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超想吻他
因为赵景林这样明里暗里地维护他,也有一部分臣子看出来了,也开始转变了态度。对着他王爷前,王爷后,围在他身边。
魏赢想,不过这些墙头草本来就是这样,只有像黄嘉运这样的忠臣改变了态度,那才叫好呢。
可一下朝,黄嘉运等人还是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魏赢哼了一声,他也不求着人改态度。
不过没想到,报复的机会竟然来了。
黄嘉运被一事牵连,要被降级,本来以为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居然还要被逐出京师,贬到很远的地方。
魏赢心中窃喜了一下,活该!谁叫这老东西总是上书骂他。
可魏赢转念想想,这老东西虽然坏,被贬也是他应有的命。可他听说这次案子他是被人冤枉,是有人故意在搞他。那个人是为了讨好皇上跟他。
魏赢这个人是就事论事的,有错就是有错,没错就是没错。
于是在上朝的时候,魏赢便替黄嘉运说了几句。
他一说,好些大臣,包括赵景林都看了过来。
他抬头感受赵景林灼灼的目光,这次可以说是正大光明的看了。目光深刻,仿佛要穿过这朝服。
额……反正魏赢也挺不好意思的。
可他确实不希望有人借此搞事,以为他跟皇上关系好,他们就肆意欺负、打压那些反对他们的人,来获得他跟皇上的喜爱。
实在没必要。
他说完,赵景林道:“魏爱卿这样说的话,那就再查查,万一被冤枉呢。这不是少了一个忠臣?各位爱卿认为呢。”
他这样一说,所有朝臣哪里不明白,这是要维护魏赢想要维护的人到底了。
而被点到的黄嘉运伏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
下朝时,魏赢刚想出去,太监就上来,说皇上找他。
魏赢皱眉,又公开找?这不太好吧。
没想到,一旁的臣子连连摆手,示意让魏赢赶紧去。
搞得魏赢都不好意思。他们不会真的知道些什么吧。
他又在这些朝臣的目光下走向乾政殿,一进殿,就听赵景林喊:“关门。”
魏赢关上,还探头看了一眼。赵景林道:“没人说的。”
“那那些太监呢。”
“如果我连这点秘密都维持不住,那可太失败了。”赵景林笑着来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吻了吻。吻完啧啧了两声,“以德报怨,不简单呀!”
魏赢被夸得不好意思,但同时也傲娇了一下,“才知道,当然。我也是就事论事。”
“黄嘉运运气好,不过这次他确实是被牵连。你站出来说一下,正好。”
他满心放松,其他人都不好说,只有魏赢。
黄嘉运是有些脾气,但也是个很正直的人。是个难得的好官。因为魏赢的爹魏行确实也做了不应该的事,黄嘉运就一心要为他们讨好公道。
“这么乖,亲一下。”说着赵景林就凑上去。
魏赢倒是没躲,顺从地被赵景林压在柱子上,来回吻了一遍。两人都有些热,眼神一对,就有点想搞事情。
到了后面休息的殿室,赵景林让魏嬴单膝跪下去。
魏嬴心情好,也顺从了。
他对自己的情人一向挺顺的,就算赵景林不说,他也会这样做。
而赵景林是抱着试试的想法。能行就行,不能就算了。没想到魏嬴听了。
刚准备,赵景林瞥了一眼,直接脱掉身上的龙袍,递给魏嬴,“垫着,地面冰。”
魏嬴笑道:“你是为了我,还是想□□。”
赵景林:“……都有。”
说着,单手按住魏嬴的头,希望魏嬴别说话了。
……
没几下,魏嬴揉揉脸,“嘴疼。”
说着抬头去看赵景林,见他表情沉醉,俊美美丽。
赵景林低头回看,直接把人拉起来,压在墙上,从后面“吻”他。
……
……
魏嬴哼哼了一声,“慢,慢一点。”
但赵景林没听。
其实两人的关系已经稳定了不少,照理说那种事也应该稳定。
但魏嬴时常还要接受赵景林的疯狂,有时候甚至受不了,哭着哀求更是常事。
“轻,……啊。”
这种“接吻”的强度,魏嬴很想适应,但很难。可能永远也适应不了。
兴致高涨时——
“蹲下来。”赵景林道。
“嗯?”
“张嘴。”
魏嬴没想到赵景林玩那么疯,直接拒绝。“不要。”
赵景林:“…………”
魏嬴不愿意,赵景林也没办法。
这一点小插曲,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
魏嬴也没想太多,不过他总觉两人关系恢复稳定后,赵景林在变本加厉。
总爱搞一些刚才这样的小刺激。
他是对他挺好,但做得也很狠。
不过最刺激的还是那次上朝前。魏赢一想起就紧张地头皮发麻。
两人结束后,赵景林接下来又要忙了,他也要去练兵了。两人都有事。
算了,他也不打扰他。
“你改奏折吧,我也回去了。咱们明日见吧。”
赵景林想起那一堆要忙的朝事,嗯了一声,“等忙完这一阵,咱们去打猎。”
一听打猎,魏赢就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起两人在上林的时候。
“在想什么?想得脸都红了?”
魏赢一瞪他,“谁脸红了。”说完转身就跑了。
这模样又娇又嗔,少年感十足,赵景林爱得发疯,可惜人都跑了。等他回来,他就哼哼。
他刚这样想,又听一个轻快的脚步声,魏赢真的转身跑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魏赢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长发掉落在一侧,指了指桌案上的砚台,“给我。”
这父皇送他的砚台已经被魏赢砸碎了,完全不能用了。送他就送他吧。
“你拿去吧。”
魏赢嗯了一声,收到了自己的怀中。“那我走了。”
“等一下。”
“?”
赵景林走到他面前,看门口没人,迅速地吻吻他,再拍拍他的屁股,“去吧,晚上等我。”
魏赢:“……”可恶,还没什么办法,溜了溜了。
……
魏赢从宫里出来后,先去了操练场,这些日子他跟魏家的将士日渐地亲密中。他知道自己很多不懂,还需要学习,他要学着练兵。
进步还是很快的,毕竟,他有一个好帮手,齐哥。
忙好,魏赢又带着赵景林的砚台去了几个买笔墨纸砚的店铺,询问有没有这样的砚台。可惜问了一圈,都说没有。
想想也是,赵景林的父亲曾经是大名鼎鼎的二皇子,可惜后面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没有继承皇位,反倒是被逐出了京师。不过兜兜转转,皇位还是回到了赵景林身上。
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一共去了十多家,终于在最后一家问到了。
不过也是没有货,只是知道这来历。
“这应该是状元郎周沈南的砚台吧。”
听到这个,魏赢都震惊了?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那老板估计是觉得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物是人非,估计也能讲这些事了。
“周状元中状元之前,就经常光顾我这里。他喜好文墨,我有一方祖上的砚台,一直是自用的。天下独一无二,周状元很喜欢,求了好几次,我跟他实在有缘,就卖给他了。”
魏赢诧异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说这周状元因为什么案子被处死了。”说到这,那老板也不甚唏嘘了一下。“那周状元实在是个好人啊。”
魏赢听完,想起赵景林说这砚台是他父亲送他的。应该是曾经的二皇子跟周沈南结交,感情非常好。
“那老板,这砚台还有类似的吗?”
“爷,不会再有了。”
魏赢一听,更愧疚了,他的什么都扔的毛病是该改改了。他拿出被他摔碎的砚台,虽然已经黏起来了,可惜模样实在不太好看。
一看到祖传的砚台变成这样,老板呀了一声,哎哟了一声。他对这些砚台爱惜得要命,忍不住问:“这是谁干的呀。”
魏赢:“……”正是在下。
“有没有法子复原?”
“有是有,就是比较麻烦。”
魏赢一听麻烦,确实不太想弄,但毕竟是他自己的锅,“没事,再麻烦也不怕。”
这砚台是石、土还有其他原料加工而成,魏赢之前只做了补的事情,完全修复还有很多步骤。
又因为他前面乱搞,让这修复变得更难了。
要先清理碎块,还有渗透加固等;万一缺少的多则需要补缺,以及作色等等。总而言之,是个很复杂而琐碎的工作。
其实也不是很难,但对于魏赢来说就是挺难的。他从小就没人教他做事要细致,要沉得住气。
为了这件事,他简直变得不像自己。
每次练完兵,就先来铺子里。连宫里都先不去了,赵景林埋怨了好几次。
就这样一个月后,砚台修好了。魏赢那个心情激动呀,不仅是为了这砚台终于修好了,也为了自己居然也能完成一件事。
他把砚台牢牢地怀揣在胸口,准备两人打猎那天交给赵景林。
赵景林说到做到,过几日,他们就要去秋猎了。说是秋猎,其实就是两人的约会……
在此之前,魏赢决定先看看他的兄弟们,快入冬了,也不知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
这些将士都是魏家的残兵,已经无法再上战场了,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战事对人的危害还是挺大的,有些人一伤就伤一条腿,又如何再做事呢。这里就有刘速的大哥,他残后,连老婆就没了。刘大哥就索性搬到这里跟其他兄弟一起过活了。
可他进到那熟悉的胡同,看到里面的屋子,走进去又直接出来了。等会儿,他是不是走错了?啊?
反复确定了三次,这就是他要去的西花弄胡同啊。
什么鬼啊?
这是谁把这边都换新了,还多了很多伺候的小童。院子里还摆了好多奇花,好像都是一些大官送来的。
“???”
看到他来了,那刘速的大哥冲他招手,“小王爷来了。”其实已经是大王爷了,但说“小”是昵称。
这样一喊,好些将士走出来,纷纷给他参拜。
魏赢让他都免礼,指了指院子,“怎么回事?”
刘大哥道:“王爷,皇上来过,他派人送了些东西。一听说他来了,京城好多大官就闻风而来。咱们这的伙食改善了不少,现在居然也有姑娘愿意嫁给我们了。”
魏赢一听,震惊地愣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