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喵好尴尬
后背尾巴时不时轻拂过,传来细细痒意至大脑神经。
宁怀瑾背过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模样,让临清甩着的尾巴,每一次都从手背扫过。
比天鹅绒还细密柔软的触感从手背传来,弄的宁怀瑾想养猫的欲望更甚几分。
审判庭主席没有意识到,他想要的并不是猫这一物种。
而是特定的,一只名叫“临清”的猫。
顶多,再加上猫养的雪豹。
想多被毛绒绒尾巴扫一会儿的审判庭主席放缓脚步。
五步的距离,硬是被宁怀瑾走了快一分钟。
直至走到矮木架面前,手一动,就能碰到木架距离,宁怀瑾才不情不愿把手收回。
宁怀瑾手搭到木架上,视线落在不远处小木屋上:
“直接把这些东西一次性搬进去?”
“一次性搬我还能用你?”临清舔舔爪子,不屑一笑。
“只能一个一个拿进去。”
宁怀瑾真心疑惑。
他想不明白,明明一次性能做完的事为什么偏偏要分开。
临清眉毛动了两下,落在宁怀瑾脸上视线很是一言难尽。
提起这个临清就来气。
他努力压住一口咬在宁怀瑾脸上的冲动,从喉咙挤出字句:
“……你真想知道?”
这人要回答是,就别怪他嘴下不留情直接开骂了。
没读心术,猜不透临清想法的男人点头。
“要。”
话音落下瞬间,宁怀瑾听见猫突然粗重的呼吸声。
夹在呼吸声里的,还有咬牙切齿磨牙声。
“因为我一块木头一块木头,花两个多月才建造好的家,被带着你落下来拿东西砸了。”
“砸到一点灰都没剩下!”
宁怀瑾眼神闪烁,开始心虚。
临清声音说着说着,倒是逐渐变得冷静。
“不止是房子,里面我亲手做的家具和摆件,全部都成灰。”
“一点渣渣都没剩下!”
虽然场合不太对。
低头看精致小摆件的宁怀瑾,脑子还是冒出一个想法:
就那个木屋小巧程度,放完这些摆件,连放一张床的位置都应该没有了吧?
越说越气的临清一爪子照宁怀瑾正脸拍去。
他没伸指甲,拍到宁怀瑾脸上的,只有肉垫。
自然也就并不会痛。
软绵绵肉垫拍脸上,对皮糙肉厚的审判庭主席而言,挠痒痒都不算。
“都是你的错!”扇宁怀瑾一爪子还不解气的临清委屈控诉,“都是你把我家给砸没了!”
宁怀瑾除了认下,还能做什么?
积极认错道歉并未得到宽恕。
不想看见他的临清尾巴一甩,灵巧在男人肩膀上换个方向,改为背对宁怀瑾,接着继续讲。
“我要地方住。家没了,肯定得重新修出来。”
宁怀瑾看看不远处崭新的木屋,和面前摆件,还有光脑上的时间。
很确定,自已绝对没有昏迷超过一天。
就算临清人形,也只有他一个。
短短一天时间,还有个大概率会捣乱的临安。
按照最佳理论情况,都不可能修好一栋木屋,再弄好面前这堆摆件。
宁怀瑾想问,又怕会涉及到临清不愿意告知他人的秘密。
一时犹疑起来。
好在没犹疑多久,嘟嘟囔囔骂完宁怀瑾的小白团子,主动接着之前的话开始解释。
“你现在看见的房子,摆件,还有房子周围和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从记忆中复现出来的。”
“简单一点,用你们人类能够理解的话解释,就是在回想起东西长什么样后,直接把它变出来。”
宁怀瑾理解不了其中原理。
但他相信临清。
按照临清要求,他一只手拿上一个,边向目的地走,边询问:
“既然你能凭借回忆,把东西复现出来。”
“为什么不把这些,直接放在要使用的地方?”
单纯因为当时太气,忘记了的临清:……
听听,听听。
这都什么话?
这礼貌吗!
身为撞毁他家的罪魁祸首,宁怀瑾竟然还有脸,来反过来质问他!
宁怀瑾探究的视线如芒在背。
自有一套说法的临清操纵尾巴,用力一下抽在宁怀瑾后颈上。
“这涉及到我不可以说的秘密。”临清语调无比正经严肃,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在瞎胡扯,“你不要问,也不能再问。”
“记住没?”
总觉得白团子的话有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来的宁怀瑾“哦”了声。
在临清指挥下,打开木屋的门。
视线落在木屋内的瞬间,看见和外形完全不相符合的房间。
职业特殊,见过无数奇葩人奇葩事的审判庭主席,再一次被震撼。
空间折叠这一技术,自帝国文字记录中,能够追寻到人类走出母星地球那一年。
也就是三千一百四十五年之前。
人类文明离开地球三千多年。
在那漫长的三千多年时间中,许多项技术,都有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提升。
可任何关于改造时间,或者空间的技术,进展却是微乎其微。
例如很是典型的一个研究——空间折叠。
在庞大昂贵工具和技术加持下,也是能做到,在十立方米的空间中,多放间那么三立方厘米的物品。
类似眼前,外表看上去不到五十立方,往里面一走,却是扩大近十倍的空间,只存在于美好的理论设想中。
宁怀瑾落在白猫晃动尾巴上的眸色更深沉许多。
他越来越好奇,外表心智都是人畜无害,可爱白猫的临清,真实物种归属了。
只是现在看来,想弄清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往里面走。”临清尾巴指向屋内左侧,“走到最底部,有一扇门。”
“打开,那里面是我的房间。”
宁怀瑾朝尾巴指的方向走过去。
边走边打量所住的巨大房间。
来到临清所说那扇门前,还不等宁怀瑾伸手,门自动打开。
门后的空间,目测上去,地面面积在三十平方米左右。
和外面至少百平方房间相比,显得小了许多。
“为什么不住外面那个大的房间?”
临清困倦打个呵欠:
“嗯?外面那个?”
“外面那个是给临安的。它一天到晚,就没安分的时候。”
“又菜又爱玩,什么都一惊一乍。我怕我没看着的时候,他在外面玩把自已给玩死。”
“就给它弄了那么个地方,让它活动身体。”
宁怀瑾了然。
在无精打采尾巴尖指挥下,把手里拿着的两个精致小摆件,放回原位。
无意间侧目从镜子中,看见眼皮开始打架的临清。
宁怀瑾笑笑,很有分寸只捏了下临清尾巴上的毛。
心理评估后,找了个大概率会得到回答的问题,丢给临清。
“你能隔空移动物体?”
临清尾巴点点,算回答一个“是”。
宁怀瑾:“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摆件移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