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喵头发被踩了,喵很生气
临清建房子建的心累。
给临安洗澡的宁怀瑾,被雪豹折腾的心累身也累。
临清在时,比鹌鹑还要怂,还要听话,一直躲得远远的临安,在临清走后不到一分钟。
马上疯疯癫癫,开始撒欢。
整个湖里游的飞快,满湖乱窜。
宁怀瑾好不容易抓住临安,并靠武力压制住亢奋不已的雪豹不再继续乱窜。
一分钟不到,原地搓尾巴的临安开始甩毛。
毛和水满天飞。
除了脸,宁怀瑾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干净地方。
蹦跶的临安越甩越起劲。
哼哼,反正有哥哥护着它。
这个两脚兽再生气,也不敢真的把自已怎么样。
它要撒欢!非常撒欢!
宁怀瑾全程黑脸。
想一巴掌拍晕它,又迫于它是救命恩猫的弟弟,不能那么做。
忍着气花,花好几个小时把黑黢黢雪豹洗的干干净净。
刚一松手,临安瞬间窜出去好几米远。
但凡宁怀瑾反应慢了那么一瞬,洗干净的雪豹就能撒腿奔到森林里,连个影都不剩下。
临安跑了,他要多花时间才能找到临清家所在是小事。
担心的是,万一那看上去不太聪明的雪豹,跑的途中,又把自已弄的一身脏。
那他这几个小时就白费了。
抓住临安尾巴把它拖回湖边,宁怀瑾抽出包裹上材料不明绳子,拴住雪豹两只爪子,死死系在树上。
拉扯两下,发现无法逃跑的临安,对着湖里的宁怀瑾嗷呜嗷呜,不停叫起来。
声音之凄惨,听起来不像是被简单拴在树上。
倒像是在接受惨无人道的凌虐。
宁怀瑾忍受几分钟后,忍无可忍,堵住耳朵。
临安见状,叫的更加凄厉。
周围好几十米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钻的水里游的,都受不了,纷纷试图逃离雪豹音波攻击范围。
十五分钟后,简单洗过澡,从那一个大包裹中,翻出为数不多一套能穿男装的宁怀瑾,又加了两个耳塞,解开系在树上的绳子牵在手中。𝙓|
临安:“嗷嗷呜!”
我不是狗!
这两脚兽有病,把它当狗牵!
它可是高贵的雪豹猫猫,才不是讨猫厌的犬科动物。
宁怀瑾听不懂。
单手提起那一个大包裹,目标明确朝临清离开方向走。
几步过后,走不动了。
犟种雪豹拖着绳子,绕树好几圈。
见宁怀瑾看过来,又开始聒噪控诉:
“嗷呜!呜呜!”
脑子有病的两脚兽!你把我当狗!我才不走!
下有对策上有对策。
宁怀瑾面无表情,解开绳子,改成直接用手提溜住雪豹后颈皮。
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动作都是多余的。
任凭临安如何挣扎,宁怀瑾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不情不愿的雪豹,就这么像只猫一样,被拎着后颈皮走。
“你们家在哪?”走出一段距离后,宁怀瑾停下脚步,低头看愤愤咬尾巴的雪豹。
咬尾巴的临安不出声。
呵呵,愚蠢的两脚兽。
当他是蠢货吗?
都被这样拎着,还想从它嘴里问出家崽哪。
做梦!
一人一豹僵持近五分钟,宁怀瑾微微勾唇。
“你要是再不带路。我就把你丢泥坑里。”
“然后告诉临清,刚给你洗干净,你又把自已弄脏。”
豹豹震惊到尾巴从嘴里掉出来。
听听,听听,这还是人说的出来的话吗。
连它这么可爱的雪豹都能栽赃陷害!
宁怀瑾还在加码:
“虽然临清大概率不会相信我的话。”
“但你猜猜,临清会不会允许全身都沾满泥水的雪豹,和他接触。”
临安:“嗷——!”
卑鄙的两脚兽!
宁怀瑾不为所动,依旧冷酷。
“不想被丢到泥坑里,现在就给我指路。”
临安又开始挣扎。
冷酷的两脚兽!你要我给你指路,也要把我放下去吧!
冷漠的两脚兽不为所动:
“用尾巴。”
临安那么长的一条尾巴,总要找到发挥作用的时候。
现在就很好。
临安震惊。
这个两脚兽有没有一点常识。
猫科动物的尾巴和本体,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生物!
它怎么可能控制的住自已尾巴!
宁怀瑾微笑:
“要不……”
临安:!!!
卑鄙无情的两脚兽!就知道威胁它!
对不起各位祖宗,它今天要当一个叛徒了。
雪豹前爪凄凄捂住脸,毛绒绒尾巴开始动,指向东北方向。
宁怀瑾大发慈悲,夸了临安一个乖字。
只想听临清夸奖的临安:……
两脚兽给它闭嘴吧!
它听见抢走哥哥注意力,还欺负它厚脸皮两脚兽声音就很烦!
宁怀瑾可不管手里雪豹的烦。
照着临安指的房间,宁怀瑾加快脚步。
走到隐约能看见屋顶的位置,他停下脚步。×ĺ
还被提溜着的临安瞬间警惕。
救命救命,这两脚兽不会要趁现在,给它撑腰的不在,狠狠揍它一顿吧?
那它要怎么办,才能从两脚兽脚下顺利逃走?
它可是最可爱的雪豹,才不要被打成胖子!
出乎脑补能力无比强大雪豹预料。
宁怀瑾把它放在地上后,就没管了。
连着被扯尾巴提后颈皮的临安警惕又小心迈出三步,偷偷看向宁怀瑾。
两脚兽没动。
没有来提自已的意向。
很好。
它自由了!它可以跑了!
它要马上回家,去告状!
让哥哥好好揍两脚兽一顿,给它出气!
满脑子只装着马上就能大仇得报,扬眉吐气的临安撒开四条腿就跑。
跑两步,看见小木屋那一瞬间,它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四条腿,精准照着临清披散头发踩上去。
亲眼目睹的临清:……两根银白发丝,在空气中极其惹眼。
他的头发。
他漂漂亮亮,都顺的头发。
自已梳头,都舍不得用力的长发。
就这么被熊孩子四条腿精准踩过。
怒吼声惊的树叶都在晃动:
“临安——!你给我站住——!”
临安可不敢站住。
踩了哥最在意的头发,它要是站住,绝对会掉一层皮。
临清追着临安开始跑。
绕屋子两圈后,临清站定在门前。
清甜声音中,不带一点愤怒。
“临安,我数到三。”少年面带和煦如春风的笑。
“数到三,再不给我滚过来。”
“你就最好祈祷永远都别被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