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悲伤水蜜桃:有没有人在呀!有件事想询问。
群里瞬间就涌出了几个人问他什么事。
—悲伤水蜜桃:就是我朋友突然消失了一晚上消息也不回任何第二天中午才回我。
—悲伤水蜜桃:然后晚上就发烧自己撑了一晚上,早上我陪他去的医院。
—悲伤水蜜桃:他走路姿势也很奇怪说是走楼梯摔了一跤摔到屁股了,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受到职场欺凌被人打了…
—绿草如茵:你这朋友男的女的啊。
—悲伤水蜜桃:男的。
—往事随风:这…建议你去问问他吧,这太难为情我都不好意思说不过大致能猜到发生了啥。
洛遥看着群里人打着哑谜,还有笑他竟然连这点都猜不到。
此时坐在对面的秦忆西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极其不悦的下载了知乎这个软件打算去寻求网友意见。
下载安装完毕后立马点开登陆注册。
进入后火速点开中间加号编辑问题。
—跟一个陌生男人一夜情了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怎么办,我也男的。
秦忆西打下这句话后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顺眼立马长摁了删除键重新编辑起了内容。
—请问我跟一个陌生男子不小心发生了关系,事后我跑了但是心里一直忘却不了怎么办?总是控制不住去想,我也是男的。
打完最后一个句号后秦忆西就点击了发送,随后将手机放置在桌面上准备吃口蛋糕缓解一下压力。
他一抬头就见洛遥同样一脸纠结望着手机,瞧这表情似乎比他遇见了更困难的事。
洛遥此刻也注意到了秦忆西的视线,经过小群里人这么一提点他现在看秦忆西的表情中不由自主带了丝同情。
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就只好憋着,因为经历了这种事他怕秦忆西也是被人强迫了,怕突然询问会让人伤心。
洛遥拿起叉子舀了一口巧克力慕斯送入口中,就这么看着秦忆西经常划开屏幕又息屏,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
一同吃完甜品后洛遥将人送到了公交车站,看着人离开后自己从人行道上穿过马路走至对面车站等九路回公司。
…
秦忆西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将帽子套上后从口袋里拿出了耳机带上,听着舒缓的纯音乐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手机消息弹窗每隔几分钟有会新的小红点提示,不得不说这软件新人扶持流量是真的管用,但他此刻却不是很想看到那些答复。
一想到这他烦躁地拍了一下扶手处,没想到这一下又把掌心拍的生疼。
这个地段经常堵车司机师傅开的很难,十几分钟过去了才驶过五六站。
实在是无聊他就点开了那个蓝色软件看看有没有网友回答了他的问题。
—牡丹江1L:真惨不过楼主是因为什么原因遇见那人的啊总不会是喝多了吧。
—皮蛋瘦肉周女士4L: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搞的时候他带了没有,安全起见建议楼主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瘦到100斤不改名9L:赞同四楼的话,楼主快去查一下吧,要是实在介意就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开心一下分散下注意力。
秦忆西望着这几条评论不管对方发了什么都一一回复了谢谢回答过去。
那一晚他意识都不清甚至连什么时候换的地方都不知道,就突然从遇春阁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他是完全没影响。
不想还好,这一想就开始头疼,早知道就应该把那个陌生男人打一顿再偷偷溜走。
…
洛遥从车站步行回公司就见大门左侧那处停车场上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这个颜色在这个场地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自己走之前这辆车还不在这的。
办公室里池时舟双手抓着头发一脸懊恼地站在季知宴办公桌前来回走来走去。
他今日不似先前那样按照自己喜好精心搭配服装和饰品而是穿了一件普通的复古港风外套。
池时舟从昨日头疼到了今日实在是忍受不了就跑来找好友诉苦水,毕竟这件无比离谱的事他根本不敢同自己家里人讲。
如果季知宴是年纪轻轻就接手家族企业那池时舟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头上有一个出国留学归来精明能干的长姐撑着,平日游手好闲有空不是出去旅游就是留在公司里学习管理。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谁能想到那杯酒被人下东西了。”池时舟说着就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差点就把要命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季知宴抬眸望了人一眼淡淡道。
“还能怎么办我都没看清那人长相,我可别把人家姑娘的第一次给搞了啊那我可真是个罪人。”
池时舟虽然自诩风流多年但一直有分寸洁身自好甚至连嘴都没亲过,昨日在酒店醒来时见床铺已空那些荒唐事直接在脑子一清明时全都回想了起来。
“那姑娘早上醒来估计都要气死了,把我衣服都穿走了害得我早上打电话叫人来送的。”
洛遥还未敲门时就听见了里面交谈的声音,但听出是花孔雀在里面后敲门得到准许后直接走了进去。
季知宴见到是洛遥来了,意料到对方会朝自己扑来正好在人跑过来至今张开手臂将人抱了个满怀,任由人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洛遥近日一直想黏着季知宴,只要几小时不见就觉得格外想念还会担惊受怕,只不过对方工作很忙时常需要外出和开会。
连带着王助理都忙到脚不沾地。
“老公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呀。”洛遥凑近在人耳边悄悄问道。
还未得到心中期许的答案这氛围就被池时舟所打断了。
“喂也不是我说你们,办公室记得注意一下形象啊。
“更何况我还在这呢别把我当空气行不行。”
洛遥听闻后立刻从季知宴腿上下来,坐在沙发上望着一脸颓样的池时舟才发觉对方今日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孔雀你怎么啦?”
“靠我经历了一件根本没法说的事情。”池时舟说着抬起手臂盖上自己的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洛遥觉得这几日大家都奇奇怪怪的,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池时舟平复完心情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两个耳钉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我把一姑娘给搞了她人是跑了只留下了这两个,我觉得蛮对不起她的,现在真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洛遥本来正喝着水听见池时舟这番话险些被呛到,心想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
不过就在他看到这两个耳钉款式后顿时脸色变得比池时舟还难看。
这两只蝴蝶耳钉就在前几日还出现在秦忆西的耳朵上,当时他还问自己他带这两个好不好看合不合适。
“这…你刚刚说什么你把人什么了来着…?”洛遥语气颤抖的问道。
池时舟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一个两个的竟然都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自暴自弃的拽着个脸道:“我把她上了啊我和那人一夜情了你听不懂吗?”
听到这番话后洛遥心中的惊诧情绪波涛汹涌起来,他又回想起了早上秦忆西那副支支吾吾的神情和他说自己摔了一跤屁股疼所以才走路姿势别扭。
“你这…那你现在怎么办啊。”洛遥问出这个问题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捋不直了根本无法说出这句话。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想找到她补偿一下呗顺便再道歉,我是被别人下了药真不是故意的。”
池时舟说完后整个人都进入了自闭状态,他真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铁卢。
洛遥听后立马拿出手机给秦忆西发消息,因为一紧张打出的话都直白不加掩饰。
—悲伤水蜜桃:昨晚你一直不在线不会是被男人搞了吧!!
这句话发出后觉得不太好正慌乱想撤回时对方的消息已经发送了过来。
—西西里:啊啊啊啊啊啊闭嘴!!
—悲伤水蜜桃:救命啊不是吧真的假的。
—西西里:呜呜呜不要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西西里:我还弄丢了我最喜欢的那一对蝴蝶耳钉,这可是我上了两星期班才攒钱买的,上面镶的可是真钻。
洛遥看到这条短信心怦怦直跳,他没想到自己好友竟然会和花孔雀产生联系,而且一个晚上居然就这么搞上了。
他打开相机对着茶几上的那对耳钉拍了张照片给人发了过去,虽然目前答案已经清清楚楚就摆在面上但他依旧不死心的想问一下。
—悲伤水蜜桃:[图片.jpg]
—悲伤水蜜桃:这个是你那对吗?
此时另外一边躲在自己房间的秦忆西在点开图片的那一刻震惊到差点说不出话来,立马打字发送了过去。
—西西里:是啊啊啊啊!
—西西里:宝贝你在哪里捡到的啊这就是我的那个。
洛遥抬头看了看池时舟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只觉得这世界真奇妙。
—悲伤水蜜桃:不是我捡到的…
—悲伤水蜜桃:就怎么跟你说好呢,我等会儿再和你聊,稍等片刻!
再回完这条消息后王助理恰巧走了进来,说是合作方那边来人了需要季知宴去会议室商谈。
洛遥见人又要走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忙,只好目送着季知宴起身离开。
此时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和池时舟两人。
池时舟看着似乎累极了,就保持着一个动作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那个你和那个人是在哪里遇见的呀?”洛遥主动问道。
“遇春阁吧,后来我好像半夜将人带去了酒店。”
“我可能认识那个人…他是遇春阁的服务生和我一起上班是同一组的。”
池时舟听闻这句话瞬间活了过来,起身坐正话语中带了一丝急迫道:“那你有人联系方式吗,能不能推给我。”
“等一下我问问。”
“还问什么啊直接给我不就行了。”
…
秦忆西到家后就感觉特别累,说是要等洛遥给他发消息结果躺在昏暗的房间里不由自主的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有些困难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将插在墙上的充电头拔掉。
前夜也不知道是都怎么搞的弄的他现在都感觉那地方不太舒服。
昨天回到家洗澡时一照镜子时惊到毛巾和沐浴露都掉落在地面上。
自己的锁骨处有两个特别明显的咬痕,这些粉红的印记就沿着肩膀一路往下,甚至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有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痕迹。
好在涂了药膏后一些淡的印记都渐渐好转淡化了。
他觉得那陌生男人一定是属狗的竟然把他咬成这样,简直不可理喻。
秦忆西又重新平躺在床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长叹了一口气准备看看手机。
一打开聊天软件就发现在联系人那一栏里有一条好友申请。
—[好友验证消息]舟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秦忆西点开人的头像看了一眼,图片像是一人坐在咖啡厅里给自己拍的手部部位图,他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这条好友申请。
毕竟像这种不认识莫名其妙还显示账号搜索加好友的不是诈骗就是推销。
刚一拒绝对方又发送了一遍过来。
秦忆西见人不依不饶直接就当没看见,将手机丢至一旁继续睡觉。
…
是夜,月色朦胧星光闪烁,卷着的云朵像是吸足了浓墨般堆在天边,落地窗外七彩霓光与皎洁的月光交相辉映。
外面幢幢高楼大厦灯火通明,今日洛遥才发现站在窗的左侧竟然还可以看到蜿蜒流长滔滔不绝的江水。
他一直都呆在季知宴的这间办公室中,对方不允许他外出,甚至就连上午去陪秦忆西也是情况特殊才准许他去的。
洛遥十分乐意不外出呆在这儿因为他喜欢黏着季知宴。
此刻虽然平安无事但他在心里一直都对方述泽那些话耿耿于怀,这些事情如同一把利剑插在他的心底。
直到今时今日他都没有回想起以前的记忆,以前的一切似乎就像一场梦一样,虽然渡过了那段时光但他不记得了就如同不算数了。
方述泽说自己曾今喜欢过他但是最后又和方霖山在一起了。
反正这话洛遥是不信的,他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有暴力倾向控制欲强的男人。
再说了从始至终他的老公一直都是季知宴,而且季知宴也没有否认一直都对他很好。
想到这洛遥又悄悄偏头看了一眼季知宴,灯光下男人认真地看着文件资料的模样格外吸引人目光。
季知宴似有所感抬头朝人的方向望去,正好与人对上眼神,随后就见洛遥连忙转过身去欲盖弥彰地拿起旁边书柜上的一个花瓶仔细查看起来。
他嘴角扬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洛遥心虚地捧着花瓶看了又看,只觉得这个花瓶可真的是太花瓶了。
注意到人离开视线后才反应过来偷看自己老公又不犯法这明明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立马放下花瓶决定光明正大的看。
结果刚准备这样干又感觉季知宴又往他这边看来。
洛遥立马抱着花瓶再次看起来,励志在这几分钟时间内把这花瓶研究透彻。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不错,这果然是个好看的花瓶。
作者有话说:
副cp具体内容番外会写正文就不多提啦时间线就是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