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陆靖川小区门口,302全体还没有离开，他们刚走到小区门口就齐齐的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的回过了头。
煞有其事的望向了刚才他们离开的方向。
除了层层迭迭的楼栋,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他们又齐齐转过了头，彼此之间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张强率先咳嗽了一声：“那个....不会出什么事吧？”
朱缤瑞：“不能吧...陆哥应该也不至于将把湛湛丢了的事情归结到楚老师身上吧？楚老师刚刚休假结束，关楚老师什么事啊？”
许木木：“那自然是不会！楚老师又不是湛湛,陆哥不会怎么样的，但我就是怕....”
许木木适时停顿，直到李茂接了话：“但你就是怕咱陆哥发起疯来六亲不认？”
闻言，众人都不再说话,默默的回望了过去，张强更是默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李茂的话可不是开玩笑。
他们陆哥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到时候恐怕陆哥才不管什么此湛湛非彼湛湛，一旦他开始发疯,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同一时间,陆哥家厨房。
陆靖川正在无声无息的靠近,一双星目无比的灼灼,望着站在那里的一方倩影，逼人的视线难以控制的上下游走着。
直到停留在了乳白色卫衣下，那裸/露出来比衣服还要白嫩的脖颈上...
视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下降、下降,直到他来到了楚老师的身后。
毫不犹豫的伸手,他从后面环住了他,同时也抓住了楚湛那被烫伤的手。
烫的并不严重,只是被溅到了一点点，或许并不疼,要不然楚老师怎么也不懂的冲一下。
可是看在陆靖川的眼里却只觉得刺目，他就这么抓着楚老师的手,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水龙头底下。
哗啦啦的凉水放开又落下，冲在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
楚湛的心在打鼓。
一声比一声响。
又或许那是陆靖川的心跳声，他分不清楚。
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只有陆靖川紧紧抓着的手是炽热的，很烫，很烫，就算凉水冲了下来，他仍觉得很烫。
倒不是疼，那一点溅上来的温度早已消散了，而是从陆靖川的手掌抓上他的手心就开始隐隐的发烫，炽烤着他的手背，也炽烤着他的心。
莫名的，他连呼吸都放缓了，周围仿佛只能听到他两心跳的声音，两人都渐渐的加快、加快，直到重合在了一起......
而耳边也传来了陆靖川的声音。
贴着他的耳廓，如在他的耳边：“湛湛......”
湛湛......
他唤他湛湛......
那只三花猫的名字......
楚湛：“！”
陆靖川快焦躁死了，他没法不焦躁，他怎么都感觉楚老师很像他的猫，无论是他做的事，还是这些凑巧的巧合。
一件是意外，两件是巧合，那三件四件呢？
又该怎么解释？
所以，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只想走近去看看，去确认......
而楚老师的反应好似也证明了这一点......
正感到疑惑，下一刻，陆靖川却忽然感觉怀里炽热的美人，原本还有点僵直，似是不知该怎么办的身体突然就活泛了起来。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他缓缓地动了动。
虽然还维持着被陆靖川紧紧相拥的姿势，可是整个人却好似莫名有了活力，还是那种源源不断的活力......
“湛湛？你叫谁湛湛？”
楚老师回过了头。
“不会是你那只......猫吧？”
这回可轮到陆靖川，这个“！”了。
陆靖川：“......”
“那个楚老师，你烫伤的地方应该需要上药吧？我去找找......我去找找......我记得家里还是有烫伤药的......”
陆靖川立即就想跑，玩脱了玩脱了，都怪他一时迷了心窍，居然会认为楚老师是只猫，还......
还......还将其拥入怀中，叫他湛湛，现在好了吧？
听楚老师这说话的语气，和这笔直笔挺的身躯，很明显处在发怒的边缘，刚才的反应可能就是被他吓到了，而现在已然恢复，自是要开始算账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陆靖川赶忙就佯装取药，立即便逃离了这是非之地，冲去客厅假装找药去了。
与此同时，楚湛也呼出了一口气。
险些暴露，他怎能不慌。
好在他想起了“湛湛”这个名字，之前陆靖川叫三花猫湛湛，他还没有算账呢。
虽然也是他，但是陆靖川又不知道，之前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陆靖川一直再找烫伤药，或者准确的说是在伪装的找烫伤药。
他知道烫伤药就在客厅茶几最下面的柜子里，可是他一是为了躲着楚老师，怕楚老师算账，所以不能那么快的找见。
二是他还想再试验一下，试验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他想多了，或许......这一回楚老师也能精准的知道他家的烫伤药放哪了呢？
而这一回，楚湛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了。
他看见陆靖川在找药了，还找了好久，他也确实知道陆靖川家的烫伤药放到了哪里，可是他没有再说，而是在陆靖川翻箱倒柜的同时，已然煎好了牛排。
放在桌子上的同时，便准备溜之大吉！
而陆靖川好似也知道他要走一般，在楚老师从厨房出来的那一刻，刚才还找遍了不知道在哪的药，立即就找到了。
楚湛：“......”
但是他也要走了，在这个屋子里多待一刻都有可能露馅，而且这里还处处充斥着他和陆靖川的回忆，就刚才陆靖川从身后抱他的一刻，像极了平时和三花猫玩耍的样子。
自己变成三花猫的时候看见他就躲，总是不让他抱，所以陆靖川就学会了从身后攻击，像狼一样猛地从身后扑过来，将他揽入怀中。
那些动作太熟悉，不仅仅是动作，还有感觉，变成人之后也是。
无论是做猫还是做人，陆靖川好像都能精准的知道他的软肋，怎么抱，从哪里抱，双手放在什么地方，做猫的时候怎么能让他舒服，做人的时候怎么能让他不再反抗，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有......还有......
还记得出现在沙发上属于陆靖川的西葫芦外套吗？......应该是陆靖川早上为了找他走的急，所以忘了穿......
所以陆靖川刚才抵过来的那一刻，楚湛除了感觉到蓬勃的胸肌、热量以外，还有那每天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多少遍的硕大西葫芦......
楚老师怎么能动？
完全就跟日日相见的反应一样的僵在了原地。
“嗯......我先走了......”
给了响应，楚老师快速的涂了一点烫伤药，毕竟陆靖川也是好心，且找到了药，也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等到涂完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逗留的走到了门口，而陆靖川好似也知道不能再留楚老师一般的送到了门口。
“你别太难过了......”见陆靖川这样，楚湛临别的时候又补充道。
陆靖川便只好点了点头，闷声嗯了一声。
但还是肉眼可见的难过，直到目送着楚老师离开，那双承载着繁星的眸子，也在一瞬间重新变成了狼眸。
他静静的望着楚老师离开的身影，眼眸也越来越深......
平安无事了好几天，距离过年放假还有一个星期左右。
自从丢失了湛湛，陆靖川除了每日找他以外，就投身到了补习马克思主义课程中。
有课没课上马克思，有事没事也上马克思。
毕竟他答应了楚湛把上学期的马克思补全，另一方面他还是—————
“陆哥，你已经盯着楚老师已经整整一小时了，您的眼睛没事吧？”
张强好奇的望着他身旁的陆靖川。
今日，他们陆哥已经连续上了两节马克思了，现在正是第二节，以往这些时候，陆靖川早就上烦了。
就算楚老师不同于其他的马克思老师，他讲课引今据典的很有趣，但是以陆哥那坐不住的性子也早就溜号忙自己的了。
毕竟他还有家公司。
忙起来是真的挺忙的。
可是现在却奇了怪了。
上课不仅贼认真，一双眼睛还跟长在楚老师身上似的。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没有移开过目光，不是从上看到下，就是从下看到上。
当然眼睛是一定眨了的，但是尽管如此，也不禁让人好奇，他们陆哥的眼睛有没有事。
虽然他们也知道楚老师确实好看，但是这么盯着，怎么都觉得奇怪了。
而被打断的陆靖川......并没有这么觉得。
他一点不觉得自己奇怪，也不觉得眼睛累，毕竟他已经这样观察楚老师好几天了......
“少管，干你自己的去。”
张强：“......”
他倒是想干啊......楚老师说将课本翻到第一百五十页，可是他的课本被陆靖川的大胳膊压得死死地，完全翻不了......
他怎么干自己的？
不先得把课本从陆哥那大胳膊肘子下面拿出来嘛，那健硕有力的胳膊，不通知本人，张强根本抬不动。
还是许木木抓住了课本的一角，示意陆哥高抬贵手，这才将马克思课本拯救了出来。
并且顺着他们陆哥的目光一起看了过去。
他们陆哥好像不是在看楚老师的脸，而是再看楚老师的脖颈......？
“怎么了，陆哥？你对楚老师的脖子很感兴趣？”
听到许木木这么说，众人一瞬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都顺着陆哥的目光看了过去。
望着那又细又长又白的脖颈，一阵扎巴。
“你们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咱们都长了个脖子，怎么放在楚老师身上就那么好看？放在咱们身上就是驮脑袋的？”许木木诧异道。
李茂也跟着点了点头：“嗯谁说不是呢，看看楚老师这脖颈油光水滑、白嫩纤细的，就像那白玉兰的花枝，花枝纤细妖娆不说，那上面的玉兰花更是无比的美艳动人。”
张强没有说话，倒是一个劲咂嘴了。
把陆靖川咂得烦的，有一个算一个，直接手动扭头，差点将302全体的头扭掉。
谁允许他们看楚老师脖颈了？
他还没看够呢！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仅仅是在看楚老师脖颈，而是在找寻，他想找寻的事实...
直到302全体再次顶着好奇靠了过来，不让他们看也行，他们陆哥得告诉他们———他到底在看什么？
上回陆哥好奇心那么大，还是湛湛在的时候。
他们陆哥也是这么瞅，更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眼睛掉猫身上。
“你们真想知道？”陆靖川问道。
又在楚老师转身的一刻，好奇心旺盛的302再次齐齐点头。
“那我说出来，你们反应不能太大啊..”
陆靖川想了想继续道。
楚老师是不是他的湛湛这件事已经在他心中憋了很久了，与其自己这样继续憋着，还不如说出来，让302也帮他分析分析。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万一、万一302真的提出来更好的办法了呢？
或者，302也觉得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早早断了他的念想也好...
毕竟再这样下去，陆靖川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在看......”
“我在看，楚老师像不像我的猫？”
果然。
闻言后。
302众人：“......”
他们陆哥没事吧？他们还以为他们陆哥再看什么，结果却是在看楚老师像不像他的猫？
人怎么会是猫呢？楚老师又怎么会是三花，他们倒是看彼此挺像狗的。
还是单身狗。
于是，张强：“陆哥，我发现您老最近真的不对劲啊？你要是想找什么由头接近楚老师就接近楚老师呗？还找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托词......”
许木木：“就是，楚老师是湛湛也太奇怪了吧？陆哥你是不是丢失湛湛后出现幻觉了，你看我们像猫不？”
陆靖川：“......”
就知道他多此这一说。
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会相信，只会觉得他有大病，可是他真的觉得楚湛很像。
不过，他确实是想接近楚老师，接近他想的都快想疯了。
一天恨不得八节都是马克思。
倒是朱滨瑞一直没有说话，当然他也不觉得楚老师会是猫，可是他也知道他们陆哥不羁归不羁，但特聪明、抗压能力好，这种人一般心理承受能力都非常强。
应该不会因为丢了湛湛便受了什么大刺激，疯了一般的咬住楚老师是猫。
疯归疯，闹归闹，陆哥的判断能力还是非常高的。
所以......
朱滨瑞也顺着他们陆哥的目光看了过去，为数不多的帮他们陆哥出起了主意。
“陆哥你真这么觉得啊？那好说啊！”
“你试验试验不就好啦？”
张强：“怎么试？总不能拿铃铛去逗楚老师吧？”
虽然匪夷所思，虽然难以置信，但是302全体还是愿意紧跟他们陆哥步伐，他们陆哥说楚老师好像猫就好像猫吧，他们给他想办法就是了。
“拿铃铛逗楚老师？归你想的出来，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挂了，你去试试拿着铃铛逗楚老师去，楚老师不给你挂了马克思，再通报全校就有鬼了。”许木木无语的反驳着。
而拿铃铛逗楚老师，自然是很离谱，但是可以拿其他东西啊？
比如......
李茂：“猫薄荷！”
“！”
对啊，就连高冷如湛湛都没能抵抗过猫薄荷的威力。
如果楚老师真的是猫，那猫薄荷试验一趟便知，这样既不会惊动楚老师太多，也能看出效果，何乐而不为？
众人达成一致，陆靖川也觉得可以一试。
所以一下课，陆靖川便冲回了家，找出了平时湛湛喜欢的猫薄荷品牌，再次赶回学校的时候，在302的观察下楚老师也刚刚打好饭。
楚老师不喜欢人多，所以吃饭的时候也是。
会专门进到教师区域，找一个空一点的雅间，坐下来快速的吃完，然后再回到办公室看教案，或者忙着准备研究的课题...
别问，以上陆靖川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毕竟这段时间，陆哥就干这事了。
教师吃饭区域一般不好进，302便自告奋勇的冲到了最前面，准备去吸引教师区域门口的保安大爷，给他们的陆哥创造机会。
在张强给保安大爷上供了一条鸡腿以后，保安大爷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
陆靖川就在这个时候，隐人耳目的挤进了教师雅间。
果然，楚老师所在的雅间一个人都没有。
楚湛下课本来就晚了一点，加上所在教室区域离食堂较远，以及有意的躲避人群，所以自然是一个人吃饭了。
这对于陆靖川自然是件好事，证明他是不是他猫猫这件事，只能隐蔽的做...
而对于陆靖川的突然到来，楚湛却是十分的惊奇。
尤其是看着他背着包，举着饭盆，出现在雅间门口的时候，楚湛的表情足足僵硬了一分钟。
陆靖川？
怎么会在这里？
“楚老师好！”倒是陆靖川自来熟的很，直接就端着饭盆进来了，并且非常不客气的拉开了楚湛旁边的椅子，随即便坐了下来。
楚湛：“....嗯，好。”
楚老师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道。
陆靖川：“楚老师我有个马克思问题不会，所以趁着吃饭的空档，想要请教一下。”
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陆靖川居然真心开始学马克思了？还有问题不会的前来请教？
甚至抓紧时间到占用吃饭的时间？
楚老师的心中疑惑不已，但是为教师一天，就要为学生解一天的惑，哪怕日后他转去做研究，学生有问题，他还是会欣然解答的。
“嗯，你说。”楚湛边说边低头，夹了一筷子油麦菜。
油麦菜是纯素炒的，没有放蒜，倒是放了一点点油，不过那点油比起油麦菜的数量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陆靖川低头看了一眼楚湛的饭盘子。
全是素菜，没有一点肉沫，水果倒是拿了不少。
简直和他的湛湛一模一样....
“哦，是这样的，我想问的是思维和存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说....”
陆靖川随意的扯了一个问题，还是他上回没有在课堂上答出来的问题，不过这回他问的时候倒是答出来了，甚至还做了一个简略的分析，以此来询问楚湛他分析的对不对...
一顿说辞猛如虎，边说还边往楚老师的饭盘子里夹了一根鸡腿。
插空的解释道：“楚老师吃的太素了，吃根鸡腿补补身体。”
楚湛：“....”
无论是听陆靖川解释名词，还是解释夹鸡腿这件事都让楚老师有点懵。
这些天，陆靖川观察他的这件事，楚湛自然也知道。
但是陆靖川一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一直很老实的来上马克思，就连和他接触也是合规合矩、有理有据，所以他便也默认了。
不过，楚湛并不知道陆靖川观察他的想法。
所以就又把鸡腿给他夹了回去：“我不爱吃荤腥，谢谢。”
陆靖川：不爱吃荤腥？
猫最爱的就是荤腥，肉类对于猫猫来说是无法比拟的美味，各式各样的猫罐头简直就是它们的心头好。
所以当初三花猫湛湛不吃肉的时候，陆靖川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爱屋及乌，三花猫湛湛不吃就不吃吧，他开心就好。
而楚老师也说他不爱吃荤腥。
虽然无法证明楚老师是猫，但是最起码这一点和他的湛湛很像....
“哦不爱吃荤腥啊，特爱吃水果是不是？”楚湛不吃，陆靖川也不强求，只是又看了一眼楚老师的餐盘，诧异的问道。
没觉得有任何异常的楚湛点了点头：“嗯，相比较而言...确实比较喜欢吃水果...偶尔也吃素菜...”
楚湛又补充了一句。
陆靖川忙不迭的点头。
楚湛：“.....”
他总觉得今天陆靖川很奇怪，可是他又说不上来。
毕竟陆靖川也已经一连奇怪好几天了。
难道，是还记得那夜他直接拿出牛排这件事吗？
不能吧，那只是“意外”而已...陆靖川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而在桌子底下，就在楚湛诧异陆靖川反应的时候，陆靖川一直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猫薄荷。
再说上面这些言语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猫薄荷抓在了手中。
甚至他还专门将猫薄荷倒在了自己的手上，让其可以更直接更全面的接触空气，以便传播到楚老师的面前。
可是好久了，久到楚老师边吃饭边将他刚才所分析的理论解释了一遍以后，楚湛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并不是想象中猫咪的反应。
反而特别的平静，还冷，一如往昔。
这样不行。
陆靖川想。
反正也已经做了，不如直接一点，当着楚老师的面直接将猫薄荷拿上来算了。
或许在桌子底下，距离他有点远，楚老师没闻到...所以没反应呢？
等到一会儿拿上来，直观的看见，直接的闻到，或许才会有反应吧......
这么想着，陆靖川便一点都按耐不住了。
之前取出来的那袋已经被他倒在了手上，拿不到桌子上了，所以他便快速的又从背包里取出来了一袋。
这一回，毫不掩饰的，直接的，将其放在了楚湛的面前。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又很自然。
就好像是突然掉出来的一般。
并且同时紧紧的盯着楚老师，一双眼睛牢牢的看着他的表情。
而楚湛也在同时看见了那袋猫薄荷。
表情有了很久的停顿。
四周都安静了，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定格。
楚湛牢牢地盯着那袋猫薄荷，一双眼睛再也没有从上面移开....
而就在陆靖川以为他就要大功告成，已然确认楚老师是他的湛湛之时。
过了一会儿。
楚湛却微微抬起了头，然后便恢复如常，像是没有看到，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讲解陆靖川刚才的马克思困惑，更是一连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什么是马克思。
你是怎么理解马克思的。
马克思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
等等一系列哲学性的问题！
陆靖川还没有从楚湛的反应中回过神来，也还没有分析楚老师的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以及他到底是不是他的猫....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答案。
却还要回答这么多的马克思问题以后。
彻底的空了...
所以等到陆靖川走出教师餐厅的时候，陆靖川整个人都已经麻木加恍惚了。
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面对早已守护在门口，等待答案的302全体，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