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番外——哥哥组
齐宴攻,阿利康受。
阿利康视角:
阿利康从小就知道,在皇室,前期资源会给他后面的人生带来重要影响。
他最多的时间就是泡在图书馆,几乎天天不落的登录自己的阅读舱账号,为了拥有帅气的未来,他非常努力,可在某天开始,他发现哪怕自己非常努力,都赶不上那个叫齐宴的人。
那人是从常年发生战争的边境回来的,他是齐大元帅的儿子,刚入学就碾压一众贵族子弟,稳坐第一。
阿利康开始留意这个人。
奇怪的是,齐宴似乎从不努力。在学校的阅读舱登录时长排行榜上找不到他的名字,课堂上也总坐在最后一排,支着下巴望向窗外飘散的雨,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样子。
可每次考核,他的名字却成为每个人的压力,也是他这些年来遇到的最大对手。
之后,因为连续多次位居第二,这让阿利康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挫败。
他日复一日的苦读,仿佛只是个笑话。
他想,他必须找到办法,从根源上瓦解敌人,将对方的意志彻底粉碎掉,才不会做那永远爬不到头,且无边无际的噩梦。
他是帝国皇子,是母后口中最优秀的孩子,天赋不比其他哥哥弟弟们差,他必须……做到最好。
所以,他要蛰伏。
在某天下午,他将齐宴撞倒,也顺理成章的和他做起了朋友。
做朋友比阿利康想象中容易。
齐宴这人看着懒散,脾气却意外地好,被撞倒了只是坐在地上呆呆的仰头看他,眼神清亮透彻。
“皇子殿下,”他慢悠悠地说,“您是有什么急事么?跑这么快。”
阿利康伸出去一只手,面上是排练过许多遍的歉意。
“抱歉,我请你吃饭赔罪。”
齐宴盯着那只白皙修长,指甲都剪得非常圆润光滑的手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假意握住借力站起身,却在下一秒,将人拽下来。
阿利康脑袋撞到了他的肩骨。
齐宴闷痛地“嘶”了一声,才轻声道:“殿下,我们可以做朋友么?我想认识您很久了。”
再久远的事,阿利康有些不记得了。
总之,从那个下雨天开始,他和齐宴的关系慢慢开始变化。
从陌生变得熟悉,从同学变成同事,从竞争对手,变成伙伴,甚至……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阿利康,我们能不能在一起,不是上学上班的那种在一起,是一辈子都在一起。”
齐宴视角:
齐宴非常抗拒一个人居住在中央星,他明白父亲这样做的原因,换句话说就是:元帅府留在中央星的质子。
星帝是不是个暴君,他不知道,总之他埋怨上皇室了,连同他的同班同学四皇子也被连坐。
哪怕这个皇子有一双冰银蓝的漂亮眼睛,哪怕对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哪怕他的声音非常好听……但他也还是很生气。
于是他表面风淡云轻,实则每天晚上回去都在恶补学习。
终于,他在转学后的第一场考试获得了第一名,但他很装,装得潇洒无所谓,装得不需要努力就轻易胜利的样子。
效果立竿见影。
那位传说中样样拔尖的四皇子殿下,开始频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班级个人位置的斜对角,实操课的隔壁桌,还有每次学校放榜时,站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齐宴假装没发现。
他觉得非常趣。
这位殿下的敌意藏得实在不算高明,总是装得不太在乎。
每次成绩公布,那双眼睛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齐宴在中央星没什么朋友,日子无聊,看皇子殿下暗中跟自己较劲,成了他为数不多的趣事。
但后来,这一切都变了味。
他开始留意阿利康眼下的青黑,留意他明明困得不行还要挺直的清瘦脊背,留意他咬牙切齿时的可爱模样。
总之,他开始把这些发现当情报一样,一条条收藏起来。
齐宴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在一次实操置换机甲芯片的考核上。
那天阿利康的手在抖,很轻微,但齐宴看出来了——他熬了很多个通宵。
齐宴忽然就不想赢了。
但……他还没等到阿利康主动走过来,他要再等等。
终于有一天,阿利康将他撞倒了。
他想,对方终于走进了他的圈套。
做朋友之后,齐宴过得很顺心。
阿利康这个朋友当得很尽职,他的好,齐宴照单全收,看对方把“我是来瓦解你的意志”写在脸上,他又努力用单纯的笑容盖住。
哪有朋友会趁他打盹,偷偷努力?
可这样的朋友,却让他越看越觉可爱。
齐宴想,完了。
赢了什么,又好像输了什么。
后来毕业,他们以优秀成绩,进入同一家单位——帝国议事院。
齐宴把阿利康熬夜的习惯一条条记下,再一条条替他挡掉,工作步入正轨后,阿利康终于有了自己的下班后生活。
但生活里没有他。
齐宴想尽办法,终于找来不少花草蔬菜的种子给阿利康,他说自己住在不方便种地的公寓,又不想丢掉这些种子,于是给阿利康处理。
后来,阿利康发现种出果实的乐趣。
每当看到阿利康的笑容时,他都很高兴。
他完全忘记自己是怎么求才三岁的弟弟操作机器人,帮送那些适应各种土壤的万能种子过来。
时间一晃而过。
不知不觉,他在阿利康的身边已经待了很久,久到他憋不住主动和阿利康表白。
阿利康起初有些愣,但没有特别惊讶,他接过齐宴送来的花,精准评价道:“有的花,颜色越浅的花,花香越复杂。”
齐宴紧张的等回复,本以为这次不行等下次,却听阿利康说——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么?
齐宴茫然:“啊?”
“你开始输的时候,就是我拿下战利品的时候。”阿利康从来不表明心迹。
真正的猎物是谁?
谁知道呢。
齐宴后知后觉,原来阿利康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纵容自己的一次次越界。
齐宴复盘了一会儿。
想起那些种子——阿利康收下时,连一句多余的疑问都没有。
原来不是他演技好,是对方根本不想拆穿。
齐宴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懊恼,他试图讨个说法:"殿下,您这样很犯规。"
阿利康的声音依旧淡定从容:"哪里犯规?"
"您早就知道,还看我一个人演那么久。"
"你演得很开心。"阿利康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齐宴。
他那双冰银蓝的眼睛里盛着一点笑意,"我为什么要打断?"
齐宴面色通红。
“总之,殿下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
“我不后悔,只是某人比较怂,居然能憋那么久。”
不管怎么说,齐宴的终极愿望已达成。
他连阿利康晚上的时间也要完全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