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们回的是傅洲在公司附近的平层。
平时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最后到家时只用了半个小时多一点。
两人进了玄关,傅洲看上去似乎冷静些了,他将郁灵脱下的外套挂起来,还问了句饿不饿。
郁灵每次在宋珍书那里都会吃得饱饱的,他摇了摇头,然后傅洲就把他抱起来了。
宽敞的卧室里一片明亮。
郁灵的睡衣布料很软,在外套里捂了一路,身上暖融融的,傅洲把他放在床上,在他腺体上亲了亲。
郁灵敏感地缩了一下脖颈,又想到什么,轻轻皱眉开口:“傅先生,伯父伯母明天早上发现我们不在,该怎么解释?”
傅洲只顾着吻他,含一下他的嘴唇,不太专心地回应:“就说我们临时有要紧的事。”
“……”
郁灵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这个理由一听就很牵强。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回不回家根本就没有差别。
他们明天既不用上班又不用上学的,大半夜突然跑掉,简直是随便一猜就可以猜到。
但很快,周遭的气温在不断升高,郁灵逐渐被傅洲亲得晕乎乎的,也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傅洲只前期准备就做了很长时间,中间还做了一次临时标记。
Alpha强势又浓郁的信息素伴随着刺痛感注入体内,郁灵被刺激得浑身发颤,紧跟着玫瑰香就像有人打翻了香水一样,倾泻得满屋子都是。
等傅洲抽回牙齿,在Omega肿胀的腺体上轻轻舔舐时,郁灵的身躯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Alpha修长的指节又按压着探了探。
惹得郁灵连忙蜷缩双腿,但傅洲很快按住他紧绷的腰身,不让他乱动。
郁灵扭动一下,喉间溢出类似哭腔的低哼声,表达自己的抗议。
“傅先生……”他觉得够久了,耳朵甚至能听到一些很低微的水声,让他十分难为情,“可以了。”
Omega莫名委屈地说。
傅洲又低下身吻了吻他。
Alpha的呼吸也重得厉害,哑声安慰他再等一等。
因为不是在发情期,身体没有那么容易适应,充分的准备工作很有必要。
又忍了好一会儿,在郁灵都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傅洲总算是抽了手。
他很快俯身过来,将被欺负得满脸通红的Omega揽进怀里,坚实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
傅洲浑身肌肉绷得很硬,他揽住郁灵的腿,用温柔的方式亲吻郁灵,将Omega喉中的惊呼和呜咽全吞没在两人唇齿之间。
傅洲的准备做的很有效,郁灵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
强烈的感受自蔓延全身,让他腰身阵阵发颤,又忍不住流出泪来。
郁灵仰躺在软被中,头发微微汗湿,浑身泛红。
眼眶中的湿润被房顶的灯光照耀着,更加刺眼,郁灵松开紧攥着软被的手指,自己擦了擦。
他每次试探地睁开眼,都能对上傅洲沉黑的目光。
Alpha灼烫的视线毫不遮掩地落在他身上,给郁灵一种被研究、被审视的感觉。
Omega在发情期期间,会受生理本能的影响,对这种事情接受良好,甚至期待被完全标记。
但不是发情期的时候,诸如羞耻、紧张之类的情绪就变得很难忽略。
郁灵另一只手一直被傅洲紧紧扣着,他主动捏了捏对方,有些艰难地出声:“……傅先生。”
因为声音太小,傅洲没听清。
Alpha俯下身又问了一遍,然后才听见郁灵说,想趴着。
“不可以。”傅洲很快拒绝,又安抚地亲去他的眼泪,“宝宝,我需要看着你。”
上次的事情还是给傅洲留下很深的影响。
他必须确保在过程中,自己能时刻观察到郁灵的神情变化。
郁灵就控制不住哭出声,又因为觉得自己这时的声音太奇怪了,连忙咬唇忍住。
傅洲不让他乱咬,指节伸进口腔让他松嘴。
郁灵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又呜咽着说灯太晃眼,恳求道:“那关掉灯,可不可以?”
傅洲似乎笑了笑,还是拒绝了。
还俯下身来,用身躯帮他挡住从头顶投射下的亮光。
但因为这样离得更近,更方便郁灵被人观察了。
郁灵简直要陷入绝望。
这一个姿势用了很久后,倒也换了其他的。
但不管什么样,基本原则都是郁灵要被傅洲看到脸。
他也坐起来过,傅洲扶着他的腰和肩膀,帮他支撑身体。
但郁灵早就没了体力,常常瘫软下去,然后被弄到崩溃地流泪。
Omega的生殖腔在平时不会打开,当然也就不会像发情期时那样过于脆弱,也不容易受伤。
但被刺激时,即使不会疼,却也足够敏感。
卧室里的灯从头到尾都没关过,结束后,郁灵洗过澡,被人放回干净的被窝里。
傅洲收拾了脏掉的床品和衣物,正在浴室里冲澡。
郁灵觉得很困很累,但仍旧半闭着眼,想等傅洲过来抱着他睡。
Omega被耗尽了体力,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脑子也转得慢。
他慢吞吞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才发现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
震惊于他们耗费了这么长时间,郁灵眼睛都微微睁大。
只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累得不想玩了。
郁灵重新蜷在被窝里,动作间被窝浮动,忽的注意到什么。
Omega神情微怔,然后低头,试探地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很明显的草木香,潮湿浓郁,几乎要覆盖他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了。
郁灵没忍住舒服地眯起眼,又深深嗅了好几遍。
傅洲从浴室出来,就看到Omega整张脸都埋进被窝的样子。
他不禁皱眉,走过去将被角给人压下来。
Omega闷红的脸颊露出来,傅洲在床边蹲下,把被子掖到郁灵脸庞下面,轻声问:“怎么了?”
郁灵水亮的眼睛看着他。
出于亲密之后的依赖,很温顺地老实交代。
“我身上都是您的味道,”Omega刚才哭得太多,声音又哑又软,又乖得不行,“很好闻。”
傅洲的小腹在一瞬间收紧了。
漆黑的双眸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又随着呼吸调整,逐渐缓和下来。
他像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拿着药膏上了床。
被窝掀开,两个人都是几乎什么都没穿。
直接被傅洲抱过去的时候,郁灵顿时又羞得浑身僵硬了。
但他刚泡过热水澡,身体即使紧绷着也是又软又热的。
就像一块融化的年糕一样,趴伏在傅洲身上。
傅洲给他的腺体上护理的药膏。
那片肌肤在今晚被咬了好几次,到现在还一片红肿。
冰凉的药膏敷上去,按摩着慢慢吸收,很快缓解了热痛感。
等傅洲涂完,要将药膏收起来的时候,一直装布偶娃娃的郁灵总算是有了动静。
他不自在地抬了抬腿,脑袋仍旧埋在傅洲肩膀上,闷声:“这里,也要涂一下。”
傅洲动作微顿,然后坐起身来。
软被叫人推开,Omega一双细长的腿露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红痕,最细嫩的地方最明显。
傅洲神情认真地检查着,看到那里破了皮,甚至有淡淡血丝时,不禁紧皱起眉。
他难得地陷入自我怀疑,只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十分收着力道,没有咬得多用力。
Alpha带着歉意,又低头在那里亲了亲。
郁灵羞得想要把腿收走,但傅洲又神情严肃地按住了。
“还没涂药。”Alpha拍了拍他,叫他别乱动。
郁灵就只好把脑袋钻进枕头下面。
后来又仔细检查一遍,发现肚子上也有一圈很红的牙印,傅洲顺带涂了。
等都涂完,再把郁灵的脑袋从枕头下捞出来。
Omega耳根通红,闭着眼装睡,因为演技不佳,眼睫颤得明显。
傅洲好笑地亲了亲他,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灵忍了几秒,还是乖乖睁开眼。
Omega主动抱上傅洲的脖颈,摇头:“……没有了。”
傅洲点头,又让他把脸露出来。
两人对视着,Alpha垂眸,又问:“刚才的过程中,感觉还好吗。”
郁灵慌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连这个也要问。
他又想躲,但傅洲态度却很坦然,那副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谈什么很正经的合作项目。
“结束之后的沟通很正常,也很有必要,”Alpha把人往上抱了抱,温声道,“我需要知道你的感受,你的意见,我们下次才能配合得更好。”
“……”
郁灵轻易被说服了。
他倒真有意见,但因为太过害羞,是打算等下次做的时候,再跟傅洲提的。
现在,在对方的鼓励下,郁灵斟酌着,小声开了口。
“……时间太长了。”话一旦开了头,说出来就没那么困难了。
郁灵微微皱着眉,拿过手机按亮给傅洲看:“我们用了好几个小时,我觉得不太好,很累。”
其实他们的次数并不多,只是傅洲真的每次都需要好久。
郁灵越到后面,就越崩溃。
而且如果以后每次都这样,那干脆不要睡觉了。
他很认真地提意见,傅洲也虚心接受了。
Alpha帮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应道:“我知道了。”
郁灵静静等了片刻,没等来半句下文。
以往遇到问题,傅先生都会给他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的。
于是几秒钟后,郁灵支起脑袋,俯视着傅洲问:“那您下次会快一点吗?”
傅洲仰躺着,神态放松地看他:“不会。”
“……”
郁灵当即皱了眉,不太高兴的样子。
傅洲忍着笑意,揉揉他的脑袋:“这个我很难控制。”
Alpha建议道:“不然下次,你想办法让我缩短一下时间?”
郁灵眼中浮现出迷茫。
他问:“有什么办法?”
傅洲轻笑出声,把他揽怀里,很用力地在唇上亲了一下。
“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