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事后,他俩躲了对方两天。
夏凡池借口上课，在学校呆一整天，霍烬也搬到了公司工作，晚上才回来。
夏凡池避免和他碰面,在家里看到他也是绕道走。
两天后,霍烬已经不躲了,夏凡池还是躲着他。
……只能厚着脸皮和夏凡池偶遇。
自从上次，他的火气就降了很多,但晚上经常梦见夏凡池,反应很大。
不知是不是记错了，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个吻是甜的。
*
发挥太差，一定被他笑话了！夏凡池又羞又恼,捏着枕头，但脑子里总不由自主想起他的脸。
一个屋檐下总是要见的，尤其是一方主动制造机会的条件下。
晚上，夏凡池回到家，忽视沙发上的人，径直往房间走去。上楼梯上到一半,家里突然停电了。
眼前一片漆黑,夏凡池吓得不敢走路。
他没办法,只能在黑暗中试着叫了一声：“霍烬。”
霍烬打开小手电筒，走过去，拉着他胳膊，把他拉到怀里。
虽然很有安全感，但夏凡池不想抱他。
道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上次对不起，算我的错。”
夏凡池手指头动了动：“本来就是你的错。”
霍烬：“是我违规。”
夏凡池撇撇嘴。
霍烬说：“你给我记一次,等攒到三次，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夏凡池：“好吧。”
虽然他觉得三次不可能。
当然，霍烬也觉得三次不可能。
霍烬去看电闸。
夏凡池拿着小手电筒帮他照明：“问题大不大？”
“不大，”他一边淡定地开闸，一边说，“周末带你去见朋友。”
夏凡池犹豫了一下，不太想去。
他朋友会不会很凶？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霍烬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对方比我看着和善。”
夏凡池：“……”
几乎所有人都比你看着和善吧。
很快，霍烬就把家里的灯修好了，四处亮堂堂的。
夏凡池忍不住夸他：“你真厉害，竟然会维修电路。”
霍烬：“嗯。”
也会弄坏电路。
*
高档会所，一袭花衬衫潇洒迷人。
贺铎总能让人感到亲切舒适，拿了块精致的巧克力送给夏凡池：“给你。”
夏凡池弯着眼睛：“谢谢贺先生。”
贺铎笑着说：“一直听霍烬提起你，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可爱，现在见到，才发现是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可爱。”
夏凡池被夸得不好意思。
贺铎弯了弯唇：“还是a大的学生啊，a大学生都很优秀的。”
夏凡池忙道：“我只是运气好。”
贺铎笑着给他调了杯浓度很低的甜酒：“尝一尝。”
“谢谢贺先生，”夏凡池尝了一口，入口绵柔带着淡甜，回味又有浅浅的酒香，眼里亮了亮，惊喜道，“好喝。”
贺铎说：“不用叫我贺先生，叫我贺铎就好。”
夏凡池摇摇头，“不行。”
他俩相谈甚欢，霍烬在一旁黑着脸，紧紧捏着杯子。
贺铎小声说：“可能刚开始会觉得他冷淡，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个人还不错。”
夏凡池看了霍烬一眼，笑了笑。
一旁的霍总沉着脸，根本不理会说悄悄话的这两位。
贺铎：“他一直跟我提起你。”
夏凡池：“真的吗？是不是说我黏人？”
“说你是小黏人鬼，”贺铎说，“但是霍烬这个人，如果是不喜欢的东西，绝对会避开。所以你看，你连半个情敌都没有。”
夏凡池抿唇笑：“其实他是有一点点别扭。”
贺铎难过地说：“他每天刺激我，搞得我也想结婚。”
夏凡池：“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贺铎：“我还不清楚。”
夏凡池和他碰了碰杯子：“那你慢慢想，想到了告诉我，我说不定能帮你牵线。”
一旁的霍烬面无表情。
……真不知道说什么能说这么久。
霍烬淡淡的声音响起：“夏凡池，别喝酒。”
夏凡池偷偷朝他吐舌头。
霍烬沉声道：“是不是想听歌了？”
夏凡池：“……”
夏凡池乖乖地放下酒杯。
出来后，霍烬高冷地走在前面。
夏凡池跟在后面，不满道：“走太快了。”
“自己腿短怪谁？”脚步却放慢了一些。
夏凡池跟上，靠在他身边，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腿才短！”
霍烬当然知道他腿不短，脑子里突然浮现他在家里跑来跑去的画面，强迫自己别乱想。
回家后，霍烬径直去书房工作。
夏凡池看了会儿书，盘腿缩在椅子里，打游戏。
没一会儿，霍烬过来了，搬了个椅子，在他旁边看他打游戏，突然挑衅别人：“夏菜。”
夏凡池：“？”
是不是想吵架。
夏凡池懒得理他。
霍烬看他没有反应，在他耳边叫了声：“夏凡池。”
耳朵一痒，夏凡池猛地抖了一下，捂住耳朵：“你干什么？”
霍烬顿了顿：“怎么了？”
夏凡池想起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告诉他：“很不舒服，以后别靠我这么近说话。”
霍烬被人嫌弃了，气得不行，不知道哪来的小学生脾气，故意又靠在他耳边说了句：“夏凡池。”
夏凡池痒得抖了抖，报复心很强地凑在他耳边说话：“霍烬。”
说完又恶作剧地轻轻吹气。
霍烬把他扛到床上，直接按好，也在他耳边吹气。
夏凡池疯了，痒得滚来滚去。
直到他俩的气息都乱了，滚烫地交缠在一起。
夏凡池总算知道那种难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嘴唇抿了抿，看着他。
霍烬慢慢凑近，抬手碰他的腰。
夏凡池瞳孔缩了缩，僵住，怔怔地和他对视。
他下眼睑处落了一根眼睫毛，霍烬抬手抚下，说了句：“不用对我防备得这么紧。”
夏凡池听了这句话后，害怕极了！
因为他上次说类似的话不久，就把自己亲得喘不过气。
根据万物在一定程度上重复的定律，这次——
霍烬和他分开距离，起身道：“这次算我违约，可以加一次。”
夏凡池立刻道：“没关系，不算的。”
霍烬说了声：“算。”
然后离开了房间。
因为他刚才有反应了。
回房后，想到夏凡池，燥热难当，冲了个冷水澡。
*
夏凡池每天都起得挺迟，好不容易起早一次，嘚瑟地想跟霍烬炫耀。
他想起了之前霍烬是怎样叫自己起床的，拿了个小铁盖，再拿个捶子，打算在他耳边敲锣打鼓。
夏凡池拿着装备，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打算吓唬他，却被眼前的画面惊住。
霍烬上半身是裸着的，下半身用浴袍虚虚遮住，眼睛轻合，薄唇抿着睡觉。
他上半身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充满力量，却不夸张，性感魅惑。
夏凡池呆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指尖捏着小铁盖和捶子。
他视线从腹肌移到人鱼线消失的地方，那处裹着浴巾——
夏凡池回过神来，从他房间冲了过去，冲到洗手间拿冷水往脸上扑。
清醒点，夏凡池，你在想什么？
霍烬醒来，扯开浴巾，起身换衣服，走到门边，发现门开了条缝，想着可能昨晚忘了关门。
他走出房门，看到了客厅桌子上的早餐和埋头吃饭的夏凡池。
没想到这个小懒鬼今天起这么早。霍烬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夏凡池没理他。
霍烬轻咳一声。
“早上好，吃饭。”夏凡池冷淡地说，仿佛拿了霍烬的人设卡。
霍烬：“……”
霍烬喝了口粥，味道还可以。
往常餐桌上，有夏凡池叽叽喳喳，都很热闹，但今天，这人不知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霍烬：“昨晚没睡好？”
夏凡池抬头，一脸轻松，笑了笑：“没有啊。”
霍烬看着他，突然抬手，手掌覆上他的脸。
“？”夏凡池一头雾水。
霍烬收回手：“巴掌大。”
夏凡池：“……”
*
霍烬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皱了皱眉：“在家里煮什么？”
没人回答。
霍烬心累地脱了外套，去开窗，却发现窗户是开着的。
这时，夏凡池从厨房出来了，端了个碗。
难闻的味道就是从碗里传出来的。
霍烬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半屏着呼吸，警告道：“夏凡池。”
夏凡池笑道：“我刚煮了螺蛳粉，吃不吃？”
霍烬面露嫌弃：“我怎么可能吃那种东西？”
“呼。”霍烬吹了一下，和他挨在一起嗦粉。
夏凡池：“好吃吗？”
霍烬：“还好。”
夏凡池给他夹了一个浸满汁水的鸭掌：“尝尝这个，好吃。”
霍烬慢条斯理地吃。
夏凡池看着他。
霍烬顿了顿，下意识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夏凡池被逗笑：“这次没有。”
“这次看你真是因为你好看。”夏凡池慢悠悠道。
霍烬被他撩到了，低头，慢慢吃东西。
夏凡池提醒他，明天走路时，身上可能会飘着螺蛳粉味。
霍烬一向很有包袱，晚上洗澡时，刻意洗了很多遍。
早上，他在玄关处系领带。
夏凡池也踩上鞋，准备出门。
夏凡池看着他放在领结处修长的手指，心血来潮：“我帮你。”
说着抬手，认真地帮他系了系，怎么都系不好，索性按照红领巾的系法系了一遍，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去上学吧！”
他抬头，对上霍烬的视线。
霍烬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眼四不像的领结。
夏凡池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去拆：“你自己重新系吧——”
霍烬捉住他的手，指尖顿了顿，松开，将他系好的领带随意调整了一下，和他一起出门，顺路送过去。
*
霍烬总是一副很高冷、无欲无求的样子，夏凡池一直想不出这人被情.欲控制后，失控是什么样。
他那种人，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有一次，霍烬带他参加晚宴。
中途夏凡池有事，暂时离场，再次回来时，刚好看到霍总被打扮精致的人“不小心”泼红酒。
夏凡池一直知道霍烬扎眼，难免会有人想着办法勾他。
他也知道霍烬这人是真冷淡，浑身散发着寒气，能把人冻死。
但他没想到，霍烬竟然比想象中还木头！
霍烬及时察觉到有红酒要泼下来，提前避开，之后给人科普了一下法律，让保安把人带走了。
夏凡池：“……”
霍烬险些被泼红酒，沉着脸，很不开心。
夏凡池刚好走过来。
霍烬皱眉：“你刚才去哪儿了？”
夏凡池：“刚才接了个电话。”
霍烬像是在陈述一个恶性挑衅事件：“刚才衣服险些被红酒染脏。”
夏凡池：“……”
“嗯，我看到了，”夏凡池轻咳一声，忍不住提醒，“别人是在勾引你。”
霍烬：“……”
霍烬面无表情：“你确定？”
夏凡池点点头，给他分析了一遍：“你想想，泼红酒后是不是要贴近你，给你擦衣服？然后和你回房间换衣服。既然回了房间，是不是算共处一室，都共处一室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躺在床上？”
霍烬看着他。
夏凡池其实心里是有些吃醋的，一点儿都不想分析那些人的想法。
霍烬突然递过一杯红酒。
“啊？”夏凡池不解地看着他。
霍烬：“拿好。”
夏凡池下意识接过，然后手腕被人轻轻捏住，酒杯一歪，红酒全部撒在霍烬白色的衬衫上。
夏凡池忙帮他擦：“对不起！”
衬衫被红酒侵染了一大片，不能见人。
“不能呆了，”夏凡池忙遮好，拉他走，“我们先回去。”
霍烬这才知道，夏凡池分析的原来是真的。
夏凡池皱眉：“我也不知道——”
霍烬打断他，淡淡道：“因为我捏了你手腕。”
不明显吗？
夏凡池：“……”
回家换了衣服，霍烬挤进他房间。
夏凡池红着脸：“干什么？”
霍烬：“泼红酒后，要共处一室。”
夏凡池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记过三次了！”
霍烬：“提出你的要求。”
夏凡池眨眨眼睛，半晌：“我要你对我笑一下。”
霍烬：“提一个难的。”
夏凡池：“就这个，要好好笑，很温柔的那种。”
霍烬扯了扯嘴角。
夏凡池挑眉：“温柔点。”
霍烬：“……我不会温柔。”
都共处一室了，肯定得躺在一张床上。一切都遵循夏凡池之前的推断进展。
霍烬洗完澡，躺在夏凡池床上。
夏凡池咳嗽了一声，慢腾腾地躺在他旁边，指尖捏着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他身上真的特别热，夏凡池离他远了一点点。
可能是旁边有这么一个发热源，半夜热得不行，夏凡池睡得迷迷糊糊，忘了旁边有人，把衣服脱了。
霍烬抬手，无意间触到了光滑的皮肤，睁开眼。
看到夏凡池裸露在外头的肩膀。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靠夏凡池很近了。
霍烬抬手，帮他拿被子遮住肩膀。
过了会儿，夏凡池往下一踢，把被子踹到肚子那儿，满意地呼吸着。
霍烬在微暗里，看着他圆润的肩头，白得刺眼的肌肤——
干燥的嘴唇凑近，触碰到光滑的肩膀，落在精致的锁骨上，不动了，在黑暗中艰难地压制着呼吸。
许久，把被子往上扯，帮他裹好。
就这样，霍总上火的症状重新发作了，比之前更严重，尤其是想起夏凡池。
夏凡池只随意地穿了件宽大的t恤，两条又白又直的腿露在空气中。
霍烬：“以后别穿成这样出来。”
夏凡池：“？”
吃饭时，夏凡池吃了很辣的零食，嘴唇通红，一直在吸气，粉色的舌尖露出来。
霍烬面无表情：“好好吃饭。”
夏凡池：“？”
霍烬每天都在书房里办公，很专注。夏凡池给他送热牛奶时，看到这一幕，都会很汗颜，回房后立刻看书。
……其实霍总在浏览网页。
如何学会温柔。
一：每天都微笑，对着镜子练习。
二：说话轻一些，带语气词。
三：不说脏话，讲礼貌。
四：积极的心理暗示。
霍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往上扯了扯。
不是讨好夏凡池，只是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想把联姻这件事做到尽善尽美。
次日，餐桌前，夏凡池叉子顿了顿：“霍烬？”
霍烬嘴角已经是人类能往上的极致。
夏凡池：“？”
半晌，夏凡池担忧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霍烬：“没有，谢谢你的关心。”
夏凡池沉默了一下：“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他只是在关心自己，不是觉得自己有病，别乱想。霍烬进行着积极的心理暗示。
“那个，”夏凡池提前给他说了一声，“今天会回得迟。”
霍烬下意识回复：“嗯。”
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加了一个：“呢。”
夏凡池：“？”
直到夏凡池发现了他的教材，笑到打嗝。
霍烬：“……”
霍烬黑着脸。
夏凡池没想到他为了完成对自己的承诺竟然这么拼：“哈哈哈哈嗝。”
霍烬面无表情，抬手顺了顺他的背。
夏凡池：“嗝。”
霍烬没忍住，嘴角往上了一些。
夏凡池怔了怔，都忘了打嗝：“不过真的好温柔。”
霍烬收住嘴角：“我不温柔。”
他学不会，已经放弃那个路线了。
夏凡池：“嗝。”
霍烬给他轻轻顺着背。
夏凡池眨眨眼睛：“止嗝丸。”
霍烬抬手，揉乱他的头发。
*
晚上时，书房的灯早早就灭了。
那个工作狂竟然没有呆到很晚？
夏凡池做完自己的事，偷偷跑过去看他在搞什么鬼。
卧房里隐约有动静，夏凡池耳朵好奇地贴在门上，没想到门是虚掩着的，整个人都往上冲去。
“抱歉。”夏凡池下意识说，抬起头，愣住了。
霍烬在……
他没想到霍烬这种人竟然会。
夏凡池瞳孔缩了缩，看到了空气中那玩意，很大，精神抖擞。
霍烬几乎是盯着他，眸色暗沉。
夏凡池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冒热气，脚就像粘在地板上一样，不能挪动半分。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走到床边时，退缩了，顿住脚步，却猛地被人拉到怀里。
霍烬忍了大半个月，呼吸滚烫粗重。
夏凡池红着耳朵：“你真不要脸，大晚上的。”
夏凡池小声说：“难受吗？”
霍烬被撩得几乎低耑一声。
夏凡池咬了咬下唇，打算伸手帮他。
霍烬嘴唇蹭到他唇上，很轻地亲他，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夏凡池摸到就后悔了，缩回手，被霍烬强y地按住手。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夏凡池听到自己问。
霍烬应了一声。
夏凡池：“我不想帮你。”
霍烬试着脱他衣服，动作有些粗暴，看样子也想礼尚往来帮他。
夏凡池红着耳垂，亲他下巴，不怕死地往下亲，还没碰到，被霍烬稍一用力，拽了上来，鼻尖轻撞在一起。
他看到了霍烬的眼睛。
眸里早已不复平静，是一种能把人拆吃入腹的可怕欲|望。
他看到了霍烬失控的样子。
和平日里的平淡完全不一样，和平日里什么样子都不一样。
霍烬捏着他下巴亲他，手指往下抚摸，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
*
这次没有做到最后，但几天后，夏凡池穿着宽大的衬衫时，终于做到最后了，被欺负得惨得不行。
简直想死。
但很快就好很多了。
夏凡池很瘦，腰肢两只手就能握住，肉却都长到了臀部。霍烬手背青筋暴起，想做一些过分的事。
夏凡池涨红了脸，万万没想到霍烬是这种风格的！
然后浑浑噩噩没羞没臊地度过了几个月真正的新婚生活。
刚开始，霍总只是半夜偷偷过来爬床，什么也不干，就抱着夏凡池睡觉，早上又偷偷离开。
后来脸皮厚了点，把被子抱进他房间。
夏凡池趴在床头，专注地在玩游戏。
霍烬凑过去，看他玩，呼吸离他耳垂很近。
夏凡池手一顿。
“在玩什么？”鼻息喷洒在脖颈处的肌肤上。
夏凡池操作有些不稳，半晌，长按手机，关机。
刚才在玩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在玩什么。
他半趴在霍烬身上，觉得是自己把霍烬带坏了，直到霍烬按着他，越来越无师自通，把他带得更坏。
*
偶尔，霍烬认为他俩吵架了，求助朋友：“果然，他得到我后就不珍惜我了，竟然和我吵架。”
然后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寻求解决办法。
——夏凡池在看书，他捏夏凡池的脸，然后被夏凡池凶了一顿。
贺铎闻言：“这不叫吵架，这叫他单方面责骂你。”
霍烬：“……”
*
还有一个多月契约到期，夏凡池给人调整了一下领带，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个多月后是什么日子？”
霍烬：“什么？”
“自己想。”夏凡池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霍烬想了想。
夏凡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好想，想好了给我答复。”
霍烬：“哦。”
一个月后是中秋节？国庆节？霍烬以为他想过节。
次日，收到了夏凡池退还的婚戒。
霍烬沉默半晌，将自己的戒指也褪了下来。
但他舍不得婚戒，一个人时，又偷偷把婚戒串在链子上。
霍烬心里很乱，在办公室睡了一晚上。
他终于变心了。
霍烬烦闷地和人喝酒。
贺铎：“这么痛苦？”
霍烬冷着脸，不承认：“我不痛苦。”
“你问问他，”贺铎说着，突然看到一个人，“那里，是不是——”
霍烬抬头，看到了熟悉的人。
贺铎笑道：“他一定是跟着你过来的。”
霍烬脸色缓和了很多：“必然是这样。”
“嗯？”贺铎突然皱眉，“他怎么不理你？”
霍烬抬手，指腹触到坠着的婚戒：“当然是没有看到我。”
他在酒吧里找自己找得那么辛苦，霍烬决定主动走过去，给他一个台阶下。
霍烬高冷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