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也被我弄
略带涩情意味、且触及底线的话,就这样响起在周冽的耳边。
伴随着少年一点湿热的呼吸,混着薄荷气息,掠过他的皮肤。
带来一丝诡异而细微的痒意。
“……”
而陈元舟对于此刻空气里的紧绷,一无所觉。
他只觉得面前的周冽好像又僵成了块木头,瞬间又觉得一切变得万分无趣。
陈元舟正打算将纸盒扔回桌上。
却不料下一秒,手臂忽而被握住了,男生炙热的掌心温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仿佛能将人烧化。
陈元舟微顿,抽纸盒从指尖滑落,一下掉在了地上。
但此刻没人管它。
细微的砰一声。
陈元舟的后脑勺传来略轻的撞击感,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不知不觉间,被周冽困在了柜子边。
陈元舟:“……”
不经意间,周冽的衣服下摆蹭过一点他的腿间。
这细微的感知,引得陈元舟打了个颤栗,双腿敏感得微拢,连气息都一时乱了:“……干什么。”
话音刚落。
周冽便低头凑过来。
陈元舟呼吸滞住,不过顷刻感觉到奶油抹在了自己脸上,才反应过来周冽是在报复。
“停——”
离得实在太近了,奶油真的很糊脸,陈元舟本就怕脏,仰着脖颈,根本躲避不及,下巴也被钳制住,硬生生被蹭了一脸。
下一秒,略带着哑意的低沉男声,清晰灌入耳中:“现在,你也被我弄了一脸。”
耳边俱是周冽回敬的话语。
恍惚间,陈元舟有种自己正在被制服的错觉。
直到片刻后,对方松开了对他手臂的桎梏。
陈元舟眼神冷了几分,顷刻上前反击压了回去。
周冽一怔。
陈元舟便抓住了他的发,力道不算重,毕竟矮周冽半个头,这个角度根本使不上什么劲,但开口气势很足:
“玩我对吧,那就赏你现在把弄在我脸上的东西,全都舔干净。”
可惜不知道周冽平时吃的什么,力量感强得恐怖,陈元舟根本没法撼动他,而在掌握主权的一来一去,两个年轻的身体几乎都要贴到一起。
他不知道蹭到了周冽的哪。
男生忽而身形僵住了,抬手抵开他的胳膊,随后立刻进了浴室。
啪嗒一声把门给锁上了。
陈元舟:?
“他怎么了。”
05闻言弱弱地回答。
如果它刚才没看错的话,宿主赤裸的腿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周冽的小兄弟。
“……”陈元舟问,“不是,他就那么敏感,一碰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一个光着的,都还没说些什么。
而且进浴室那么久不出来。
是想要洗脱一层皮才好?
“我算是看明白了,”陈元舟把脸上的奶油一点点洗干净,“还想弄我一脸,他没这实力。”
要知道,厌同可能会导致x功能障碍,周冽不仅敏感,很有可能还是个秒哥。
真不知道以后谁那么惨,要当周冽的对象。
估计连半天尽兴的夜间生活都没有。
陈元舟早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要如何羞辱周冽,结果一个没用上,原本打算半夜再使的,谁知道意外来了个电话。
“小舟。”
夏则的声音混在夜风里,显得模糊不清,但更多的是沙哑,似乎在强撑着什么。
陈元舟才刚在遮光帘后换好保镖拿来的衣服裤子,就收到了这通电话。
“哥,你怎么了?”
他敏锐地觉察到他的状态不好。
“我身体不舒服,缺席了今晚的宴会……我向父亲推荐了你,小舟,接你的车已经到外面了,记得把握住这次学习的机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夏则的意识似乎变得有些薄弱了。
“哥?”
下一秒,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了。
陈元舟立刻回拨,无人接通,他又去翻联系人,找到了夏则司机的电话打通了,问:“我哥怎么了?”
“夏少爷吗。”司机往后视镜里看了一遍,疑惑道:“他睡过去了,是发生了什么吗二少爷?”
【宿主,夏则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05刚查完情况。
“没事。”陈元舟回完司机便挂断电话,静默了几秒。
夏则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可他觉得他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像。
【宿主。】05不知突然看到了什么通知,突然语气凝重开口道:【出事了。】
早在来军训前,陈元舟就提前知道了这段剧情的重头戏——
是在周末日。
这个时候为期五天的军训已经停止了,剩下的两天还需要待在训练营里,自由活动。
原以为是难得的平静,却不想新一轮阶级游戏突然展开。
陈元舟还能回忆起看到的这部分资料时,有个用特别颜色标准出来的名字。
——林穆声。
校内的F2,论坛代号F声,跟原主和薛芜年是竹马,为人表面开朗,实则极具城府。
同时也是学院里的阶级游戏推行者。
所谓的阶级游戏,便是邀请特招生以及贵族们参加,有奖有罚有赌注的趣味游戏。
有人称为特招生的地狱,也有人称为特招生的阶级跃迁温床;有人想拼命逃离,有人一次又一次挤进……
而这次的重头戏便是,从来不与贵族扯上关系的周冽参加了。
【但是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未知的蝴蝶效应——】
【总之,我当前推演出来的剧情线走向样本里,林穆声突然有强烈地制止阶级游戏的意识!】
如果林穆声不策划本次军训期间的游戏。
周冽就无法参加。
陈元舟也无法完成后续的任务节点,却少某部分剧情,严重的话可能会造成世界崩坏。
【我查到林穆声在今晚的宴会上,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说服他开展军训期间的阶级游戏。】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
陈元舟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把换下来沾了气息的衣服,就这样扔回了周冽的宿舍床上。
“周冽,记得把这件衣服洗干净了,我下次还会再穿。”
随后是宿舍门关上的声音。
陈元舟离开了。
浴室里,凉水从头顶往下浇了不知道多久,周冽似乎才勉强冷静下来,随后才缓缓地垂下了眼。
心底的热意被浇灭了些。
却无论如何也浇不灭身体腾升的欲望。
明明他对陈元舟应该厌恶的。
就像是之前在酒吧里那样,连靠近对方的脖颈,一想到要去舔锁骨里的酒,他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切似乎有些变了……
而他更厌恶这种改变。
周冽将凉水量一点点加大,像是暴雨砸落在他富有力量感的背脊,却迟迟无法平静。
调水温时不知道手指按到了哪。
触感有些不对。
周冽一愣关掉水,低头去看。
水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颚线以及微突的喉骨,一路往下滑,最终滴在了这段柔软的布料上。
浸染了熟悉的图案样式。
这是陈元舟洗澡时换下来的衣服长裤,以及一条灰色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