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月中,《瘟虫》举办了开机仪式，邀请的主演之一是双料影帝冯珏，名导加名角话题度很高,一连上了几个热搜。
姜落自然是没这个资格去的,但是能在荧幕上有个露脸的机会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举办完开机仪式后,隔了一周就正式开机了，姜落戏份少,只能边读剧本边等剧组通知。
夏烟来了一趟,商量沈朔后期工作安排的事，有段时间不来，这房子倒是多了些人气,沈朔过得独,不喜欢带别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最早的时候就跟样板房似的，现在倒是添了许多物件。
沈朔说：“坐，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就好。”夏烟把包放下,一抬眸就看见沈朔脖子处的暧昧痕迹,她道,“过几天还有几个通告要跑。”
沈朔一听就知道她什么意思，轻笑一声：“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夏烟道：“知道你们两个正处于热恋期，但是也稍微节制点,别太明显,万一被娱记拍到爆出去那就难办了。”
“行，我尽量。”沈朔佯装为难,“小别胜新婚，这事儿吧它不好控制。”
“你杀青都半月了,不是天天腻在一块？”夏烟戳穿。
沈朔拿了两个杯子过来：“姜落没那么闲，他那部剧宣传效果还不错，恨不得忙的脚不沾地，过不了几天就又要进组了。”
夏烟问：“谁的组？”
“于邵岁，今天刚办完开机仪式。”沈朔在沙发上坐下，把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搭在脚凳上。
夏烟点点头：“挺好，至少能在大荧幕上刷刷脸。”
“嗯，小角色，没几个镜头，但是他挺开心的。”沈朔眉眼含笑，“剧本都快翻出毛边儿了。”
“这么看来嘉诚还挺不错的，最起码资源跟得上。”
沈朔仰面靠在沙发上：“嗯，但是好资源就那么多，姜落刚进不久，没那个优先权。先待着吧，到时候独立出来，好好规划规划。”
夏烟明白沈朔的意思，到时候姜落如果要开工作室，明面上看是两家，其实就相当于合并了，她到时候估计要两头操心。
“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就投资自己捧他，我还就不信了。”沈朔说。
“姜落现在这势头不是挺好的吗，资源都是一步一步来的，比起同期的小生小花已经算是拔尖的了。”夏烟说，“转型也挺成功的，这电影圈的市场一打开，再加上姜落自己也挺拼的，还愁红不了？”
沈朔点头：“也是，到时候可能还会进老傅的组。”
夏烟转头看了沈朔一眼问：“你塞的？”
沈朔摇头：“不是，那是傅鸿文看上他了，觉得跟角色贴。姜落演技可以，但是之前沉寂了那么久，又一直没新作品，之前又基本都是在电视剧里打转，他觉得费时费力，之前提了两次他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老狐狸似的。”
夏烟说：“那也是情有可原，拍电影需要考虑的问题方方面面，你跟他合作了几次也知道他的脾气，没人愿意承担风险，我没说姜落不行，他演技确实很出挑。”
听见这话，沈朔眉头舒展了些：“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一提起姜落，沈朔话题就收不住，夏烟换了个话题，“说说你吧，这批的本子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沈朔倒了两杯茶：“嗯，没什么挑战性。”
沈朔出道以来几乎什么角色都挑战过，一般的剧本他看不上眼。
“方导有个本子想让你出演，剧本修订完已经发过来了。”夏烟说，“你先看看。进组时间没那么急，你不正好想休息休息吗。”
“正好没事，我看看。”
沈朔进书房的时候姜落正埋头看剧本，耳朵里塞着耳机，根本就没察觉有人进来了，沈朔把茶放在他手边：“这么专注呢。”
姜落转头，摘下一边耳机。
“你继续看，夏烟来了，我跟她说几句话。”沈朔说。
“那我出去跟她打声招呼，好长时间没见了。”
沈朔忽地笑了，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最近天热，姜落穿的很随意，背心短裤，身上的暧昧痕迹一览无余，自从沈朔杀青之后，两个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昨晚做的有点狠，脖子、锁骨上都是草莓印，腿上还有几处未消的指痕。
姜落脸颊瞬间变红。
沈朔一笑，极不要脸地说：“谁让你昨晚只穿着衬衫就在我面前乱转，明晃晃地勾我。”
沈朔对这事上虽然有需求，却也顾虑着姜落的身体，怕频率太多他吃不消，但是架不住姜落想在进组前跟恋人温存，一有点火星就一发不可收拾。
沈朔看着姜落的红耳朵，觉得好笑：“觉得过火了？”
姜落忍不住小声抱怨：“我昨天都说了，不能太明显。”
“行，下次我保证轻点。”
把姜落调戏到面红耳赤沈朔才慢悠悠地从书房出来，翻开笔记本电脑仔仔细细过了一遍剧本，夏烟也没打扰，坐在一旁喝茶，直到他抬起头才问：“怎么样？”
沈朔点了头：“嗯，挺好。”
夏烟了解沈朔，知道他会感兴趣，给剧组那边回了信，事情敲定之后她松了一口气，也没打算在这里久待，又交代了些别的工作就离开了。
送走夏烟后，沈朔回来时姜落正在继续收拾行李。
卧室里，行李箱敞开，怕剧组临时通知，姜落想提前收拾，结果刚收了几件衣服就被摁到了床上，似乎要一次性吃够本似的。
姜落把一些日常用品塞进行李箱里，沈朔站在一旁说：“一个助理够用吗？再找一个？”
“不用，夏毓一个人就够了，她挺细心的。”姜落说。
“到底是姑娘家。”沈朔叹了一口气，挑着眸看他，“这连着半个月都是我抱着你睡的，去了酒店你睡不着可怎么办。”
还真别说，姜落确实已经习惯了，他前段时间忙，每天回来已经很晚了，洗完澡两人合盖一床被子，闻着沈朔身上的气息疲惫瞬间就能一扫而空，每每都入睡很快，也很少再失眠过。
“带上我，我给姜老师暖床。”沈朔边说边在姜落手心挠了一下，自我推销，“包您满意。”
*
几日后，姜落进了于邵岁的剧组，他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剧组，导演、编剧、主演都是一流的，跟他以往进的组都不同，气氛严肃，没人唠闲嗑，大家各司其职忙碌搬着器械。
姜落就是来打个酱油，负责安排的工作人员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姜老师，房间不够，只能委屈委屈你了，到时候如果能挪腾出来，我再帮你安排休息室。”在这行混久了，都是人精，虽然看不上但是说话最起码是圆滑的，不愿意得罪人。
但是姜落对于这些并不在意，点头道了谢，夏毓倒是一肚子火，压着声音说：“说什么房间不够，真能糊弄人的。”
姜落道：“毕竟戏份不多，也是正常的，不说这些了。”
往前走了一段，迎面就是于邵岁，他手里握着剧本拉住一个场记：“冯珏来了没？”
“还没，刚才已经打电话催过了，说是遇到了早高峰堵车，可能还得十几分钟。”场记哆哆嗦嗦地说，生怕于大导演一个不顺心就拿自己撒气。
于邵岁皱起了眉头：“把执行导演给我叫来。”
下发完命令后又转头看向灯光组，指挥灯光师调光：“光太亮了。”
摄影、灯光组都是于邵岁带的，不必费心沟通，一句话就明白什么意思。
“于导。”姜落走近打了声招呼。
于邵岁看了眼时间，不过早上八点，他道：“小姜你怎么来这么早，上午不是没你的戏吗？”
姜落说：“在酒店也没事，还不如提前来剧组。”
“也行，在片场熟悉熟悉。”于邵岁道。
“导演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先去休息室坐会儿吧。”
天气热，姜落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男人走进片场，脸上戴了一副墨镜，身材高挑，相貌周正，正是正当红的冯珏，去年靠一部作品斩获了好几个奖项，今年也不过三十六。
夏烟是他的影迷，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小声说道：“冯影帝。”
姜落抬起头，就见刚才那负责人屁颠屁颠跑了过去，笑得一脸谄媚：“冯老师来了。”
冯珏淡淡点了点头。
“这天可真够热的，走，先到空调屋里凉快一会儿，场景还没布置好呢，于导那边还正商量着事。”负责人在前方带路把人领进了安排好的休息室里，这狗腿子样就恨不得直接把人背进去了。
姜落闲着没事，继续翻看剧本，台词并不多，但是他习惯性都记。
在剧组里的这段时间，气氛极其压抑，于邵岁要求严，一个镜头能反复重拍多次，冷脸的时候整个剧组的人都噤若寒蝉，这时候但凡敢有人犯一点错，那就只能只求多服了，遇上于导气不顺的时候必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中午，姜落没有单独的休息室，为了能跟沈朔说几句话只能上保姆车。
沈朔那边也有个采访，正坐在休息室里等妆造：“怎么在车里？”
“说没空闲的房间了，没安排。”
经过上次那事之后，姜落已经不敢撒谎了，他知道沈朔的脾气，知道他既然那么说了就肯定做得出来，什么他都能受得了，唯独受不了被冷着：“其实倒是也无所谓，毕竟镜头不多，在剧组也呆不了多久。”
沈朔蹙眉：“在车里多憋屈，也没办法休息……”
“剧组离住的地方不远，而且我也不想休息，就想跟你说说话。”姜落小声说。
沈朔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这才分开多久，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
姜落抿唇笑了笑。
“累不累？”
姜落虽然在车里，但还是朝外面张望了两眼，压低声音说小话：“还好，但是剧组的氛围有点吓人，于导要求特别严，今天上午就是这样一个镜头拍好多条。”
“怎么跟傅鸿文一样变态。”
沈朔话音刚落，化妆师就提着熨烫好的衣服进来了：“沈哥，你把衣服换上吧，换完之后我给你做造型。”
“行。”沈朔点了头。
“跟家属聊天呢，那我不打扰了。”化妆师早就习惯了，还贴心带上了门。
姜落因为“家属”这二字心里泛起暖意，唇角小幅度地上扬起来。
沈朔看着他的小表情，笑道：“偷笑什么呢。”
“没有，哥你换衣服吧。”
沈朔说：“想让我给你来个直播福利？可以啊姜落，都能提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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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本来没这个意思，但是又不觉得不看白不看，他脸颊发烫，偷感很重的把手机往内侧偏了偏。
沈朔脱了T恤，背对着摄像头裸露着的背部肌肉流畅结实，肩膀很宽，线条一路往下越收越窄，张力十足，透着一种野性的性感。
“姜老师，好看吗？”
姜落咬着冰咖啡的吸管，脸颊绯红点了点头。
沈朔手搭在皮带上，轻轻一按搭扣弹开，前阵子两人做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条，姜落被亲的七荤八素，被沈朔拉着手亲自教他怎么解的。
脑子里全是不健康的想法，姜落身上燥热，忙端起一旁的冰咖啡喝了几口。
“差不多了，到时候回酒店，再给你来点限制级的。”沈朔穿上衬衫，慢条斯理地系扣子。
临开工前姜落的脸颊还都是烫的，用冷水洗了洗才冷静下来。
*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阳光毒辣，今天还有投资爸爸来观察，整个剧组的气氛更加严肃，一场戏打磨了几十遍还达不到于邵岁满意的效果。
“卡！辛苦了，都吃饭吧。”
于邵岁发了话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此时已经下午三点，盒饭都凉了。
姜落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热的没胃口，短短几天时间里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体重一直往下掉。夏毓知道他苦夏，便去附近转了一圈，打包带回来了一份凉面跟牛奶绿豆汤。
姜落实在没食欲：“先放着，我等一下吃。”
“不行。”夏毓说，“休息时间就二十分钟，一忙起来就没时间了，多少吃点，不然你身体肯定吃不消，实在不行把这碗绿豆汤喝了，也能解解暑。”
姜落知道这是夏毓转了半天给他买的，刚端起喝了两口车门就被敲了两下，是剧组的副导。
“李导。”姜落推开门下了车。
李何光说：“在车里吃饭呢，咱们剧组人多，房间紧缺，委屈你了。”
姜落摇头：“李导哪儿的话，我戏份不多，也用不上费心安排。”
李何光就喜欢这种懂事的演员，扯了几句闲话，就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今晚有个聚餐，投资方一起的，你也一起去吧。”
“我去合适吗？”姜落有些疑惑，一般情况下这种聚餐只会邀请主创。
“合适，怎么不合适，你演技出色，投资人点了名的，赏识你。”李何光笑着说，“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机会难得，有的时候啊也不能只闷头演戏，机会来了该把握还是要把握的。”
李何光走了之后，夏毓帮他把一次性筷子拆开问道：“应酬？”
“说是投资人点名让去的。”姜落说。
有的演员喜欢在投资人面前混个脸熟，但是姜落不喜应酬，同剧组的倒还好，有投资方在的场合他光是想想就打从心底里抗拒。
“是啊，肯定会避免不了要喝酒。”夏毓说，“但是肯定是以冯老师为中心的，你尽量少喝点。”
二十分钟后剧组再次顶着炎热开工，八点收工的时候掌机大哥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了，所有人都是一脸倦色。
姜落去酒店卸妆洗了澡，聚餐的地方离得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冯珏挨着导演跟制片人，姜落在位置上坐下。
“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于邵岁说，“我知道我自己拍摄的过程中也很严苛，但是一切都是为了作品，这么热的天，咱们的演员包括工作人员都毫无怨言……”
之后制片人又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姜落全然没听进去，坐在他身旁的投资人开口问道：“小姜酒量怎么样？”
“我酒量不好。”姜落如实说。
“酒量都是练出来的，多喝喝就行了，来咱们喝一杯。”
姜落不好拒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有段时间没喝白酒，再加上今天没怎么好好吃饭，辣意从喉咙一直灼烧到胃里。
姜落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那时候他出道没多久，也不能下人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灌，同剧组的也没人阻拦，好在有程松在旁边寸步不离守着，一散场就直接把他推上车一溜烟跑了。
姜落喝了几口茶，更没什么胃口。
“来，小姜再来一杯。”
“李总，我明天一早还要拍戏。”姜落拒绝，“喝多了怕影响状态。”
那投资人还不死心：“这是好酒，喝多了不上头，睡醒保管什么事都没有。”
李何光瞅着这边，顺着投资人的话道：“小姜，既然金总都这么说了，你再陪一个。”
姜落深吸一口气，胸腔烧的有些堵。
坐在对面的冯珏开了口：“金总，一圈人都等着敬你呢。”
姜落抬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场酒局下来，姜落心力交瘁，也避免不了的喝了好几杯，他去洗了把脸，然后撑着洗手池站了会儿，手机响起，是沈朔打来的电话。
姜落擦干净手接通：“哥。”
“嗯，在哪儿呢？”
“聚餐呢。”
“想我了没？”
“想了，特别想。”
沈朔那头静了一会儿：“声音怎么不对？是不是喝酒了？发个位置，我过去找你。”
放在以前姜落肯定会强撑着，但是现在他想让沈朔多疼自己一点。
一行人出了酒店，冯珏问道：“怎么回去？坐我车走？”
“不用了，谢谢冯老师，我助理在等我。”姜落道。
冯珏点了点头，上了自己的车。
姜落转身抬眸，一眼就看见了道熟悉的身影，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忽然一松。
“他这边我照顾着就行。”
车内，沈朔对夏毓说。
夏毓点点头，早就猜到两人的关系了，并不觉得奇怪。
沈朔抬手捂在姜落胃部，看他皱起的眉头差点心疼死：“疼的厉害？喝了多少？”
“四杯。”姜落说。
喝的不多，也有意识，只是胃里烧的太难受了。
夏毓在前面接话：“姜哥这两天苦夏，吃不下什么东西，今晚几杯酒下肚肯定是刺激着胃了，我买的有药就在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缺什么随时说，我去买。但是今天这酒局还挺奇怪的，有个投资人点名让姜哥去，一般情况下不都是主役吗……”
沈朔一听这话就全明白了，火腾的烧了起来。
到了酒店，门一关上，灯还未开姜落就抱住了沈朔，把头埋在他颈间闻着熟悉的味道。
沈朔靠着墙，手环上他的腰，静静抱了一会儿才道：“把药吃了到床上我抱你。”
姜落点了点头。
沈朔弯腰拉开抽屉找药，姜落坐在床边盯着他的侧脸道：“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不是说想我了吗。”
沈朔把药递过去，姜落就着他的手吃了。
“以后这种酒局就说不能喝，直接拒绝。”沈朔转身把药放回药箱，仍带着气，皱着眉道，“一个个的投了点钱就真把自己当爹了，算什么玩意儿。不用怕下谁面子，大不了我投资捧你。”
沈朔靠着桌子：“下次见势不对，找个理由也能推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
“我有分寸，他劝我喝酒我也拒绝了，以为喝几杯没事的。”姜落盯着沈朔的脸色，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沈朔是为他好，低着头道，“哥，你训我吧。”
沈朔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点没有？还疼不疼？”
其实已经好多了，但姜落还是点了点头：“有点。”
“躺下，我给你揉会儿。”沈朔在床边坐下，先在他腰间摸了两把，“这几天没怎么吃饭吧。”
腰部是姜落的敏感地带，他下意识缩了缩，却被沈朔一把抓了回来：“躲什么。”
“没躲，就是怕痒。”
姜落躺在床上，薄薄的布料勾勒着腰线，又比前阵子瘦了不少，沈朔有点心疼了，一言不发地轻轻揉着。
“哥，我有话想对你说。”姜落说。
沈朔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说。”
“靠近点。”
沈朔微微俯身，姜落手臂缠上去，飞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干什么？用这招讨好我？”沈朔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么多小招数都是从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