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乐战四公
后面的几天,Fuels一心投入到了练习当中。
悠也把以前Zero的练习室借给他们练习。当初Zero解散后，悠也去演艺圈闯荡，黑崎则转为幕后,这个练习室便一直空了下来。
悠也最近没什么工作,时不时会带些东西来看望他们,黑崎也会被他喊上。
悠也对许司昂和贺炀他俩有着难以言述的求知热情，每次来都要找方南八卦下他俩的感情史。
四公前一天的下午，悠也又带着水果大福来看望他们。
许司昂放下手里的吉他,忍不住问：“你很闲吗？”
悠也把大福分给林林左辛：“还好啦。”
两小只很快就被甜点收买了。
“不闲你天天往这跑什么？”许司昂问。
“想你和贺炀啊。”悠也说。
许司昂：“……”
贺炀：“……”
方南赶紧把两小只拎开。大战一触即发。
悠也笑着席地坐了下来。他们这儿空间有限,屋子里都被乐器塞满了，能坐的地儿都被他们几个人占了,剩下就只有地上是空着的。悠也倒没在意,以前人一多，他们Zero也是这样,不讲究地坐地上。这么一想，勾起了从前,望着眼前的人，悠也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丝怀念。
许司昂起身去柜子里给他抽了个垫子，没好气地扔给他：“屋子多久没打扫了，都是灰！你还坐地上！”
悠也欸了声,接过，嘴贫道：“更心动了。”
许司昂白了他一眼：“少说点话吧，没看到我们俩想刀你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吗？”
“其实我蛮好奇的。”悠也把垫子垫在屁股下,看着他问道,“方南说你喜欢贺炀是因为你声控,真是这样吗？”
贺炀闻言挑了下眉,许司昂无语：“所以你这几天持之以恒地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悠也点点头：“差不多吧。不然我心里总过不去,好歹我也是个主唱啊。”
“行吧。”许司昂勉强理解。
“所以真是这样？”悠也问。
许司昂鄙夷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哦？”
“我喜欢他当然是因为他那张脸啊。”这点上许司昂向来很坦诚。贺炀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声。
悠也张张嘴哑然，半晌才发自肺腑地吐出一句话：“……我整容成吗？”
许司昂哦了声，慢悠悠道：“贺老师他这么伟大一张脸能整得出来？”
悠也无语住了：“你好不要脸。”
方南快笑岔气，贺炀也在笑，方南打圆场：“行了，别听许司昂瞎扯。整什么容，你这张脸挺帅的。”
悠也长得不差，不然也不会从乐队出来后转型成了演员。但和贺炀许司昂这人比起来还是要略逊一筹。
许司昂打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他那脸盲的臭毛病也是自己这张脸惯出来的。自己这张脸见多了，见谁都觉得一般。
悠也扼腕，早知道许司昂是个颜控，当初怎么说都得先整个容才是。
许司昂歪在贺炀身上，笑得不行，说整容了也没用，他就喜欢贺老师这一款。
悠也又看向贺炀，还没问，贺炀就先来了句“不行，不可以。”
悠也：“……我还没问！”
总归是挑拨离间的话，不听也罢。
悠也大受挫。方南笑着说：“放弃吧，他俩不是你能拆散得了的。”
悠也不甘心地啧啧两声，他还是好奇得紧，又问：“你们谁先告的白？我猜猜，是贺炀？”
贺炀摇头：“不是。”
“是许司昂？”悠也瞪大眼睛，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结果，“他这么臭屁的一个人，还会告白？！”
“对。”贺炀笑道，“他老会了。”不仅不臭屁，还是个直球选手。
许司昂用脑袋顶了顶他，得意地翘起嘴角：“我也觉得我很会。”
“怎么告白的？！”两个人腻歪得简直没眼看。悠也心梗得要死。
许司昂撩起眼皮，没好气：“问这么清做什么？你有告白对象了？”
“没，这不是借鉴参考吗。”
许司昂哼了声：“那你借鉴不来。”
“？”
“他弹琴给我告白的。”贺炀说，“我俩绝对音感。”
“……”确实借鉴不来。告白条件太苛刻，必须要有一个玩音乐的对象才行。
许司昂烦他烦得要死，撵人，“还不走？”
“啧，无情。”悠也拍拍屁股，准备走人。走前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在门口回头道，“对了，那里面有盒白桃大福，专门给你买的。”
贺炀抬眸瞥了眼，许司昂冲他做个了“赶紧走”的手势。
悠也笑笑，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贺炀，转身走了。
方南站起身：“我去送送他。”
“哦好。”许司昂说。
方南和悠也并肩下楼，往下走了一层，方南才转脸看向他问道：“后面还来吗？”
“不来啦。”有人匆忙上楼，悠也往旁边让了让，他道，“看他过得好，我还来添堵个什么劲儿。”
方南点头，打量他的脸色，半晌问道：“心里还难受吗？”
悠也看他：“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方南置若罔闻：“按你心意说。”
“说不难受是假的。”悠也自嘲一笑。他自始至终在意的都是许司昂。方南也看出来了。有些事能自欺欺人，但欺骗不了旁人。
他当初接近贺炀的目的不纯。贺炀搭讪许司昂的时候，他正好就在旁边，这样一个外貌出众的男生自然引起了他的警觉。后来那个所谓追求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估计贺炀心里也清楚。
方南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过段时间就好了。”
“或许吧。”悠也顿了顿，“那个白桃大福是我欠贺炀的。”
“什么？”方南不解。
“有次他拎着个袋子到酒吧，当时许司昂不在，我接了。他走后，我直接把东西丢到了垃圾桶里。”悠也说，“袋子里面装的就是一盒白桃大福。”
“你真是……”方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了，我知道我小心眼。”悠也无奈地看了方南一眼。
方南递了他一个“你也知道啊”的眼神：“后来呢？那你还做了什么缺德事吗？”
“没了。”悠也说，“就那一个，我也愧疚了好久。”
“你以后还是少在他们面前晃吧。”方南叹了口气道。
“还晃什么。”悠也笑笑，两人已经走到了楼底下，悠也让他回去，“行了，不用送了。”
方南和他挥手，目送他上计程车。
等方南回到楼上，几盒大福已经被消灭了一半，主力军还得是林林和左辛。
方南瞥了眼白桃那盒，吃了两个，不知道是谁吃的。方南状似无意地问：“白桃大福好吃吗？”
“还行。”许司昂在低头看谱，随口道，“口感一般。”
“有家白桃大福好吃。”贺炀坐在许司昂旁边，漫不经意地替他翻了页谱，懒声道，“四公结束我买给你吃。”
“行。”
方南会心笑了笑。
说不说好像都不重要了。
……
四公定在日本，现场投票的观众也大多是日本人。
乐战导演美名其曰公平竞争。毕竟之前一直是在中国的主场，对外国友人不太友好，这次选在日本，也是为了日本乐队着想。
但显然乐战导演小瞧了主场优势。日本乐队没在本国都能发挥出那样的超高水准，更可况这期公演又是在日本自家主场。录制当天日本乐队大杀特杀，差点把场子干翻了。
只能说日本不愧是摇滚乐的发源地。场子热起来后，完全没中国乐队什么事。
新生乐队尽数铩羽而归。尽管他们前面的三公表现不俗，但是到底都是些后生，在大场面前还是不够看。
总导演在现场直接急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执行导演看了下出场名单次序表：“别急！下一个Fuels！”
总导演已经被打击怕了，目露怀疑：“能行吗？”
执行导演坚信：“Fuels铁定能行！”
总导演睨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Fuels的粉丝，但现在别盲目自信好吗？”当初一力促成Fuels加入乐战的就是这个执导，虽然后来证明这这招棋确实下对了，但现在这种情况靠爱解决不了问题。
“不是我盲目自信。”执行导演小声道，“是现在也没别的队了啊……”
“…………”总导演语塞，半晌后，他沉痛地点了下头，“那确实只能靠Fuels了！”
至少Fuels的现场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千呼万唤，下一场Fuels终于出场了。
执导双手紧握，祈祷。
总导演此时很忙，忙着拿着对讲机喊：“镜头给到贺炀！不！给许司昂！对！就怼着他们的脸拍！”
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地抽气声以及叽里呱啦的日语。听不懂，但总归是“好帅”没跑了。总导演咧开了嘴，这不就成了吗！
执导默默地举了个拇指哥。
高，还是您高。
总导演想得很简单，Fuels要是不给力，至少还有贺炀许司昂这两张脸撑着。
输人不输“面”，高低要让小日本知道他们□□吃得都是些什么好的。
但也就是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没想到Fuels的开场堪比王炸，再配上贺炀许司昂这两张脸，简直绝杀。
他不知道许司昂贺炀方南三人的“混地下乐队”这五个字的含金量。
这意味着他们既深谙日本乐队的演奏方式，又有他们自己鲜明的乐队风格。
眼前的热潮被推至顶点，全场沸腾。总导演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
执行导演星星眼，激动得要死：“我就说他们能行吧！”
总导演狠狠地点了下头：“很行！非常行！”
舞台下，一众新生乐队看花了眼。这次他们没有在演播厅靠着现场的转播去看Fuels的表演。
他们就在现场，身临其境地感受Fuels带来的震撼。
“他们Fuels……是怪物吗？”说话的是秋梦的陈帅，他望着眼前的炸裂的舞台，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喉咙。
“他们一直就是怪物啊！”林劼叹道，“不过他们这进步也太神速了吧！”
之前几次公演都还能看得出来林小驹和左辛有待磨合，现在四公完全大变样，根本不见一点滞涩。完全是天上地下。他们Fuels是怎么做到啊？准备公演之余还有心思特训的吗？！这也太变态了吧？！
某种程度上来说，林劼真相了。这几天，左辛和林林确实被特训了，一个被许司昂训，一个被黑崎训。黑崎这些天陪着悠也不是白来，被方南拉过去当苦力。两小孩在变态高压训练下，技术水平得到了质的飞跃。
“比不过！真的比不过！”有人叹了口气，认命。
别人都在听热闹，林劼却在认真听曲，听到某一小节，他忍不住感慨道：“Fuels有贺炀真是犹如天降紫薇星！”
“为什么就单单贺炀，许司昂也是好吗？！”
林劼摇头：“意义不一样。许司昂吉他弹得是好，但是乐队的灵魂在于主唱，也在于他们的编曲。而贺炀恰恰两者都具备了。”说完，林劼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孟见景。
孟见景曾经是Fuels的预备主唱这事，他们圈子里都知道。他没想刺孟见景，他只是就事论事。
好在孟见景表情很平和，甚至听完他的话后，中肯地点点头：“确实。”
林劼笑了声：“大气。”
孟见景撩起眼皮，淡声道：“客气。”
他眉眼平静地望着舞台，他早就看开了。从前也不是没怨过，怨贺炀抢了他的出道机会，但后来看着Fuels在贺炀的带领下变得越来越好，一步一步走向神坛，他也就不怨了。他自认没这个能力，写出那样动人心魄的曲子。Fuels的红从来不是因为Fuels本身，是因为贺炀，因为贺炀的歌。
如果他是Fuels的主唱，Fuels最后大概也只会落得和秋梦一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地位。
出道前遥遥无期，出道后看不到未来。他曾经或许是不幸的那个，但是不管怎么说，苦尽甘来，他也终于走到了台前。
……
这晚乐战四公过后，IG上热火朝天。
有在说贺炀许司昂长得帅，也有说Fuels舞台炸裂。
这种实力与颜值兼具的乐队在日本还是很罕见。
日本乐队大多是实力胜于颜值。要么颜值突出，但实力不行。
在一众搞氛围不行的中国遖峯乐队里，Fuels这个乐队简直是打破了常规、打破了日本人的偏见。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咦，中国人玩乐队也不赖啊！
好多一直在追乐战但没到现场的日本观众被这些言论勾得心痒难耐，忍不住问：【Fuels到底有多炸裂？】
但现场的观众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在正式播出前是不会有任何视频路透出来。他们只说：“等节目播出就知道了。”
大洋彼岸的日本IG正在悄然无息地掀起一场大风。
而国内的微博平台暂时一片宁静。
有粉丝关注到了四公已经结束，翻墙到外网去看。
大多都是“Fuels很炸裂”之类的评论。
粉丝纳闷：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之前的公演日本人都没认真看？
中国粉丝不是很懂日本人的点。
日本人也很难和中国粉丝说清，这次公演和之前不一样。
中国粉丝：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公演吗？
日本人：这可是日本的主场啊！
中国粉丝：是啊，可还不是公演吗？
日本人：可是这是日本的主场啊！
中国粉丝：所以换个地方就不是公演了？毛病的吧？
日本人：……………
难，太难，纯纯的文化差异！
四公结束后，Fuels又在日本多待了一天。没了四公的压力，林林和左辛终于能开怀地好好玩一天。许司昂也吃到了贺炀给他买的白桃大福。确实比悠也买的那盒有滋有味多了。
临走前天晚上，Fuels在酒店给粉丝直播。
直播是临时起意，完全没有提前预告。陈晨知道他们开播竟然还是靠手机直播提醒。他急匆匆地从隔壁房间赶来，就看到他们五个大男孩整整齐齐地趴在床上，床前撑了个手机支架，五个人紧挨着彼此，对着镜头有说有笑。
陈晨：“……”他又是气又是好笑地叉腰，在镜头外瞪着他们。
林林反应贼快，第一时间和镜头前的粉丝告状：“晨哥来了，晨哥要我们下播。”
粉丝都在刷——
【晨哥不要嘛！】
【别下播啊！】
【晨哥晨哥晨哥晨哥！！】
……
陈晨低头，看着满屏幕的“晨哥”，眼疼。他从没想过自已会以这种方式出名。
陈晨闭了闭眼，又睁开。长叹了一口气，没眼看地朝他们摆了摆手。
林林瞬间意会：“晨哥又让我们播了。”
粉丝都在夸晨哥。
方南笑着按了一下林林的头：“晨哥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林林嘿嘿笑了两声。
几个人继续各自捧着手机看粉丝发的弹幕。
许司昂翻了一个身，没注意到自己在床沿边上，险些掉了下去，贺炀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但还是摔了个屁股墩。
贺炀摸了摸他脑袋：“没事吧？”
许司昂说：“没事。”
“靠我这儿。”贺炀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许司昂嗯了声，挪了下位置，很自然地仰靠在他背上。
粉丝们看到这幕又心疼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作者有话说：
写不完了，明天继续。
周三入V，争取在周三前把正文完结，这样姐妹们只用购买番外就好啦~
感谢在2023-09-0920:41:25~2023-09-1123:57: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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