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理智又疯狂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喵!”雪糍知道自己的主人回来了,欢快地跳落在地板上,然后一下子冲出去。
沈舟渡眼疾手快,或者说早就不止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件,他立即反手将大门关上,免得雪糍冲了出去。
雪糍确实差点就冲过头了。
幸好大门隔绝在眼前,它紧急停住脚步,干脆利落地躺在沈舟渡的鞋子旁边,开始一边喵着叫,一边围绕着沈舟渡打滚。
沈舟渡面无表情,看着脚下的猫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它捞起来,抱在怀里。
“喵喵。”雪糍撒娇。
“好,你想要什么,罐头还是猫条,都给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已经放弃了什么。
“啊喵。”小猫只是单纯想要来撒个娇,目标达成后,迅速从他的怀里跳下去,迈着轻快的步伐跑了。
留下沈舟渡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怅然若失。
“沈舟渡。”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喊他的名字。
沈舟渡地无声幽幽叹气,朝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走去。
“快来,快来!”孟为鱼的语气着急。
沈舟渡加快脚步,走到沙发后面。
“看。”孟为鱼一下子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兴高采烈,将盖子推开,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沈舟渡看,“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零食,这个是最新的产品,我去买的。”
说完,他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沈舟渡,等待他称赞自己。
“嗯,你吃多点。”沈舟渡说。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孟为鱼愣住。
沈舟渡解开领带,随意扔在另一张沙发上,然后在孟为鱼同一张沙发上坐下。他仰起头,脖子靠在沙发上,无神的眼睛透过眼镜片,看着天花板。
孟为鱼坐在旁边,手里捧着零食盒子,有点不知所措地动了动,最后,他选择先把盒子放到桌面上,随后回到原来的位置,侧着身体看着沈舟渡。
“怎么了?是今天的工作特别烦吗?”孟为鱼想不到其他能让沈舟渡如此无精打采的原因。
沈舟渡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眼睛转过去,盯着他。
孟为鱼刚认识沈舟渡的时候,一直在心里吐槽他有时候看起来凶凶的。
后面从某一天开始,他就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了。
直到现在,沈舟渡分明就是在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但是他却丝毫不觉得沈舟渡有在凶他。
“要吃点甜的东西吗,可以恢复精神的。”孟为鱼又一次想要拿起自己刚买的东西。
“不用了。”沈舟渡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他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再放下来时,尽量柔和自己的表情。
他还没有思考完自己该如何和孟为鱼交流,就看见旁边伸出一双手,将他的眼镜摘下。
沈舟渡转过头。
孟为鱼取下他的眼镜,戴到自己的脸上。他在这之前,没有戴过有度数的眼镜,所以在看了一眼镜片透出来的模糊世界后,就将眼镜往下推,随意挂在鼻子上。
两人对上眼睛。
“这是你最喜欢的一副眼镜吗?”孟为鱼问他。
“嗯。”沈舟渡回答道。
“如果我把它摔坏了,那该怎么办?”孟为鱼故意问他。
“那我就去买新的。”沈舟渡对他的宽容度太无限度了。
“是故意弄坏的。”孟为鱼强调。
“哼。”沈舟渡无所谓。
孟为鱼将眼镜戴好,然后朝他靠近。
沈舟渡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在他的脸接近的时候,先张开嘴巴。
“呵呵。”孟为鱼的手撑着脑袋,眼睛看着他的嘴巴,发出了得逞的恶作剧笑声。
“无聊……唔……”
沈舟渡想要斥责他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孟为鱼在他开口说了两个字的时候,就亲了上去。虽然他现在的接吻技巧平平无奇,但是他主打一个大胆和狂野,完全可以将人亲懵。更别说,他对沈舟渡而言,有一种说不清的诱惑力和迷惑性,沈舟渡迅速沉迷于此。
亲吻完毕,孟为鱼抽身退开少许,他持续和沈舟渡对视,心底有一种奇怪而又熟悉的蠢蠢欲动,他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沈舟渡抿嘴。
“怎么了?”孟为鱼笑着问他。
他的小小示好,瞬间让沈舟渡心怀愧疚,他怎么可以恶意猜测孟为鱼对感情不忠。
“我今天开会太晚了,然后和上次跟你提过的一个朋友朋友,叫做楚乐行的人,一起去吃饭。”沈舟渡想要坦白自己看到他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吃饭的事情。
“啊,你居然背着我吃大餐。”孟为鱼生气了。
“你今天没有吃大餐吗?”沈舟渡不自觉地冷笑了。
孟为鱼的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斜斜地一靠,嘴角上扬,语气与平常无异,告诉他:“我今天就在家吃饭哦。”
沈舟渡的表情僵住。
“所以下次带我出去吃……喂,你去哪里?”孟为鱼话说了一半,发现沈舟渡突然站了起来。
“去洗手间!”沈舟渡莫名来气了。
“那么急吗?”孟为鱼被他的表现吓到,主动往后一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
沈舟渡迈开脚步,迅速走开。
孟为鱼一脸懵,然后看着桌面上的糕点。
沈舟渡看起来有点热气,他似乎不应该再买饼干什么的给他吃,而是买凉茶,或者下火药。
“怎么会这样啊。”孟为鱼失望地拿起盒子里面的一块饼干。
他很想让沈舟渡开心一点的,但是他买东西的品味是真的太烂了吗?
他分明记得沈舟渡很喜欢吃这个的。
孟为鱼落寞地将手中的饼干塞进嘴里。
长大后的沈舟渡已经不喜欢这个味道了吗?
孟为鱼在楼下坐了许久,发现沈舟渡没有再下来。他疑惑不解地抱着雪糍上楼,当他推开门,这才发现沈舟渡洗好澡,早就躺到床上睡觉了。
“是太累了吗?”孟为鱼弯着腰,看着他的睡脸。
沈舟渡睡梦中也在皱着眉头,看上去特别不愉快。
孟为鱼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把雪糍放回它的猫窝后,跑去客房刷牙。一切准备完毕,他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房间,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他的双手放在被子上面,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往旁边望了一眼。
沈舟渡今晚居然背对着他睡觉。
孟为鱼不甘寂寞地悄悄滚过去,然后靠在沈舟渡的旁边,看着他的后背,慢慢闭上眼睛。
我真想成为一个家庭中的一部分。
“你已经是了。”梦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回应孟为鱼的期待,“小鱼就是我的家人。”
旁边的体温被抽走,孟为鱼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沈舟渡正諵沨站在床边,似乎要准备换衣服了。
“唔。”孟为鱼的手在枕头下面摸索,好不容易找到手机,看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不解地问道,“你今天那么早就要去上班了吗?”
“嗯。”沈舟渡回应他。
孟为鱼的眼睛半睁不开,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说话:“沈舟渡,你现在是在和我耍脾气吗?”
沈舟渡猛地转过头。
和沈舟渡这种人交流,不直来直去是没有用的,哪个人和他闷不吭声,都不可能赢得了他。
沈舟渡被他点出自己如今拧巴的状态,动作明显僵住。
“我哪里做得不好?”孟为鱼诚心请教,也许是他真的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完全想不到最近有得罪沈舟渡的地方。送错礼物吗?虽然东西未必对他的胃口,但是真的很贵!
“你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吗?”沈舟渡在等着他坦白,起码承认昨晚在家里撒谎了的事情。
孟为鱼躺在床上,苦思冥想、辗转反侧,最后滚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
沈舟渡死死盯着他,心底有着翻天倒海般涌来的期待。
“不知道。”孟为鱼果断摇头。
沈舟渡穿着睡衣,迈开脚步就出房门。
“沈舟渡!你现在是给谁看脸色!”孟为鱼朝着门口大喊。
“喵!”楼下的雪糍被吵醒了。
孟为鱼瞬间动了动嘴巴,身体向前,抓起沈舟渡的枕头,扔向柜子。
“嘭!”
“喵喵!”
没有多长的时间,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响起。
沈舟渡离开了家。
他在开车的时候,接到了来自楚乐行的电话。
“舟渡,你问了孟为鱼,昨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的人是谁了吗?”昨晚沈舟渡本来想要直接冲进餐厅里,但是被楚乐行拉住,反复劝说,万一孟为鱼只是和普通朋友吃饭,你气势汹汹的,会吓坏人,不如心平气和后,再进去。毕竟如果这是误会,到时候气氛会很尴尬。
沈舟渡总归是理智大于冲动的人,他觉得楚乐行的话很有道理,所以在原地深呼吸了十几分钟。
还是依旧气爆。
依照孟为鱼现在的状态,他的身边会有他不认识的人吗?
肯定没有。
那么那个人究竟是谁?
沈舟渡在外面站了十几分钟,理智的思考不仅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进一步扩大了怒气。
就在他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闯进去的时候,他发现,孟为鱼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楚乐行带他进去吃饭,反复劝解,按道理说,除了沈舟渡,孟为鱼不会对其他男人感兴趣,所以一定是误会。
沈舟渡生性多虑,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他无法放轻松,一桌子的菜,他最后没有吃几口就饱了。
心情没有,涵量还在。
他耐心等楚乐行吃饱,这才回家。
这一切一定是误会吧。
沈舟渡这样想着,在昨晚很快就想和孟为鱼开诚布公。他毫无掩饰,孟为鱼却撒谎了。
你在家吃饭吗?
孟为鱼,我的眼睛就算是瞎了,也能在一百米内认出你!
“他看上去不会说实话。”沈舟渡干脆利落地打着方向盘,走上一条路,路的终点并非公司,“但是我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你简直就是福尔摩斯,怎么知道的?”楚乐行觉得沈舟渡已经被怒火吞噬理智,偏偏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因为沈舟渡的发疯,是属于有理智发疯那种。
“小鱼说过,他在医院被一名实习生搭讪过。”沈舟渡迅速抽丝剥茧,找到唯一可疑对象。
“哈。”楚乐行作出最后努力,“不如,我们再多观察一下?”
沈舟渡对于他的建议不置可否。
“如果孟为鱼真的出轨,你要怎么办?”楚乐行清楚孟为鱼对沈舟渡来说太重要了。
“我会把那个实习生打死。”沈舟渡从容不迫。
“孟为鱼呢?”楚乐行好奇。
沈舟渡不说话。
“啧啧啧。”
虽然说这样的话很不应该,楚乐行估计在沈舟渡的心中,就算孟为鱼真的出轨了,估计千错万错也是别人的错,孟为鱼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沈舟渡,我以前知道你恋爱脑,但是没有想过居然会那么严重。”楚乐行说,“你要去医院吧,到时候记得给自己做个检查。”
“挂电话了。”沈舟渡不动声色地阻断朋友对自己的调侃。
手机传来忙音,楚乐行依旧在唏嘘不已。
沈舟渡展现出他过人的车技,在医院最近的停车位将车子塞进去,随后大步流星走向建筑物。
“沈先生。”这一家医院其实就是沈家的产业。
沈舟渡径直走向管理办公室,他的突然出现,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你们这里有个实习生吧,资料给我。”沈舟渡难得一见展示出毫无礼貌的一面,强硬地下达命令。
“我们这里有很多实习生。”员工被他吓到忘记打招呼。
“拿来。”沈舟渡的手往上勾了一下,“还有,把孟为鱼这两次来医院的监控调出来。”
“不太合适。”员工觉得这种行为有违隐私权。
“我让你去做。”沈舟渡语气冷淡,态度不容置疑。
那个员工急得和管理人对视。
“沈先生。”管理人讪笑着站起来,他是第一次看到沈舟渡这副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离开这个地方。
“事关我的丈夫。”沈舟渡冷静又疯癫,“把门关上,然后把我要的东西给我看来,我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也不会做什么,我知你们知。当我走出门,就当我没有来过。”
管理人没有办法,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给了员工一个眼色。
实习生的名单资料立刻递到来沈舟渡的手上,同时,员工找到了孟为鱼这两天的监控,直接播放。
沈舟渡站在员工位置的旁边,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看到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人影。
果然就是昨天晚上看到了那个男人。
孟为鱼在看报纸的时候,他在旁边念叨个不停。
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他猜不到他们在聊什么。只知道,在孟为鱼收起报纸后,两人交换聊联系方式。
孟为鱼起身离开医院,那个男人将存了孟为鱼联系方式的手机攥在手里,眼睛目送他离开。
接下来,就是三天后,孟为鱼来复诊。
说是复诊,其实是他根本就没有去看医生,而是直接在门口,接上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医院。
沈舟渡翻开实习生的资料,迅速锁定了一张脸。
“魏子陵。”
简历上贴着的照片简单而有古板,就算是这样,也能看出这个人长相不凡。
“这个是明大学校的实习生。”管理人跑过来,和他解释道,“这个小子确实很喜欢和别人聊天,虽然没大没小,但是人还不错,是怎么了吗?”
“暂时没事了。”沈舟渡把资料文件夹还给他,“他现在在医院吗?”
“没有,他这两天都在休息。”管理人现在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沈舟渡想要做什么。
“那就算了。”
沈舟渡来去如风,走之前吩咐道:“当我没有来过。”
“是……”管理人还能说什么。
沈舟渡一离开房间,在走廊上阔步走动,给叶泓旭打了一个电话,说道:“帮我查一个人。”
“当然没有问题。”叶泓旭就是做这些工作的,“但是沈总,你今天要迟到了。”
“我现在就去公司。”他今天早出门,本来就是不想迟到,可惜医院的这条路太堵了,花了超过预期的时间。
按照沈舟渡的吩咐,叶泓旭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魏子陵的资料,递给了他。
沈舟渡大概看了一眼,只能说,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已经是很优秀的履历。他是单亲家庭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从小学习优秀,然后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叶泓旭看着沈舟渡翻阅的资料,突然感觉有点奇怪,他问道:“他是不是长得有点像谁?”
“谁?”沈舟渡没有感觉。
叶泓旭看了沈舟渡一眼,摇了摇头。
“泓旭。”沈舟渡合起资料,双手的手指交叉,放在下巴上,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将这个人送走,远离这个地方,最好是不能回来,还有不能和这边的人联系的办法?”
“有。”叶泓旭老实回答,“但是我感觉沈总你最好先冷静一点。”
今天的沈舟渡过于奇怪,他甚至不想和他在一起工作了。
沈舟渡明显也无心工作,他提早下班了。
叶泓旭挑眉,不发一语,帮他按电梯,目送他离开。
沈舟渡今天早早结束工作,来到孟为鱼的公司,想要接他一起去吃饭。看到他出现,安阳吓了一跳,随后告诉他:“老板早就离开了。”
沈舟渡愣住。
“老板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你们吵架了吗?”安阳玲珑剔透,将孟为鱼今天的状态,和沈舟渡罕见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事情联系起来,瞬间就明白两个人在闹矛盾,“他说要回家休息。”
沈舟渡得到消息,转头离开。
他本来想要直接开车回家的,但是一想到安阳说,孟为鱼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他特意拐到了孟为鱼喜欢的一家蛋糕店,买了一个大蛋糕,才走回正确的回家路线。
这就是一种作弊。
他知道孟为鱼一定会喜欢这个蛋糕。
但是失去了几年记忆的孟为鱼却不知道这家店,吃了以后,只会觉得,沈舟渡买的东西合他的心意。
沈舟渡提着蛋糕,急匆匆地回家。
当他打开家门,里面一片黑暗且寂静。
他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孟为鱼并不在家。
沈舟渡走进屋子里,轻车熟路地将灯光打开。
晚餐的时间渐渐过去,屋子的另一个主人没有回来的预兆,沈舟渡担心蛋糕会融掉,所以将它放进冰箱里。
就算房子里充满了空调的冷气,冰箱中的温度仍旧是不同寻常的冰冷。
“啊。”沈舟渡垂头丧气,直接在地板上蹲下。
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深夜,孟为鱼才从外面回来,当他进屋子的时候,立刻就有人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晚回家?”
孟为鱼叹了一口气,换好拖鞋后,不满地转过头,说道:“你可以加班,我不可以是吗?”
沈舟渡坐在沙发上,落寞地转过头,不管和他对视。
孟为鱼看到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他走向冰箱,想要拿出一瓶冰水降降火,结果看到了塞在中间一层的蛋糕。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孟为鱼碎碎念,然后忍不住回头,看了沈舟渡一眼。
沈舟渡看上去已经自闭了。
孟为鱼突然觉得好笑,他将冰箱关上,走向沈舟渡。
“现在知道你昨晚和今早上有错了吗?”孟为鱼理所应当地把沈舟渡的行为当成了求和的信号。
沈舟渡点了点头,随后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头看他。
孟为鱼的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沈舟渡手上不禁用力,将他拉了过来。
孟为鱼坐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自己在外面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许在我的身上撒气。”孟为鱼恨不得按着他的脑袋去撞墙,“问你问题,不许反问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看不出孟为鱼有变心的心思。
楚乐行收到沈舟渡的汇报,说道:是误会吧。
沈舟渡:确实是我多疑了。
楚乐行:能理解。
然后时间过了一周,楚乐行又回到了那家餐厅,准备吃晚餐,人还没有走进餐厅,他惊然发现一件事情。
他又一次撞见孟为鱼和魏子陵在单独吃饭,而餐厅对面的店铺里,沈舟渡乔装打扮,正在牢牢盯着对面。
楚乐行:……
再也不敢来这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