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喵误会仆人了
凶巴巴的临清:!!!
要命。
他好像说了句特别不该说的话。
可是……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叫宁怀瑾的那么惨啊。
比他以前看小说刷短视频时,里面看见的经典人设——
早死的妈,酗酒家暴的爸,脆弱破碎的他还要惨。
宁怀瑾是爸爸妈妈都没有了。
唉……他真的是,为什么要说后面那一句。
警告完不准嘲笑他长相不就可以了吗。
要是实在,实在觉得宁怀瑾不一定会听警告,那换一种威胁方式也行啊。
比如举例子,告诉宁怀瑾,之前嘲笑过他长得小的,全部都不在这世界上了。
怎么偏偏,就挑了父母这一点来呢。
真是失策,太失策了。
人类心理本来就很脆弱。
原生家庭不好的孩子,心理脆弱程度,更是要在普遍情况下,多乘一个二。
临清心里一直叫着糟糕糟糕,前爪局促不安交叠在一起。
满脑子都被“应该怎么安慰宁怀瑾”这个问题占满。
pass掉第七个安慰计划后,临清开始焦躁。
从出生到现在,不管是当人还是当猫,都只有别的人哄他,安慰他的份。
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安慰人的经验。
好烦啊!
早知道不救这个人类了!
哪怕是盘腿坐在地上,都比临清高出很多的宁怀瑾,将猫猫所有的表情动作,清清楚楚,一个不落收进眼底。
从一开始听见他约等于没有父母的紧张无措自责,到后面不安,再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烦躁。
怎么看怎么可爱。
舍不得看着猫猫继续烦,宁怀瑾低笑一声,主动承认错误:
“骗你的。我没事。”
自责的临清一尾巴抽在宁怀瑾手腕上,留下明显红印。
果然,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人类还是和之前那样,没一个好东西。
连他这只猫,都忍得下心欺骗。
他不会再理仆人了!
宁怀瑾声音低下来,讨好唤着临清名字。
好几分钟过去,狮子猫依旧保持背对他的姿态,一动也没动一下。
宁怀瑾无声叹口气。
临清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想。
可惜,他才和这只猫猫相处几个小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想哄猫,都找不到合适的点。
“抱歉。”宁怀瑾再次为自已没分寸感逗猫这一事道歉,“我不该骗你的。”
临清微微偏头,扫过男人一眼,继续闭着眼睛不理人。
真正令他生气在意的点,并非宁怀瑾坏心思逗他。
是宁怀瑾,拿和父母有关的事撒谎。
于临清而言,父母亲友,是他自苏醒那一刻开始,往后无尽漫长岁月,只能在回忆和梦中相见。
纵使临清一向豁达,看得开。
哪怕醒来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想起亲友家人,也还是会有种孤独的怅然若失感。
这也是临清明明有能力离开地球,去到其他有生命,有文明建立的星球。
却依旧选择和捡到的雪豹一起,孤独留在这颗星球上的原因。
三千多年过去,曾经的友人亲属,早已都消失在时间中。
整个寰宇之内,唯一还和孤独的临清有羁绊的,只有他脚下站立土地所在的地球。
这里大地所记录的,不仅仅是临清过往生活痕迹。
还有他所认识的人,见识的物,存在过的印记。
对这些记忆载体都很珍惜的临清,当然也就理解不了,有亲人朋友在身边的幸运儿宁怀瑾,用和父母有关撒谎逗猫的举动。
在他眼中,那些不应该被拿来开玩笑。
是该放在记忆深处和心底,好好保存的珍贵物品。
对着不理人的临清,宁怀瑾还是在认真解释。
“虽然不算完全骗你……”
临清耳朵动了两下。
嗯?还有他不知道的瓜?
宁怀瑾声音中听不出哀伤:
“逗你时,说的和我父母有关那些,都是事实。”
“只是我从来都没有因为那些伤心过。”
临清耳朵和尾巴一齐抖动,异色瞳中闪着奇异光彩。
有前一次被宁怀瑾撒谎逗的经验,临清学聪明了。
他稍微用了那么一点点小伎俩。
这次,临清百分之百确定,宁怀瑾没有撒谎骗他。
最让临清生气的点是误会。
这下猫猫心情马上好了不少。
但这不代表临清就会理宁怀瑾。
他是只记仇的猫猫。
可还记得宁怀瑾笑他长的小这件事!
绝对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当做没发生。
示弱是不可能示弱,临清眼睛咕噜噜转几圈,非常生硬把话题拉到最开始上面。
“哦,知道了。”猫猫声音平静中带着尴尬,“你快给我把弄脏毛毛洗干净。”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智商堪忧如临安,都听出临清是在转移话题。
湖里游荡两圈的临安在不远处嗷嗷叫着。
哥你不要转移话题,不要这么轻易放过那个人类!
临清:……
这熊孩子就生来就是来拆他台的是吧?
幸好临安现在还不会说话。
要是会说话,他好不容易给自已生拉硬扯造出来的台阶,都没办法下。
“喵嗷嗷!”临清吼看热闹的雪豹。
滚去游你的!别在这给我找麻烦!
才回来的临安试图求情。
结果一抬头,看见比临清还要凶的两脚兽。
立刻头也不回,游到另外一边。хᏓ
呜呜呜,两脚兽好凶还好会装。
哥哥都被两脚兽骗的,不理他了。
看着临安离开,临清舒服了。
他舔舔爪子,揉了下脸,身体突然腾空。
临清:“喵!”
是宁怀瑾把他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临清尾巴炸毛。
宁怀瑾笑得温柔:
“不是清清你说的,快点把你身上那块脏的毛洗干净吗。”
临清撇撇嘴:
“那你抱我干什么。”
仆人抱主人,真是反了天了!
还不等临清发作,宁怀瑾就先一步张口道歉。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炸毛毛猫猫再生气,视线触及到宁怀瑾真诚歉意的眼神,再一看那张脸。
天大的怒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雪白蓬松的尾巴抖动一下,轻轻抚过宁怀瑾手腕。
一个眨眼。
宁怀瑾手腕上,之前被抽出来的红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被羽毛盖住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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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瑾
一个靠脸吸引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