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 if线：如果两人初见，误会小鱼已婚
偷情吗
沈舟渡第一次遇见孟为鱼，是在一场婚宴上，他的爸妈恰巧出国，他们家需要一个人出席这个场合，所以就让就在附近住下的沈舟渡直接过去送礼，吃个饭。
他对此没有意见，这就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环，而且他的大学朋友楚乐行也在，两人很久没有联系，可以顺便见面。
沈舟渡的性格看上去一本正经，交际的时候就像是机器人在履行设定好的程序一般，不走心，只看礼仪和体面。
不过懂的人心领神会就可以了，这里的人都是表面关系。
楚乐行因为交际，累得叹了一口气。
“要休息一下吗？”沈舟渡建议他。
“我真是弱爆了。”楚乐行叹气，随后想起什么事一样，坏笑着问沈舟渡，“你想要看热闹吗？”
“什么热闹？”沈舟渡并不在意此事，不过是随便迎合楚乐行罢了。
“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高手。”楚乐行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热闹了，借着休息的时机，决定带沈舟渡去涨涨见识。
沈舟渡和楚乐行离开原来站着的地方，走向正厅，然后，他们发现婚宴的某个地方特别热闹，年轻的男男女女都围在那里，发出了愉快的声音。
欢声笑语中，一个名字被频繁提起。
“孟为鱼，你说话真的好有趣。”
“我知道。”一个轻快悦耳的声音响起，那人对别人称赞自己，表现出理所当然的态度。
少女立刻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孟家小孩。”沈舟渡虽然没有见过这号人，但是也是听说过的。
“听说父母离婚后，被送去英国留学了，最近回来的，我见过两次了，你还是第一次和他撞见吧。”楚乐行有点感想，“非常惊人！”
“是吵得有点惊人。”沈舟渡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等等。”楚乐行想给他展示的并不是孟为鱼的吵闹，“你看看。”
“看什么？”沈舟渡的耐心快要用尽了。
“孟为鱼。”楚乐行确定道。
沈舟渡露出了虚与委蛇的表情，看样子就要转身离开了。
楚乐行抓住好友的手臂，突然冲着人群中心喊了一声：“孟为鱼。”
“嗯？”听到有人喊自己，孟为鱼伸出手，稍微做了一个拨开人群的动作，很快，就有人左右走开，将中心的人露了出来。
沈舟渡本就一直看着他的方向，只此一瞬间，他百无聊赖的表情变了，眼睛闪闪发亮，就像是乏味的蜡烛，被火焰点亮。
一张漂亮乖巧的脸闯入他的眼帘。
“好久不见。”楚乐行朝着他挥手，尽管他清楚孟为鱼大概是不记得他的。
孟为鱼不管三七二一，露出灿烂的笑容，朝他挥手致意。
简单的招呼过后，人群继续将他淹没，消失在他们两个人的视线。
“看到了吧？”楚乐行想要让朋友看到的是他的脸，“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哈哈哈哈。”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朋友是个同性恋，并且通过他平常表露出来的的喜好，大概知道他的审美。因此，他在看到孟为鱼的那一瞬间，就想着一定要拉沈舟渡来看一眼这一位哗众取宠的美丽男人。
“虽然性格很浮夸这一点，不是你的理想型。”楚乐行还在笑。
沈舟渡没有接上话。
得不到回应，楚乐行收起笑容，疑惑不解地转过头。
一瞬间，楚乐行也愣住了。
沈舟渡完全出神，蓝色的眼中映着宴会里的灯光，明亮得可怕，正死死地盯着孟为鱼的方向。
“喂。”楚乐行推他。
沈舟渡回过神，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做什么？”楚乐行被吓到了。
沈舟渡抬起手，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摸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告诉好友：“没有什么，不小心走神了罢了。”
“为什么？因为太漂亮了？”虽然没有主语，但是楚乐行指的是谁，他们都知道。
“是的。”沈舟渡点头了。
“真的假的？”他只是想要调侃你而已，你这个反应，让他无法接话啊。
这是别人的婚礼现场，孟为鱼就算再喜欢胡闹，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他和在场的人打了最后的招呼，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双脚伸出，身体稍微舒展过后，双手捶了捶大腿。
“忘记拿杯酒过来了。”孟为鱼觉得干坐着，还挺无聊的。
一个人该说是刚好路过，还是一直悄然跟在孟为鱼的身边，他在听到孟为鱼的话后，从路过的服务员手里拿过一杯酒，随后毫不犹豫地迈着脚步，来到了孟为鱼的面前。
孟为鱼抬起头看他，颇感意外。
“请用。”沈舟渡抿了一下嘴巴，然后把手中的酒递给他。
孟为鱼笑着接过他给自己的酒，说道：“好意外。”
沈舟渡没有理解他的话，脑袋稍微一偏。
“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偷偷跟着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可疑人物，结果是个帅哥。”孟为鱼对着他，笑着举起酒杯。
他说想要酒，只是钓鱼行为，谁出现在他面前，就是那个一直跟着他的人。
被人戳破了行径，沈舟渡并不心虚，他先道歉道：“并非想要吓到你。”
“没有关系，因为我没有被吓到。”孟为鱼扬起嘴角，对于这样的行径习以为常，并且也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是孟为鱼。”
他自我介绍，只是为了套出对方的身份。
“我是沈舟渡。”沈舟渡第一次发现自己说的话是那么干巴巴的，
沈家吗？
孟为鱼一瞬间就得出来不能直接得罪对方的结论，抬手喝酒，思考对策。
借着他的动作，沈舟渡看到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
无法掩饰，他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孟为鱼一直观察着他，自然就顺着他的目光瞄到了自己的手。
他眯起眼睛。
“很漂亮的婚戒。”沈舟渡称赞道。
“谢谢。”孟为鱼放下酒杯，不甚在意地将转了一下手掌，他并没有否认这是婚戒的事实。
沈舟渡平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难堪。
孟为鱼好整以暇，笑着看向他，大概意思是：现在呢？你要怎么办？
“小舟渡。”一道苍老的声音插进两人之间。
沈舟渡转过头，一个熟悉的老人走向他，一边走来，一边说道：“好久不见了，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要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一下。”
沈舟渡是个识相的人，他对着孟为鱼微微点头，说道：“失礼，我需要先离开，谢谢你和我聊天。”
哇，超级认真的人，根本不想和这种人交流。
孟为鱼笑着说：“去吧去吧，不用在意我。”
沈舟渡就被那位老人带走了。
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和孟为鱼一起来这个宴会的宁坞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好奇地问道：“你居然认识沈舟渡吗？”
“第一次见。”孟为鱼把手中的酒喝完。
“哦。”在这种地方打招呼，很正常的。
“沈舟渡是gay吗？”孟为鱼直接问好友。
宁坞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心有余悸道：“孟小鱼，你真是大言不惭，差点把我吓死。”
“那么，是或者不是？”就那么简单的问题，孟为鱼不懂他为什么要拐个山路十八弯。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沈舟渡喜欢男人。”他沉默了一会，因为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但是也从来没有听过他和哪个女人谈恋爱，似乎只是一个单纯的工作狂。”
“呵呵。”孟为鱼笑了。
“你笑得怪瘆人的。”宁坞如此表示。
“突然觉得我真是魅力无限。”孟为鱼得意地用手指比出打勾的姿势，放在自己的下巴上。
“你是突然才发现的吗？”宁坞鄙夷地看着他。
“哈哈哈。”孟为鱼笑了。
婚礼上，有抢新娘捧花的环节。
一位接到捧花的少女，兴高采烈地拿着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孟为鱼下意识看了一眼，她的旁边有沈舟渡，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位老人。
孟为鱼差点想吹口哨，看来接到捧花的人，确实好事将近。
婚宴进行到末尾，人们开始陆续离开酒店。
孟为鱼和宁坞告别后，独自一人离开了。
宴会结束的时间比他想象得早，所以他晚了一点时间通知林效来接他。他的车子停得又比较远，所以他只能在附近等着司机过来。
人群散场后，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落寞。
就在孟为鱼无所事事地用鞋子踢着地板的时候，几个人影刚好朝这边经过，散发着一身酒臭味。
“这不是孟为鱼吗？”有人醉醺醺地喊他的名字。
孟为鱼皱眉，转过头。
来人是刚才在婚宴上和他搭讪的人，他们五个人，醉得脚步都歪七扭八，看到孟为鱼后，兴奋地逼近。说道：“我们正准备去第二个地方喝酒，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孟为鱼笑着拒绝他们，尽量好声好气，“我晚点已经有约了，你们去玩吧。”
带头的人听到他拒绝的话，立刻露出不悦的表情，借着酒劲，一步步朝他靠近，追问道：“你是和谁约好了，那就一起去吧。”
孟为鱼笑而不语。
“还是说，这只是拒绝我的话？”他不是笨蛋，不会被三言两语打发。
孟为鱼不是个脾气好的人，他觉得这个人再敢逼问他多一句话，自己就要开始阴阳怪气了。
气氛僵住。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孟为鱼，然后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孟为鱼一愣，转过头，看向来人。
沈舟渡微微笑着，以一种疏离的温柔看着孟为鱼，说道：“我已经约好了座位了，现在出发就能坐下喝酒了，走吧。”
走吧？
孟为鱼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辆车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车门打开，沈舟渡用力握住孟为鱼的肩膀，将他强硬地推上车。
“我不”孟为鱼想要拒绝，但是沈舟渡的力气太大，直接把他塞进车里去。
“下次我们再一起玩吧。”沈舟渡上车之前，朝着几位以后可能结交的生意伙伴展示自己的友好。
这些人不想和沈舟渡纠缠，不得不放他们离开。
很快，他在上车后，笑容瞬间消失。
哇。
孟为鱼看傻眼。
好快的变脸速度。
“开车吧。”沈舟渡说道。
车子飞驰出去。
孟为鱼在车子里面，上下打量沈舟渡，然后突然伸出手，护住自己的身体。
“是需要送你回家，还是把你在哪里放下？”沈舟渡冷淡地开口。
孟为鱼愣住。
“就快到路口了。”沈舟渡的意思是让他快点做决定。
孟为鱼看着他冷漠的模样，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人刚才居然还在和自己搭讪。
“嗯？”沈舟渡和之前判若两人，看起来对他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当然了，这个是孟为鱼的误判，因为如果沈舟渡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请你送我回家。”孟为鱼笑眯眯地说。
“地址。”沈舟渡说。
孟为鱼报了地址后，司机就直接过去了。回去的路上，孟为鱼一直在等着沈舟渡说话，不过他只是望着窗外，看样子完全在走神。
哈。
孟为鱼真是无语了。
想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孟为鱼就狠狠地瞪了那边一眼。
“看得到。”沈舟渡提醒他。
窗户上反射出孟为鱼的脸。
孟为鱼本想要继续瞪他，但是想到自己还在别人的车里，所以含恨转过头。
车子很快就把孟为鱼送到了小区楼下。
就在他关上车门，要直接回家的时候。
“孟为鱼。”沈舟渡喊住他。
“干嘛？”孟为鱼不满地踩着鞋子，回过头，走了回去。
沈舟渡将车窗拉下，面无表情，问道：“你的对象在英国吗？”
“是哦。”孟为鱼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是什么用意。
沈舟渡拿出一张名片，手臂穿过车窗，直接递到他的面前。
孟为鱼愣住。
“你在国内期间，如果想找人吃饭，可以随时联系我。”沈舟渡的表情仍旧是一本正经。
孟为鱼没有马上接过名片，而是抬眼和他对视。
沈舟渡的手没有动，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注视着他猫一样的眼睛。
孟为鱼抬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他的名片。
“晚安。”沈舟渡笑了。
“嗯。”车窗拉上，但是孟为鱼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
车子载着沈舟渡，转弯离开。
孟为鱼手里拿着名片，翻了过来，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有没有差错：沈舟渡的意思是，自己在国内如果感到空虚寂寞，想要约人上床，就给他打电话的意思。
想到这个可能性，孟为鱼莫名抖了一下。
他就知道，看起来越正经的人，私底下越没有操守。
回到家，他换上家居服，将身上的装饰品都摘掉，项链随意扔在桌面上，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是。他一下子倒在床上，手里举起那张名片，嘲弄地笑了笑，然后随手扔进抽屉里。
孟为鱼自然不会联系沈舟渡的，他对男人没有兴趣。
然而也许是他们的圈子太小，或者说，有人瞄准了和他见面的可能性。
孟为鱼在两周后，又在一个吃自助餐的宴会上遇到了沈舟渡。
他抓耳挠腮，第一次觉得那么不自在。
就在孟为鱼以为沈舟渡还会像之前那样装腔作势，磨磨蹭蹭半天才上来和他说话的时候。沈舟渡对上他的视线后，立刻就朝这边走来。
孟为鱼拿着夹子，给自己夹小点心，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沈舟渡同样拿着夹子，手越过他的手臂，去夹饼干。
“我没有等来你的联系。”沈舟渡主动开口，“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吗？”
啊啊啊。
孟为鱼差点急得在原地跳起来。
因为他不是同性恋啊！
“就是觉得，我做人要道德一点。”孟为鱼尽量摆出一脸浩然正气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冲着他来的！
“我去问过，没有人知道你结婚了。”沈舟渡说。
孟为鱼眯起眼睛，然后悄悄和他说道：“因为其实我是在国外偷偷结的婚，我的对象不是女人，不好意思到处宣扬。”
沈舟渡放下夹子，在动的时候，尾指擦过他的手掌，离开之前，若有所思道：“那已婚的人，突然摘下婚戒，是想要做什么？”
孟为鱼被他的行为和话语弄得一愣一愣的，随后，他大声朝他的背影喊道：“只是今天忘了戴了！”
沈舟渡没有理他。
孟为鱼攥紧拳头，被气到了。
孟为鱼总觉得沈舟渡不会就这样罢休，所以他全程警惕，想好了各种拒绝他的话语。结果，沈舟渡在和别人交流，一直到离开，都没有再找过他。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别人玩弄了。
按照孟为鱼的理解，如果沈舟渡想要得到他的手机号码，估计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也没有联系自己。
“就这样偶遇，到底有什么用？”孟为鱼鄙夷道，然后忍不住打开床头的柜子，把那张名片拿出来。
看了又看，最后决定还是扔回柜子里。
不行，那么低档次的手段，怎么可以乖乖上钩？
当沈舟渡第三次出现在孟为鱼的面前的时候，孟为鱼彻底被他逗笑了。
“喂。”孟为鱼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段时间，他聪明地戴上了戒指。
“喂。”沈舟渡模仿他说话的语气。
“我要报警抓你这个跟踪狂。”孟为鱼伸出手指指着他。
沈舟渡抓住他的手指，按了下去，认真地告诉他：“驳回，我并没有跟踪你。”
只是问了下朋友，孟为鱼最近会去哪些宴会罢了。
看到他死不认错的模样，孟为鱼不屑地微微偏过头笑了，他是很好奇，这个看起来守规矩的人下限究竟在哪里，于是主动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看你。”沈舟渡有话直说，他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听起来没有意思。”孟为鱼挥手赶他。
“想要偷情吗？”沈舟渡直言不讳。
他说的过于直接，孟为鱼差点被呛到。
“你是同性恋吗？”孟为鱼口不择言。
“是。”沈舟渡毫不掩饰地回答。
“哇。”孟为鱼一时没有其他反应了，他摸着鼻子，思前想后，扫了沈舟渡一眼，为难道，“我其实只做上面那个。”
沈舟渡朝他走了一步。
孟为鱼的去向瞬间被他的身体困住。
“可以啊。”沈舟渡同意了。
他们两个人正在走廊的尽头，沈舟渡打开房间的门，将他推了进去。
“其实”孟为鱼终于发现自己不得不说实话了，可惜他只说了两个字，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唇齿相依，液体交换。
孟为鱼一边被人亲着，一边被人直接堵在墙上。
沈舟渡急切地脱下他的衣服。
孟为鱼好几次想要按下暂停键，但是沈舟渡的动作实在是太高端，很快，他便半推半就地和他抱在一起。
这里没有床，沙发蒙上罩纱，看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他们两个人就靠着墙壁，把该做的东西都做完了。
情欲最浓的时候，沈舟渡的手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压在墙上，坚硬的戒指抵在他的手指皮肉上。
因两人的手指互相摩擦。
在松手的瞬间，戒指滑到指尖，直接掉到了地板上。
沈舟渡很想提醒他，但是孟为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充满了喘息声的房间安静下来。
沈舟渡慢慢穿上自己的裤子，假装不在意地提醒他一件事情：“你的婚戒掉了？”
“什么婚戒？”孟为鱼在他的身后趴在，侧过头去亲他的脸。
好舒服啊。
沈舟渡皱眉，转过头看他。
孟为鱼还以为他转过头是要和自己亲吻，嘴巴都张开了。
沈舟渡指着地板。
不是你说的，和英国男朋友的婚戒吗？
“那个啊。”孟为鱼掐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双唇合起来之前，顺便告诉他，“回国之前在机场看到觉得很漂亮，就顺手买来当装饰品的东西而已。”
这是，沈舟渡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人生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沈舟渡：偷情吗？
孟为鱼：好啊好啊。
为了满足强迫症，又写了最后一个番外（跪下）
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