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特别篇 你也不想被儿子看见,你是怎么怀上他们的吧?(六千字
(两章合一,补作天的)
毫不夸张地说,两个小兔子活这么大全靠命大。
秦一的父爱如山,老父亲霍老板的父爱如山体滑坡,偶尔滑下来埋尸坏人,大多时候都是压垮两崽子。
婚后一年里。
霍老板已经能熟练地照顾兔子了,兔子夜里半睡半醒地哼哼两声,霍老板都知道他是渴了想喝水,还是做了噩梦要人哄。
而两个臭宝则不然。
虽然比起其他的小宝宝,两个臭宝已经算是很好哄的了,不会突然地大哭大叫,也不会整宿整宿地闹人。
要拉粑粑就皱着小眉头,抿着嘴巴发出“嗯嗯”的声音,饿了想喝奶就“nie~a”地叫,困了就“ha~a”打小哈欠。
有时候不舒服了,胃胀气,就像小奶猫一样哼哼唧唧。
但听在霍老板耳朵里,感觉都一个调调,压根分不出俩崽子是想喝奶,还是拉了小屁股不舒服要换尿布。
全都试了一遍之后,发现这俩崽子是困了不会睡觉,要人哄着才能睡着。
哦。
原来是困了。
但霍老板懒得哄,直接扔给了育儿师,还顺便把想要哄小兔子的大兔子给扛走了,气得大兔子咬他。
有时候拗不过兔子,霍老板就板着一张脸看他抱着俩崽子哄。
但崽子本来困得睡不着就很难过了,一抬头就看见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哭得更厉害了,撕心裂肺的。
兔子心疼极了。
恶向胆边生,一脚把霍老板踹出了婴儿房,还反锁了门,义正辞严地说今晚要陪两个臭宝睡。
独守空房的霍老板:“……呵。”
等长大了。
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霍老板冷酷地转身,冷酷地爬窗,冷酷地从二楼的窗户跳进婴儿房里,把刚哄睡完崽子的兔子吓了一跳。
门被兔子反锁了。
霍老板也不回卧室了。
高大的身躯从后面完全封锁住兔子,扣住他的一只手,将他禁锢在胸膛和婴儿床之间的狭窄缝隙。
兔子两只手都不一定能推开霍老板,一只手就更推不开。
下巴被霍老板捏着,抬起来和霍老板接吻,被吻得头晕眼热,面红耳赤,潮湿黏腻的吻又绵延到颈项。
胸被掐了。
柔软的家居服裤子丝滑地掉地。
霍老板的唇贴在兔子耳畔,嗓音低沉,磁性带笑,
“记得捂住嘴,别发出声音。”
“你也不想吵醒宝宝,被他们看见你是怎么怀上他们的吧?”
兔子臊赧极了。
想骂他又抽不出空,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死死捂住嘴,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但难免有漏网的。
忽然的高声惊了一只小兔子,兔子脸红又心快胆颤,咬着唇忍着破碎的声调,腾出一只手轻轻地顺小兔子的后背,将他又哄睡过去。
没来得及瞪始作俑者,就被他掰过脸去,唇舌交缠,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咽到喉咙里,包括臊恼的那几声骂。
之后的那几天,不要老脸的霍老板严禁进入婴儿房。
收到秦一通知的育婴师:“啊?”
想问老男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对孩子不好的勾当,但一看雇主又红着脸,被这个老男人抱进了房间,突然就懂了。
——不是对孩子不好,是对母胎单身不好。
—
两只兔子睡觉要吃安抚奶嘴。
大臭宝还好,睡着了就会乖乖地自己把奶嘴吐出来,但小臭宝对奶嘴的依赖有点严重,有时候睡醒了也要含着奶嘴。
医生说,宝宝6到18个月之间可以戒奶嘴,越早戒奶嘴越好,不然会影响宝宝嘴唇的发育,变成凸嘴唇。
秦一就试探性地摘掉了大臭宝的奶嘴。
大臭宝适应良好,没有奶嘴,含着吸管也能乖乖地喝水,晚上就抱着自己心爱的红色小毯子睡,一点也不吵闹。
小臭宝对奶嘴依赖比较严重。
不要吸管水瓶,只要奶嘴水瓶,晚上睡觉宁愿扔掉自己的玛卡巴卡玩偶,也要含着小奶嘴,秦一偷偷摘掉了,他就要拧小眉头,爸爸抱也不管用。
秦一就想着先过渡一段时间,慢慢地给小臭宝戒奶嘴。
霍老板听了他说的,在奶嘴上抹了大蒜,当小臭宝闹着要找奶嘴吸的时候,一把塞到他的嘴里,辣得小臭宝小珍珠哗哗地掉,在小床上抱着小脑袋乱滚乱爬。
秦一那时候不在,回来一看见小臭宝哇哇哭着找自己,心都要给他哭碎了。
横眉冷对霍老板,怒问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霍老板轻描淡写道,“不是说要戒奶嘴吗?我在奶嘴上涂了一点大蒜,他现在不是不想吃了吗?”
是。
小臭宝是不想了。
他的幼小心灵直接对大蒜深恶痛绝,还恨屋及乌,连带奶嘴也恨上了,一见奶嘴或者像奶嘴的东西就立马扔掉。
而且记住了这事,气得每年霍老板过生日,这小崽子就会偷偷塞蒜泥给霍老板吃,然后欢快地边跑边反派一样地大笑。
虽然蒜泥攻击对霍老板来说,也只是多刷一次牙罢了。
但当时的秦一很生气,哄完了小崽子,气冲冲地把霍老板关在房门外。
但没关住。
这老变态还黏上来,说也要吃安抚奶嘴。
“……啊?”
秦一懵了懵。
霍老板就趁机撩起他的衣服下摆,钻进去咬住,还低声地笑,
“你不会也想在这里涂东西,让我戒掉它吧?”
兔子瞬间面红耳赤。
羞恼地想推开霍老板,但没推动,反而被他一把抱起来,压到床上去,仔仔细细地吃了安抚。
—
两个小崽子三岁。
不能再跟爸爸和父亲去霍氏的婴儿室了,要上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交朋友,学习一些基本的社交技能和生活常识。
大臭宝和小臭宝几乎没有离开过爸爸。
知道去幼儿园的时候,还以为是游乐场,开开心心的,但一知道爸爸不陪着,要自己待一天,就立马伤心舍不得了。
大臭宝还好,能忍住不哭,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爸爸,小手紧紧抓住爸爸的手指。
小臭宝直接哭了出来,哇哇地哭,还带动着其他小朋友也哭了,搞得所有幼儿园的老师都手忙脚乱。
霍老板直接敲了小臭宝一个爆栗。
“闭嘴。”
“再哭就让你明天也见不到爸爸。”
小臭宝抱着小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秦一,“爸,爸爸,你说句话呀……珂珂不想和爸爸分开……”
秦一也很舍不得两个崽子,被小臭宝这么一哭,就又心软想哄了。
霍老板捂住秦一的嘴,把人藏到自己身后,然后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小臭宝,“想跟你爸说什么?来,说给我听听。”
小臭宝:“嘤嘤嘤……”
别说小崽子,幼儿园的老师都被吓得不敢吭声,心里惊疑不定他是不是混黑.社会的,这么吓人。
小臭宝委屈巴巴地往哥哥身后躲。
大臭宝握住弟弟的手,挺起小胸膛看父亲,眼里还挂着一点泪,又勇敢又可怜的样子,看得秦一心软软。
“好了好了……”
秦一连忙打圆场,让霍老板别再吓小崽子。
好好安抚了两个臭宝,跟他们约定好下午来接他们,就依依不舍地跟他们再见。
小臭宝很舍不得,泪眼汪汪地跑过来想抱爸爸的腿,被霍老板横插一脚,啪叽一声绊在了地上。
小臭宝的小珍珠哗哗掉下来。
捂住自己的小腿,抽抽噎噎可怜兮兮道,“爸爸,我的腿腿变成两半了,要绑白白的绷带回家养养才能好。”
想了想,他又张开小手,“还要爸爸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霍老板冷眼盯着他。
小臭宝眼巴巴看着秦一,视线飘忽地往霍老板那边瞄。
僵持了三秒。
小臭宝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扁了扁嘴巴,嘀咕一句什么,抬头就又可怜兮兮的。
“爸爸,下午你一定要来接我和哥哥喔。”
又补充一句,“不要带父亲。”
霍老板“呵”了一声。
小臭宝不情不愿地又说,“好吧……也带父亲。”
—
大臭宝人比较低调。
在幼儿园也喜欢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自己搭高高的积木,写爸爸给的字帖,掰着手指头做二十以内的数学题。
而小臭宝就是典型的e人。
在幼儿园没多久,就混成了孩子王,几乎是幼儿园里人缘最好的那一个,上课下课都有很多小朋友跟他一起玩。
特别是他每次来幼儿园,小背包里都会带很多好吃的小点心,分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小朋友们当然更喜欢他了。
过家家滑滑梯,还有吃午饭,都喜欢跟小臭宝呆在一块,有些小朋友甚至午睡也想和小臭宝一张小床睡。
但是被老师拒绝了。
因为他们说悄悄话会影响其他小朋友睡觉。
那个小朋友就掉金豆豆,哭唧唧地跟小臭宝说老师不给。
小臭宝就安慰他。
还偷偷摸摸地小声跟他说,“我爸爸说了,两个人睡在一起会怀小宝宝的,所以不能两个人睡在一张小床上。”
“真的?”
小朋友半信半疑。
小臭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真的!我爸爸和父亲就是这么有我和哥哥的!可能会怀两个小宝宝呢!”
“可是我和妈妈一起睡就没有怀小宝宝啊……”
“因为大人要跟大人一起睡,小朋友要跟小朋友一起睡才有啊,我和哥哥都没有一起睡一张小床呢!”
小朋友信了。
点头的时候眼神坚定地仿佛要入党,“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其他小朋友的。”
“嗯!”
小臭宝也重重点头。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的老父亲为了不让打扰自己和老婆睡,而随口一说的谎言。
直到有天小臭宝不小心和竹马睡在一起了,心事重重地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担心自己会怀竹马的小宝宝。
担心了好多天,发现小肚子只有吃饱了才会鼓起来,饿了又扁下去,就偷偷问爸爸。
秦一哭笑不得。
解释了一下,小臭宝恍然大悟,原来不是睡早一张床上就会怀小宝宝,而是要睡在一起边亲嘴!
话说回这里。
小臭宝在幼儿园自己玩不算,还会拉着哥哥一起玩,带哥哥交朋友。
大臭宝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别的小朋友找他帮忙,他一般也不会拒绝,还能抄老师布置的小作业。
——比如把数字1-10各写十遍。
说来也怪,明明老师给大家都写了一个示范的数字,但其他小朋友皱着眉头,不会学着老师写,而是要抄大臭宝的。
虽然抄得歪歪扭扭的,根本就不像抄的,老师差点没看出来是数字。
但不妨碍其他小朋友也喜欢大臭宝。
大臭宝和小臭宝长得好看,比其他小朋友乖很多,不会乱跑乱叫,也不会流鼻涕把身上弄得脏脏的,更不会揪小姑娘的辫子。
所以幼儿园的老师也很喜欢他们。
小臭宝和大臭宝在幼儿园待得如鱼得水,但一到爸爸来接的时间,又变成被抛弃的哭唧唧的小宝贝。
特别是小臭宝。
抱着爸爸的大腿哭,哭完了,就叽叽喳喳说今天发生了什么,谁又闯祸了,自己又得了几朵小红花。
得意洋洋的。
秦一不吝辞色地夸他和大臭宝,还摸摸他们的小脑袋。
所以他们都很期待见到爸爸的这一刻。
而每次爸爸来迟了,两个小宝贝都有点伤心并且很生气。
——因为总是老父亲这个混蛋拉着他爸爸亲来亲去,爸爸才来吃的,所以小臭宝很生气地骂老父亲。
“大坏蛋!”
“你不要脸!”
“你总是独占爸爸,我讨厌你!父亲是个臭榴莲!”
霍老板左耳进右耳出。
压根不把儿子的奶声奶气的叫骂放在心上,该迟到的还是迟到,还威胁两个崽子,“再叫明天就让司机来接你们。”
小臭宝瞬间闭嘴。
其实霍老板也不是故意迟到的,比如说他一开始去接儿子的时候,也是按时按点,幼儿园刚放学他就倒了。
但上了一天的班,开了一天的会,好不容易下班了,有点空闲世界。
想亲亲老婆,抱抱老婆,跟老婆温存一下,就被两个崽子以响雷不及他们吵闹之势闯进来二人世界。
叽叽喳喳的,吵得他脑壳疼。
霍老板就不想接崽子了。
——早知道不生了。
——早知道当年戴tao了。
霍老板时常这样想。
特别是小臭宝这个小e人,精力过剩一样,在幼儿园闹腾还不够,回家了也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不是叫他爸就是叫他爸。
偶尔叫他一声父亲,就是——“父亲,我爸呢?”
就很烦。
就想摆烂。
秦一慢慢地就被霍老板带偏了。
刚下班,被霍老板逮住,在办公室亲了又亲,头晕脸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到了办公桌上。
霍老板的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面,撩拨那片敏感的乳钉地带,揉得他又想挺腰又想弓身。
潮湿温热的吻隔着衣服落在他的小腹。
墨色的眼瞳还抬起来,似冷淡禁欲,实则眼底欲色翻涌。
浓郁的情欲。
几乎是秦一看一眼,就腰软腿软面红耳赤。
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啪嗒”一声,解开了霍老板的皮带。
他心里记着要去接儿子。
但不自觉的张嘴,和霍老板接吻,两条腿也缠上霍老板的腰,贴近他,在他耳边喘息,低低地叫他的名字。
“成柯……”
“霍成柯……”
两个小崽子的名字取自他和霍老板。
叫霍成柯的时候,又会想到在幼儿园孤苦伶仃眼巴巴等着他来接的儿子,顿时一股难言的愧疚和刺激涌上心头。
——像极了偷情的背德感。
霍老板还咬着他的耳朵,温声低语,“你要赶上接儿子的话,就得更加努力取悦我了,宝贝……”
秦一简直臊赧欲死。
—
匆匆接到儿子,幼儿园已经放学快半小时了。
大臭宝有点失落,但很乖的蹭蹭秦一的手,带着一种“我知道爸爸和父亲是因为工作才来迟的,我理解”的乖巧。
而小臭宝眼尖得要死。
秦一没反应过来,小臭宝就一把拽开他的衣领,看到了新的星星点点的痕迹,顿时发出一声氢气不纯的爆鸣。
“你个大混蛋!”
“你又欺负爸爸!”
“我和你这个有钱老男人拼了!”
霍老板:“……?”
他是有钱没错。
但老男人?
霍老板捂住小臭宝的嘴,墨色眼瞳睨向秦一,问了一个陷阱题,“你嫌弃我老吗?”
秦一当然摇头。
“你就比我大四岁,一点也不老。”
霍老板满意点头。
然后看向手里张牙舞爪的小臭宝,冷笑一声,“我再老我也是你爸的老公,再叫以后都让司机接你。”
“你无耻!”
小臭宝大叫一声
“等我以后长大了,赚很多很多的钱,我来养爸爸,让爸爸把你踹了找年轻貌美还不会欺负小孩的后爸!”
“让你每天欺负小孩!”
霍老板和善一笑。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小臭宝没本事。
他选择瞬间闭嘴关机。
—
霍老板也不是总欺负小孩的。
起码他还会为小孩出头。
幼儿园有个小胖子看不惯小臭宝,因为他喜欢的小姑娘总是黏着小臭宝,所以就大喇喇地说秦一和霍老板的坏话。
“你只有爸爸没有妈妈,每个小朋友都有妈妈的,你没有,你是没有妈的坏孩子!”
小臭宝很生气。
他想揍小胖子一顿,但被大臭宝拉住了。
大臭宝虽然生气,但也冷静,“爸爸不让我们在幼儿园打架,爸爸知道了会伤心的,我们应该告诉爸爸。”
小臭宝气鼓鼓的,转了转脑筋,就叉着要得意洋洋地炫耀秦一的好。
“我爸爸会做香香的小蛋糕你妈妈会吗?我爸爸带我和哥哥去游乐场,买冰淇淋吃肯德基,你妈妈带吗?”
“我爸爸还给我买了一百个奥特曼和一套奥特曼卡片,你妈妈买吗?”
“我考试不及格我爸爸也不会打我屁股,你妈妈每次都打你屁股,哈哈,你还被打屁股打哭了。”
小胖子直接被气哭了,破防地指着秦一柯,学着他妈妈的话,骂秦一是坏人,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小臭宝忍不住了,把小胖子揍了一顿,把他揍得哇哇哭着跑。
大臭宝看着弟弟打完了,就踩着小板凳,打110报警,“喂,警察叔叔吗?有人侮辱对我爸爸进行人格侮辱,我可以要他们赔礼道歉吗?”
又揍人又报警。
小胖子他妈就闹了起来,不依不饶地要大臭宝和小臭宝请家长,要他们赔礼道歉。
两个崽子就打电话给霍老板。
霍老板闻言,难得对大臭宝和小臭宝的行动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然后派了一个律师去。
律师笑眯眯地扶了扶眼镜,先对小臭宝和大臭宝表示了慰问,“大少爷好,小少爷好,在幼儿园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玩得开心不开心呀?”
同时几个黑衣保镖围住了小胖子和他妈。
调监控取证。
发现是小少爷按着那小胖子打,还没受一点伤,律师笑着夸了一番,然后才道,“毕竟小少爷打了人,那就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吧——”
当然是霍老板赔钱,小胖子和他妈被警察口头教育,跟个鹌鹑一样给两只小崽子道歉。
第二天,那小胖子就转去了另一家幼儿园,而经此一役,幼儿园再也没有小朋友,包括他们的家属敢嚼霍家的舌根了。
开玩笑。
说句不好听的,就小臭宝和大臭宝这身份,他们不欺负别人就好了,还轮得到别人欺负他们?
秦一对这事一无所知。
因为大臭宝和小臭宝都不想让爸爸听到坏话伤心,也不想让爸爸担心他们,所以都没说。
霍老板当然更不会说。
就这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他多亲兔子两口,探讨一下今晚用什么姿势——
哦,对。
还被试过律师呢——
秦一坐在霍老板怀里,看看身上的律师袍,又脸红地看向霍老板,“可是我不知道律师开庭要干嘛……”
“没关系,我相信秦律师。”
霍老板瞳色暗暗,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但是我没钱付律师费,我用身体付,秦律师收了钱,可要尽心尽力啊……”
作者有话说:
实习结束,我又要回大学上课了,周一就是实验课【啪叽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