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五支连发
成绩最差，楚荭脸色很不好看。
回到位置上，经过池恹笙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瞪一眼。“不许给本公主丢脸，最好把分拉上来。”
“属下遵命。”池恹笙点头。
目前差距十二分。
西鸢那边超前，现在更加轻松嚣张。
等到池恹笙和徐桐上场，徐桐不顾身份往前凑。“冰美人，你的脸怎么有点肿？”
这是被公主打的一巴掌，力道不小，池恹笙脸白嫩，当场红肿起来，半天消不下去。
“……”池恹笙高冷，没回话，眼皮都没抬，他拉两下空弓，似乎是在判断什么。
人不搭理，徐桐也没觉得羞耻，一个劲用两人能听的话聊天。“如果我收了你们公主，你和她将永远留在我西鸢，且只能依附本王子过完余生，你确定要一直不理我？”
“你身手不错，能动你的除了公主没有别人，啧啧~看起来这位天朝来的公主脾气不好，本王子几句话便让她迁怒与你，这样的女子属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你天朝公主皇子众多，怎么就送了这么一个来，是诚心不想和亲吧。既然如此倒不如你来当王妃，让那位楚公主原路返回，如若不然…两国之间还是在战场上分个输赢。”
“请王子以大局为重，我不过是一名侍卫。”两国交好，不该因为一个侍卫而改变。
池恹笙终于还是说话了，徐桐两眼放光，笑容加深。“一本正经的脸，一本正经的话，本王子看着你怎么觉得如此可爱？”
“比赛开始了，王子先请。”对于弓箭，池恹笙心中已经有数，催促着徐桐先开始。“请王子先射完五支。”
本来是一人一支比试的，反正都是一人五支箭，一次性射完也不破坏规则。
徐桐爽快答应了。“冰美人的提议，本王子自然会答应，好！本王子就先射完五支。”
徐桐连射三支，支支在四排，虽不是十环，却也难度极大。
比试规则小改变，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射箭场上。徐桐箭术了得，姿势专业，意气风发，顿时让天朝这边压力倍增。
楚荭眼睛瞪得发红。“这一次，天朝怕是要输。”
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池恹笙身上。
路修杰凝重地点头。“也许，会有转机。”
“能有什么转机，那是草原王子，从小在马背上骑射长大，池恹笙再有能耐，能跟他比吗？”
楚荭自己说丧气话，不过这种话也只会在路修杰面前说，要是让西鸢人听了去，定会惹来嘲笑。
反观西鸢那边，气氛轻松很多。
吴一舟用手肘拐了拐旁边的陈珝。“看不出来啊，我们的草原王子有两把刷子，我没跟错主。”
陈珝眼神从徐桐身上转到一脸淡定地池恹笙身上，眼眸动了动，没说话。
而场上的徐桐已经到最后一支，箭刺破空气，稳稳定在四排八环上，获得38分。
楚荭那一局落后十二分。
这一刻，似乎输赢已成定局。
这个分数天朝怎么可能追上来，就算池恹笙能射中五排十环，也只能打个平手，但是五排至今没人射中，十环更是痴人说梦。
西鸢那边欢呼，天朝这边面如死灰。
射完箭，徐桐来到池恹笙身边，拍拍肩膀。“接下来看你了，希望别让本王子失望，否则本王子会觉得你们天朝男子不仅不如我西鸢女子，还废而不自知。”
“那就请王子睁大眼睛看好。”池恹笙依旧冷面，眼睛里却盛出了稀碎的光，那是一种热爱。
徐桐只是瞥了一眼就走开了，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并没有离场，而是站在不远处。
此刻所有目光定在池恹笙一个人身上，只见他左手拿弓，右手抓起五支箭，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架上，抬起，拉弓。
他是要把五支箭一同射出。
这简直就是儿戏，原因不过是两个。
一：知道比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走个过场。
二：碰运气，五支连发，总有一支能射中。
这举动气得楚荭不顾公主形象大喊。“池恹笙，不可儿戏，若是丢了天朝的脸，本公主要你脑袋落地。”
就算是输，也要全力以赴。
而不是用这种丢脸的手段输。
吴一舟被楚荭这一嗓子惊到，忍不住大声回。“天朝公主原来就这气度？”
“你管不着！”楚荭回怼。
陈珝则是静静看着，池恹笙不是那种儿戏的人，他看得出来，徐桐也是，他们的眼神没有嘲笑，而是欣赏。
池恹笙屏蔽外界声音干扰，快准狠地瞄准，射出。
五支箭便五个方向破空嘶鸣而去，齐齐射中五排十环。
一时间，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在有前四排交错遮挡的情况下，还能五支齐中，且在中心十环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就算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这一刻，也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不是运气，是实力。
除了陈珝以外的人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陈珝一样被震惊到，只是表情没那么夸张。
楚荭是完全觉得池恹笙是破罐子破摔，其他人知道池恹笙有点实力，却不想这么有实力，就算有点心理准备也被震惊到久久不能回神。
射完箭转身，发现没人说话，池恹笙一言不发的放好弓，回到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就迎来众人掌声。
“你…你……”楚荭回过神来，指着池恹笙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公主，你没事吧。”池恹笙关心道。
楚荭失神地摇头，听下面的宣布。
五支分数一样，成绩也只能算50分。
总分与西鸢打成平手。
会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然后进入下一场的比试，骑射。
“长这么好看，又这么有实力，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休息期间，徐桐又厚着脸皮凑上来了，和池恹笙同一桌吃零嘴。
完全无视公主。
“你不是知道吗。”池恹笙感受到楚荭不善的眼神，与徐桐拉开距离。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徐桐不依不饶，池恹笙沉默。
楚荭接过话。“他不过是一个侍卫，只听命于本公主的侍卫。”
“这是我西鸢秘药，消肿效果奇佳，本王子送你了。”徐桐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池恹笙。“再不消肿，就要破相了。”
“你…”楚荭气噎，发现池恹笙脸确实红肿，最后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心虚地喝口茶。
想了想，池恹笙还是收下了药。
不多时第二场比试开始，众人一起去了西鸢最大的马场，那里已经搭建好比试场。
马场有一个大型赛马场，中央放置带机关的靶，机关启动，靶会挪动，且没规律，没章法，比试之人不仅要骑马比赛，还要射靶。
只给一炷香时间，一人十支箭，每支箭都有属于个人的标志，最终哪个队射中靶最多，最靠近靶心，就获胜。
如果从马背上掉下来，成绩作废。
西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马，所以不用挑选。
侍从带天朝这边的人挑选自己的战马，楚荭贵为公主，先挑选，他听了路修杰的建议，挑选最稳最温顺的。
路修杰自己绕了一圈，也挑中，等他准备帮助池恹笙时，池恹笙已经选好了，
一起黑马，鼻孔朝天，很是桀骜。
这让他不禁皱眉担忧起来。“你确定要选这匹吗？他看上去可不好驾驭。”
“我能的。”池恹笙朝路修杰点点头，确定。
西鸢那边也把自己的战马牵出来，规则都已经知晓，他们骑上战马，侍从打开机关，在点上香的一瞬间敲锣，比试正式开始。
一时间，六匹马飞驰，马背上的人各有各的特性，除了养眼外，还让人不禁感叹少年强，国则强。
然而他们不仅仅是赛马，还要放下缰绳，举起弓箭，射靶。
这很考验骑射、眼力、身体协调里等等。
靶心挪动，让人眼花缭乱，其他人还没放缰绳，池恹笙已经骑马冲到最前面，夹紧马腹，三支箭架上，拉弓，刷刷刷三支箭稳稳钉在挪动靶心上。
三支又三支，每支都射中靶心，其他人跟在后面追不上，也无法干扰他。
眼睁睁看着他十支箭全部射中，而时间还未过半。
反应过来后，纷纷射箭。
池恹笙做起来很轻松，让人多了几分自信，当自己真正上场时，才发现池恹笙有多强。
五人第一发都没射中，第二发也如此，第三发只有陈珝射中一个。
池恹笙一马当先，其他五人你追我赶。
十支箭已经射完了，池恹笙就骑在马背上奔驰，享受骑马的过程。绕了一圈又一圈，每次路过楚荭和路修杰身边时都会出声指导，传授经验。
虽然，他们悟性不高，也没学会。
一个不注意陈珝已经射中四支了，虽然都不是十环，但西鸢其他两位实力也不容小觑，池恹笙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赢。
所以，他想到了另外一个规则。
掉下马则成绩作废。
他把目标放在陈珝身上。
把马骑到陈珝身边并列，在对方射完一支后出声道。“抱歉，你的成绩必须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