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痛苦
但是……许白现在还不喜欢他，只不过是恶劣的想让他的情绪失控。
“有没有人说过，你失控的样子很性感。”许白的话忽然又在脑海中响起。
是啊……许白只是想看他失控而已。
他又忽然想到，之前许白也这样亲过别人吗，眼角泛红，眼里春波流转，如此亲密，如此的诱人……
只要一想到omega以前和其他的alpha做过类似的事，心里就倏地燃起一股不知名的怒火，暴虐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他眼眸低沉，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正没心没肺地笑着的omega，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许白这样子，他想把他藏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
似乎是没料到alpha的反应，许白有些讶异，接着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韦思绝。
“你居然不生气？”许白稀奇道，笑了下：“上次我摸你腿的时候你那眼神跟现在可不一样了，像要杀人似的。”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我的话？”见韦思绝半天没反应，许白忍不住问道。
alpha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越想越生气。
但他又没理由生气，无名无分，一个所谓的上下级关系又能算得了什么，只要许白想，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毕竟他也不在乎……
“韦思绝！”许白大喊道。
听到omega的声音韦思绝才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愣了几秒，他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omega，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我只是觉得好笑。”
“什，什么？”许白不解，还想要再问些什么，韦思绝却已经离开了病房。
好笑？
可是韦思绝的神色可没有一点好笑的样子。
还是生气了吧。
但是为什么韦思绝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真是个奇怪的人。”许白摇摇头，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先撩拨的别人。
医务室。
韦思绝离开病房后径直就往医务室走，后颈处的腺体隐隐作痛，不算很痛，但却十分磨人。
就如同他对omega的情感一样。
韦思绝在椅子上坐下，护士在给他换药。
“伤口恢复得还算不错，不过你的信息素流失太多，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记得最近不要有大动作。”
“以及最最重要的一点，恢复的这几天，不要进行性生活，什么形式的都不行，克制住。”
听见这话的韦思绝一愣：“性生活？”
“对啊，和你的omega。”
韦思绝：“可我现在还是单身。”
听见这话的护士神色顿时一变，看韦思绝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渣男：“不管有没有，反正你自己注意就好。”
韦思绝总觉得护士似乎误会了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解释什么。
而且护士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已经收着东西走了。
不会是误会了他和许白的关系吧。
可笑。
韦思绝摇了摇头，几乎每一个知道他们信息素匹配度100％的人都认定了二人一定会在一起。
可……难道信息素就能决定一切吗？
“荒谬。”
另一边，许白盯着手机，面色凝重。
手机界面上显示的正是和孟澄的聊天框，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大字尤为明显。
“白白。”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你在哪？”许白立刻发了一句。
“不要来找我，我没事，你也别担心，我的情绪已经调整过来了。”
许白简直要被气笑，昨天他那那么担心，甚至还导致了他的发情期提前到来，结果孟澄今天居然来一句他没事。
但怕再次刺激到孟澄，他还是耐下性子来回了一句，“孟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孟澄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边的伤口还在泛着血迹，身体各处的伤口都还没好，稍微一动伤口处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特别是某处私密的地方，昨天激烈的情事让他的身体还有些吃不消，不过他也不在乎，过几天就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以后你会知道的，最近我也不会回去住了，你一个人住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又不吃早餐。”
孟澄几乎是颤抖着按下最后一个字，发完后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模样，他面上无光，眼神痴痴地望向远处的天空。
蓝天白云，偶尔有鸟儿飞过，再平常不过的场景，可他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仿佛那是他最渴望去的天堂。
门被打开，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alpha身上沾满了酒味，他从后背一把抱住孟澄，语气无助又茫然：“阿连，我好想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孟澄嫌恶地转过头，他一闻到那股酒味喉咙就不由泛起一股恶心的气味，让人想吐。
尽管他的周身还残留着属于背后人的气味，可孟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对alpha的心疼与动容。
他满脸冷漠。最后转过头，继续朝远处的天际看去。
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85，alpha需要一个替身，而他则需要一个能帮助他度过发情期的工具，各取所需罢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不断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因为只有这样，心中那些堆积已久的痛苦才会削弱那么一些，让他不至于和身后之人鱼死网破......
他闭上双眼，背后的人仍在喃喃自语，诉说对另一人的思念与忏悔。
许白又发了几条消息，可如昨天一样，孟澄在发完那几句话就再没了反应，打的电话也被直接拒接了。
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诡异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许白想，他必须得去做些什么，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的人。
但是现在的他还太弱小了，没有势力也没有资本，如果想要去查清楚这些事的来龙去脉.....
脑海中alpha的身影再次浮现.....一个计划在脑海中冒出雏形。
没过多久，韦思绝回来了。
他的神色如常，没有丁点被影响的痕迹，仿佛那个吻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梦境。
许白嗤笑了一声，为韦思绝这坐怀不乱的心胸感到佩服。
韦思绝一手提着水果，另一只手拿着饭菜，饭菜的分量明显超过了一个omega能吃的量，想来应该是给两个人一起准备的。
“已经中午了，该吃饭了。”韦思绝放下饭菜。
许白看了一眼菜式，下一秒脸色突变，破防喊道：“这是人吃的？”
水煮白菜，鸡汤，稍微看起来有点卖相的居然是两碗皮蛋瘦肉粥。
这对于许白这种无辣不欢，平常吃炒白菜都要拌辣酱的人来说，吃一顿这样的饭不亚于酷刑。
他本就是个极度随心所欲的人，平常也是想做什么就做了，想吃什么就吃了，所以现在，他是真的不想吃这些啊。
“这些菜简直比我这个刚动完手术的人的脸还要白。”许白忍不住反讽道。
只见往日许白那双常常盈满笑意的眉眼此刻紧紧地皱起来，身体上下几乎每一个细胞都表露出了不情愿。
韦思绝侧目注意到了许白的反应，他撇过头抵着唇不由浅笑了声。
还挺可爱的。
他这点小动作很快被许白发现，许白双眼一眯，眼神不善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许白的反应这么大。
其实许白也知道手术后不能吃辛辣重口味的食物，但他就是嘴馋，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明知道韦思绝是为了他好也还是忍不住吐槽。
“而且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吃，医生也说我最好不要吃重口，所以你吃什么我也就吃什么。”
“可......”
还没等许白说完，韦思绝又悠哉游哉地补了一句，“我吃什么都可以，难道你不行？”
激将法永不过时。
一听韦思绝这话，许白心底的胜负欲瞬间就被激起来了。
他怎么可能会不行！
虽然知道这是韦思绝为了骗他吃饭故意阿说的话，但他还是自己心甘情愿地跳进了坑里。
“当然行！”他还刻意加重了行这个字的咬音。
话毕，他直接就拿起了一碗粥，咕咚一口全喝了下去，拿起筷子夹起一大份白菜就往已经空了的碗里放。
嘴里的还没吃完，碗里已经又添了新菜。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这些菜的味道都很淡，但口感却出奇的不错，特别是皮蛋瘦肉粥，口感绵密温度又恰到好处，入口即化。
好吃。许白眼睛一亮。
因为孟澄和发情的事，从昨天到现在许白就没吃过一口东西，现在突然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顿时胃口大开。
如果说刚才是因为胜负欲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真情实意的在干饭。
夹菜的速度也更快了。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看到许白现在这幅干饭的模样，估计只会瞠目结舌，感叹两句：能吃。
omega大口吃饭的样子，让人格外的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