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明清宁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觉得很失落，到底还是眨眨眼睛收起情绪，低头认真翻看手中的公关方案。
看完这份文件，他沉思片刻，对晁晋说：“晁先生，其实关于这件事我还有一个想法。”
晁晋见他眼中小星星恢复如初，彷佛刚才黯淡是错觉一般。不知为何，心里有几分不太舒服，他微微挑眉，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明清宁侃侃而谈：“你看我现在虽然被黑了，但是能够黑红也是一种流量。所以我想，雇一批水军继续黑我，多编造一些我黑料越夸张越好。骂我骂得越多越狠，到时候一旦他们发现我不是那样的人，反过来同情我人也会越多，到时候我也会吸引更多的流量。”
他说完看向晁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看法，晁先生觉得呢？”
他刚刚看几种公关方案差不多都是压热搜，给他立个人设再雇水军强行洗白。但原身以前做过的事情明摆着在那里，强行洗白效果反而适得其反，倒不如继续带节奏黑他，黑的人越多越容易引起触底反弹。
晁晋眉心微皱：“就算是假的，看到黑料你不会闹心？”
“不会。”明清宁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手机一关，谁也打扰不到我的生活。”
他的眼睛带着狡黠的光芒，让他整个人更加灵动，这样充满自信明清宁，完全找不出一丝曾经那个纨袴影子。
看到这个样子他，晁晋眉心舒展，心情也轻松下来：“好。”
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书桌上，明清宁说起另外一件事：“晁先生刚刚和我说，想签我做浪乐的驻站主播吗？”
“是。”晁晋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这是我原本拟定的合同，但现在看来还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
“其实我最初接触直播就是想赚点钱还晁先生债，一开始没打算签约的。”明清宁拉着椅子凑过去，单手托着下巴笑着看向他，“但是那个王新名，这么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挡着他的路了吗。再加上又是晁先生和我说的，所以我就决定和你签约啦。”
他又凑近了晁晋一些，两个人只隔了两个巴掌距离：“我是和你签约不是和浪乐签，那你是不是要当我金主罩着我，不让我被欺负？”
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到晁晋心乱了两分，明明知道他口中的金主不是常规意义上金主，他还是忍不住心又乱三分。
“嗯，罩着你。”晁晋揉了揉他那撮永远都不服帖呆毛，“当你的靠山，不让你被欺负。”
这句话郑重其事像一句承诺，明清宁抬眼望向他，两个人视线又碰撞到一起，很快又别开，这一瞬间，彼此的心跳都乱了。
忽然发现晁先生长得真好看，是我穿书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明清宁想。
最近心跳总是不太规律，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一下——晁晋想。
沉寂了一会，明清宁率先打破沉默：“那雇水军事情就拜托晁先生，辛苦晁先生一大早就帮我解决这个事情，为了表达我感谢……”
他看了下时间，“今天晚上请晁先生吃饭吧，我亲自下厨。说起来，我都欠晁先生两顿饭了。”
这会是下午一点多，准备晚饭肯定来得及。
晁晋看着他不带一丝阴霾笑容，眼中也多了几分笑意：“好，那就麻烦你了。”
明清宁连忙说：“不麻烦，那我现在先回去准备啦，晁先生有没有特别想吃？”
“最近都需要吃得清淡一些。”
明清宁听他说是的需要而不是喜欢，心中有些疑惑，“那我先回去准备，晁先生晚上见。”
“现在就去？”晁晋有些不太想让他离开，“你再坐一会，等一会你的合同就能修改好，我让人送点点心上来。”
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应该都喜欢吃点心吧？至少贾助理好像就很喜欢。
明清宁摆摆手：“不啦，我不太喜欢吃甜的。合同等下晚上晁先生再带过去好了，而且出来太久，我担心阿玛尼这么长时间没看到我会拆家。”
想起那只精力旺盛破坏力超强哈士奇，再想到那个生机勃勃小院子会被它破坏掉，挽留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晁晋亲自送明清宁出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贾斯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BOSS，你们谈完啦？明小弟怎么说，愿意签约吗？想想肯定是愿意，毕竟是BOSS亲自出马。”
“嗯。”晁晋应了一声，“去准备一份A级合同给我，有些地方我要再修改。”
“不是吧。”贾斯廷夸张的叫了一声，“A级合同可是在平台三年以上人气特别高的主播才会有的，这给明小弟开后门也太……”
在晁晋死亡凝视下，贾斯廷默默闭嘴：“好的BOSS，我现在就去。”
……
既然要招待重要的人，明清宁就特意去买最新鲜食材，还让996查了查这个世界有名菜肴，发现和原本世界没啥区别，准备大显身手。
他做了一道三鲜豆腐，一道香菇滑鸡，在卖鱼戴三叔那里买了条刚捞上来的鲈鱼准备清蒸，又煮了一锅玉米排骨汤。玉米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又新鲜又甜嫩，从摘下到清洗到下锅耗时不过二十分钟。
硬菜准备得差不多，他又做了一道蒜蓉耗油拌生菜。
看着桌上两个人绝对是吃不完菜，明清宁问道：“996，只有6道菜会不会太少了点？”
996看着他准备的菜认真建议道：“是少了点宿主，不然我们再准备一道更硬菜，炭烤哈士奇怎么样？”
明清宁：“……你对阿玛尼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996傲娇哼了一声，“鸡汤快烧干了哦宿主。”
明清宁：“！！！”
不知道晁晋是喜欢吃面还是米饭，明清宁两种都准备了，面是手擀面，煮面汤底是熬了一下午的老母鸡汤，鸡汤被过滤了三遍，表面的油脂都被过滤掉，用清爽可口鸡汤来下面最好不过。
“对了宿主，”996提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叫马犇博主昨天不是说今天来找你嘛，好像一直都现在没联系你。”
“可能看到微博上我黑料退缩了吧。”明清宁尝了一口鸡汤，然后舀出一碗放在一边，给鸡汤加入调料。舀出那碗鸡汤自然是到阿玛尼碗里。
“那也太没诚意了！”996很气，“想签你的时候那么殷勤，出现问题人都不见了。”
明清宁倒是挺无所谓的：“人之常情，他不欠我什么还帮我不少。而且我已经和晁先生签约，正好他也不用特意过来谈签合同的事。”
昨天马犇一直不来，明清宁想了想就发了个“？”微信过去，马犇很快就回了个“。”过来，他就基本明白对方的意思，又回个“多谢以前帮助”就过了。
成年人嘛，不用太追根究底。
明清宁没有觉得伤感，事实上他也没有时间体会这种感情：“……阿玛尼你够了！鸡汤是用来喝的不是拿来吹泡泡！”
好不容易从二狗子口中救下鸡汤，明清宁换了身衣服，就听到阿玛尼在院子里嗷呜叫，从窗户往下看，是晁晋来了。
看到金主大人驾到明清宁快步跑下楼：“时间来得正好哦晁先生。”也不等晁晋说话，他拉着人入座把筷子塞到他手里，“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明清宁手很热，透过晁晋即便是在盛夏都没什么温度手，一直热到他的心里。
看到这一桌菜，胃口一直都很差晁晋终于有几分饿意。
“很丰盛，有心了。”
明清宁先给他舀了一碗玉米排骨汤：“先喝汤，喝完汤再吃饭。”
玉米排骨汤味道鲜甜，一碗汤下去胃里暖和了很多。明清宁一个劲用公筷给他夹菜劝他多吃一些，在知道他更喜欢吃面条之后，又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面。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看着这两人的相处，996觉得有些奇怪。
宿主这个样子，怎么和他存储的电视剧女主角这么像？
就挺……贤惠？
两人和乐融融地吃完了这顿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晁晋觉得整个人舒坦了很多，浑身都暖暖的，没有最近常有虚弱寒凉感觉。
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筷，明清宁见时间还早，提议去散步消化一下顺便遛狗，晁晋也同意了。
两人一狗走到河边，明清宁忽然笑了：“晁先生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阿玛尼还踩坏了你的眼镜。”
晁晋也微微笑：“记得，你还被它蹭了一身的泥水。”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我之前见到晁先生一直在坐轮椅，现在好像又没见过了。”
“我有些老毛病，外公让我在这里养身体。他又怕我一直工作不运动，会定时间让我去散步。轮椅是别人送来想膈应我，我便改造一番，外公催我去散步的时候，我就坐轮椅出门还可以处理工作。”
明清宁：“……晁先生可真是热爱工作，不过这样确实不利于养身体，还好晁先生现在改过来了。”
晁晋应了一声：“以后不会这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稍稍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异常有磁性，明清宁悄悄捂着小心脏：……为什么心跳又这么快！
他想了想：“我明天的直播晁先生会过来看吗？”
晁晋道：“明天有事要出门，我会守在直播间看你直播。”
“晁先生账号叫什么，我去关注你。”
晁晋沉默了一下，“我用是的贾助理账号。”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不想告诉他自己就是直播间晋老板。
“哦……”
虽然不知道晁晋为什么不坦白告诉他自己就是晋老板，但他不想说明清宁也不再问下去，就岔开话题聊些别的。
天色渐暗，繁星铺满在深蓝色的夜幕中，两个人在身影在夜色下越走越远。
……
在晁晋安排的营销号和水军下场后，关于明清宁黑料如井喷一样增长，各种夸张不靠谱黑料满天飞。一时间在微博上，明清宁宛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绝大多数网友都喊着让他滚出来解释，有网友跑到浪乐官博下叫嚣，要是浪乐不封了这种主播他们就集体给浪乐打一星再卸载浪乐APP。
还有一些人都开始人肉他，试图找出他现在地址。
好在他的信息早就被晁晋保护起来，没那么容易被人肉到。
渐渐的，满天飞黑料中也出现了一些不同声音。
[这些黑料好像太夸张了点吧，假少爷是不是挡了谁路？]
[说他虐。狗就更不可能了，谁不知道那只哈士奇吃得比人还好了]
……
但这些不同的声音被统一打成了脑残粉并被挂出来大肆嘲笑了一番，小部分本来只是随口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波及到自身后气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和那些黑子们对掐起来。
网上风波明清宁并没有关注，他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准备直播。
找好适合直播角度放置手机支架，打开直播间却黑屏没有任何反应。
明清宁：“奇怪，我这是卡了吗？”
996为他解惑：“是的呢宿主，现在已经有三百万人都蹲在你的直播间等着骂你呢，还没开播你的热度就已经一骑绝尘。”
明清宁感叹：“他们可真闲。”
在距离直播开始还有半个小时间时间，因为热搜而摸过来网友们早已在直播间等待蓄势待发，各种关于明清宁黑料脏话满天飞。
手机大概卡了四分钟，直播间终于慢慢加载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各种网友谩骂。
明清宁对这些视而不见，他像往常直播一样微微笑着打招呼：“大家好，欢迎来到阿玛尼直播间。”
弹幕上骂声刷得更快了，密密麻麻一片。
明清宁收敛了笑意对镜头说：“今天很多人在，我想在场大多数都看到了我在网上黑料，我想就算我现在澄清，你们也不会相信。”
“对于那些子虚乌有黑料，我也不想花时间解释。唯一我想要说明的，是关于我纵火事情。我承认，曾经因为私怨我确实做下了这些错事……”
他亲口承认这件事，让直播间黑粉舞得更欢，也让少许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粉丝彻底失望。
[杀人犯又在作秀呵呵]
[脑残粉们这些没得洗白吧，你们蒸煮都承认了]
[主播很666啊虽然长得小白脸了点但是够爷们]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白瞎了我喜欢你和阿玛尼这么久，脱粉江湖不见]
……
弹幕上纷纷扰扰没有打扰到明清宁半分。
他继续认真道：“感谢我养父，他打醒了我让我知道我做了一件多么愚蠢又不可饶恕的事。也感谢我的养母，她原谅我给了我再一次重新做人机会。更感谢我亲生父母，他们包容我重新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和曾经天差地别的家，却让我能够沉淀下来反省自己的家。”
“当然，最感谢的还是我的兄弟，我后来找机会向他道歉，他也不计前嫌原谅了我。”
“我并不是在给自己洗白，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就算获得了他们的原谅也不能改变我曾经犯下过大错。好在他们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机会，让我能够重新开始。”
“最后让大家重新认识我，我不是时清宁。”明清宁笑了起来。这个笑容恨灿烂，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眼中映入温柔的光芒，“天地清宁高下，日月东西寒暑，我是重新开始的明清宁。”
说到这里，弹幕从开始一边倒谩骂渐渐也有不同声音出现了。
[如果他们真的原谅了你，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吧……]
[真羡慕主播有这么好的家人，支持你重新开始]
[虽然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有心悔改，我支持你。]
……
明清宁继续解释道：“开始做直播真的是意外，因为一点意外我欠了一笔外债，想赚点钱还债所以就接触了直播。”
“直播很有意思，开始我只想当做爱好而不是职业，也没打算签约浪乐。不过既然有些人觉得我挡了他的路，所以呢在浪乐平台的真诚邀请下，我决定和浪乐签约啦。”明清宁俏皮地眨眨眼睛，“怎么样，某些人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弹幕一片“……”
“好了，接下来要开始这次的直播，大家看看我的身后。”
明清宁侧开身，露出身后一块坑坑洼洼的空地。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和阿玛尼说，我要在这个地方给它建一栋别墅，它听了非常高兴，高兴得还亲爪给自己刨了个地下室。”
明清宁把镜头对准了阿玛尼挖那个能塞下半只狗洞。
“但是这样会对阿玛尼别墅有安全隐患，所以我不得不忍痛填了它辛苦挖出来的地下室，再给打好地基就能开干。接下来我给大家直播填坑打地基。”
他说着固定好手机，扛着铁锹就开始动工。
一边甩着尾巴阿玛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挖地下室被填了，气得冲过去团在自己地下室上冲着主人嗷呜嗷呜个不停。
明清宁：“你走开小心挖到你……别做这里毛脏了又要洗澡了……别冲我叫啊我是为你给你建别墅啊！”
最后二傻子加入了挖坑行列，一人一狗愉快地挖起坑来。
弹幕：……
[我觉得他在洗白，可认真想想他好像没有给自己辩解过一句]
[还真诚邀请，谁知道杀人犯是不是和浪乐高层有什么PY交易才签约的，毕竟杀人犯脸还能看]
[有毒吧，为什么我想点退出可是却一直盯着看一个人和一只狗挖坑？]
[看他干活的样子很熟练啊，一点都不像是有团队的亚子。]
……
时氏集团内，时清泽拿掉眼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不久前，他在时铎海安排下进集团实习，除了几个高层基本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起身去茶水间倒杯咖啡。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几个女同事说话的声音。原本想要推门而入，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后停下了脚步。
“……真的是前任太子时清宁啊，他以前来公司的时候多高调多嚣张啊，没想到竟然落魄到去乡下种地了。”
“嘻嘻，你们看微博没，这几天他可被黑惨了，要我说他就是活该，扔个臭鸡蛋出口被他泼咖啡恶气。”
“我也丢两个嘿嘿，听说是因为要烧死真太子才被赶出去，我还以为他被董事长送牢里，没想到居然还在外面蹦哒。”
她们又聊了些黑料，门外的时清泽听得直皱眉，敲门后走了进去。
女同事见到是新来的实习生也没当回事，继续小声放著明清宁直播。
时清泽倒完咖啡，主动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刚刚在外面听到你们在说时清宁，他怎么了吗？”
几个女同事对这个长相斯文禁欲的实习生很有好感，其中一个女同事回答道：“就是董事长养子啦，他好像去做直播，现在微博热搜上到处都是他黑料。”
时清泽点头：“谢谢。”
离开茶水间后，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登陆微博，根据热搜浏览一遍关于明清宁爆料。
微博上各种离谱黑料都有，除了他纵火烧人事情，还有他被好几个老男人包养，卖身吸X等等匪夷所思的黑料。
看完这些时清泽直皱眉，思索片刻他拨通了助理杜才电话：“杜特助，微博上关于明清宁事情你知道吗？”
杜才立马说：“需要我联系水军再踩一脚吗？”
前上司想烧死现上司事情他听说过一点，在他看来两个人现在是水火不容的关系，现上司是不是想再添把新锤！
“……”时清泽略有些无语，“……不是，你给我申请一个集团认证的微博账号，就用我的真名。”
杜才：“好的。”
这就有点刺激了，他估计新上司是想要真人上场锤一把前上司。正好他和运营部负责微博运营很熟，他把情况说了一遍，两个抱着马上就能看到好戏上场的想法，高效率完成了时清泽要求。
十分钟后，时清泽登陆新鲜出炉的账号，第一件事就是关注了明清宁，然后发了一条微博。
[@时清泽V:以后这种事要及时告诉我@日月东西寒暑]
发完微博，他又联系杜才：“我刚才发的微博，你找负责集团微博运营让他转发。”
杜才有些兴奋：“好的。”
谁知看到了时清泽发的微博，杜才和运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新上司/现太子是要给前上司/前太子撑腰？
时清泽打开上次明清宁发给他直播间链接，点进去就看到他正和一只哈士奇在院子里对着挖坑，时不时传来他崩溃吼声。
“我刚挖好这个地方，你又刨成地下室了，你还想不要要别墅了！”
“走开啊，不要打扰我干活啊！”
“你再这样我扣你零食了啊！”
直播间弹幕两极化，绝大部分是极端网友爆脏话刷黑料，少数网友认真讨论在阿玛尼“帮助”下，主播什么时候能挖完地基。
弹幕刷得时清泽直皱眉，不想看到这些他简单粗暴的点卡充值，然后扔了一组深水鱼雷。
[终极萌主“时清泽”送出深水鱼雷*99]
这个打赏特效一出直播间炸了。
[卧槽什么情况居然还有人给这种杀人犯打赏，三观去哪里了]
[这个名字……emmmmm……大胆假设一下是真少爷出场啦？]
[晋老板好像进了直播间后一直没说话，是不是要脱粉啊，心疼晋老板打赏的那么多深水]
……
时清泽想起上次他疯狂暗示自己给这只狗侄子打赏点零花钱，忍俊不禁地又扔了一组深水鱼雷。
[霸王“时清泽”送出深水鱼雷*99]
这一组打赏特效刚刚亮起，马上就被一组更闪耀的特效压了下去。
[无敌霸主“晋”送出深水鱼雷*99]
时清泽皱眉，他不喜欢自己的光芒被别人压下。
[超级霸王“时清泽“送出深水鱼雷*99]
[无敌霸主“晋”送出深水鱼雷*99]
两个人像是对刷起来一样，你送一组我就送两组，你送两组我就送三组。
正在和阿玛尼一起挖地基的明清宁，对直播间风起云涌一无所知。
不带片刻停歇打赏特效炸得直播间网友们眼睛都要瞎了。
刷黑料弹幕渐渐被压了下去，网友们纷纷刷起同一句话。
[有钱真特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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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直播打脸后红了》BY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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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本文纯属虚构！起名废+文案废。
神爱世人，亦爱打脸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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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位神，他自深渊而来。他倾听灵魂呐喊，品尝生命的代价，他与恶谋皮，与妖沉沦。
他将无数完美的人设推到直播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撕去他们伪装，露出里面丑陋可憎的真面目。
粉丝：玄无极又崩掉一个伪善，牛逼。这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编，真香！
妖邪：大人别动手，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谈。
小攻沈屹默默充钱：宇宙飞船*100，宇宙飞船*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