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五倍的营业额
让我们回到两人初来商场的场景——正好是李砚泽与霍庭尘一起踏入商场负责人办公室开始。
虽然有商场接待员提前联系，但是商场负责人却有些冒火，毕竟他们两人没有提前预约，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李砚泽直接开门见山，“张先生？”
负责人名叫张铭，他胸前的铭牌上印着。
张铭脸色并不好，根本没注意到眼前是谁来了。
“……嗯？几位是……”
李砚泽不紧不慢、态度不卑不亢，嗓音清澈柔和，“张先生您好，我叫李砚泽，这位是我的搭档霍庭尘。我们是来大地村里录制恋综的，现在正在直播录制节目，这是我们的两位跟拍导演，他们手中的摄像机是全程直播的！请问贵商场是否有意与我们合作一场公益性质的直播带货？”
张经理并没有立马答应，待他看清来人后，让大家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详谈，还周到地为大家添茶倒水，礼节周全。
忙完这阵儿后，他才最后一个坐下，问出心中的疑问：“公益性的直播带货？”
李砚泽感觉张铭对这个是感兴趣的，抓住机会说道：“是的，直播带货。我想浪费您几分钟，向您说明我们前来的原因，可以吗？”
张铭手扶了一下眼镜，点点头，“您说。”
李砚泽缓缓道来：“是这样，节目组要求我们用两千元，尽可能多的采购物资，来捐献给大地村的希望小学。您的商场作为镇上最大的商场，我们想要与您合作！我们二人为您免费做一场直播带货，并保证给您商场五倍的销售业绩！但是贵商场也让我们用成本价采购所有物资，我们会控制数量，总金额不超过两千元！”
张经理的心口一抖，“五倍？”
那是什么概念，不用多说都知道。
他在心里捏了一把汗，面上却从容地看向李砚泽，“这位先生，您知道我们的日均营业额是多少？就夸下这般海口？”
他的承诺，在张铭看来简直不着实际，完全是痴人说梦！
可……
万一实现了呢？
那简直是太好了呀！
张铭在心中默默惊叹，现在商场面对的客流量相对比较固定，而且大家的消费能力有限，何不通过这个直播的机会来提高知名度，并且将商场里面的货物销售到全国甚至国外呢！如果直播效果好，后面商场也可以自己招募主播，进行直播！
张铭掩盖住眼底的悸动，“咱们商场的日均营业额超过两百万。”
五倍？那可就是上千万！
他顿了下来，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不知道两位，可有信心在接下来的直播带货中，将商场的营业额拉高档次，超过一千万？”
不等李砚泽开口，一旁安静倾听的霍庭尘开口了，“有。”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冷，根本不像诚心谈合作一般。
但是张铭丝毫不在意霍庭尘的语气，在意的是他们的承诺。
眼底的笑意传递了出来，在场每一个人都注意到了。
霍庭尘却不满意了，他十分不愉快地蹙眉，眼底蕴含着明显的偏执，就要爆发，“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没有呢！”突然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穿进了霍庭尘的耳朵。
他耷拉着眼睑，扭头看向身边人，眼中的情绪早就不见了，“什么？”
李砚泽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安抚地说：“张先生刚才的笑意，是带着欣喜的！”
他顿了一下，又耐心地补充道：“他是相信你可以做到的，表达出了高兴！”
“高兴？”霍庭尘瞥了一眼张铭，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几分类似诚意的成分。
霍庭尘低声呢喃，“他相信我？”
“对！绝对相信呢！”李砚泽重重的点头承诺。
弹幕上的黑粉要笑疯了：
【重生一次看会不会绝对相信你把！】
【李砚泽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都不用过脑子？】
【没看到张经理本人都尴尬得黑线了吗？】
【可别杠了，闭嘴吧！赶紧给我讲后面发生了什么！】
之间张铭轻叹了一口气，“实话说，我是绝对相信二位的！”
【？！】
黑粉们不敢置信：
【怎么真的是相信了！】
【到底发什么什么呀!我错过了吗？】
张经理的模样十分认真，可李砚泽与霍尘土倒是有些呆着一般等待着他的下文。
跟在两人身边的跟拍导演现在却站在黑粉的那边，之前李砚泽说“用直播带户的放肆，为商场创造上万营业额”的那一刻，两名跟拍导演就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他们是恋综节目，哪儿会有那么多魅力，吸引消费者前来购物呢？
真的感觉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张铭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绝对相信你们的。”
他看清楚了跟拍导演们的表情，不由得在眼底对他俩露出一个鄙夷的微笑来。
跟拍老师：我们很无辜……
张铭不再左右而言其他，认真的对着李砚泽，“我之所有会绝对相信你们两人，是因为我是你们节目的忠实粉丝，你们两人也是我看着过来的……”
而后他起身，将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拿过来，手机中静音的直播界面展示在大家的面前。
上面，赫然就是《恋爱的滋味》直播画面，看的正是李砚泽和霍庭尘的直播间，现在屏幕中出现的人正是张铭自己！
“从你们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呆愣了一下，可是立马就反应过来，把你们认出来了。”张铭浅笑的开口，转而神情变得严肃，“虽然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你们节目的忠实粉丝，更多的是因为你们有这个能力！特别是你们的明星效应！”
张经理推了推自己眼镜框，眼底藏着算计。
他能够骗过弹幕，骗过导演却骗不过李砚泽。
谁叫他是上古瑞兽——螭吻！
李砚泽愣了愣：嗷呜！这只老狐狸！
他直接戳穿他，“难道仅仅是因为明星效应？我和霍先生根本就没有流量呀……”
张铭一噎，“咳咳，自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我们商场，在大地村已经算龙头商圈所在地。可就算如此，咱们地理位置偏僻，日均营业额也仅仅只有两百万。在其他发展更好的地方，类似我们这种商场，营业额是分分钟上亿元！我们早就想追上他们，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咱们地方小，名气不大，请不来明星大腕，当你们恋综选定来村里面录制节目的时候，就一直在关注你们了！”
弹幕直接震惊：
【好家伙！】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这也太精彩了吧！】
张铭接着说：“所以，在知道《恋爱的滋味》在大地村开始录制的时候，我就通过节目在认真分析，经过我们公司高层与专业人士的分析报告来看，李先生与霍先生两人，粉丝群众稳定且成熟，是最适合合作的人选！让我意外的是，二位主动上门来了！”
张铭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丝毫不砚死自己内心，在合作对象面前暴露了他的野心。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李砚泽想到张经理的原因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一开始，就将注意打到了自己和霍庭尘两人的身上。
【这位张经理，倒是真的牛！】
【不过……就我想知道为啥哥哥与男神的明星效应最好吗？】
【我也……】
【+1】
【楼上的，你们认真看直播吗？人家解释了原因呀！粉丝群众稳定且成熟！你看咱们节目到现在才几天时间，哥哥就从全网黑的假少爷变成现在吸粉无数，可不牛？】
【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我就是黑转粉之一！】
【这么看，李砚泽确实厉害。】
【李砚泽厉害我承认！那过气影帝呢？不是脾气古怪，偏执又傲娇的病美人吗？】
【嘿！男神早就洗白了好不啦！人家现在正在接推广、接代言啦！很可能凭借恋综直接飞起！】
【可不！我看微博上有人爆料，他的经纪人已经在跟他接触新的剧本了！】
弹幕上的人开始聊起了八卦……
商场负责人办公室内，听了张经理的解释，惊呆了一众人马。
就连霍庭尘的眼底，都隐藏了浅浅的诧异。
可唯独李砚泽，他默默地理顺了前因后果，轻声询问：“您成为我们节目的忠实粉丝，就是看中了我们身上的明星效应？想要凭借我们的能力为商场开拓新市场？”
张经理尴尬一笑，“那啥……也不能这么说，我是真实喜欢你们的。”
他顿了一下，眼神在李砚泽和霍庭尘两人身上转悠，“你们获利cp是真的好磕……”
张铭说完，还对着霍庭尘露出善意的微笑，却硬生生被霍庭尘的眼神劝退了。
他的微笑收敛，维持在一个十分礼貌的情况下，将视线定在了李砚泽身上。
“没关系，霍先生就是这种性格。”张铭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哦……”李砚泽狐狸眼镜一滴溜，话锋一转，“那我们签约吧！”
“好！那李砚泽先生、霍庭尘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张经理飞快反应过来，起身伸出手，和李砚泽握了一下后，转向霍庭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