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炸锅

第二百二十一章 炸锅

克利斯当然没跑,经过各种物证确认,床上那虫就是他便宜哥无疑了。

克利斯魂不附体、双眼呆滞地坐在椅子上,吐出最后一口气,“有烟吗?”

顾淮双目无神、出气多进气少,“小小年纪……不学好,抽……什么烟?”

“你是雄虫?”

“有些时候……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白天想什么……晚上梦什么,就比如……你现在在做梦。”

克利斯噌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掀开顾淮的被子扯开他的衣领反复确认。

白的,没有虫纹。

他只知道现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又有一点小窃喜,可那点小窃喜他选择忽略,有些愤怒地瞪着床上的雄虫,低声咬牙切齿:“骗子。”

但除了现在能趁雄虫不清醒的时候骂他两句以外什么都不能干,但也只能不解气地骂两句了。

克利斯自己也知道就这样干巴巴瞪着神智不清的雄虫不会有丝毫改变,而且顾淮现在是雄虫了他应该替对方高兴,至少可以在这个以雄为尊的虫族恣意畅快地享受生活美好,既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愁日子过得窘迫,娶上几个知性优雅的雌虫,一辈子啥也不缺,挺好的。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克利斯准备回去睡觉,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想开的呢?大不了睡两觉。

有些撒气的意味,克利斯粗鲁地把被子给盖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他站起来的瞬间好像看到扑满地板的精神力触角躁动了,可想想,那些触角都是雄虫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活的,会动也正常,反正有没有什么威胁力。

克利斯跨过那些触角,心里有些郁闷,半夜私闯雄虫住所偷窥隐私,雄保会一日游肯定是免不了的了,顾淮现在这个状态也不知道自己得等到几天后会被捅出去,但一想到自己是因为这只虫被抓到雄保会心里就忍不住的委屈。

克利斯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能逃过惩罚这个可能性,因为顾淮是雄虫,自己大晚上跑来就是对雄虫不怀好意有所图谋,但他觉得很矛盾,只是因为这个虫是顾淮,他怎么可能会对顾淮不怀好意呢。

他关了灯都已经半条腿跨出窗户了,可心里的怨念愤怒迫使他回过头来对着床上的鼓包近乎委屈地小声骂道:“大坏蛋,大骗子,祝你以后找的雌虫都和吉那一样花花肠子。”

几乎在小雌虫骂完准备跳窗的一瞬间,满屋的精神力触角徒然暴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气势汹汹地扑向窗边的小雌虫。

克利斯直接傻在原地,直到被整个包裹缠绕扔到床上他都没反应过来,他不过就是气不过骂了两句而已,有必要把他留下来大刑伺候吗?不是说雄虫的精神力触角是最没用的东西吗?

他扭动一下,身上的触角缠绕得更紧了。

这算怎么回事?

克利斯感觉身边的床陷下去了一些,下一秒他的脸颊就被软绵绵的力道掐住。

“骂我,嗯?”

克利斯张张嘴,没说话。

他是背光面对顾淮的,房间里本来就黑,所以顾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雌虫碧绿眼眸里闪烁着的委屈泪花倒是清晰的收入眼底。

顾淮掐他脸颊的手改为轻抚,软下声音轻哄着被窝里的小雌虫,说:“我就算是雄虫那也是你的哥哥,对你的喜欢宠爱都不会变,你还是我最喜欢的小雌虫,我不会仗着雄虫的身份伤害你,也不会让你被别的雄虫欺负,我隐瞒性别是有原因的,以后再告诉你原因,所以,不生气了好不好?”

克利斯吸吸鼻子,闷声闷气道:“雄虫的话都是骗虫的,我什么都没有,不好看也不聪明,你肯定是看我傻,骗着好玩所以才这样的,等哪天你不喜欢我了肯定会叫雄保会来抓我……”

他仿佛想到了未来残酷没有期待的日子,心酸难过,不愿面对现实地往被子里缩,哭腔着嘟囔:“我这辈子完了呜呜呜~你为什么要是雄虫,你个骗子……骗我。”

顾淮看着伤心难过的小雌虫,他一直知道克利斯想象力丰富,所以并没有很惊讶他能自己把自己吓哭,令他没想到的是,原来自己还有点变态属性在身上,以前他还以为是错觉。

“你别哭了,先睡觉,明天还得上课。”

“还上什课啊,我后半辈子就要在雌虫交易所或荒星度过了,睡不着呜呜呜~”说完,克利斯继续向被窝里拱,试图直接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一了百了算了。

顾淮盯着雌虫后颈露出来的那片皮肤,内心挣扎良久,然后低声告诫自己似的说:“我就留个标记……”

不然以后找不着他了。

“嗷——!!”

“咬破了!呜呜呜为什么咬我~”

克利斯嚎到一半,感觉被咬的地方有些不对劲,后知后觉开始挣扎起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身体本能告诉他有危险,随着挣扎愈加剧烈,身上的触角也收得越来越紧。

好痛。

这是克利斯的想法,有东西从被咬破的地方进来了。

不容反抗的,强势的……

这是克利斯失去意识时最后的想法。

……

吉那趴在桌上打哈切,半阖着眼,有些迷迷糊糊地问:“克利斯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他还来不来上课?”

“谁知道,我醒的时候就没看见他,应该是去找虫去了,这么大一只虫了也丢不了,问题不大。”

“说得也是,与其担心他去哪了,还不如想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每天都在为了温饱而奔波,虫生艰难呐。”

吉那和勒顿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今天是继续喝营养液还是喝水果味的营养液,坐在前面的两只虫都无语了,反正都是喝营养液,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他们嫌弃地向前挪动椅子,防止被后排不大聪明的智商给沾染。

克利斯踩着最后一分钟进了教室,头也不抬地走到最后勒顿他俩所在那一排,就在他要坐下时屁股一痛,他被一脚踹出去了。

“干什么!?”本来就被虫压着咬了一晚上,大早上还要被提起来上课,的怒意烧了一路,然而现在还被无故踹了一脚,克利斯的心情简直就是在爆炸边缘踩高跷。

周围的虫都死死捂住口鼻惊恐地看着他,吉那原本还有一点睡意的,现在脑子直接被熏到亢奋,托克利斯的福,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如此耳聪目明地欣赏他们教室环境。

勒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身上这么大味儿?对我们有意见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低劣方式折磨我们!”

太……太提神醒脑了,脑花儿都要熏萎缩了。

吉那:“掉粪坑也不是你这个味儿啊,哟!还换了件儿衣服,高领毛衣?你竟然穿毛衣了,不是说打死也不穿这种不能凸显你高大威猛,强悍冷酷气质的衣服吗,今天怎么回事?”

克利斯闻言一愣,抬起手臂闻了闻,可能是他自己已经适应了,他根本没闻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听到吉那的调侃也只是拉了下衣领,罕见地没有爆发,自己默默换到另一边角落里坐着去了。

“他不对劲,竟然没有生气诶,而且……那件衣服不是他的。”吉那撑在勒顿肩膀上,摸着下巴眯眼观察角落里安静诡异的克利斯。

“我不瞎,他刚才没骂回来,还拉了衣领,他在掩盖什么,脖子上的。”勒顿语气中充满笃定,他想到那家伙昨晚跑出气找的另一只虫,忽然瞪大眼睛看向吉那,眼里满是震惊,“他们……”

“该不会……成了?”显然吉那也想到了这个。

两只虫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对视着。

但很快,这个猜想还没有得到证实又被他们否定了。

消失了几天的顾淮终于露面了,虫还是那个虫,到了补课时间还是那样铁面无私,只是……

吉那嘴里咬着笔盖,观察着气氛小心地问勒顿:“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同样好奇的勒顿趁顾淮离开的空档问克利斯:“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克利斯看着书发呆:“有吗?”

吉那:“有啊,你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都变得寡言少语了,怎么?腻了?还是你想装高冷吊口味?”

克利斯:“腻了,喜欢雄虫了。”

不止是他们发现了不对劲,顾淮自己也感觉出来了,看来克利斯是真生气了,虽然他不知道克利斯为什么会生气……总不能是记恨他咬的那一口吧?

顾淮尴尬地摸摸鼻子,有自己骗他的成分在里面,但他能感觉到,克利斯生气的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而且,克利斯对他的态度也变了,根本不像之前那样要抱抱举高高,现在……

顾淮看着忙里忙外收拾废品的虫,上前想搭把手,“我帮你。”

克利斯抱着一大摞纸箱,即使视线被遮挡了也能精准避开他伸来的手,“不用了,您歇着吧,很快就好。”

看看,就是这样,生疏又有礼貌,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

克利斯第一次对顾淮用您时,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三只虫都被吓得不知所以,对着他一阵上下打量,但克利斯表现的平静而自然,时间一长就没谁注意这个问题了,但慢慢的,克利斯不仅在语言上,连日常里也变得对顾淮特别尊敬,就是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了。

顾淮识趣地站到角落看他们收拾,他看到克利斯从柜子地下翻出来一些书,看样子准备一起扔掉,还有一个笔记本被扔到了勒顿脚边,勒顿随手拿起来翻了翻,有些惊讶道:“克利斯,这个你确定要扔?你不是挺宝贝它的吗,现在怎么舍得扔了?不过我挺好奇你这里面写的什么,以前你都不给看。”

“无所谓,现在你看吧。”

勒顿随手翻了页,努力辨认上面鬼画符似的字,“来雌虫收容所的第……第四十五天,画了几个圆圈,是下雨吗?什么什么没来,为什么又不来?讨厌鬼什么什么爱哭鬼,雄主?”

他抬起头:“这关雄主什么事?”

随后嫌弃地把笔记本扔出去,“你画的什么玩意儿,还藏柜子底下,这东西你就放桌上都没谁愿意看,看也看不懂,瞎眼睛。”

克利斯今天倒是出奇的安静,好吧,其实从他生气那天就开始安静了。

顾淮的视线落在那个被扔到门边的笔记本上,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顾淮跟着三小只去了废品回收站,要不是他们带路顾淮都不知道主星上有这么个地方,店面外观华丽得一点也不像回收站,回收站里面该有的高科技一样也没少。

这都不是重要的,顾淮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克利斯的手,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他顺手揣在包里的那本笔记本。

顾淮原本是想悄悄捡起来的,没想到下手慢了,也不知道克利斯什么想法,勒顿才扔不久他又给捡了回去,还揣在包里,就现在看样子还在犹豫要不要扔,这让顾淮更好奇里面写了什么,都怪勒顿,要是他刚才不念那一小点他都不会这么好奇。

按照老板的要求把废品堆到墙边,老板动作很快,交流好给了星币。

就在顾淮以为克利斯舍不得那个笔记本准备放弃时,他就放松了那么一会儿,就随便瞟了一眼其他地方,等他再回过神来时,那个小本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这让他以后怎么骗到手?

回去的路上顾淮凭借自己对回收站里的记忆疯狂推测那个本会被扔在哪个位置,克利斯站的地方是最有可能的,等把三只小雌虫送到家,顾淮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回收站,在老板惊诧的目光下,顾淮将卡拍在桌上:“你好,我有重要东西落在这儿了,想找回来,谢谢。”

雌虫呆愣地看着去而复返的黑发雌虫将他刚才收废品付的钱一分不少地刷回来,然后俯身在墙角那片废品里沉默翻找。

他撇了撇嘴收回目光,心想,只要不给他扒乱,找就找吧,反正一分钱没花。

……

“轰——!!!”

考场上,一道剧烈的爆炸声顿时盖过一众剁菜板及翻炒时金属哐哐铛铛各类杂音,随后是乒乒乓乓一阵凌乱声,最后慢慢静了下来。

顾淮亲眼看着原本该架在加热器上的锅和屁股着了火的猴一样一飞冲天,几经反转后完美地走出一条瘦高抛物线,“咚”的一下盖在左手拿刀右手拿菜板,眼里充满不可思议的懵逼雌虫头上。

顾淮敢保证,在锅盖下来的那一刻,他在雌虫脸上清晰地看到“这锅为什么会飞”的疑惑。

这一刻,整个考场仿佛被时间暂停了一般,只有某些雌虫锅里还发出食物被油煎的滋滋声。

大概过了几秒钟,除了早有预料的顾淮抹了把脸以外,站在台上监考的老师一脸波澜不惊地走下来,显然,这种事已经不足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当了这么多年烹饪老师,这种事在他眼里已经见怪不怪,什么离谱事儿没见过。

“克利斯,烹饪课重修。”

语调平缓,字字清晰有力地落在在场每一只虫的耳中。

冷漠且无情,残酷且现实。

尽管他早就知道自己考不过。

克利斯扔掉手里的菜板和刀,一脸惆怅失意地摘下头上的锅,拿在手里,不死心地盯着它——

你怎么就飞了呢?

飞就算了,动静为什么要这么大?都瞒不过了。

顾淮看出他在想什么,朝他走了过去,路过奥西时还顺便提醒了一句:“如果不想和他一样一锅冲天,就快熄火。”

奥西瞬间回神,手忙脚乱地截断电源,而后沉默地看着已经分不清是锅更黑,还是锅里东西更黑的食物,或许他们一样黑呢……

怎么办?他不想重修。

“你干了什么?”

听到身后低沉冷清的声音,克利斯头也不回,继续仇视手里害他重修的罪魁祸首,饱经沧桑,受伤且无奈不解道:“它为什么可以飞那么高?”

“是不是感到很神奇?”

克利斯默认。

“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它走出这么一条完美轨迹的,还带花样翻滚,不错。”

克利斯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嘲笑,哼了一声扔掉手里的锅,从雄虫身旁绕过出考场,嘴里嘟囔着:“不知凡间疾苦的雄虫,站着说话不腰疼,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日子,起码我还知道起锅烧油下菜呢,你连火都不知道怎么起……”

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面顾淮直接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但从雌虫骂骂咧咧的嘴脸来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骂自己,这还是这么多天来克利斯第一次当着面对他无礼。

顾淮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回到考场后半段的监考位上,他也想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被拉来当烹饪课的监考老师了,他只不过就表达了一下对厨子考试过程的好奇而已。

考场里的油烟被抽风机一丝不留地抽走,只有各种食物味道弥漫在内。

克利斯蹲在门口等吉那和勒顿,他出来不久后又有几只雌虫垂头丧气地走出来,那表情一看就是没过,这对克利斯来说着实是个好消息,这种事情,毕竟还是有几只虫陪着他一起丢脸比较好嘛。

克利斯嘴角浮现满足的笑容,好巧不巧地被那几只雌虫看见,那些雌虫先是一怔,然后脸上逐渐浮现怒意,面色不善地走过来将他围在中间。

“你笑什么!?你个虫屎你竟然还有脸笑!!”

“就是!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不过!!你现在竟然还笑得出来!?”

“早不炸晚不炸!!偏偏老子快要起锅的时候炸!害老子锅碗瓢盆翻了一地,现在竟然还敢笑,你找死!!”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肯定是你自己知道自己一定过不了,然后就想拖着我们一块下水!!”

“你个王八蛋……”

几只雌虫围着克利斯你一句我一句地骂,本来就离得近,现在好像克利斯是聋子似的生怕他听不到扯着大嗓门在他耳边咆哮,克利斯的耳膜被他们吵的嗡嗡响,根本不知道该先听哪一句。

但他并没有要还嘴的意思,反正他们都得和自己一样要重修了,再倒霉也莫过于此,骂就骂呗,骂了他们也改变不了重修的事实,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当几只虫看到蹲在地上的克利斯一脸不跟他们计较的乐呵呵样后,心里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这只雌虫竟然还有脸笑?他怎么笑得出来?

一时间他们都无语凝噎地闭了嘴,不仅心里难受了,嗓子也难受,总之看着这虫哪儿哪儿都难受。

见他们都停下来了,克利斯特别大方地关心一句:“还继续吗?”

几只雌虫:“……”

操!!!

想把他捶成肉泥!!

“你们在干什么?”

几只雌虫闻声看向考场门口,只见一只橙发橙眼的雌虫气势嚣张傲慢地靠在墙边,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不屑和危险。

这特征性的发色和瞳色一看就知道是谁,那嚣张样儿就差把“我不好惹”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其中一只雌虫不满地啧了一声,低声道:“是那只脑子不好使连同一个圈子的虫都嫌弃的贵族雌虫,晦气,走。”

领着另外几只虫头也不回地跑了,毕竟对方虽然脑子不好脾气暴躁,但架不住家势强大啊,不管是揍了对方还是被对方揍都讨不到好处。

看到他们急冲冲的背影,克利斯感叹,奥西还真是长了一张是只虫都会嫌弃的脸,看,都没有虫愿意理他。

奥西看到那几只雌虫急忙逃窜的模样,很是不屑地切了一声,然后蹲到克利斯身边,将一袋东西放在他面前,问:“你吃吗?”

克利斯看着地上那袋黑漆麻溜的要命玩意儿,眼神发飘,“我不吃。”

但看到这东西时不得不承认他心情非常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也没过,真好。”

“呸,就算我没过也比你强,我至少还有个出锅产物,你呢?就只有个锅盖头。”奥西先是下意识地反讽他,然后神色颓了下来,内心惆怅,难道这东西真要给雌父尝?毕竟老师都说了,让他拿回家去,如果雌父都说不错了就去找他。

可奥西觉得,自己如果真拿回家让奥格看到这糟心玩意,他肯定又要被抽一顿了,但是不拿回家奥格也会问今天的考试情况,结果还是会被抽一顿。

奥西蹙眉捧脸,忧伤地看着地上的考试出产物,怎么办?为什么他这么大了还要被揍?

克利斯蹲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缩回考场门边,悄悄伸出脑袋往里面瞅,眯眼深沉地盯了会儿某只虫后又不爽地收回脑袋蹲在门边生闷气。

他就知道,这只臭雄虫来学校当助教是有目的的,一看就是来学校挑雌虫的,想找那种长得好看,还各方面优秀家境优渥的雌虫,现在眼睛都粘在那些雌虫身上撕不下来了,还不知道平时暗地里勾搭了多少雌虫呢。

克利斯气闷,“该死的花心大蹄子,空心萝卜花,祝你找个脑子不好使,整天尽添乱,煮饭毒死你,倒水淹死你的丑雌虫。”

“在说什么?”

“诅咒花心大萝卜找个蠢雌虫。”

“谁?”

“顾淮!”

顾淮蹲下来迎着雌虫心虚的眼神笑意盈盈地抚摸他的狗头,说:“谁有你蠢啊。”

这是陈述句。

见雌虫又懵又心虚敢怒不敢言,顾淮心情大好,起身扬长而去。

偶尔欺负傻虫,有益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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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雌君反射弧有点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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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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