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番外8（4）很可口
将月传媒搞二次元团建旅行的第二天，鹿竹在x站开了个直播。
“对，今天在聚餐。”鹿竹让开了点，“好多好吃的，俞今老师请大家白吃白喝。”
弹幕——
[哇，鹿竹老师，俞今老师，coser皮皮，还有知名宅舞up小非，原来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啊。]
[羡慕你们公司的氛围，每天上班都可以搞二次元。]
[老师，你们团建怎么不带我们小雪花和冬季玩啊。]
“啊？”鹿竹一怔，“带了啊，怎么可能不带这俩。”
“而且昨天不是有人拍到他俩吗？在这边的机场。”鹿竹说。
[哦对，我也刷到了，那个兔耳朵衣服，是情侣装吧。]
[鹿竹老师，透露一下，这俩平日里的穿搭，二次元味儿都这么重吗？]
“小雪花是这样的。”鹿竹说，“我哥之前还蛮正经的，现在应该是被同化了。”
[说起来，雪花的私服都好可爱啊。]
[所以他俩人呢？]
“不知道。”鹿竹说，“他俩昨天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好像聊不完，这会儿午饭又没来，估计还在聊吧。”
“刚上菜？都还在拍照呢？”画面外传来个大家都挺熟悉的声音，“正好，给我来点。”
鹿竹：“？”
[哇，冬季老师好。]
[终于出现啦，那我们的小雪花呢？]
季行川问服务员要了几个餐盒，打包了点特色菜。
“然然不下来吃吗？”俞今问。
“他昨天熬夜打游戏了，还没睡醒。”季行川说，“我给他打包点回去。”
俞今：“……”
“这个酸奶挺好喝。”俞今说，“你给他带一瓶。”
“好。”季行川转头，看见了鹿竹开的直播，“中午好。”
他打了个招呼。
[老师，我们小雪花真的是熬夜打游戏才起不来的吗？]
[哈哈哈不要问那么详细啦。]
[冬季老师，你很行啊。]
季行川只是笑了笑，没解释，冲镜头挥挥手，提着自己的打包盒上楼了。
酒店房间里的大床上，方知然还在睡，男生侧躺着，蜷着身子，白皙的小腿肚上有点五指抓握后留下的红痕。
季行川扫了一眼，在脑海中又还原了一遍痕迹的诞生过程。
食物的香味散开在酒店的房间里，方知然睁开了眼睛。
“好饿……”他说。
方知然：“？”
“嗓子哑了？”季行川问他，“再说句话我听听。”
这声音，不是那种干枯的哑，而是浸过情/欲的绵软中带了些微的沙哑，乍一听上去，像是还带着昨夜的哽咽。
方知然不发声了。
他推开被子，不太自然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这度假酒店的床把骨头都给睡酥了。
他挪下床，快速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
师兄是靠谱的师兄，季行川直接把当地的特色点心都送到了他面前。
这一点，非常符合他们死宅的旅游认知——
换个地方点外卖吃。
“昨天……稍微有点过。”季行川低声问，“你疼不疼？”
“你是昨天才开始有点过的吗？”方知然拍桌。
虽说他这种知名coser确实很可口，但也不能这样大快朵颐啊。
关于昨天的记忆他都模模糊糊了，整个人像是被烫得融化了，记不住东西。
【是我不好，下次会注意。】
季行川用悔恨的语气说。
这句突然带上的发声技巧把方知然给逗笑了。
“其实不疼……”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渐渐红了，他换了个话题，“这个烤包子还挺好吃的。”
“你也尝尝。”方知然说，“别光看着我，我是饭吗？”
他叼着包子，打开了自己的微博，打算从俞今老师朋友圈偷张风景照，当自己的旅行日常发。
结果，他那微博刚打开，好几条最新评论跳了出来——
@黑长直赛高：小雪花，悄悄告诉我，冬季老师行不行？
@双马尾赛高：我可怜的雪花老师，起不来了吗？
@单马尾赛高：雪花，你的ip跟我的是同款了哎，别睡啦，快起来看看风景。
方知然：“……”
“他们聚餐，让鹿竹开了直播。”季行川说，“刚好拍到我去给你要饭。”
方知然拍了张小点心，放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冬季的小雪花：[图片]，请吃。
@眼神很好：黄豆推眼镜。jpg，入镜这张图的有：烤包子，雪花的爪子和冬季老师的手，请吃哪个？请谁吃？
@紫甘蓝：@眼神很好，点赞。jpg
*
方知然的外景拍摄经验不少，他跟苏嘉曾经干过在清晨的山顶上迎着日出拍摄，也干过在零下几度的大雪中拍摄。
每一名资深coser，都是高温低温战士。
不过他的冬季老师没有外景拍摄经验，他得好好带着。
隔天一大早，满血复活的小雪花就早起换好了cos服。
季行川睁眼的时候，日常版雪花不见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个极漂亮的红衣服少女。
方知然正对着镜子，欣赏他那红色美瞳，听见脚步声，他抬眸，在镜子里看见了季行川的身影。
“你这身，好漂亮。”季行川说。
小雪花的妆面太强了，每一笔描绘都恰到好处。
“怎么这么惊讶？”方知然问，“你是没见过我穿古装吗？”
他转身去帮季行川拿衣服，曳地的长裙像花瓣轻盈散开，跑动间露出两条白皙的腿。
“上一次玩cos算是你本色出演。”方知然说，“这次就要挑战一下新难度了。”
“不过，我男朋友光靠脸，就能降低不少难度了。”他说。
酒店楼下，俞今正一字一句地给鹿竹纠正配音。
“语速快一些。”俞今说，“语气狠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再说一遍‘来者何人’。”
鹿竹：“‘来者何人’。”
俞今：“……”
“你这声音听着是巴不得人家来。”俞今说，“俞竹夜，你现在是不是配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个味儿？”
“不可能。”俞竹夜据理力争，“我可是专业的。”
俞竹夜：“婶婶，你不能对我有偏见啊。”
“那你再说一次。”俞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鹿竹深呼吸，调整气息，吼出了即将演绎的新角色的台词：“来者何人！”
“是你爹。”旁边传来方知然的声音。
“然然。”俞今眼前一亮，“快过来，让妈妈看看。”
方知然刚站稳，就被俞今抓过去猛夸：“妈妈的好儿媳。”
方知然：“……”
“行了妈，你别老抓着他。”季行川说，“他那个头饰很重的。”
“还行。”方知然假发间的头饰叮当作响。
“怎么化的妆啊，小脸太精致了。”俞今老师拉着方知然合照。
“妈。”季行川忍不住了，终于出声，“我穿古装了，你是看不见吗？”
鹿竹：“嘿嘿嘿。”
*
方知然和他男朋友这次旅拍cos的地点选在了沙漠。
俞今老师的cos策划案里有两个要点，一是用旅拍场景还原剧情，二是拍点真情侣能还原的场景。
所以，当方知然看见工作人员牵来一匹马的时候，他是震惊的。
马，真的马。
雪花老师纵横cos界这么多年，为cosplay学剑花，学宅舞，还学简单打斗，现在终于要学骑马吗？
“这……是不是得给我培训几天啊？”他问。
“你老公会骑。”俞今说。
方知然：“我……”
这称呼，怪让人不好意思的，怎么周围人都先他一步喊习惯了啊。
“他小的时候，学过三年马术。”俞今说，“我试图给他培养各种爱好，没想到他最终感兴趣的只有配音和物理。”
工作人员牵来的马很乖，季行川给它喂了把干草，抓着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把方知然给看爽了。
他师兄这身古装是真好看啊。
“来，然然。”季行川冲他伸手。
俞今老师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原画：“我们按照剧情来，双人共乘，雪花，你坐他前边，不用你会骑马，先让他带着你跑两圈。”
第一次尝试骑马的方知然在一群人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踩上了脚踏。
“没事。”季行川说，“它很乖，性子挺温顺。”
方知然的胆子大点，他跨坐在马上，过长的红色裙摆被风吹起，他妆后的侧脸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我要有这脸。”鹿竹感慨，“我是不是配音瞎配都有人夸？”
“咱们公司给雪花配备的修图团队一直都很闲。”俞今说。
“带你跑两圈？”身后，季行川在问他。
“来来来，冲。”方知然开始兴奋了，“很有那种浪迹天涯的感觉。”
季行川牵了下缰绳，马迎着日光，向远方跑去。
颠簸让方知然不小心往后一仰，撞在了他男朋友身前，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几乎没有距离。
“然然，我们这个不像是浪迹天涯。”他听见季行川说。
“那像什么？”他问。
“像我抢走了谁家的大小姐。”季行川换了个蛮横无理又肆意嚣张的声线，“接下来，你只能嫁给我了，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