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理戏
乐声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向导也不会相信，索性就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什么。
向导见乐声沉默了,让他和厉寻川先到一边去理戏,好好琢磨琢磨浦小舟和韩沉的心理活动。
乐声和厉寻川浑身湿透，坐在卫生间。厉寻川只围着浴巾,害得乐声时不时地就把目光往厉寻川的腰下面瞟。
厉寻川在乐声又瞧着他的时候大手放到乐声的头上，扶正他的小脑袋：“不看剧本，眼睛总往你男朋友裆上看什么？”
“好看不行吗？”乐声收回目光的同时拍下厉寻川的手,把剧本放到眼前仔细研读。
看了片刻，他好像明白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你的手一会别在我后背上摸来摸去的。”乐声把原因道出。
要不是厉寻川的手不太.安.分，他也不会跟着一起情动，全然忘记了两人正在拍戏。
厉寻川挑了下眉毛：“剧本里韩沉不也是一直在摸浦小舟的后背吗？”
乐声点头，但是纠正着开口：“韩沉是摸了,但只是小幅度的摸。你简直是从我的脖子一路下摸，摸完了后背还要往下继续。”
说到这，乐声白了厉寻川一眼：“你摸的这么大胆，向导当然会觉得过了。”
厉寻川看了向导一眼,把头贴到乐声的耳边：“不是他说要表现的欲一点么？”
“我表现的不好吗？”厉寻川恬不知耻地问，甚至想让乐声表扬他几句。
乐声倒是没觉得厉寻川表现的不好，刚刚镜头里的画面确实很欲,看得人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但也确实像向导说的那样,他们两人的动作看起来真的太熟练，跟韩沉和浦小舟第一次在浴室里发生关系的感觉差了一些。
剧本里浦小舟虽然主动，看似勇敢心里却怕得不行。韩沉先是抵触的,后来才放纵自己，从了浦小舟，但是他心里是痛苦的。
他和厉寻川从头到尾的表现没有害怕，没有抵触，也没有妥协后的洒脱。从一开始两人就是直奔主题，像是恨不得马上发生关系一样。
乐声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厉寻川，厉寻川也静下心来看了剧本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确实如乐声所说，从他把手在乐声背上游移的时候这部分戏就已然变了味道。
“我知道应该怎么演了。”厉寻川收起剧本把乐声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乐声推着厉寻川的胸膛：“还动手动脚，不知道收敛。”
“一会拍的时候再收敛。”厉寻川说罢还亲了乐声一口，“我发现跟你拍感情戏真好，随时随地能占到便宜。跨界做狗，做得真值。”
乐声早就忘了这一茬了，现在厉寻川又提了起来一下就想起了厉寻川说自己是狗的那天晚上了。
他被厉寻川结实有力的手紧紧抱着，被平稳的放到地面时拍了拍厉寻川的脸颊：“还好你跨界拍这部戏了，要不然我和别人这样，你不得被气死。”
“这部戏也快要拍摄到尾声了。”乐声嘟嘟囔囔说了这么一嘴，“等拍完了...我想去你家...”
“...的床上。”他把这句话补充完整，“所以过分的地方咱们都忍忍，戏拍完了去你那，你再发泄出来。你不是一直想进来吗？到时候，我让你进来。”
厉寻川呼吸都紧了，这无疑是乐声对他发出的邀请。
乐声听见厉寻川的呼吸加重，揉下了鼻子后亲着厉寻川的耳垂：“把东西都准备好，套和润滑少一样都不行。”
厉寻川拉着乐声的手，摸着乐声的指节缓缓说着：“放心，到时候一定样样齐全，包你满意。”
乐声忍不住笑笑：“那我可得好好验货，做不到让我满意我就退货，差评，甩了你。”
“那糟了。”厉寻川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我怕你只会不断地追加好评。”
“你不要脸...”乐声推了厉寻川一把。
戏理得差不多，乐声和厉寻川重新拍摄刚刚那场戏份。
这回厉寻川表现的比刚刚克制，少了在背后不停摸着的触感，乐声情绪也收敛了一些。
向导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表情好了一些，他发现乐声和厉寻川就是欠骂，明明能够拍得很好的一场戏有时候非得来几次NG，被骂上几句才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演技。
今天的进度被浴室这场戏耽误了挺久，所以这场戏一通过，紧接着就拍摄接下来的戏码。
乐声和厉寻川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换完衣服只能趁着吹头发的间隙过了一遍台词。
向导还在气这俩人耽误了拍摄进程，冷眼瞧着乐声和厉寻川：“剧本过完了吗？过完了就抓紧时间继续拍。”
向导发话了，乐声和厉寻川也没有多余的胆量墨迹下去。
但是向导越着急，厉寻川就越进入不了状态。毕竟他和乐声比不了，演技没有乐声好，感情上的控制也不如乐声那样能够做到游刃有余。
向导自知再骂下去只会让厉寻川的状态越来越差，稳下情绪心平气和的把厉寻川拽到一边：“大热天的，你忍心剧组这么多人因为你一个人的失误陪你一直耗着？”
“你看看乐声的脸色。”向导下巴朝着乐声的方向点了点，“看不出来他满脸疲倦吗？”
厉寻川当然看得出来，也不忍心剧组的人和乐声跟着一起受苦。他深呼吸着，跟向导保证这次会好好拍。
向导点点头，和厉寻川回到片场的时候突然想起剧中的情节，指着乐声强调了一下：“一会歌神教你唱歌的时候你对口型就行，后期会给你配上声音。”
“为什么他能真唱，但是我不能？”乐声这话问的天真。
向导话音卡壳，不想打击乐声告诉他是因为他的歌声根本听不了，含蓄开口：“你的嗓音和浦小舟的不太相符，总之你只对口型就行了，一点声音都别发。”
乐声“嗯”了一声，表情有些失落。
厉寻川捏捏乐声的指尖：“等拍完了回房间唱给我听。”
乐声这才露出笑意，投入到拍摄当中。
卧室的床上，乐声和厉寻川相拥而眠。刚刚浴室里的战况激烈，耗尽了两人身上的力气。
厉寻川先睁开的眼睛，摸着乐声的脸。这个时候的韩沉是在回想两人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回想着浦小舟温暖的手掌和身体。
只要闭上眼睛，他的耳边就能飘荡起浦小舟的叫声。那隐忍的鼻音，和后来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都让韩沉醉酒一般头脑发晕。
他看着怀里的人，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鼻尖不自觉地就酸了。真的，太舍不得了。
厉寻川叹气，如果韩沉的状况发生在他的身上，估计他会有和韩沉一样的感受。
他紧紧抱住乐声，在乐声额头留下一个又一个吻。
这几个吻有些重，乐声缓缓睁眼，不满地道了一声：“电视剧里都是把人亲醒，你是准备把人用吻砸醒？”
厉寻川松开乐声：“是不是只有上你的时候，你嘴里才能冒出点好听的动静？”
乐声：“......”
癌症患者做完爱说出来的话还能骚到这种地步，正常人真的比不了。
两人本来想多躺一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乐声下床开门，发现敲门的是两个女孩子。
乐声开口，声音带着警惕：“你们谁啊？”
其中一个女孩嘴巴动了动，试探地问道：“这是韩沉的家吗？我们是他歌迷，他认得我们的。我们找了好久，才知道他住在这里。”
门口的对话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厉寻川走到门口怔了怔，对着两个女孩说：“韩沉不在了。”
随后把门一关。
是的，韩沉在退出娱乐圈的那一刻就不在了。现在的韩沉不再是歌手，就是个过着平常日子，等待死亡的普通人。
乐声指着家门：“就这样把她们关在外面？”
“不然呢？”厉寻川拉着乐声回卧室，顺便拿上吉他，“教你唱歌吧，也顺便给她们唱最后一首。”
乐声点头，好奇地开口：“你是歌手？那两个女孩说是你的歌迷。”
厉寻川笑了，环着乐声边教他弹吉他边回复：“还是个挺火的歌手。”
“鬼才信。”乐声嗤之以鼻，“真的那么火，我还能不认识你？”
厉寻川亲了下乐声的脸，答非所问：“来吧，教你唱歌。《IAmYou》可以吗？”
乐声：“随便，但是英文的我不会唱，也听不懂。”
“笨。”厉寻川头搭在乐声的肩膀，带着乐声拨弄起吉他的琴弦，“我教你。”
厉寻川低沉动听的嗓音飘荡在房间里。
乐声比他饰演的角色强了一些，浦小舟只能听懂韩沉唱得那句IAmYou。乐声最起码还能听懂Allbecauseoflove。
他像是婴儿学话，一句一句学着。
只不过厉寻川每唱完一句，乐声只需要对下口型就可以，让乐声有点别扭。
“卡。”向导喊了一声，起身时甚至拍手以示鼓励，“这回表现的不错。”
终于可以收工了，乐声整个人松懈下来去往厉寻川身上倒。
厉寻川半拥着乐声把人往保姆车里带。
他们进到车后，就看到余飞语和何静琳瞪着两双眼睛看着他们。
乐声歪头：“？？”
厉寻川问：“...怎么了这是？我和乐声这样卿卿我我，你们不应该早就习惯了？”
余飞语用着“确实习惯了”的表情点下头。
厉寻川：“那你们这样是演哪出？”
回话的人是何静琳，她轻咳一声，才缓缓道出她要说的话：“主要是打算找你们俩谈谈对于未来的规划。姜总的意思我也问过了，他对乐声的感情问题不会加以干涉。所以...”
何静琳卖了个关子，没把话说完。
乐声急声问：“所以什么啊？”
何静琳：“所以，你们想公开的话，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