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最后的证词
波卡家族的审判在即，没有多少时间再耽搁了，两人订了当太下午从慕尼黑飞伦敦的机票，有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如果时间赶巧的话，今天夜里之前就可以再赶回去。
一中午的时间都用来去处理和父母的矛盾了，一直到上了飞机之后黎鹿才得空喘口气，而黎鹿也被黎鹿当着这么多人面的医生老公喊得措不及防的，薄脸皮儿“纯情”影帝当时好保持着淡定，但是他们走后顺间就把淡定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给他暗爽了好久。
至于午餐……等到了伦敦之后直接去吃晚餐吧，反正饿着的又不是一个让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们要见的人主席先生已经帮他们约好了，薇拉的父亲为他们提供了那个人的一些信息，有了这些信息，想要找到那个人不过是一个跨国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更何况那人还是个鼎鼎有名的大财主，找打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鹿鹿，地址我私发给你了，你看一下，那是他的私人住处，没有警卫，管家会在，门口等你然后带你们去见他。
下了飞机后的没多久，黎鹿收到了宋郁禾发来的短信。
——姓名：约翰里森·戴林；住址：第一区中心街道108号
“走，赶紧去把证词拿到，我请你去中餐馆奢侈一顿，然后回家。”黎鹿带着付闻储穿梭在机场很快找到了出口。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英国，随便说一个地方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到，更别提机场了，他可是这里的SVIP呢。
黎鹿在机场附近租了一辆车一路狂奔到中心街道，果然人在饿着肚子的时候也是可以挑战极限的，以前在这种车水马龙的大都市，黎鹿什么时候敢飚得这么快过，不然导致他破产的一个原因可能就是交警的罚单了。
“老婆，咱慢点儿行么？真的不至于这么着急，大可可以先去吃饭。”付闻储紧紧地握着把手，黎鹿这样飙车把他弄得心惊胆战的，虽然他的技术很好，但是……晕车啊！
老婆都喊出来了，可见是受了多大的惊吓，但是黎鹿不为所动，速度不但没有减下来反而更快了，这就有点铁石心肠了：“放心，你老婆能把你平安带到也能把你平安带回，我只是不想再路上浪费时间，这点技术我还是有的，还有这里距离中餐馆太远了。”
说话间的的功夫，黎鹿已经把车开进了中心街道。
“别怕，到了。”
他终于舍得踩刹车了。
幸好是空腹的，不然估计在车上他真的就吐了。
“二位先生应该就是主席先生预约来见我们老爷的贵客吧，请跟我来。”管家站在门前的楼梯上朝他们打了招呼并走上去迎接了他们。
能做这样大财阀家的管家，语言能力一般都是最基础的，不一定要精通，但是一定要能听懂会说。
这位财主看着还是比较低调，他的别墅算不上富丽堂皇，但是被收拾的很整洁，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HmmHasaguestarrivedAreyouheretoseethemasterYouare...Raphael!（嗯？来客人了？是来见老爷的？你是……黎鹿？）”楼梯上走下来了一位很漂亮的金发碧眼的Omega先生，他应该就是约翰里森先生的妻子了。
这么漂亮的面孔，估计任谁也想不到他其实有多大的野心，也难以想象他有多爱自己的丈夫。
“Yes,master.(是的，夫人。)”管家彬彬有礼地道。
黎鹿向他行了绅士礼：“Goodevening,master。（晚上好戴林夫人。）”
戴林夫人走到他们跟前和黎鹿拥抱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贴面礼，而付闻储则是绅士地吻了吻他的手背：“Nicetomeetyoumaster.(很高兴见到你，夫人。)”
戴林夫人和黎鹿站在一起对付闻储笑了笑：“Goodevening,sir.Iseeyoulookabitfamiliar…（晚上好绅士，我认识黎鹿，他是很有名的音乐家，但是对你不是很熟悉……）”
付闻储的影响力没有黎鹿的那么大，这几年一直在国内的演艺圈发展没有走出去过，所以他们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黎鹿主动握住了付闻储的手，向戴林夫人介绍他：“Heismyhusband,Mr.Chairman'sexecutiveofficer。（他是我的丈夫，主席先生的执行官。）”
他回避了付闻储是话剧演员的这个话题，他想这个词可能对戴林夫人的印象不是很好，应该会是他心里的一道伤。
付闻储和他说明了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MywifeandIhavebeeninstructedbyMr.ChairmantodiscusssomematterswithMr.Dailin.Youmayalsoneedtoparticipate.CouldyoupleasetakeustomeetMr.Dailin。（我和我的妻子奉主席先生的指令来和戴林先生谈一些事情，可能您也得一同参与，还请您带我们去见戴林先生。）”
戴林夫人看向了管家，管家点点头，意思是确有此事。
“Okay,pleasecomewithme.Myhusbandisinthestudy。（好的，请随我来，我丈夫正在书房。）”戴林夫人带着他们去了二楼，来到了戴林先生的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紧闭着，想必主人此时此刻还正在忙着处理公务。
戴林夫人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说了声请进，听声音是一位很年轻的先生，大概和夫人的年龄相仿，三十多岁。
“Herecomestheguest.（客人来了。）”戴林夫人提醒到。
戴林先生一听是自家夫人的声音连忙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起身过去迎接。
“Goodevening.Pleasehaveaseat.（晚上好二位，请坐吧。）”
黎鹿和付闻储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后，戴林先生牵着夫人的手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I'msorrytobotheryousolate.IthinkMr.Chairmanhastoldyouthegeneralsituation.Let'sgetstraighttothepoint.（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二位，我想主席先生已经把事情的大概告你们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付闻储一边打开录音笔一边说。
这支录音笔是主席给他的，一直没用。
“说中文就好。”戴林说。
他这样的说的目的也是怕自己夫人听了会不高兴，他知道夫人听不懂外语所以……
而且戴林夫人也没有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生气，可见他还是善解人意的。
“感谢理解。”黎鹿扬了扬嘴角，配合道。
付闻储：“第一个问题：请问戴林先生和艾玛·维托斯女士去世前，你们认识多久了？”
戴林毫无保留地回答道：“不到两年。我们是在一次话剧演出上认识的，她说她对我一见钟情，深深地爱上了我，当时我……我也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她，所以我很对不起我的妻子。”
他的语气很真切，不像是在说谎，说着说着还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夫人的手，戴林夫人在丈夫身旁静静地倾听着，
“第二个问题：你清醒过后，没有尝试着去拒绝她么？”
“我试过了，但是她依旧对我纠缠不清，我也很无奈，之后我夫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的之后你们也知道了，我们也对其进行了赔偿，我夫人也接受了法律的惩罚。”
“那么您和艾玛女士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您知道她有精神上的疾病或者您有见过她吃药么？”
戴林连连否认：“不，这个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没有说过，我们虽然在一起过但是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我们每一次见面的时间基本不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见面也不是很频繁，一般都是线上交流。”
付闻储继续道：“先生，请允许我向夫人进行一些提问。若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戴林摩挲着夫人的手有些犹豫，他询问了夫人的意见：“Dear,thetwogentlemenwouldliketoaskyousomequestions.Wouldyoubewillingtocooperate（亲爱的，两位执行官向问你一些问题，你愿意配合么？）”
作为丈夫，该需要他尊重妻子的意见时他必须要去保护他的权益，如果他不愿意，那么今天就算是主席先生本人来了也无济于事。
不过夫人同意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您请问吧。”戴林先生对付闻储说，“我来帮他翻译。”
“好。”付闻储颔首，“请问夫人有和艾玛女士有过直接的接触么？”
戴林帮夫人翻译了这句话，他不自觉的有些紧张，黎鹿也是，同为Omega，他十分能理解戴林夫人被问到这种问题的心情。
但是夫人却很平静地回答了问题：“Never.（从未有过。）”
付闻储朝夫人笑了笑，然后收起了录音笔：“OK.Thisonequestionisenough.Thankyou.（好。这一个问题就足够了，谢谢您。）”
问夫人这一个问题就足够了，既然他跟艾玛·维托斯女士都没有直接的接触，那么就更不可能知道她的事情了。不过他们给出的证词也已经是最有价值的了。
“ThenIwon'tbotheryou.Goodnight.（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晚安。）”
二位主人和他们一起走到了门口，离别时黎鹿和戴林夫人再次拥抱了彼此，并且黎鹿答应戴林夫人之后如果有机会会请他去音乐大剧院观看他们的演出。
“Rafael,pleasewait.（黎鹿，请等一下。）”
正要上车时，戴林夫人突然跑过去叫住了黎鹿：“Ijustforgottointroducemyselftoyou.MynameisHestia·Gus（我刚才忘记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赫斯提亚·格斯。）”
有些话不言而喻，黎鹿明白了他话中的隐喻——我不止是戴林夫人，我拥有自己的名字，我更是我自己。
“Thatisreallyabeautifulname.Iwillberememberit，Mr.Hestia·Gus.（那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我会记住它的，赫斯提亚·格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