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花锦:这群,现在是流行杀人吗?
【受人忌惮处于危险中的真少爷:杀谁?】
现在这个群,是流行杀人吗?
其他人也激动了。
【为爱毁灭天下的妖王:你终于要崛起了吗?】
【沉迷情爱被剥皮拆骨的魔尊:乔凤栖,你让本尊有点意外。】
【废材龙傲天:是真的意外。】
【热衷灭世的海盗:需要帮忙吗,这活我熟。】
花锦:...
【为爱毁灭天下的妖王:我也熟。】
【废材龙傲天:我也熟啊,才宰了一个悄悄摸进来的玩意。】
【沉迷情爱被剥皮拆骨的魔尊:挺巧,本尊也刚杀完人。】
花锦:...
这可真是巧到家了,他也刚刚杀完人。
说真的,现在心跳...好吧,很正常。
可能是,他虽然杀了人却不是直接杀的,而是毁了对方的车,让他们葬身火海。
至于人他能不能直接开下枪,或许,也是能的吧。
并非他对生命没有敬畏,而是他足够狠心。
都想要他的命了,他还放过,不要他们的命,那等待自己的,绝对是下一回的返场刺杀。
他不想给自己留后患。
【祸国美人:多谢各位好意了,不过是几个蝼蚁,我还是能解决的。】
乔凤栖轻慢的睨着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卓水仙,还有不断安慰她,时不时朝自己怒目而视的祁宸,嗤笑一声。
“乔凤栖,你那是什么态度,水仙都说不怪你,你还不快谢恩。”祁宸很愤怒,他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孩子,结果眨眼,孩子就没了。
他明明都准备多宠爱宠爱乔凤栖,为这些年对她的不上心愧疚想要补偿,可她却这么恶毒。
乔凤栖凝视着发火的人:“怪我?她有什么资格怪我,是我让她跑到我面前来的,还是我让她诅咒你断子绝孙的?”
“什么?”祁宸一愣,随即就是暴怒:“乔凤栖!你在说什么,竟然敢诅咒朕,谁给你的胆子,你简直放肆。”
依偎在祁宸怀中哭的一抽一抽的卓水仙,借着帝王看不到的视角,朝着乔凤栖挑衅一笑。
哼,暂时得到了男主的关注又如何,还不是自己略施小计,就能倒向自己。
这次,她一定要彻底搬倒乔凤栖。
乔凤栖把她的笑纳入眼里,没被激怒,只是越发轻蔑:“祁宸,你我之间,看来确实是注定的路,不过今天,我还就放肆了。”
“你!”祁宸没想到乔凤栖会跟他呛声,当即大喊:“乔凤栖你骄横跋扈,恶毒可怖,来人,给朕押入宗人府。”
“陛下,不要。”卓水仙立刻拉住祁宸,眼睛红红:“宗人府是什么地方,怎可让妹妹去,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里不甘,也太想要个孩子,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陛下,你就原谅妹妹吧。”
说着摸向自己肚子,眼泪又流了下来:“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的第一个皇子,但可能他注定与我们没有缘分,呜呜呜...”
卓水仙抱住祁宸又哭了起来,让祁宸本就怒火高涨的情绪更加爆发,他抱住卓水仙:“水仙,你就是太仁慈了,她才敢欺负你。”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朕拖下去。”瞪视着跟着他的侍卫,祁宸像是在看死人。
跟着祁宸的大太监,见陛下是铁了心要处置贵妃娘娘,连忙上前:“陛下,此事不可啊。”
“有什么不可。”祁宸大怒:“你这个老东西也敢质疑朕?”
大太监立刻跪倒匍匐在地,声音急促:“陛下,老奴不敢,可贵妃娘娘您真的不能这样处理呀,当初先皇留有圣旨,贵妃娘娘天生凤命奉为皇后之尊,赐予娘娘凤印以及一面御赐金牌和一道空白圣旨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哪怕是乔凤栖,都不知道还有个空白圣旨,金牌倒是在她这。
至于凤印,自然在皇后那。
那圣旨呢?
卓水仙也是睁大了眼睛,都忘了哭。
这样的殊荣,她怎么不知道,为何没人跟她说?
乔凤栖的凤命她当然知道,要不是知道,又怎会容忍她这么多年,她还没有成功取代她,得到她的全部气运,她就不能让人死了。
可眼看着,她就能成为她了,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后,彻底掌控祁宸。
结果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竟然在开始衰败。
那些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在不断减弱。
相反,乔凤栖一日比一日鲜艳照人,风姿卓绝,这个都快被她压得没有任何影子的透明人,受到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注视,甚至是偏向。
她惊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哪怕当初教她巫术的老巫婆说必须要凤命完全破了,她才能杀掉人,不然会出意外,她也忍不住了。
她现在就要除掉乔凤栖。
她害怕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回到最初,她还是那个因为疑似染上天花,被家里毫不犹豫丢到山里,长满脓疮,所有人惧怕,对她各种驱赶,拿石头砸她打她,差点被硬生生打死的小乞丐。
她好不容易熬过来,脸上也留下了满脸伤疤十分骇人,谁看到她都是满脸厌恶。
她找回去,家里根本不认她,流浪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快死的老巫婆。
她临死前,给了自己几只蛊虫,还教了自己御蛊之术。
她利用蛊虫,汲取那些生机旺盛人的气运,一步一步修复自己的外貌。
渐渐的,她的脸变成了她十分满意的模样,她也再次出现在了当初驱赶她的家门口。
这次,她不再是门都进不去的可怜虫,而是府门大开,她那个瞧不上她的爹,带着一群人,卑躬屈膝的迎着她求着她回去。
她也成了卓家最受欢迎的嫡长女。
不,其实她是庶长女。
全是因为她拿下了皇帝,她爹才把她娘抬为了平妻,也才那般求着她盼着她讨好着她回卓家。
这些所有人都知道,她当初依旧让乔凤栖留在身边,没有把人设计走,也是为了让这个从小受尽宠爱的贵女看着自己这个不如她受宠,身份不如她的人,还什么都比不上的人,却赢了她。
不仅抢了她的夫婿,还压她一头。
不就是出身显赫的第一美人吗,又如何?
属于她的凤位是自己的,日后家世更显贵的也是自己,万千宠爱所有人敬畏的还是自己。
她乔凤栖,只能靠着自己的施舍才能活。
她卓水仙,才是最尊贵的女子,天下唯一的皇后。
这些都是她的,她绝不会允许乔凤栖再得到。
忍不住抓紧了祁宸的手,声音也带上尖锐:“陛下,您才是整个大祁的皇啊,您才是陛下。”
原本还有些惊疑犹豫的祁宸,闻言顿时又强硬了起来:“没错,朕才是整个大祁的皇,朕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拦朕。”
“皇兄,还真是被这个女人迷的昏庸无道,连父皇的话都不当回事了。”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跟着,身着红色上面绣着四爪金龙亲王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太医,一个太监,手里捧着用明黄色绸缎盖着的东西,后面是两个侍卫。
祁宸看着走来的人,面色不虞:“八王弟,朕记得好像没有宣你进宫。”
“要是等皇兄宣我,我怕是皇嫂都要被你欺负死了,父皇当年的担忧还真是对了。”八王祁澈道,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这个皇兄,自从遇上卓水仙,就一切都变了。
明明以前对他们都很关爱,对皇嫂也非常喜欢爱重。
可转眼,他就要让皇后之位给别人坐,他这样就没有考虑过乔家会怎么想吗?
没想过天下人怎么看吗?
还有九泉下的父皇,不会被气到吗?
要不是当初护国寺主持突然死亡,接着乔凤栖主动站出来说自己愿意,平息了乔家的怒火,这些年祁宸又明里一边封赏暗中各种钳制,让乔家落败了一些,还清理了当年知道凤命之说的人,这些年哪会这般平静。
可这一切也只是表面。
现在,报应来了。
各种天灾陆续出现,不,应该说是自从乔凤栖没有成为皇后后的那一年开始,就爆发了天灾。
洪水,地龙翻身,泥石流,瘟疫,灾荒等等。
严重的,至今三年没有下过一滴雨。
今年更是好多地方才发大水又接着地动,要么就是从来不缺水的地方出现干旱,比往年都严重。
以前都没人深思,也没人多想,前段时间,不知道是谁,把当年天生凤命的消息传了出去。
说天生凤命被窃取,导致天命不眷,皇帝为了私欲致百姓于不顾。
这消息一出来,那些遭遇过灾难的地方,百姓瞬间就躁动了。
当进一步得知这是当年被称为仙人的护国寺无忧主持算出来的,更是不少人去护国寺询问。
护国寺还是留有一些老人的,他们也都证实了,还言明,先皇早就定了乔家女为未来皇后,还提前给了赐封,太子继位就为皇后。
可先皇刚走,太子就反悔要让卓家女为后,已经是太子妃的乔家女却反而被贬了。
当时主持劝慰,可第二天就离世了。
这话一出,直接就引爆了那个传言。
让无数人更加确信,他们遭遇到的一切苦痛,都是皇帝一己之私造成的,让老天爷不高兴,所以给他们降下了惩罚。
而卓水仙就是那个红颜祸水,祸害皇帝,祸害他们。
现在各地据说已经聚集起了一股准备陈情的人,让皇帝废掉皇后,把皇后之位还给真正的天命凤。
只有他这个越来越昏庸的皇兄,还沉迷卓水仙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给卓水仙家的人不断升官。
可废物就是废物。
卓家那群人都是扶不起的,反而引发了很多乱子,只是家有皇后,别人敢怒不敢言罢了。
现在,怕是告状的也要到了。
谁让现在他皇兄和卓家女算是犯了众怒。
祁宸却不知道他皇弟的想法,只是狠狠皱眉:“父皇什么担忧,你少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呵...”祁澈冷笑:“皇兄,你有多久没有看到真正的各地奏报了?你又有多少年没有出去巡查过了?你还记得咱们这大祁江山开国的时候,对百姓做下的承诺吗?”
他以前是没想过跟他皇兄抢夺皇位的,也一直觉得他皇兄很优秀。
这也是为何那些兄弟都死了,他还活着,虽然只是个平平无奇没有实权的八王,封号都没有,更没有封地,一直在京城。
可他不在意。
他并没有什么野心,也志不在皇位。
可是这些年,他游走各地,看到了很多,心也变了。
他想让百姓能够安稳的生活,在没有战乱的时候,也能不为了生计易子而食,不为了那些贪官狗官求救无门。
能够看到希望,能够活下去。
他最初是把这些都上报给他皇兄的,回来之后也亲自找过他,他都答应的好好的,会处理,可他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
他也就放弃了。
既然他皇兄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皇兄,做不到他想做的事情,那他就,自己来。
他要夺这个皇位。
可他从始至终的谋划都是很温和的,就像是他设计安排一对美人进宫,也是最后给皇兄一次机会,让他能够从卓水仙那女人那清醒过来。
如果,他能够改变。
他也可以在等等。
但显然,他一点没变,现在还这般查都不查,就要处置一位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且极为有口碑更是门生遍地的三朝元老的孙女同样是两朝功勋大臣的女儿。
这样的背景,他皇兄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真的很失望,很失望。
祁宸被质问的一愣,随即就恼怒了起来,在他怀里的卓水仙更是心头一紧,抢先开口:“八王爷,您这是在质问陛下吗,陛下所做的自然有陛下的道理,你怎么能这般不顾身份。”
准儿又安抚祁宸:“陛下别生气,我想八王爷也是关心百姓,才会这般,这也是好事,百姓有这样一个为他们请命的王爷,是百姓的福气。”
“皇后不愧是能够让我那个英明神武的兄长变成如今昏聩无能兄长的奇女子。”祁澈直接开讽,眼里全是厌恶:“本王就不用你给本王挑拨了,本王今天就把话放在这,皇兄,嫂子你动不得,我不允许,乔家不允许,真相不允许,天下百姓更不允许。”
“祁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宸怒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祁澈语气坚定:“臣弟自然知道,只是皇兄,你还是当初那个豪言说要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要让我大祁海晏河清的皇兄吗?不,你不是了。”
“我的皇兄,在立卓水仙为后的时候,就消失了。”
祁澈心里还是痛的,他们不是同母所出,皇兄是嫡子,他只是一个小贵人的孩子,母亲去世后,他就被养在皇后名下,母后对他很好。
从小教育他,要做一个好皇子,将来为朝廷为社稷做贡献,却从不要求他一定要帮助兄长,不和兄长争夺皇位。
对兄长的教育也是,你想要做太子,就要有做太子的资格,让人信服,要自己足够优秀。
那个时候,他非常喜欢兄长,兄长优秀努力,待人和善,对其他兄弟也都先君子才后谋算。
可...
“也是我的错,在你做错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阻止你,我想着,那是你心里喜欢的,可能只是任性这一次,我心疼你,我内心支持了,我明知道你派人处理知道当年凤命的人却没说,知道无忧主持的死有问题,也按下想要去查的人。”
说到这,视线转向不知何时就悄然脱变,再次回到了他所熟悉的那个京城第一富贵花的乔凤栖,更是难过:“还眼睁睁的看着嫂子一步步被困在当年,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真的后悔。”
乔凤栖对上他愧疚的眼神,面上的笑意敛下。
这个她并没有见过几面,上次宴会也没出现,在最后篡位的八王,似乎不像她想的那样。
从他来,她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金色气运。
那是功德金光。
现在他眼中的自责难过愧疚,也不是作假。
她能感受到,他是真觉得对不起自己。
也是,她的资料说对方会篡位,因为祁宸那狗男人后面更加昏庸,各地灾祸不断,民不聊生,霸王才取而代之的。
只是祁宸昏庸无道的锅被扣到了她头上,说是她导致的,说她是红颜祸水。
她一直以为是这家伙受意的,为了给皇室挽尊。
但现在看,他应该不会那样做。
【受人忌惮处于危险中的真少爷:@祸国美人姐,你人呢,你那现在什么情况啊?】
【废材龙傲天:@祸国美人就是啊,你先吱个声啊,丢下消息人突然就不见了,急死我了。】
【为爱毁灭天下的妖王:@祸国美人你杀人就杀人,倒是说说有没有杀掉啊。】
【受人忌惮处于危险中的真少爷:对呀,有没有受伤,打不打得过啊,需不需要帮忙啊。】
花锦是真着急,这聊着聊着人消失了就算了,他们都在群里说了那么多,他姐还一直没出现,这一看就不正常。
经过大师兄的事情之后,他就会过度紧张。
即便他姐的名字很正常,没出现什么问题,还是担忧。
【祸国美人:还没杀。】
【沉迷情爱被剥皮拆骨的魔尊:你良心发现了?】
花锦:...
这话说的。
【祸国美人:被人半路截胡了。】
【废材龙傲天:你帮手吗?】
【受人忌惮处于危险中的真少爷:姐,你出息了啊,都有盟友了,不错不错。】
【祸国美人:不是盟友。】
顿了下,又加上一句。
【祸国美人:算是敌人。】
???
花锦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敌人还帮忙?
脑子有病吗?
总不能是善心发了吧。
其他人也是不懂。
【沉迷情爱被剥皮拆骨的魔尊:你敌人良心发现了?】
【为爱毁灭天下的妖王:还是你给他下了蛊?】
【祸国美人:...别说,我都怀疑。】
乔凤栖暗自打量着还在难过的人,心中嘀咕,不会真是自己什么时候给他放了点什么东西吧?
她记得,只给那狗男人下过药啊。
还是催着他去死的药。
【被黑化偏执盯上惨遭囚禁的大师兄:不管如何,只要你没事就行。】
【受人忌惮处于危险中的真少爷:大师兄说的对,不过我还是好奇,姐,你这个敌人又算是帮了你的人,是谁啊?】
让他看看是哪个大傻子。
【热衷灭世的海盗:我也好奇。】
【祸国美人:八王。】
【受人忌惮处于危险中的真少爷: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