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女孩
事情问完，开始吃饭。
服务生按下手里一个按键器，通知厨房可以给顶楼包楼的客人上菜了。
两个人吃饭吃不了多少，宋以清心里又想着小星星福利院的事，点的很简单。
今天是几个江南那边的特色菜品，宋以清口味清淡，不喜油腻。
服务生热情地给出手阔绰的宋以清介绍菜名，给两人分菜。
他带上专用剥虾手套，用工具轻松去掉龙虾皮，开始切分白嫩的虾肉。
“两位先生慢用。”服务生把特制酱料调好。
他退到后边，挂着标准的微笑。
“哥哥，你喂我。”胥沉非常顺口的请求。
服务生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妈呀，公共场合公然调情，刺激！
宋以清：“来。”
服务生脚底又是一滑，诶呦，这么配合，甜蜜啊！
宋以清拿起来胥沉那边的筷子，夹菜到他嘴里，心说有空了得教他用筷子。
服务生，啧啧啧，羡慕。
他也想做有钱人的金丝雀！
吃完饭，宋以清回到福利院，从四周检查了一下监控，挺严密，数量之多，几乎每个角落都能监测到。
作为一个小孩子很多的地方，多点摄像头说明他们还挺用心，如果这里是一家正常的福利院的话。
很明显，有一个青蛙精做保安的福利院，设下如此之多的摄像头，绝对有猫腻。
这福利院里黑漆漆的，笼罩着一层水墨般的黑色气体，月光完全被阻隔在外。
除了保安室发着昏暗的光，其他楼都没亮着灯，甚至连院里的路灯都是关着的。
但很诡异的是，没有任何照明的福利院，却可以在漆黑无比的环境下，清楚看清里头的一切。
就好像是不同的黑灰色构成的一幅立体画。
宋以清沉了沉眼眸，猜测福利院里头会是什么邪祟。
总不会是一头会“吐墨”的墨鱼精吧，搞得这里这么黑。
福利院马路对面，就是路灯明亮森林公园，远远地看见人影走动，各种地摊彩灯，热热闹闹，和这里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然，还有一些不明生物来回飘荡，是普通人看不到的景象。
无害，无伤大雅。
一般像这种公共场合多少都是请人做过法阵维护的，保持一定的安全性不成问题。
但是也不保证会突然生出什么煞气跑来个厉害的捣乱。
宋以清的目光又回到福利院。
“胥沉，你在我表姐那一片别墅里，是怎么精准躲过每一个监控的？你看这里，能带我走一条完全避开摄像头的路线进去吗？”他问。
胥沉：“……”隐身就行，但是他不能暴露。
他看了看了那些缓缓一百八十度摇头的摄像头，个个亮着令他厌恶的小红点。
他趁宋以清不注意，眼神一凝，用异能摧毁了一个摄像头。
摄像头不动了，但红色灯源还在。
胥沉有些不理解，又一次尝试摧毁。
这次他感觉到了摄像头有力量在抵抗。
他觉得这个摄像头好像和平常的摄像头不一样。
它是没有通电的。
胥沉在弄坏宋以清别墅监控的时候，有感觉到里面刺啦刺啦乱窜的电流的。
但这个没有。
而且在这个监控器不再缓慢转动的时候，其他监控器的方向，都齐刷刷转向了他们。
胥沉：“……”好像惹祸了，他想给清清帮忙，结果却加速了暴露。
他很不安，他不想给清清添麻烦。
胥沉抓着宋以清往后退，担心有危险。
而同一秒，敏锐的宋以清也察觉到了福利院监控的诡异，伸出手往后去推胥沉，怕有危险。
结果两人的手指交叉，握在一起，宋以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胥沉有力地握紧，往后一带。
嗯？为什么他又有一种，自己被保护了的安全感？
这分明是他要保护胥沉啊！
不过很快，胥沉惊慌地开口，让宋以清瞬间找回自己才是保护者的状态。
胥沉佯装害怕：“清清，那些摄像头怎么都转向我们了！？”
叨叨三角白眼：“……”
装，接着装。
“这里情况未知，你去车里待着，车上有防护结界，安全。”宋以清往后推胥沉。
胥沉不动，还抱上宋以清的腰，摇头～“我怕黑，我要你陪着我。”
“车里有灯。”
“我讨厌一个人待着，你不要丢下我。”
他怎么放心清清涉险。
宋以清：“我要进去，我怕顾不上你。”
他没好意思说胥沉会成为拖油瓶。
胥沉不再说什么，露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那眼神，好像宋以清是个事后提裤子就走人的渣男。
“你……那是什么眼神？行吧行吧，待会进去一定紧紧跟着我，遇到危险，狂扔符箓和灵器懂吗？”宋以清妥协。
“嗯！”胥沉马上开心了。
宋以清把手从他的手里挣开，大大方方选择走福利院大门。
都已经被奇怪的监控器盯上了，那就正面交锋吧。
“开门啊，我要进去！”
宋以清拍着福利院镂空的大铁门。
胥沉紧紧跟着他，目光中的冷寒划上，审视里面。
福利院的摄像头跟着他们的身影转动，每一个红色的小点都像一只透着鲜血的眼睛，散发着道道扒紧皮肤的不适感。
保安室里的保安推开门，他瞪着那双又圆又小的眼睛，眼白完全消失，全成了黑色，看着很难受。
和白天热情的笑容截然不同，青蛙精表情冷漠，不耐烦地开口：“你怎么又来了？”
“借个厕所。”宋以清说。
“去对面的公园。”青蛙精赶人。
“我有洁癖，我觉得福利院都是小孩子，你们的消毒卫生一定做得很到位。”
“呵，”保安两颊一鼓一鼓，青蛙本性暴露，他以为宋以清是普通人看不到，“年轻人，不想留下终身阴影，就赶紧走。”
宋以清笑了：“我想啊，快给我留。”
他对保安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青蛙保安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冷哼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决定要让宋以清看到他的真身了！吓到他屁滚尿流！
“咕呱！”保安忽然蹲下，双手撑地，后腿使劲儿一登，就从福利院的大铁门里跳出，朝着宋以清伸出细长带着黏液舌头。
透明黏稠的青蛙口水甩得哪里都是。
“诶诶诶！”宋以清连忙后退，他被恶心到了！如果青蛙说的终身阴影就是恶心人，那宋以清觉得它是对的！
他护着胥沉和叨叨，嫌弃道，“好脏啊，口水不要乱甩！”
“你竟然不怕？”青蛙看到他只有嫌弃没有惊恐，惊讶问着。
而且他竟然没有扑到人，气得脸颊鼓鼓。
“我又不是蚊子苍蝇，我怕青蛙做什么？”宋以清说，“我们人类可是食物链的顶端，各大酒店经常有你同类的身影，被吃得只剩骨头。”
青蛙：“……”行啊，他竟然能看出来本蛙真身！
呵，不怕也就算了，这人还要提起这种令蛙十分气愤的事，同类被吃，他他要以牙还牙！
青蛙保安后腿再次蹬地，起跳攻击宋以清！
“你这么做了几次了？就没有人觉得福利院有只大青蛙有什么不妥，找大师来收了你？”
“呵，你觉得不听劝告半夜非要闯进来的人，还有离开的机会吗？”青蛙不屑。
“这样啊，那挺好。你快把我抓进去！”宋以清再次避开青蛙的口水舌头攻击，拉着胥沉，带着叨叨，朝着大铁门走去，他催，“快开门快开门！”
青蛙被他的兴奋给整不会了：“年轻人，你不会以为我在玩cos吧，我可是修炼了五百年的青蛙大仙！违背福利院规则擅入的人，不是进去待两天就可以出来的！”
“待多久能出来，取决于我心情。”
宋以清不想跟“大仙儿”废话了。
“抓紧我的手。”他完美避开了青蛙的二次攻击，下一秒拉住胥沉裤腰，手上用力，脚下飞符一贴，带着他越过了大铁门，轻盈落在福利院里头。
青蛙一看不得了，来了个会玩符的！是他轻敌了！
“你今天是来搞事的！”青蛙精“咕呱”一声，追到福利院里。
宋以清并不与他缠斗，对着青蛙露出一个你不行的眼神，拉着胥沉飞快朝着离得最近的一栋楼跑去。
黑漆漆的小楼好像很欢迎他的到来，紧闭的大门消失，暗黑色的浓稠气体缓缓飘动，像是巨大的舌头要把人吞吃入腹。
叨叨看到这样可怖的场景，停下来警惕大叫。但主人没有一丝迟疑往里跑。它用自己的小狗脑袋考虑了一秒，觉得主人已经很厉害了，再加上更厉害心机祟，进去应该没啥危险。
而且，它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主人。
叨叨火速跟上。
青蛙精看着他们自寻死路，进了那栋楼，就没有再追。
“不听劝，活该。”它鼓鼓脸颊，恢复人类站姿，把空中飞舞的一只小蛾子用细长的舌头卷入口中，“味道好极了，不过，吃过了人肉，这些东西，还是差点意思。”
今晚上进去了两个大活人，虽然瘦了点，但好歹也可以开开胃了。
青蛙精心情不错，它对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摄像头摆摆手：“散了散了，到时候会给你们分点骨头渣汤尝尝的。”
无数小红点轻微蠕动，发出“沙沙沙”的摩擦声，慢慢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监视着福利院的每一个地方。
宋以清进去这栋楼后，身后的大门瞬间出现，紧紧关闭。
这里和外边一样，虽然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源，但可以非常清楚地看清楚每一个东西。
不同的黑灰色构成的画面晦涩压抑，让人心情都很差。
“嗨～”宋以清打了声招呼。
没有回应。
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吞掉了半截，话音戛然而断。
“没有礼貌哦。”宋以清看着宽阔的大厅，有许多整齐桌子，椅子，看来是食堂了。
左手边有扶梯，头顶有拖沓声，缓慢，沉重，好像有什么重物被拖在地上走。
而且天花板上，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像鼻涕一样拉着一长条挂着，无风的大厅里，慢悠悠晃荡。
“胥沉。”他担心胥沉害怕，“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出去，你待在车里。”
“不要。”胥沉冷目观察的神色瞬间变得乖顺温和，他摇头，“这里不可怕。”
没有清清的地方，才可怕。
这地方跟他待过了不知多久的凹洞比起来，太小意思了。
他以前可是睁眼闭眼随时都有可能从石头缝里遇到奇形怪状的邪祟鬼怪攻击他。
别说吊着这种黑色的不明液体，就挂着肠子肚子眼珠子的情况都不计其数。
司空见惯了，有种看到它们就想下死手的条件反射。
但是他要保持傻白甜，就得按捺住大杀四方的心。
不然他的清清会反手把他当邪祟，还会离开他。
在胥沉已有的认知里，他已经离不开清清了。
“胆量很可以！”宋以清夸他，“有前途，有空我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和术法。”
“好。”胥沉点头。
“汪！”主人，你以前都是夸我的！叨叨拱开胥沉，抗议道。
“我叨从来就不怕这些玩意儿，乃良狗也！”宋以清满足它。
“上二楼，走。”宋以清指指楼上，他要看看二楼发生了什么。
“嗯！”胥沉跟上。
叨叨勇敢冲在前边，为主人开路。
他们踏上一个台阶，就会消失一个，随之一楼完全陷入黑暗，深不见底黑。
但凡楼梯爬得慢一秒，就会落入这黑色里，直观上就很令人压迫。
“我突然很想跳下去看看，这黑漆漆到底是个什么。”行动派嘴快脑子快，动作也快。
说是这么说了考虑到安全问题，他人没跳，一边快速上楼，一边把弯刀扔了下去。
“哇，真掉进去了！”弯刀迅速被黑色吞没，一点声音没有发出来。
迅速消失的台阶逼着他们到了二楼，这里是一间又一间类似宾馆得房间，每个房间上有编写序号。
“201。”宋以清看着左手边第一间房门，漆黑的数字在黑暗中，能够轻易辨认。
房门上有一个长方形玻璃，玻璃颜色也是灰黑色，但是能看到房间里的景象。
此时他们身后的楼梯彻底变成黑色，弯刀也被吐了出来。
“还真是挺深。”他的刀像回旋镖一样，扔出去是可以根据力度大小再返回手里，这刀返回来的时间不算短。
他以此推断一楼的深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要碰到那些黑色。”他把胥沉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我们去看看房间里有什么。”
“好。”胥沉上手，抓住了宋以清的手。
“不行，这样不方便，我随时要防备这里。”他把手挣脱开。
“哦。”胥沉盯着宋以清的身体看了看，又伸手握住了那小细腰。
宋以清：“……”
这要是个智商正常的人，宋以清一定会把这咸猪手打断。
他这个地方还挺敏感的，“这里也不能抓！”
“那……”胥沉又看了看宋以清好看的脖子，修长的腿，和脚腕。
“不行，不行，都不行！”宋以清浑身好像被胥沉看透了，不好意思的很，他拒绝，做了个“叉”的手势，“你跟紧我就行。”
“怕跟不上，清清速度太快。”胥沉茶言茶语。
总之不贴不开心，想办法贴。
叨叨：“汪！”
撒谎精！你丫的窜得比谁都快！
宋以清真是看不得胥沉人高马大的样子露出来一副无辜单纯好像在撒娇的祈求眼神。
就很戳他。
“行吧行吧，”宋以清反手揪着自己的衣服，“拽着我衣服，丢不了还不会影响我的手。”
胥沉想了想，贴衣服也行。
他拽着宋以清的衣角，紧紧跟着，跟得太紧了还踩了宋以清后脚跟两下。
宋以清踉跄两下，差点磕在201的玻璃上。
就在他调整站姿的那一秒，201里飞速划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还有一声很轻很轻“咧咧”难听哭声。
接着宋以清看清楚里头的景象，瞳孔骤然一缩，推门，却推不动。
门从里头反锁了。
201里面是差不多50平米左右的正方形房间，里面的孩子们，从身长来推测，从三四岁到七八岁都有。
每一个孩子们都悬浮在床上十公分的位置，双眼圆睁，极其痛苦的手脚乱扑腾，却无法发出来任何声音。
宋以清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踹开紧锁大门，但他一脚踩在了胥沉脚上，耽误可时间。
真的不该带着胥沉来！太耽误事了！
不过他还没有想完，胥沉一手拖着他不让他摔倒，一条大长腿已经飞踢大门，扑通一下带着半边墙都给踹塌了。
宋以清：“好腿！你竟然懂我想做什么，太棒了！”
人家不是拖油瓶，就这腿，可以上保险了！有用！
大门破开，宋以清握着弯刀赶紧冲进去。
胥沉没控制好力量，就是太着急帮清清踹门了。他也看到了那些孩子们的异状，他没有救人的概念，他只是感觉到了清清很急。
于是想着必须要让清清满意开心的本能就抬腿了。
他还担心宋以清会对他的力量进行盘问。
结果清清没问还夸他，胥沉好开心。
他嘴角带着笑意也冲了进去。
两人冲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的孩子们都好好睡在床上，非常甜美，甜美得有些过头。
他们每个人的嘴角都是狠狠上扬的，谁睡着了会有这么奇怪的睡相？
而且这些孩子们也都是黑灰色的，特别像素描。
黑色构成的画面，本来就带点压抑感，再配上孩子们非常不对劲儿的笑容，显得气氛更加难以言说。
这房间里有四面大窗户，窗外的光源能看得到，却完全被阻断，就像被一刀切断了，齐整整的待在外边，无法透过来。
“不知道白天这里是什么样子。”宋以清看着眼前的孩子们，试图唤醒离他最近的一个。
孩子一动不动，除了拥有呼吸，活像个假人，肢体都是僵硬的。
宋以清拿出一张符，准备给这孩子驱驱邪。
“不要！那样他会死！”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
宋以清抬头看去，大门口半边塌了的墙外，有一个小小的脑袋伸着。
是一个穿着白底蓝色碎花睡裙的小女孩，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头有点异常顺滑黑亮的披肩发。
“以前这里也来过和你一样拿着黄色纸的人，他给一个小哥哥贴上后，小哥哥就很痛苦地大口吐血，然后就死了。”
宋以清一听，赶紧把符收了起来。差一毫米就拍在孩子脑门了！
“是你。”宋以清打开手机，确定这小女孩就是他老妈相中的三岁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是有颜色的，不是灰黑色，所以她白白净净的，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特别显眼，也特别令人眼睛舒服。
有种同类相遇的好感。
“你认得我？”小女孩怯生生。
“叔叔有你的照片，我妈妈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孩子。”宋以清简单明了说完，直奔主题，“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是黑色，你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
“你们？”小女孩看着两个男人，不知道如果她跟他们回家了，应该喊谁爸爸，喊谁妈妈。
他们都是男的呀。
“嗯，我们。”宋以清说的他和他的爸妈，不包括胥沉。
小女孩眨眨眼：“好吧。”
不管男妈妈还是女妈妈，只要能有妈妈领走她就行。
小女孩摇头，回答问题，“这里不是每天这样的，可是我不敢说，不然被他知道了，一定会不给我饭吃，也不会让我见到爸爸妈妈们。见不到爸爸妈妈们，就永远不会有人带我回家。”
她用自己的理解来理解这个世界。
她以为外边来的人都可以叫爸爸妈妈，只是不一定每个爸爸妈妈会挑选她做孩子。
“只有最听话的孩子，才可以让爸爸妈妈们挑选。我被关了很久很久才被他放出去，被好几个爸爸妈妈们挑，后来还来了几个爷爷奶奶。”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我好想让他们带走我，有好多很听话的孩子们都被带走了。”
“很听话，是指什么？”宋以清问。
“就是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然就是不听话。”小女孩说的声音本来就不大，它看了看四周，又故意小了一点声音，还用双手捂着嘴巴，生怕被谁听见了。
“他现在睡觉啦，听不见我们说话。你看到那个时钟了吗，只要时间跳到0，他就会出来教训这些不听话的孩子们。时间到了5，他就走啦。”
所以，是他冲进来的时候，时间刚好到了21：05，所以邪祟走了？
真的不是怂了吗？
“小妹妹，你刚才说，这里不是每天都这样，那他每天都来吗？他是谁，告诉叔叔。”宋以清半蹲下，冲着小女孩招手。
“他是空气，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出来。他能说话，很凶。这个地方要好长时间才会变成一次黑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要回去了！我是出来上厕所的，回去晚了，阿姨要骂人了。”小女孩说完就跑开了。
宋以清追出去，看到小女孩跑到走廊尽头，拐了进去，应该是上了三楼。
“你觉得，小姑娘的话可信吗？”宋以清问胥沉。
胥沉摇头，他不知道。
宋以清也摇头：“我也觉得不可尽信。”
叨叨：“……”
主人我知道你俩脑回路压根没对上频率。
请对本叨问好吗，本叨无条件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