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危机重重
沈志彰闻言,顿时怛然失色。
李湘鸢当初死活不肯和他结婚,被齐贤国的那张脸迷的神魂颠倒,谁知结婚后,因为意见总是产生分歧,婚姻也就持续了三年。
沈志彰和李湘鸢有过一段感情,后来分手了,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就得到她结婚的通知。
他看着眼前的男生,眉目竟然和他如此相像。
曾经怀疑过无数次,李湘鸢是不是在分手后怀孕了,又爱上齐贤国,所以才没有选择他。
她想一辈子隐藏这个秘密,但是没料想到,会和齐贤国婚后感情不和。
他和李湘鸢当初纠缠不清的事情,国内也有风声,所以才来到国外发现发展。
许岑安忽然打断了他的思考,拉着齐非说:“走吧,查事情重要,不要管他是谁了,如果陈鞘得到消息,可能会逃跑。”
齐非皱了皱眉,也没多想,低头看了眼许岑安拉着他的手,脸上洋溢起笑容,点头回答:“嗯!”
东林一区3号路,米兰巷32号商铺,许岑安按照地图位置,找到这个地方,没想到居然如此偏远破旧,属于Y国边境,远处一公里外临近江边。
“哥,先观察一下。”
“我知道,陈鞘总是在公司上班,我认识他,等他出现后,我们在出去。”
齐非靠在十字路口角落里问:“哥,你觉不觉得,沈志彰这个人很奇怪?他到底为什么会认识我爸。”
许岑安不想让齐非知道自己的身世,免得又伤心难过,“他这个人本来就有些奇怪,毕竟是首富,认识的人很多,正常。”
“总感觉很熟悉……”
许岑安忽然将手搭在他胳膊上,低头看着他的眼说:“小非,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记住,我才是你的家人,谢谢你放下工作出国来帮我,你本来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老板生活,硬是把你拉进许家这趟浑水里来了。”
齐非低下头,搂着他腰肢,心里感叹了一下真细,然后咬在他唇前,轻轻吻着,如同蜻蜓点水。
许岑安阖上眼,靠在后墙壁上,缓缓抬起手扶着他,回应着这个温柔缱绻的吻,直至呼吸困难才罢休。
“哥哥……好爱你啊。”齐非抵着他额头嗓音低哑。
许岑安摸了摸他脸颊,耳根泛红:“这次回去后,我会试图接受你……对我做那些事。”
“嗯?什么事。”齐非挑了挑眉,眼底笑意遮掩不住,明知故问。
许岑安语气不耐烦:“就……你自己心里明白……”
齐非笑出声。
“我是你哥,不准没大没小的调戏我,听见没有。”许岑安揪住他脸颊。
齐非舔了下他的手指尖说:“嗯,下次还敢。”
许岑安真不他没办法,他听见动静,蓦然抬头,看见远处的黑色衣服男人说:“是陈鞘。”
陈鞘,原本是江城交通集团一名员工,后来因为聪慧,升职为工程部组长,对项目很有上进心,性格也开朗,所以才会把16号线项目交给他负责,但是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
这家商铺,是卖建材的,只不过位置开得太偏僻,没什么生意,只有街坊邻里的小本买卖,说明他还是喜欢工程这个行业。
“我就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效命许昭蔺。”
齐非:“钱呗,谁知道许昭蔺给了他多少钱,当初不就听说,他拿了一大笔现金,陷害你之后,躲到了Y国,可能许昭蔺只是想陷害你,这样就不会惊动警方,来调查这件事,谁知许老爷子也插手,差点出人命,才导致事情闹大。”
“嗯,走吧,进去问问。”
许岑安和齐非同时推门而入。
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皮肤较黑,那双手布满厚厚的茧,能看得出他的艰辛,这间商铺门面不大,但是许昭蔺的那些钱,够他在这里度过余生。
“许总,好久不见。”陈鞘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许岑安皱眉,看了眼齐非,两人神情都比较吃惊,陈鞘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陈鞘说:“我等您很久了,许董事长说您来了Y国,我其实还有些不信,心想着,不就是隧道假货调换的问题,这么小的事情,怎么会追到国外来?”
“后来我才得知,许老爷子过世,你们两个兄弟在争家产,都想搞垮对方,想在我这里找证据是吧。”
许岑安:“你跟随他多久了?”
陈鞘摇了摇头,泡了两杯茶,示意他们坐下来慢慢聊。
齐非直接冷声恶狠狠瞪着他:“少来这套!你帮助许昭蔺,陷害我哥的事情,然后逃之夭夭,你知不知道那批假货也是导致隧道坍塌的缘由,我们差点死在那里?”
陈鞘还是唉声叹气:“其实我真不知道,隧道会坍塌那么严重,许昭蔺说,只是材质会有影响,让我后期加装查出来,然后栽赃给你,判你个办事不力,谁知还有人借刀杀人。”
许岑安:“所以呢?你为什么要帮他?”
陈鞘眉眼有些忧愁,缓缓起身说:“二位随我来吧。”
许岑安跟上去,齐非拉住他说:“小心点,我走前面。”
陈鞘来到二楼,这个商铺二楼很空旷,只有一间卧室当房间在住,其他地方都是摆放着杂物,比较阴沉。
齐非看向周围问:“开关在哪里?陈鞘,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搞这么暗,想干什么?”
陈鞘是个聪明人,他打开房门说:“齐小少爷,咱们这里偏僻,电压不够,客厅的线烧坏了,我也没时间维修,你们不是想知道缘由吗?我给你看。”
许岑安跟着他来到房间。
齐非站在他旁边。
陈鞘打开房间开关,这里也是比较暗,他在桌上拿出一本相册,递给许岑安。
许岑安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女人和小男孩的照片,约莫十二岁左右的样子,后面几张都是他们的照片。
“这是什么意思?”
陈鞘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忧愁道:“许董事长来公司的时候,就看上了我的才能,我不肯帮他,结果第二天,我回家后,我的妻子和儿子都不见了。”
许岑安震惊瞪大眼:“你说他绑架了你的老婆和孩子?许昭蔺胆子这么大???”
陈鞘摇头眼眶有些泛红:“他给我看过视频,我老婆和孩子在一个偏远山区,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也不敢报案,我孩子有哮喘,他说过,只要敢反抗,他什么都敢做。”
“许昭蔺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啊,他走私假货、黑白通吃、赚黑心钱,因为身份地位高,权势压人,谁敢把他怎么样?我哪里敢反抗!”
“你们许家的争锋,为什么要带上我这种普通百姓,我只想安稳过一下日子,许昭蔺说过,只要你们找不到我,我老婆和孩子就可以平平安安。”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
许岑安皱紧眉头,神色难看,他握紧拳头,没曾想许昭蔺为了对付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齐非说:“我既然有能力找到你,也能帮忙找到你的老婆和孩子,前提是你要跟我们回Y国,作为起诉案的证人。”
“没用的……”陈鞘捂着头崩溃蹲下来说:“如果我回去认罪,也会坐牢,我不想被我儿子知道这些事情,如果想要他们平安,许昭蔺说过,只有一个选择。”
许岑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选择?”
陈鞘抹了把眼泪,缓缓走过来说:“许总,您是个好人,但是我真的没有回头路了,我试图找过他们,根本找不到,唯一的希望,就是许昭蔺……”
就在此时,陈鞘忽然拿出袖口的匕首,径直朝许岑安刺去。
“哥!小心!!”齐非迅速上前,许岑安反应也很快避开,匕首和他擦肩而过。
陈鞘想再次动手,齐非猛地抬起脚,狠狠把他踹飞很远,卧室内瞬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东西也碎落一地。
“咳咳咳——”
“没事吧?”齐非看了眼许岑安,他摇摇头。
许岑安百思不得其解:“是你想杀我?还是许昭蔺的指使?他放过你老婆和孩子的理由,就是把我杀掉?陈鞘,你知不知道,这是一条死路,一辈子牢底坐穿!”
陈鞘缓缓站起来,抬起头说:“许昭蔺两个小时前打过电话,如果今天没看到你死在Y国的消息,下午会让我看到孩子哮喘发作身亡,你说帮我找……有时间找吗?我还有选择余地吗?”
“许昭蔺要杀我?”许岑安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以前他们总是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要杀了对方。
许昭蔺如果想杀他,有无数次机会,但是都没有动手,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齐非牵住他的手,抬眸看着他:“意料之中,爷爷这笔财产,彻底惹怒了他,或许以前他心里还有点良心,不会对自己亲兄弟下死手,但现在,许老爷子离世后,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走,回国。”许岑安拉着他出门,就在此时,楼下忽然传来“嘭”地一声巨响,刹那间仿佛地动山摇。
他们险些没站稳,随后烟雾弥漫,火势冲天,这间商铺是建材,易燃物,起火后非常危险,他们在二楼,很快感受到空气中强烈的热量,火势也瞬间淹没了整个一楼。
陈鞘疯笑起来:“既然你们要牵连我这个无辜的人!那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