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番外篇：《爱的证明》
31岁和13岁的初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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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对彼此宣誓了。”
“嗯，楼昭愿意跟李戈陵结为夫夫，无论贫穷富有，都尽责任，不冲动，有耐心。”
“责任？楼外楼你说啥呢，咱俩只是责任你搞笑（小小声）”
“还没说完，是爱的责任。”
“……”
“我一辈子的责任本来就是爱你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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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
……
失忆了的李戈陵听完了楼昭送他的第一个故事开头，男人注视着他的眼神和煦而温柔，把他们的关系又一次声明了一下。
“这是我和你结婚后送你的第一个播客故事，叫《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这是故事主人公楼昭第一次穿越见到他未来伴侣的场景。”
李戈陵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把头埋在腿上，心里又空，又有些被触动。
许久他穿着睡衣的身体挨近了一步楼昭，手指轻轻捻起了男人的衬衫问：“后来呢？”
他还说，“你一说我就觉得熟悉，我觉得它有用的。”
楼昭的眼神闪过一丝希望，他没有急着要李戈陵做出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而是把双手拢到爱人的脸边捏他的肉肉。
男人说：“等明天晚上，我们再躺在这张婚床和墙上的婚纱照旁边，再继续。”
李戈陵早猜到楼昭的吊胃口有深意，敢情自己成了一千零一夜里面的国王了。
但他的心被轻轻地抚弄了一下，因为当灯光暗下，二人对视一眼，在被窝底下忍不住无声拉手了。
第二天醒来时，李戈陵还是没有习惯他已经是上班已婚人士的事。倒是楼昭跟他结婚多年的习惯已经养成，男人一大早在煮粥煎蛋。
楼昭来喊他，忽然要帮他穿鞋，迷迷瞪瞪的李戈陵被碰到脚底板，脑子一下子打了个激灵，嘴巴也随口说，“哥，别玩我……”
一室安静。
两人都是愣的。
李戈陵和楼昭以前也常这么打闹，还记得有一年过春节，他俩住老人那边，奶奶早上想叫孙子跟陵陵看今早新移栽过来的腊梅，然后就撞见他们在私下玩笑。
“来，叫一声哥哥，哥哥给个红包。”奶奶后来就喜欢学楼昭那天的样子，那也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见到孙子笑得这么孩子气。
说出去谁会信，一个三十大几的人，还喜欢听李戈陵叫他哥哥。
奶奶当时还调侃楼昭，陵陵啊，就是你的命门大穴。
“你叫什么？再叫一声。”此刻楼昭回过神，情绪波动很大的他把脸快贴上来了，他们的结婚戒指也很闪。
李戈陵叫不出口，脸红地看看脚，回不过神来：“你别这样……我是不由自主说出口的……但我就说讲故事是有用的吧。”
楼昭能理解，也很欣慰：“肯定有用，我太开心了，爷爷奶奶总算不会骂我了。”
李戈陵跳下了床：“你家庭地位这么低啊，对了，当年我们结婚没被家里人阻拦吗？”
楼昭回答的时候帮行动不便的他把拖鞋穿上：“没有，我们结婚是被所有人祝福的，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床上躺着的病号李有点羞耻感——这老公找的真值。
他还看了看自己被楼昭捧着的脚，默默想。
如果一个人没有被强烈地爱着，他不会在被爱时做出如此恰逢其时的反应。
实际上，只有他们都深深被吸引，彼此赏识，从不轻视，这场据说已经五年的婚姻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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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在休假，二人决定去外头转转，吃个饭。
李戈陵的腿开不了车，楼昭把他搀扶到副驾驶，李戈陵的个子也挺高，但楼昭就差用松紧带捆着他带出门，等被男人保护的一米八三十岁男子一弯腰坐进去，他看到了车内装饰——是一个红毛柴犬q版塑料模型，底座写着“三陵老师入圈八年纪念周边”。
楼昭说过的，李戈陵和他是网恋玩cos认识的，他的DNA动了一下。
其实他俩是挺厉害。
三十几欸，背着所有人做过大coser，又跨越城市，成功奔现。
一定是当初很喜欢对方才会面基吧。
社恐能鼓足勇气相爱真好。
因为“失忆”，李戈陵又开始像男大一样爱喝奶茶，可人上岁数，代谢慢，如今的他喝多了也会兴奋到睡不着。
“来吧，接着讲时间旅行者的下半段！我要听后续……”
楼昭戴着眼镜，把空调打好，端来水果零食：“今天的故事会有泪点。”
“什么？？？那，那我先准备好纸巾，我最容易哭了呜呜呜……”
在李戈陵的提前入戏中，楼老师感觉到了沙雕的好骗。
李戈陵自己可能不了解，最近三年的他已经很少主动笑了。
楼昭问他为什么，他都是拿着烟，翘着腿摇摇头说，“老了啊，我也要成熟稳重点，对不对。”
20岁的爱豆可以傻。
coser陵陵陵也很活泼好动。
30岁的男人却需要很努力打拼事业，才能独当一面把干净的灵魂留给伴侣。
喜欢只是结婚的第一步，最后还是要把心掏出来才能说明我们能一辈子一起啊。
楼昭想到了李戈陵淡淡一笑，又满是唏嘘的脸。
一场事故把时光倒退十年，也把讨人厌的世俗世界再度抽真空。
回归到“二次元”的二人把他们的治疗继续，第二夜的故事走向也变得更戏剧性。
原来，当故事中才16岁的楼昭回到了原点，可漫画的预言成立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胎记，身边人因此改变了态度，他变成了母亲也不喜欢的丑鬼，并且从此再无穿越的能力。
但他并不知道，也正因为他的第一次穿越时空。
另一个时空的李戈陵活到了第四年才正常离世。
管家，保姆很奇怪，老人为何又愿意吃药了，却只在老先生弥留时，得到了一个疲倦而满足的笑容：“因为他来看过我了，如果提前死去，以后就没有机会等到年轻的他，所以，我愿意等。”
他等啊等。
豪宅里面的山茶花翻了几轮，但每次当花再开放，老人都要待在秋千边等楼昭一天。
可两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唯有雨珠淅沥绵密，带着花瓣上挂着的思念回到另一个时空。
而就在四年后，20岁的楼昭又在下雨天的时候捡到了那本奇怪的漫画。
“失踪”四年的漫画看起来像从垃圾堆里掉出来的一样破旧不堪，楼昭很奇怪这本书找不到的原因，也不并不知道那是因为这天是老人去世的时间，这也是时空旅行的一大诅咒。
“我可以帮你见到你的爱人，但时间让你们一个人遗忘，直到一方死去，诅咒才会解除，这便是溯流而下的时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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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苹果掉床上了。
李戈陵的手举着，人已经被虐哭了：“QAQ。”
楼昭：“怎么了？”
李戈陵：“这故事……太扎心了，他们真的再也没见过面？”
这二人说着故事情节，身体早贴在一起。
“不。”
在卧室房间里哄睡伴侣的楼昭将声音放的很有情绪，让人感觉他就是那个时间旅行者。
他如此爱李戈陵，怎么会允许时间诅咒他们。
于是，20岁的楼昭这次又穿越了，但遇到了43岁过得很幸福的李戈陵。
他来到的时候，李戈陵在家，掉落在花园的青年楼昭又被这个中年俊美男人惊艳到了，很快抑郁焦虑的他还发现娶了这位美男子的好运者就是他——被所有人嫌弃的那个丑鬼楼昭。
两个步入婚姻后半辈子的中年男人还在青年的眼皮底下接吻。
穿越前没喜欢过人，楼昭的身体看得无意识来了感觉。
原来他未来会这么好运，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遇见李戈陵呢？
原本无意窥探别人的事，当他好奇之后，漫画书的使用次数开始多了起来，这个时空的楼昭和李戈陵不了解这个不存在的朋友，他们只是每天上下班回到家，做饭睡觉，恩爱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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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时间的指针再度与楼昭的身体撞上。
疼痛过后，留下的依旧是一地狰狞恐怖的鲜血淋漓。
……
“现在是b市时间xx点，今天是xxx年二月十四，也就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主播在这里祝福所有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
“滴，此处插播一条新闻，就在刚刚，位于二环附近发生了一起连环追尾交通事故，事故中有多人受伤，一名李姓外交官重伤昏迷，但据目击者称，当时对方似乎是被一位毁容青年保护着逃离了死亡的危险，而截至目前，我们还没有能够寻找到这个带口罩的好心人——”
……
“楼昭！你快醒醒！我问你，你上次为什么不把东西给你弟弟！”
“……”
“你装哑巴是不是，你像个大哥的样子吗！”
“啪！”
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楼昭醒了。
他在梦里为保护过生日的妻子而被活活撞“死”。
时间为了让他记住教训，也给了他更狠的惩罚。
楼昭变得比原来更丑了，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不会产生好感，他变成了一个自卑到底的人生失败者，很快还在一场地下拳击中选择了自杀。
可奇怪的是，他在梦中总能听到一个声音，那说话的人促使青年楼昭活了下来，其实对方就是他的未来伴侣。
“喂，你是谁？”
“为什么要救我？”
“可我觉得你好面熟，你还会回来找这本漫画吗？”
那就是另一个时空也在捧着漫画的李戈陵。
因为两次记忆都在不断被清空，他们浑然不知过去曾经相遇过。
时间继续以正常流速推进下去。
又是一个十年。
某天，那本漫画自己又出现了。
因为，中年李戈陵再度回归死亡时间线。
当时31岁的楼昭已经快孤独地活不下去了，就在他翻开漫画后，穿越的他终于遇到了13岁的李戈陵。
李戈陵当时在打架，他一个打十个，反向勒索了一群废物，正准备跑到网吧通宵开黑，正当小鬼头逃出生天时，他的脑袋落下一只手，吓得他毛炸了，一嗓门喊得楼昭的耳朵里面也嗡嗡的。
“妈呀！！！吓死爷了，你谁啊！”
“我是鬼，怕不怕。”楼昭觉得李戈陵面熟，随口调戏小朋友，还把口罩摘了下来。
李戈陵愣住，楼昭的胎记就此给他种了大脑中最原始的印象，这一定程度甚至影响了他未来选择一个coser成为他的伴侣。
因为这次穿越让李戈陵和楼昭真正地认识了。
想不起来一切的两个人逐渐开始成为对方的情感寄托。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相遇呢，13岁的李戈陵也不懂。他只知道幸福原本离他很远，可只有这个戴口罩的陌生叔叔在拯救他，也是因为他总带着穿越工具，李戈陵种草了一本拳皇漫画。
某一天，叔叔消失了，漫画的连载也没了。
他去了很多次学校的图书馆，背着老师同学们找那张满目疮痍的脸。
可惜没有任何下文。
但也从这天开始，李戈陵开始做梦梦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双人和山茶花开时的绚烂羞红，背面写着：
亲爱的。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我在未来等你。
——我们的爱意早已在对视的瞬间交换过无数次。……
熟悉，太熟悉了。
是真的。
他……想起来了！呃——
还没听到结局，李戈陵现实的大脑一片空白，悲伤，感动，各种记忆把他给炸的满脑袋在井喷式地想起以前……
……
“就把这个故事起名叫《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吧。”
“听你的。那结局呢？”
“当然是回收开头，他们he啦。”
“真的假的？怎么做到的？”
“楼外楼，你没发现bug吗？为什么我们的狗能活那么久，那当然是因为小金就是时空穿梭的另一个条件，所以我们最终还是想起来了一切，嗯，很好，大结局就这么定了！”
……
第一个故事情节到此结束，也瞬间让李戈陵坐了起来。
等他转过来看楼昭，楼昭已经猜到了，他把爱人的手指抓紧扣入掌心。
“我……”
李戈陵眼眶湿润，酸涨的心脏让他抱着楼昭，这也是五年后的他们第一次感觉到“分离”焦虑。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作者有话说】
伤还没养好，但想写点夫夫开car情趣，hhh，下章玩人鬼（？）情未了。
今天还是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