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蛇
房间里死一般的气氛更加凝滞。
011怔怔看著不知道是不是被吓晕了，一动也不动埋在……的金发青年，被青年温热呼吸烫到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大腿。
他还是第一次逐渐这样的情况。
但哪怕此刻小脸晕红，小熊猫还是事业心很强地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抿了抿水红的唇在脸颊挤出一点小肉，[没关系，骑反了也一样的，反正现在我才是小鬼！]
011强装镇定。
[让我看看吓人大全下一步是做什么。]小熊猫太久没变成过人类，此刻腿肉都被高大青年的呼吸烫到在细微地发著颤，但还是翻出资料努力学习。
只是还没看两个字，却忽然感觉到腿上传来了湿热的触感。
小熊猫直接被吓得掉线，重新变回了什么都碰不到的状态怂怂地躲到了半空中，两只毛绒绒的大耳朵都吓成了飞机耳，贴着橘红色的发丝细微发着颤。
可恶的加利叶居然不仅不怕鬼！刚才还张嘴想要偷偷咬他！
011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性格，这下发现加利叶根本就不怕鬼，当即也不敢再恶作剧，只是坏心眼地把地上的衣服藏进系统空间，顶着发颤的兽耳就直接赤脚跑出了门。
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哼，我把衣服偷偷带走，他什么都找不到肯定会以为刚刚都是梦！]小熊猫惊吓之余又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直到来到了外边才靠着墙微微松了口气。
任加利叶的脑袋和眼睛对一晚上的账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
而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加利叶原本打理整齐的金发被小熊猫抓得有些凌乱，却并没有影响他此刻浑身温柔和煦的气息。
只是罕见有些失态。
按照加利叶猜测少年应该是小动物才对。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他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朝著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一切正常仿佛刚刚的都是梦境。
一个……春梦？
加利叶有些恍惚地打开光脑翻了下接著拨通了一个熟悉的通讯。
对面传来男人和蔼的问候声，随即有些严肃且狐疑的询问道，“是药吃完了，还是受到什么刺激又引发了疾病？”
加利叶沉吟了片刻。
“我觉得大概是病情又严重了，刚才忽然间做了一个梦。”他没在意对面的紧张，只是盯著屋子里的人偶看。
会不会少年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对面的医生瞬间紧张了起来，咽了咽口水才试探著开口，“什么梦？是和之前一样有自毁倾向的幻觉还是……”
谁也不知道加利叶有遗传性的xing瘾，他自身非常厌恶被欲/望支配的感觉，所以洁癖到了病态的地步，从小到大从不与人接触。
也因为这个自毁倾向十分严重。
就在医生以为出什么事时，就听到梅多家族的天之骄子沉吟了下，接著平静开口，“大概是春梦，我在幻觉里看到小男生坐到了我的……”
“脸上。”
就像是讨论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简单。
“……”医生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为他的洁癖这次没有发作而震惊，还是为加利叶这个年纪的孩子终于有了幻想物件，克服了心理障碍而感到松了口气。
两个人相对无言。
——
另一边的011遭到统生最大滑铁卢。
他虽然回神后重新上线，但因为思考模组一片空白，都忘记了变回小熊猫，只是非常著急忙慌地回忆著上来的路线继续往下跑。
然而他忘记了现在能力还没失效，依旧可以碰到小世界里的东西。
于是在一个拐角，011没来得及刹车直接撞进了眼前的黑影，有什么长条的东西卷住他的腰把他直接拽进了黑暗里。
[？]小熊猫慢半拍地抬头看了过去，等看到熟悉的人脸时愣住了，[这是，乌利尔？]
乌利尔不是在启星吗？
011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依旧是乌利尔那张冷淡英俊像是机器人一般的面孔。
来不及思索为什么就撞到了他，小熊猫疑惑地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比如对方苍白脖颈处的黑色鳞片。
011顺著鳞片往下看，等落到某个位置时吓得差点跳起来，[怎么是蛇的尾巴？乌利尔怎么变成蛇了！]
小熊猫最害怕的就是蛇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想要挣扎，但技能没结束根本逃脱不了。
“么么……”乌利尔状态不太对，目光有些空茫地扫视著四周，似乎在寻找猎物的位置，高挺的鼻尖向前轻嗅著。
他像是一只完全被兽性支配的野兽。
011脸颊上的肉被顶得微微凹陷，虚拟空间里冷淡斯文的年轻教授此刻像条大狗般，死死把他禁锢在怀里。
蛇尾巴尖微微晃动著。
小熊猫努力挣扎，在发现挣脱不了后有些不耐烦地给了他一巴掌，[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咬死你！]
但狠话放下的一瞬间，他就被躯体上突如其来的细微怪异感吓得一阵惊呼。
[你不要闻了！你是小狗吗？！]小熊猫橘红色的短发被气得差点都竖起来，光顾著挣扎一时间都忘了还能掉线逃脱。
011发现他现在的这种情况看起来有点像动物的发/情/期，难道是把它当成同类求偶了？
正在小熊猫想著怎么脱身时，突然冲出来了一个人影，对著乌利尔因为沉迷而泛红的侧脸狠狠来了一拳，“放开！”
暴虐的精神力涌出袭向乌利尔，011从中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
[宿主！你终于过来了！乌利尔他变成蛇还想吃掉我呜呜呜！]小熊猫此刻头顶的耳朵都变成了飞机耳，迅速踢了乌利尔一脚，接著扑进了宿主的怀里。
而陆邰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一愣，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熊猫的人形。
原本的愤怒泄了气，以陆邰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自己苍白手掌下的肌肤，小熊猫的人形虽然比他小一大圈，却并不是十分纤瘦，而是像颗莹润的珍珠。
他的手按下去，骨节分明的指缝间都溢位了怀中少年小腿上绵软白皙的软肉。
陆邰薄唇抿了抿，一向苍白的面孔被几不可察的慌乱覆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么么你的衣服去哪里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双眸通红的乌利尔。
难道是这个老色魔……
[刚刚差点被加利叶发现。]提到这个011瞬间有一点心虚，他提前跟宿主保证过，但没想到结果还是出事了，[就直接脱掉逃跑了。]
小熊猫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陆邰垂眸看去，少年偷偷抬眼看他，眼尾微微下垂的杏仁眼眨了眨，两只耳朵讨好般蹭了蹭他的下巴，[这次真的只是意外！]
小熊猫小小声的辩驳。
“……”陆邰微不可查叹了口气，但到底是不舍得再说他什么，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没说话。
他看向眼前的乌利尔，没想到对方居然也从启星回到了这里，而且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样子。
陆邰想起来了小熊猫的话，难道是被托德家族下的萱萱草影响了？
所以乌利尔也进入了暴动的状态。
也可以说是，发/情/期。
陆邰暗暗警惕了起来，他想起来了在虚拟星球所见所闻，恐怕那个RE的意思就是乌利尔在任务失败后被改造成了这个样子。
但哪怕是这样，他也是3S精神力者。
正在陆邰准备找机会离开时，昏暗的楼梯间内外忽然间传出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紧接著门被推开，有著火红发色的男人笑眯眯探头进来，露出锋利的犬齿，“呦，居然有这么多人呢。”
秦簿阳今天特意做了造型，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烈火一般能牢牢吸引著众人的视线。
可惜他不知道那个小混蛋在哪。
注定只能媚眼抛给瞎子看。
秦簿阳下意识扫视了一圈四周，不明显地挑眉嗤笑一声，小混蛋躲著不见人没关系，肯定是站在哪个角落偷偷看著他呢。
果然就在他想法落地的下一秒，熟悉的少年音响起。
[咦，秦簿阳居然从启星回来了，宿主你快看他没毁容耶。]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少年音格外欢快。
秦簿阳：……
他没有毁容真的值得这么惊讶吗。
而陆邰上下扫视他一眼，接著像是掠过空气一般移开了视线，捂住小熊猫的眼睛，薄唇微微动了下，“搔首弄姿，花枝招展，别看。”
他的声音虽然放得很低，但在场的人精神力都不差五感自然敏锐。
秦簿阳挑挑眉假装没听见，反正只要小混蛋觉得好看就行，现在乌利尔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自然是没有他好看。
“果然当人的时候是个禽兽，变成野兽以后就更是禽兽了。”他锋利的凤眼看向乌利尔。
秦簿阳活动了一下手腕，接著用光脑敲敲打打了什么东西发过去，直接走向了满是攻击力的乌利尔。
此刻乌利尔大脑一片混乱，只是嗅著空气中的那一丝甜意维持平静。
011被他盯的一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看不见但还是能锁定他的位置，[差点就忘了我还能掉线。]
小熊猫忽然间想起了这件事，直接开启然后面板掉线了。
而乌利尔则像是瞬间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开始在半空中来回巡逻，身后的蛇尾也开始焦急地拍打著地面。
好闻的味道消失了……
“这是要发疯了？当初在启星还没打你就直接跑进战舰，这次我可要跟你好好接触。”秦簿阳眸子亮了亮，带著残忍的笑意。
他跟乌利尔本来就是死对头，这是天赋差不多每次也就打个平手。
本来以为这次能痛痛快快打一场，结果这个乌利尔像是智商突然掉线，嘴里嘀嘀咕咕著什么直接把周围的实验体全部碾死，然后跑到了战舰里差点把他的副官给吓死。
这场战役就这么戏剧化的早早结束。
后来回到帝国调养，直到昨天才好不容易恢复了神志来参加加利叶的生日会。
结果因为萱萱草直接陷入发/情/期。
秦簿阳等待著乌利尔攻击，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打架的意思而是想往外跑，瞬间有些狐疑地啧了声，“你这家伙又要干什么去？”
刚才就跟闻见肉味的狗一般跑了过来。
而乌利尔现在只想找到那个一直在他心底盘旋的那个名字。
看著该死的人类挡在自己面前，他烟灰色的双眸瞬间缩成了针尖，暴虐而冰冷的杀意从中透露出来。
只是还没有等他动手，忽然感觉后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意，紧接著一阵眩晕袭来。
[加利叶怎么也找过来了？]011看著从楼梯上走上来的金发青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语气轻快而开心，刚刚差点被咬一口的事情给他留下了一点点的心理阴影。
陆邰安抚性拍了拍小熊猫的背，审视的目光落在加利叶身上。
看来在他不在的时候。
加利叶做了什么才让011怕成这样。
而加利叶本人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挂著得体的微笑，这是目光不自觉在人群之中寻找，仿佛是想捕捉到那个影子，“秦叔叔你看，只是一个麻醉针就能解决的事。”
金发青年礼貌地问好。
“……”秦簿阳被他叫的愣了下，皮笑肉不笑的抱臂靠墙俯视著他，“我的好侄子，我也就是比你们大个八九岁而已。”
他堂堂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有为青年在这群人眼里已经成了大叔了？
正在秦簿阳有些咬牙切齿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小混蛋的轻快声音，[秦叔叔？他居然已经是当人家叔叔的年纪了吗？]
虽然叫他的声音很顺耳，但说他年纪大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会心一击。
秦簿阳不客气地瞥了加利叶一眼，决定把在小混蛋这受到的气都撒在他身上，“看来你真是长大了，这次生日怎么没有亲自去花园里破译花朵的成长密码？”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
那时候加利叶刚四五岁的年纪，没现在的圆滑嘴硬要强的不得了，没人管没人顾摔进了花园的泥坑里，被发现了就说在学习花花草草的成长规律。
“我是长大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秦叔叔一样童心未泯。”这下轮到加利叶皮笑肉不笑。
他有些无奈地扫过某个位置，如果是按照那个少年的好奇心，恐怕下一秒就会问什么是破译密码。
而011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摸透了性格。
他听著这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哑迷，有些好奇地扯了扯宿主的衣袖，[为什么要破译花朵的密码？他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宿主回答，秦簿阳就非常适时地开口，“你说的没错，如果可以我也真想像你一样在泥坑里打滚。”
[原来是掉进了泥坑里的意思。]011没有想到加利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他脑海里已经闪过了Q版的金发小人嘴硬不愿意说自己摔倒了，装成一个小科学家才能安慰自己的场面。
而加利叶眉眼间有几分无奈。
不过能让少年多开心一些也好，刚刚实在是他太逾矩了。
所以并没有反驳秦簿阳，只是听著背景音里少年的笑声无意识搓了搓指尖，仿佛还残留著丝绒般的触感。
秦簿阳是一直觉得加利叶不太正常。
见他没什么反驳的意思，他也不自讨没趣只是掏出绳子把地上的乌利尔捆了起来，攥著绳子一头往外走，“那我就不多留了，临走前元帅让我控制好他别闹出乱子，我得先把他送回到军部了。”
秦簿阳挥了挥手看向某个方向，无意识摸了摸胸口口袋中乾花，眉眼间柔和了些许。
等他离开以后剩下的人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的想法，陆邰看也不看加利叶一眼，接著抱紧小熊猫离开了这里。
——
生日会结束后，011这几天都在跟著宿主一起前往训练场进行训练。
学院综合判定了上次的成绩，他宿主进入了一个不好不差的B班，大部分都是天赋不高但下限低的军校生。
小熊猫一开始警惕了几天，担心会有人像剧情里一样开始找茬。
但是结果却跟他料想的不太一样。
陆邰的人缘虽然算不上好，但其他同学对待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就在011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过去的时候，霸凌悄然而至。
不知道是谁给他宿主填报了机甲测试。
还是军校内最顶尖的那一种。
迎著周围人仿佛看笑话似的目光，011气得拍了拍宿主的爪子，[宿主，机甲的精神力也十分危险的，他们肯定是想要看你受伤！]
机甲的人造精神核虽然可以让机甲师和机甲之间更加适配。
但同样的越级挑战也更容易被反噬。
[不然我们还是逃跑吧。]小熊猫看著眼前庞大的机甲担忧极了，这是剧情里主角都没有挑战成功的机甲啊。
刚才他这么思索著的同时，周围喧闹的人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他不会是不敢吧？也是，一个下三层来的能不能摸到机甲都是一回事，谁知道他比赛中的成绩是怎么来的，营救贡献度居然越过那么多天才进了前十。”
“绝对是黑幕”
“这次居然还报名了机甲测试，而且选的还是那么多年都没人成功的AT系列，我倒要看看他有哪里特别，这么自信能够成功。”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通体苍白的过分的男生偷偷看了一眼情况。
接著在光脑上敲敲打打，对著另一边的联络人发出一行字，[计划顺利进行中，陆邰已经来到了现场。]
男生偷偷摸摸做著，猛一抬头却越过视线看到了人群包围中的陆邰露出阴森目光。
他敢忙低下头假装看不到，这一切他也不是故意这样的，要怪就怪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引起了那位的注意力。
男生缩头缩脑的抿了抿唇，接著矮下来身子融入了人群中。
[宿主，你在干什么呀？要是找逃跑路线的话我可以帮你策划。]011好奇地探头探脑，却没有在那个方向看到什么熟悉的人。
陆邰摇了摇头，他已经调查过那个有基因病的学生，也大概知道了对方是谁派来的人。
正想要让小熊猫别多想，却忽然发现么么突然间猛地抬头，[我怎么感觉这个机甲是在叫我过去呢？]
011是一个系统，他自然对这种大铁家伙有了几分亲切感。
很快就发现了勾勾搭搭的精神力。
大概是都同属于一串资料，所以机甲这边很快也发现了他的存在，以为他也是一部机甲所以对他传出了友好的资讯。
[宿主我过去看看。]011眼珠转了转，两只耳朵机灵地竖起。
他看向面前的大家伙，接著张开爪爪直接跳了过去，而机甲发现他的靠近之后居然直接开启了驾驶室。
人群中原本吵吵嚷嚷，觉得陆邰不自量力的学生们个个都惊讶地眼睛要瞪出来。
“就这么开启了，假的吧？”
“这个陆邰是不是校长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连结的机甲开启了，别是关系户过来镀金的吧？”
“我感觉应该不是，毕竟就算是校长他也打不开这个机甲。”
……
在众人讨论的声音中，不知道谁往后看了一眼忽然惊呼一声，“爱德华家族的人来了，我记得这个机甲是当初爱德华家族现任家主的亲弟弟年轻时设计制作完成的。”
星际人普遍年龄能到达五百岁，而这个机甲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我听说有人要挑战我二叔的机甲？”黑发青年面带笑意走近，等看到机甲上大开的驾驶室瞬间愣住了，看向一旁的陪读。
陪读也摇了摇头，那个少年给他发的讯息明明是计划正在正常进行。
黑发青年眸色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陆邰居然还真有几把刷子，原本以为这次雪中送炭能博得个好印象呢。
不过他面上还是没有显露，继续笑眯眯的凑近看著陆邰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连结成功。”
“我二叔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黑发青年说到这里流露出几分哀伤。
陆邰定定的看著他，依稀从对方的脸上辨别出几分熟悉，再联想到之前拿的头发的那个人也是跟他交往甚密，一个猜测中的心理浮现出来。
“你应该也猜到了，今天下午三点学校内西区的咖啡厅见。”黑发青年也没有继续隐瞒，藉著喧闹声的遮掩，凑近开口。
这句话就是对陆邰想法的证实。
他眼球转动看了他一眼，接著目光遥遥落在了驾驶室外探头探脑的小熊猫，“下次可以有事直说，另外我对这些没兴趣，不要打搅我的生活。”
陆邰现在有小熊猫已经很好了。
“你倒是有骨气，只是你觉得你这个骨气能够支撑多久呢？”黑发青年笑笑，闻言后退一步也没有生气，只是目光之中满是怜悯。
陆邰平静的略过他走过去，藉著身体的遮掩把小熊猫抱在了怀里。
接著看也不看黑发青年一眼，抱著怀里有些疑惑的小熊猫离开了人满为患的场地，独留黑发青年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
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很意外。
黑发青年点开光脑，找到把今天的事情给对方发了过去，但令他感到有趣的是一向对私生子毫不在意的爱德华先生这次十分急切。
并没有放任对方的离开，而是要他想办法把他笼络到爱德华家族内。
……
与此同时011看著宿主沉默地带他回到了宿舍楼刚分好的新宿舍，今天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室友依旧没有回来，宿舍里空空如也。
小熊猫有些好奇的看向宿主，[刚刚那个人类跟你说什么了吗？]
宿主的情绪好像从刚刚起就不是很高。
“没什么。”陆邰揉了揉他的脑袋，目光带著几分柔和与复杂的情绪，但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让小熊猫也跟著担心。
就在011还想问的时候，房门突然间被人给从外边推开了。
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
小熊猫瞬间吓得跳了起来，但转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眼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和乌利尔差不多，但头发是短的，而且身体上也没有那些鳞片一样的东西。
应该是乌利尔的弟弟——伊斯。
伊斯反应平淡的关上门，他和他哥是一样的没什么面部表情，看著眼前的陆邰他想起来什么正想要开口，却忽然间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听见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看上去真的一模一样哎。]
[伊斯伪装真好啊，别人根本没发现他不是跟他哥哥一样是高岭之花，只是纯粹社恐不想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