏还是忍不住失望。
——那这样的话，他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表演的时候和队长深情对视的场景，岂不是全泡汤了。
他泄气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候场室的几小时，再加上舞台后方排队的几十分钟，磨平了沈阅苏的所有耐心，等可算轮到他上场时，之前的紧张忐忑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终于到我了」的如释重负。
赶紧唱完去找队长，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沈阅苏来到那个通往舞台的小楼梯下面，他还没做什么，一旁负责走流程的工作人员便一边时刻注意着舞台上的情况，一边抬起一只手抵在他胸前：“等一下等一下。”
生怕他时机没到就冲上去了似的。
沈阅苏赞赏他工作认真负责的同时，又忍不住为他的如临大敌翻白眼，他无声地吐槽，我又不是傻子。
那只手就一动不动地在他胸前抵了好一会儿，沈阅苏退一小步，那手便跟上一小步，那意思是，不管怎样，就非得确定沈阅苏在他的「掌控之下」。
沈阅苏最后耸了耸肩，妥协，昂首挺胸地抵在那人手掌上。
那人感觉到自己手心受力，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沈阅苏，那眼神里写着很明显的两个字“有病？”
“快快快，到你了。”那人「裸」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回收，就听到舞台上主持人说完串词后激动地报幕，“让我们掌声欢迎，下一位表演者，咱们BEG王者荣耀分部的首发打野——沈阅苏！”
直到这一刻，沈阅苏才突然又变得很紧张，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剎那间加速，甚至还听到了宴会厅里传来鬼哭狼嚎的「沈阅苏」。
真丢人，好像是许思量的声音。
“别紧张。”刚才还觉得他「有病」的工作人员，此时居然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旁边另一个人的手中接过麦克风递给他时，还安慰道，“就几分钟的事情。”
沈阅苏接过话筒，深呼吸了一口，才迈步踏上小楼梯。
每上一层阶梯，他的心跳都更快一拍，一直到踏上舞台，他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他站在舞台的边缘，向会场那一边望去。
许是为了给他准备的时间，方才还闪烁着的特效和顶灯此时已尽数熄灭，整个宴会厅都陷入了一片漆黑，只剩镶嵌在舞台上的一只只小壁灯零星散发出微弱的光，指引着他走向舞台中央。
即使他站在舞台上，也能听到会场中有些许嘈杂，应该有不少人在自己玩自己的，昏暗中，他还看到了很多位置上有手机发出的亮光。
这倒更减轻了他的压力，总比全场屏气凝神地就等着听他唱歌来的好，他觉得自己更放松了些，说到底，除了分部的人，其他的谁也不认识谁，就算表演出岔子，知道他的也就那么几个熟人。
“沈阅苏！”
他又听到了许思量的声音。
借着舞台的光线，他能看到前排的几桌来宾已经忍不住好奇地寻找这吼声的来源。
他也不例外，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那一处，虽然依然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那是队长和队友在的方向。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吃到一颗定心丸，刚刚紧张到双手发颤的心情，渐渐平复，他压抑地呼了口气，在舞台中央站定。
见他准备好了，后方的工作人员开始操作仪器设备。
灯光跟随着舒缓的音乐一盏一盏，接二连三地亮起，整个舞台，以及那个稚气耀眼的青年、汇同惬意悦耳的前奏，充盈着在场所有来宾的五官。
“沈阅苏！加油！”
“沈阅苏！”
许思量还在为他打气，他双手握着麦克风，微微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腼腆一笑。
得到了沈阅苏的响应，许思量停止了鬼哭狼嚎。
沈阅苏静静地听着背景音乐，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敲着大腿卡拍子，等待中的那个点一到，沈阅苏举起麦克风……
他唱的是一首非常冷门的小众歌曲，是岑霁特意帮他选的，所以在场的很多人，包括许思量和窦越，根本没听过原唱，自然也就对这首歌知之甚少。
但是众所周知，沈阅苏唱歌是特别深情和投入的，他带给观众的那种极致的沉浸和体验感，几乎可以媲美专业歌手。
怎么说呢。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所以这首歌唱过去一大半了，宴会厅中在用心聆听的来宾们，才隐隐约约，似乎，好像，貌似，感觉到哪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呢，又完全说不上来。
偶尔有那么一两位灵光一闪的，恍然大悟道：“啊这..该不会是..跑调了吧？”
但是在下一秒，又会不由自主立刻否定自己：怎么可能呢？你看他唱得那么认真，抑扬顿挫，轻重缓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而且，这可是几百人参加的年会诶？能上这个舞台表演的，肯定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吧，至少..怎么都不至于唱歌跑调吧。
果然，下一瞬间，来宾们纷纷打消了自己的疑虑，就是嘛，怎么可能是跑调呢，跑调怎么会有人上去送花呢。
沈阅苏是听到台下突然爆发的哄闹才觉得不对劲的。
他一直徜徉在自己的歌声里，难以自拔，却不知为何原本安静的会场在某一刻猛然喧闹了起来，他听到昏暗的展厅传来了起哄声。
沈阅苏不明就里，机械地跟着音乐低声哼唱，目光却不由被前排躁动的人群吸引，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
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队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舞台上，温柔优雅，笑眼盈盈地朝他走来，胸前捧着一束美艳欲滴的花。
——
“哎呀你拖我干啥，等一下！队长，队长也要去。”岑霁看着沈阅苏朝他伸过来的手，很想牵着，但是忍住了，他还有事要去办，所以任凭孙文晋拖着他去了化妆室。
这是他俩认识后，苏苏第一次上台表演，他想要有点仪式感，于是计划准备一束花，而节目要求演员提前候场的安排，正好给了他独处的机会，他找到一条空荡的走廊，给陈是打了个电话。
“替我准备一束花。”
“什么？”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最近该忙的难道不是收购GOV的事？
“准备一束花，是……”岑霁斟酌了一下，“那种适合送给歌唱家的。”
“蛤？？”陈是一头雾水，自家少爷这几年不是在专心搞电竞吗，又跟歌唱家扯上了什么关系。
岑霁掂量着陈是目前的年薪，在思考他这个脑子到底值不值那么多钱。
“你这会儿是在哪个剧院吗？”陈是一边接电话，一边打开计算机浏览器，想着根据定位来选择周围的花店。
不管他对岑霁吩咐的事有多无法理解，依然以服从为主。
什么剧院，岑霁忍住不耐烦。
“在少城记。”
陈是将原本在地图中搜索的剧院两个字去掉。
“哪个少城记？Z市那个？”
“对。”
陈是心中的疑惑更甚，什么时候这些歌唱家的演出流行在酒楼办了，那音效能好吗。
但他还是依言查看着Z市少城记附近的花店。
陈是在网上精心挑选了一家口碑上乘的花店，在选购花束的过程中，岑霁还特意要求他要传视频过来供他亲自挑选。
什么样的歌唱家，竟受到少爷如此重视。
岑霁当然懒得跟他解释是哪位歌唱家，他看着自己亲自挑选的花束，满心期待着苏苏看到它时的表情。
跟他预想中的反应一模一样。
岑霁望着回头看到他时，突然眼前一亮，灵动清隽，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的沈阅苏，会心一笑。
真是不枉此行。
岑霁缓缓上前，迎向快步朝他走来的沈阅苏。
他虔诚又绅士地将手中的花束递过去，像是满载着承诺和誓言。
沈阅苏握住话筒，看着他笑得见眉不见眼，接过那束花，紧紧搂在怀中。
他们听到舞台下又发出了一阵起哄声。
……
“就这么喜欢吗？”岑霁看着身边捧着花不肯撒手的沈阅苏，无奈地笑笑，想起刚才的场景——哪有收花的跑得比送花的还快的啊。
从舞台上下来，沈阅苏满心满眼就只有手上这束捧花，这会儿在去宴会厅的路上了，沈阅苏还宝贝似的将花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枕在包装纸上面傻笑。
“太浪漫了吧。”沈阅苏将花举高，只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从后面偷偷看他。
岑霁好笑：“这算什么浪漫，你也太好哄了吧。”
“对，我就是好哄，你以后多这样哄哄我。”沈阅苏这下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花丛中，岑霁看到他没藏好的耳朵在悄悄泛红。
他站住脚，来回看了看空荡的走廊，猛地搂住沈阅苏钻进了旁边的小隔间。
没搞清楚状况的沈阅苏被吓得低呼了一声。
等一直被岑霁推进小房间抵在门上，沈阅苏才弄明白现在处境。
他慢慢地将脸从花束后面探出来，只看了面前的岑霁一眼，便赶紧垂下眼睑：“队长，你想干嘛？”
嗯，声音虽小，但语气不仅毫无惧怕，甚至有点不知名的期待。
眼神虽躲得快，但里面的愉悦却昭然若揭。
岑霁失笑，你心里的小九九真的不要太明显。
“你想我干嘛。”岑霁收回禁锢着他双肩的手，怀抱于胸。
沈阅苏左右看了看自己失去钳制，重获自由的肩旁，又偷偷瞄向岑霁的双手，非常失望，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赌气地抱紧了手中的花。
“嗯？”见沈阅苏没反应，岑霁躬下身，凑近他。
“那你说你把我推进来干嘛。”门咚得好好的，突然又收回去，是不是玩不起？沈阅苏心里多少带着丝丝怨念，讲话都硬气了。
“呀？”岑霁感觉到他的小情绪，“闹起别扭来了，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吗？”
“唉……”沈阅苏叹了口气，盯着胸前这束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花，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嗯……”岑霁思考着过滤掉陈是，“网上订的。”
沈阅苏闻言皱眉，抬眼看他：“花了多少钱啊？”
“噗，”岑霁实在没忍住，“这你就不要操心了好不好，我还没穷到这么一束花都买不起。”
见沈阅苏还是沉默不语，岑霁接着补救道：“我好歹打了三年职业。”
“好吧。”沈阅苏语气轻快地应到，云淡风轻地研究着里面花的种类。
岑霁知道，过不了多久，自己银行卡中又会收到一笔不明转账。
头疼，真头疼，他什么时候才能肆无忌惮地给苏苏花钱。
“对了，”沈阅苏突然抬头，一脸神秘，“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岑霁兴致勃勃。
“刚刚，有个人摸我的胸。”
“什么？”岑霁脑中警铃大作，“谁？男的女的？为什么？”
怎么回事？是谁！什么情况下需要摸苏苏的胸！岑霁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腾起。
“他这样的……”沈阅苏学着刚才那名工作人员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来，抵在岑霁胸前。
“蛤？”岑霁一脸茫然。
这啥？
沈阅苏憋着笑，继续解释：“他说「等一下，你等一下，还没到你上场」。”
“蛤？？”虽然可能是个大概，但岑霁也瞬间懂了，他佯怒地捏着沈阅苏的脸：“逗我呢是吧？”
“可事实就是被摸胸了对不对？”
岑霁捏着他的脸上下拧：“你还给我讲道理。”
沈阅苏被他拧得「呜呜嗯嗯」。
岑霁捏舒服了，才忿忿地问道：“摸的哪里？”
沈阅苏挺起胸，点了点自己刚才被工作人员抵住——真的只是抵住——的位置：“这里。”
岑霁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你说该怎么办？”
沈阅苏眼睛瞅着天花板：“按照套路……”
他瞅完天花板又瞅胸前的花，总之就是不直视岑霁：“你不应该霸道地摸回来吗？”
“用你的气息，狠狠地覆盖掉……什么的。”
岑霁憋笑憋得难受，他最终实在没忍住，将头埋进沈阅苏颈窝，双肩止不住颤动：“这是哪门子套路？”
“还狠狠地，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什么奇怪的小说了？嗯？”岑霁抬起头，把这他的肩膀，双眸含笑，直视着沈阅苏。
被当场无情地戳穿，沈阅苏臊得慌，但是理不直气也壮，要将厚脸皮贯彻到底，瞪着不正经的岑霁道：“剧情就是该这样走。”
岑霁被他瞪了一眼，收起调笑，依着他：“好好，让队长来把气息覆盖掉。”
于是他伸出双手，将沈阅苏举着花的手拍开，在他的胸前来回游走，并配以台词「Rua，Rua」。
沈阅苏对岑霁散漫的态度很不以为然，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岑霁在他胸前「摸」够了，轻轻拍了拍，然后装模作样地凑近闻了闻：“嗯，都是我的气息了。”
沈阅苏不太认同地评价：“真敷衍。”
岑霁扣了他一个脑瓜崩，然后才想起自己把人耸进小隔间的目的，偏过头，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沈阅苏美滋滋地睨了他一眼，昂首挺胸地转身出门。
两人磨磨唧唧回到宴会厅，一见到沈阅苏，许思量就欠不溜丢地要去抢他手里花：“哎哟，我这辈子还没被人送过花呢，来我看看，长啥样啊这。”
沈阅苏把花抱得死紧。
许思量不屑地憋憋嘴：“切，真小气。”
“话说队长，明年我也上去唱一首，也有花吗？”许思量冲着岑霁挤眉弄眼地卖乖。
“有……”岑霁应到。
许思量喜滋滋朝着沈阅苏吐舌头。
“啊！”沈阅苏猛然偏过头瞪着岑霁。
岑霁话锋一转道：“才怪——”
许思量的得意尬在了脸上。
“第一个才给奖励。”岑霁找补道。
许思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被旁边的窦越指着直笑话。
由于沈阅苏在外面候场的时间太久，等他唱完歌回来上桌时，能看的节目早就所剩无几，所以他倍感珍惜，每一个表演都看得津津有味，倒是岑霁，自己一个人看了一晚上已经很是疲倦，此时倒觉得那些个剩下的节目，还不如沈阅苏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有意思。
于是他一边看着偶尔看看舞台上的节目，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前面的沈阅苏。
直到那人突然兴奋地转过头来：“队长！抽奖了！”
岑霁闻言看向舞台，果然，主持人又在慷慨激昂地宣布新一轮抽奖即将开始。
“队长队长，我们的号码呢？中奖没？”
“呃……”岑霁从兜里掏出邀请函，支支吾吾的。
中没中奖他还真不清楚，因为他中途为了花和出去了挺长一段时间。
但沈阅苏并不在乎，他拿过岑霁不知道是否还有效的邀请函，紧张地看着舞台后面的大屏幕。
这次抽的是年会的终极大奖——特等奖，所以在场的嘉宾都屏息看着滚动的数字。
无数个数字来来回回跳转了接近十秒后，终于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停！”锁住了其中一个数。
而后身边的沈阅苏便突然欢呼起来，岑霁这才留意到，大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了「373」。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去买花了啦；
咱主角光环中个特等奖不过分吧
岑狗：早知道..我宁愿不要；
我有一百种让岑狗出糗的方法（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