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周冽铐床头
岂止没动静……
陈元舟现在连想掐死周冽的心都有了点。
这男人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后来一想想也对,周冽从打工,想来是见多了醉鬼的。
不是他演得有问题。
是周冽这方面经验足得像是个bug。
陈元舟松开了他的胳膊,默默的直起身,这状态丝毫不像个刚故意倒进别人怀里的人。
“怎么样,我就是故意装的,想考验一下你。”
理直气壮得像是真的。
“哦。”周冽评价道:“演技很差。”
“……”陈元舟冷笑地回道,“你情商更差。”
也就是生来性子透明了些。
这要是存在感太强的,啧,就这张嘴,真不知道要招多少社会报复。
周冽又回去做题了。
换了一张卷子,做外语的。
再次死得无声无息,只剩下笔尖的动静。
陈元舟将装着手铐的盒子,扔在了床上,被无视地很不爽地走到了他桌边。
“这么爱学习呢。”
周冽没理他。
陈元舟的手臂一撑,直接坐在了他的书桌上,强行霸占位置。
“……”周冽的视线从身旁这人的腿一路掠过腰间、胸口、脖颈,最后对上了对方那双含笑又挑衅的眼睛。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冽问。
“啊,干什么,让我想想。”陈元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居高临下看他,半真半假地坏笑道:
“干-你怎么样?”
“……”
周冽的目光忽而掠到了他腰下的位置,定格的几秒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平平淡淡地移开视线。
似乎丝毫不觉得他的话有半分威慑。
陈元舟:“……”
他腿根被看得莫名轻拢了一点,问系统道:“05,他刚才那个是什么眼神?”
怎么还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
05:【……】
它默默地扫了一眼自家宿主清瘦的身形,细韧的腰,还有隔着布料弧度隐约可觉察到十分秀气的地方。
再一看周冽。
比宿主高了半个头不说,肩膀宽阔,身形颀长,常年运动锻炼,冲撞的力量感有多强悍可想而知。
再加上,咳,某个部位还特别明显狰狞……
所以宿主你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欠挨,到了床上谁干谁还不一定!
周冽又不说话了,又跟死了一样。
陈元舟翻着书,实际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平时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不是个爱闹腾的人。
可碰上周冽不知怎么,如何也静不下来,就是想要玩弄太过清冷规矩的某人。
于是,时不时用小腿去轻踢一下周冽。
周冽起先有点反馈,还会顿一下,后来在被踢到八九下的时候,完全就免疫了。
定力稳得像个变态。
不愧是原生家庭惨烈成这样,还能以第一名特招生身份考进圣维尔贵族学院的狠人。
外边的夜风袭来。
陈元舟的拖鞋不小心晃掉了,索性他直接抬起一只脚,更进一步地踩在了周冽的大腿上。
沙沙的笔尖声突兀地停止。
周冽听到到二少爷短促的笑声。
对方貌似很得逞。
他深呼吸了一下,继续做题。
曾经,周冽在很多不算愉快的环境下学习过,做题是唯一能让他冷静的方式,甚至可以忽略掉某些令人难以启齿的病瘾……
唯有,陈元舟开始碰到他的这一秒里。
此前窗外一直岿然不动的树影,忽而摇曳起来。
像是被风吹动了。
陈元舟骚扰了一会,见身旁人毫无半分反应。
不是,这都还能做题。
周冽是人形学习机成精了么?
陈元舟的脚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滑,本意是想要探进他衣物下摆,去弄他的腹肌。
毕竟那地方痒痒肉多,陈元舟自己就这地方就最怕痒了。
所以他不相信都那样了,还会折磨不到周冽。
只是,不知蹭到了哪,顷刻间觉得脚尖触碰的温度不太对。
过于炙热灼人。
是……不小心碰到禁区了。
陈元舟一顿,没等抽回。
瘦白的脚踝就先一步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
这只手在做题和调酒时,都很赏心悦目。
但此刻只剩下迎面而来的掌控与力量。
“陈元舟,”周冽抬起漆黑的眼睛,罕见地嗓音透着沙哑,警告道:“别太欠。”
明明周冽是被囚禁的那个。
陈元舟这瞬间却诡异地从他身上感觉到某种……极强的压迫与侵略感。
连小腿都不受控制地略微发了软。
一时间不知道玩火自焚的人是谁。
“我欠什么了,欠打欠骂还是欠——”
陈元舟从不示弱,特别是真做了坏事后,他变本加厉地将悬空的脚尖,踩回了他的腿上。
还伸出一条手臂,搭住了周冽宽阔结实的肩膀。
陈元舟冷白的脖颈轻垂着,说话时影子压下来。
像是将坐在椅子上的周冽困在了原地。
“不会吧,周同学,”他顿了顿,故意低头在他脸颊边轻声道:“你应该不至于是想要……睡我吧?”
略显瑟.情的字眼碾转在少年的齿间。
湿热的呼吸无意间拂过他耳廓。
周冽甚至不需要垂眸,就能瞥见陈元舟近在咫尺的雪色脖颈,还有深邃的锁骨。
窗缝的风漏进来。
无声撩动了少年的衣服下摆。
勾勒出对方细得仿佛轻而易举就能掐住、一撞就会止不住颤抖扭动的腰。
话音落下,室内寂静了。
周冽没有回话,眼睛里似乎涌动起了什么极具攻击性的思绪。
该形容这个眼神。
陈元舟莫名有种自己被周冽生吞活剥地吃了……灵魂都被对方弄了一遍的惊悚感。
但与之相反的。
是周冽在缓慢地松开了他的脚踝。
陈元舟立刻收回了腿,就好像刚才冒出来的想法,只是一场错觉。
“无趣。”陈元舟下了桌,穿上拖鞋转身就躺到了床上。
把周冽今早叠好的被子弄得乱七八糟。
随后,他躺在被子上,看着无动于衷的周冽,心底冷笑一声。
陈元舟这趟过来,本来就是想折磨周冽的——谁让对方在阶级游戏上拒绝他,害他任务进度停滞。
他绝不能让周冽过得舒服。
陈元舟看向了一旁的礼物盒子,心里有了一个想法,拿起了手机给楼下的保镖打字。
忽而,室内骤然一暗。
只剩下淡淡的月光从窗边落进来。
停电了。
周冽的手机早在被关的当天,就被缴了,但是他之前在床头看到过一个手电筒。
他起身正要去找。
不小心摸到了温热的软意。
是陈元舟的身体。
他指尖一顿,听到被子里倏然传来窸窸窣窣,紧接着小臂被握住,黑暗里传来“咔哒”的动静。
有个冰冷的物件扣在了他的腕处。
下一秒,室内灯亮了。
周冽垂眸就见扣住自己的东西,是只银色的手铐。
而另一端正拴在床头处。
“……”
“周冽。”床上的陈元舟见他这副模样,笑得眼尾弧度扬起,“喜欢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礼物么?”
“陈元舟……”周冽闭眼片刻,似乎在极力压着某种思绪,看向他漂亮的眉眼,“把手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