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气运
季贤下马车,跟在他身后的季春娇也跟着下了马车。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寺庙,而是一座废弃的道观。
季贤嘴里骂着车夫,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带个路也能给带错。
季春娇朝四周看去,这地方她一点都不认识。
“父亲,咱们这是到哪了?”
季贤朝四周张望,他也没印象。
“应该是走岔了,没事,等会儿车夫回来往回走就去。”
“啊!”
废弃的道观里传来一声惨叫,听声很像是车夫麻二。
父女二人心里一突,直觉车夫肯定出了事。
季春娇一下子拉住季贤的袖子。
“父亲!”
“上马车,咱们回去。”
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看着阴森得很,而且他们来的时候明明是大早上,这会应该是中午才对,怎么天色就暗沉了下来。
季贤觉得这地方邪乎得很还是早走为妙,早知道刚才就不听女儿的直接回城。
季春娇也有点后悔,转身就打算上马车。
就在此时废弃的道观当中传来一股吸力,直接把她整个人吸得倒飞。
“父亲救我!”
季春娇只来得及伸手朝父亲喊了一句人就被吸了进去。
“娇娇!”
季贤顾不上危险,撩起衣摆就追了进去。
废弃的道观里头,季贤一进殿内就见女儿被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旁边倒在地上的是车夫麻二,看样子人已经没了。
快步上前去扯绑在女儿身上的绳子。
“娇娇别急,父亲这就救你出来。”
季春娇怎么不着急,天知道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
“父亲你快些。”
季贤手在碰触绳子的一瞬间就跟被烫到似的瞬间收回了手,低头一看,刚才接触绳子的掌心已经起了一串水泡。
可奇怪的是,被绑在木桩上的女儿却是一点异色都没有。
“父亲你怎么样了?”
“没事,你等着我去找把刀。”
绳子他是不敢再碰,只能找刀。
季贤四下张望,秋山道人从道观后殿走了出来。
“别找了,就算是有刀你也砍不断。”
秋山道人此时看着季春娇的眼睛兴奋异常,没想到京城的好东西还真不少,他也算是不虚此行。
先是临佑安的天生灵体就够他兴奋的了,没想到季家的大女儿身上竟是有气运加持。
只可惜她遇到了天生灵体又重生回来的母女二人,要不然就光她身上的气运,一辈子也是大富大贵的命,又怎会过到如今的地步。
季贤十分警惕。
“你是谁?”
季春娇听着秋山道人的声音,一下子跟之前脑海中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这老道使了什么妖法把她给引了过来。
“是你,你想干什么?”
季贤有些疑惑,这段时间女儿都是住在季府,做了什么事他都清楚得很,怎不知女儿竟然认识眼前的老道。
“你们不需要知道贫道是谁,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想要季月如跟临佑安的性命,这就足够了。”
原来是想杀季月如跟临佑安的人,季贤一下子松懈下来。
可等反应过来背后就是一寒,现在整个京城想杀那逆女跟小贱种的人,除了别国奸细不做他想。
要是让皇帝知道他跟其他国的奸细有牵扯,他的礼部尚书也算是做到头了。
想要逆女的性命是一回事,但他绝对不会跟别国的奸细扯在一处,孰轻孰重季贤还是能分得清。
季贤能分清,可季春娇却顾不得那么多。
一次次的挫败,对于杀死季月如的执念越来越深,现在的她早已经到了要疯魔的地步。
凭着刚才眼前道人施展出来的手段,他相信要杀死季月如母女绝对手到擒来。
“你有什么法子?”
“我不同意。”
季贤打断季春娇的话,秋山道人一挥手,季贤直接飞至半空撞到身后的柱子,再掉下来时整个人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父亲!”
季春娇大惊。
“你放心,他只是晕过去罢了,咱们接下来还是谈谈如何杀季月如的事。”
秋山道人再挥手,绑缚在季春娇身上的绳子竟如活的一般,飞到了秋山道人的腕间缩小了数倍。
季春娇眼前一亮,要是她能学到这样的本事,杀死季月如还不是易如反掌。
秋山道人把季春娇眼里的小心思看在眼里。
哼!想算计他。
除了之前算计他的临佑安,上一个算计他的人估计已经投胎,生的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季春娇活动了一下胳膊,一张符纸飞至她跟前。
“此符是我师父之前留给我专门吸收人身上的生命力,右下角写了季月如的生辰八字。
你只要把此符放在季月如身旁的人身上三日之期一到,季月如便能油尽灯枯而亡。”
听完秋山道人的话,季春娇原本伸出去拿符纸的手又给缩了回来。
“道长,它会不会对我有影响?”
能吸食人的生命力,一听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要是她拿在手里,会不会连她的也一起吸走。”
“放心,上面写了季月如的生辰八字,除了生辰八字的主人,就连她身边佩戴的人都不会发生任何事。”
季春娇伸出两指捏住符纸的纸身,过了一会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
又一想,她跟对方无冤无仇人家害她好像也说不过去。
她不知的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身上橙色的气运值在捏着符纸的两指间,就像泄了个口子似的。
橙色的气运丝丝缕缕从两指间溢出,又被站在她不远处的秋山道人吸食得一分不剩。
“道长,既然没什么事我跟我父亲是不是能回去了?”
“回去吧。”
季春娇往季贤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在转头看过去时哪里还有秋山道人的身影,整个殿内站着的就只有她一人。
季春娇赶忙来到季贤身边摇晃着他。
“父亲,父亲你醒醒。”
好一会季贤才被摇醒,捂着自己钝痛的脑袋,一下子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父亲咱们得赶紧回去,再晚了怕回不去。”
季贤晕乎了好一会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一把抓住季春娇的胳膊。
“娇娇,刚才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