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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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战的话说的有些肉麻而文艺。
同时他的心里是忐忑的。
贺野总是这幅谁都不爱的态度。
但是贺野是少数几个能笃定的认得他小时候的照片的人。
贺野似乎并不喜欢女生。
所以魏战想试试。
换一种方式同他相处。
如果被揍。
他就死心。
但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贺野只是呆呆的坐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战。
他在想，这个人啥情况，不是拒绝他了？
怎么还要来？
自己魅力那么大吗？
不过是中二脑残的网瘾少年？
是打架没打够，还是话没说通？
等等。
贺野忽略了耳朵上痒痒的触感。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魏战刚刚是不是在点他？
魏战的意思是不是——自己根本不喜欢女生？
贺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今天被提起，他自己有些懵。
好像从小到大，自己就挺烦贺霖霖的。
班上的女生们——
我草，都有谁呀，怎么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贺野有点慌。
嘴上随随便便“嗯”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下车了。
贺野从小读书就是上课睡觉，放学去网吧，特别规律，最多带几个男同学一起去网吧，好像真的对女同学们没有印象。
贺野捉急的回了训练室，抓紧时间把今天的训练任务做完，又被教练安排打了局轻松训练赛。
他光速回到房间。
把门锁了。
他训练的时候就搜了百度——如何确认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百度给了他三个判定维度。
第一，百度建议他和女孩子去逛街或者一同出游，看看自己是否有心跳的感觉。
贺野迅速否定。不管是贺霖霖还是滕佳佳，想到要和他们一块，他就头疼。
第二，百度建议他去找个电视剧看看，看看是否会带入女主角。如果自己同女主角感同身受，那么就是喜欢男生。
贺野陷入了沉思，因为他基本没有怎么看过电视剧。小时候外婆睡前看的那些电视剧，自己全忘了，自己看的最多的是——同人文。
贺野绝望的叹了口气。发现自己的青春期真的不太完整。该有的体验都没有，还被贺霖霖发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男男暧昧图片和各种脑回路清奇的同人文荼毒。
贺野绝望的去看第三个方法。
第三个方法难度有些高，建议18岁以上的朋友尝试。
找到爱情动作片的资源。男男，男女，女女的都欣赏一下，进行一下/体感反馈。看哪个有感觉，就是哪个。
贺野是实践派。
而且这这件事挺烦，他需要迅速解决一下。
车子里魏战看着自己的眼神——贺野莫名的会觉得心疼。
自己无论如何要测试一下——如果自己弯不起来，那就再打几架，说清楚，从此好哥们一辈子。
贺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其实他对魏战有着超乎寻常的在意。
从小在网吧长大的贺野默默的翻出小时候熟络的网管地址。
隐晦的说了一下自己的需求，迅速得到了一个链接。
贺野点进去，是一个云盘分享，速度一流还分类清晰。网管小哥哥好像是计算机系毕业的，竟然还做了大数据分析。
几个五星好评的命名上甚至还有个人批注。
贺野在房间里抱着笔记本电脑。
默默的叹了口气。
想着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一天，需要看这些辣眼睛的东西。
做了不到三秒钟的心里建设。
贺野点开了文件夹，按照好评和点击量，选了排名最靠前的。
点开文件。
"我草！"贺野低低叫了一声。
瞬间把电脑静音。
需要喊那么大声吗？这个五星好评怎么一打开就……
贺野翻了个白眼，默默的看着屏幕上的默片。
十分钟后——他有点困了。
15分钟后，第一个视频播完了。
贺野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靠在床上看，这tmd谁受得住，12点半了，他困了。
不行。
贺野告诉自己，今日事今日毕。还不能睡觉！
于是他默默退回到最外一层文件夹，打开了男男文件夹。
选了一个命名有些文艺的文件。
竟然是个完整的电影。
贺野强打起精神。想着明天睡个懒觉，今天再坚持坚持，于是耐着性子看起来。
可惜的是，他连两个男主是谁都没有分清楚。
他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睡着了。
贺野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
好像每隔一段时间，脑孩子就会播放睡前看的视频里的信息。
贺野觉得女生的声音太吵了。
于是被烦醒。
翻了个身再睡着，他好像回到那个泰国的男男电影，一群□□在打架，枪战挺刺激，但是——为什么杀出重围的□□男主长的那么熟悉？
是魏战。
我勒个去。
这个人怎么还中枪了？
于是贺野又被吓醒。
这次贺野非常清醒。
他发现睡前开着的电脑还在播那个片子，扬声器放着激烈的枪战声。
贺野随手一拍，把电脑合上，翻了个声继续睡觉。
贺野是那种想睡觉的时候谁吵他，他会记恨人家的人。
天大地大没有睡觉大。睡不好，他一整天都能摆出一张臭脸，目光能杀人。
所以，当魏战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贺野模模糊糊的神志已经在小本本上记下了魏战的名字。
哎，你别过来。
贺野发现魏战的脸特别大，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清晰可见的微微弯起。
魏战目光里，有点点星光，却是带着几分的悲伤。
下一瞬。
贺野发现自己换了个视角，他就站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看到自己熟悉的大床上，交缠着两个人。
“……”
贺野知道自己在做梦。
但是骂不出来，也走不掉。
他清醒的知道，床上的两人在做自己看第一部男女动作片的亲密的事。所有的动作和声响都重合。
只是——
为什么在下面的那个女生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然后在和他亲密接触的人是——队长？
贺野本能的要和梦境反抗。他见到不远处的门把手，他要出去。
却发现脚上灌了铅一样的迈不动步子。
然后他开始尝试喊叫。
但是张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床上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超越他的认知极限。
贺野最后选择闭上眼睛——
我草，这是什么炼狱级别的梦境，连闭眼都不让的吗！
于是贺野被迫站在那里看了全程。
他的内心的是绝望的。
终于——
“我草！”
当贺野清醒过来，他突然发现自己能呼吸到正常的空气了。
他的脚能动了。
嘴上也能吼出声来。
所以这句“我草”他骂的中气十足。
贺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
发现自己一身的汗。
身上黏黏糊糊的很难受。
他迅速下床想去洗个澡——
哗啦啦啦——
贺野刚下地就发现自己腿软了。
他整个人一个踉跄，想扶一下床头柜，却是床头柜太矮了，他只抓到了上面的一瓶矿泉水。
然后整个床头柜上的东西都被掀翻在了地上。
贺野撑着床头柜站着。
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
——兄弟，你还好吗？大清早的这么精神是受了什么刺激？
——行吧，这是正常反应的话，能告诉我是对睡前片子的反应，还是对那个梦的反应？
贺野心里明明有答案，还是自欺欺人的准备认真分析一下。
数理统计专业的学生依旧相信——没有数据验证的结论都是耍流氓。
但是当他回忆起之前做的那个旖旎荒唐的梦。
突然——贺野觉得自己鼻子一湿……
他流鼻血了。
……
于是这个早上贺野有些慌乱。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进了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顺便安抚了自己的兄弟。
等他换好衣服精疲力尽的出来。
贺野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直接炫了一整瓶。
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实验让他终生难忘。
只是这个结论。
贺野不怎么想接受。
他很想找人聊聊。
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贺野把空的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
房门外站着魏战。
"干嘛？"贺野的戾气很重，眼神能杀人。
很明显他现在需要找个人吐槽一下，起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混乱和烦躁。但是绝不是同魏战说。
魏战也不回答贺野的问题，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人。
他是被隔壁的声响吵醒的。
其实两个别墅里两个房间的隔音并不好，他们独立的洗手间和浴室只隔了一堵墙，所以魏战早上听到了隔壁的骂人声和东西掉落的声响，然后洗手间有传来淋浴的声响，魏战一直等到水声停了才过来敲门。
贺野很好，就是脸有些红，头发湿湿的没有吹干，眼神能杀人。
魏战知道如果此时自己问他：“你还好吗？”
一定会被嫌弃的敷衍一下，什么有效信息都拿不到。
面对贺野，得顺着他的脾气。
这个人脸皮薄。
魏战眼尖的看到贺野随手放在床边地毯上的笔记本电脑。
抬手指了指：“我电脑是windows，pdf上水印要买会员，能用一下你苹果电脑吗？”
魏战像是真有急事。
贺野想着自己也不能没事找魏战打架吧。
他也不喜欢脑袋上湿漉漉的感觉："你自己拿，电脑没密码。"
然后他很自然的回去厕所吹头发。
然而。
贺野刚打开吹风机，脑袋被风吹了几秒，水蒸气带走了热量让他突然清醒了会儿。
他差不多是把吹风机丢在了洗脸盆里。
他冲了出来。
"哎，你等一下！"贺野吼了出来。
可惜已经晚了。魏战就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膝盖上是贺野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其实魏战一直都在看浴室里吹头发的人。
他并没有发现——笔记本电脑一翻开，就继续播放着一本电影。
电影里是一场枪战戏。
突然，浴室里的长腿帅哥丢了手上的东西，就朝他冲了过来。
魏战本能的举起电脑，要接一下奔来的人。
按照他的预判，贺野会撞到电脑。
就是在一个冲出来。
一个高高举起笔记本电脑的这一瞬。
突然，屏幕里的枪战结束了。
乱糟糟的声响戛然而止。
电影场景一换。
刚刚还拿抢互射的泰国小哥哥，突然就在床上果着身子，干那档子事。
没有一点点的过渡。
这可是网吧网管的私藏。
当然不仅仅是枪战片文艺片那么简单。
那画面，那声音，那BGM，那诡异的氛围——
魏战的拿高高举起的电脑屏幕正好对着两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贺野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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