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还没演完!【弹幕】

第66章 还没演完!【弹幕】

阿尔文手指轻轻拨动死者的头颅,从他圆睁的眼眸,转移到脖颈,还有后脑勺的伤,为了不让手套沾上太多的血,他小心地挑起一部分发丝,很快,他继续压低身体在死者嘴边嗅了嗅。

过了一会儿,侦探的视线移向死者的手,他捉起死者的手仔细瞧了瞧,也低头嗅了下,抬起的眼眸中露出深思的神采。

身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一位女仆端上来一些茶水点心。

“小姐,少爷,尊敬的先生们,先吃点下午茶吧。”

因为他们的嘴都被这些堵住了。

大儿子文森吃得很慌乱,抓起点心使劲往牙齿里按,吃噎了就灌一口红茶,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二儿子吉克拒绝了红茶,攥着酒瓶子不放,还在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灌,三儿子汉弗莱拈起一点尝了尝便嫌弃地放下了,温妮细嚼慢咽,轻抿茶水,典型的贵族夫人享受沙龙的姿态,似乎没意识到这是个凶杀案现场。

——每个人都好可疑?

——有没有细节控帮忙分析一下阿尔文在看啥?

——还给了尸体细节特写

——我脑子空空

——尸体演的真好啊!是真人?

阿尔文轻微侧翻尸体,查看尸体背面的衣服,之后又看了尸体脚上,掀开尸体的衣服看身体。

他起身,看向比尔警长,平静地问道:“尸体没有被清洗过吧?”

比尔快速在笔记本上写字:“没有,从我们俩到这里开始,没人动过尸体。”

阿尔文指向右侧独脚桌子上的酒与酒杯:“毒是下在这个酒里的?”

比尔也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取一点喂过鸡了,确实是在这个酒里,剩下的保留了。”

——他们都没有什么检测有毒物质的手段或者工具吗?

——设定是在十九世纪初期以前吧,毒物检测现在也不能做到完全准确。

——那也没办法采指纹咯

——近代刑侦的发展比想象中迟很多诶

汉弗莱插进话来:“这酒——这不是吉克你送来给父亲的吗?”他转过头,表露出夸张的惊讶,望着他的二哥吉克。

吉克懵了一瞬间,眼神还是那样迷茫,他听见有人问他了,于是囫囵地回应道:“是啊,那酒是我送给父亲的......他给了我一个酒庄,今年也产了点好酒,我就给他一瓶.......嗝.......尝尝......”

阿尔文默然扫视着吉克,开口解释自己看到的内容:“乔伊斯先生的后脑勺有被棍棒打砸的伤痕,用力很大,出血却不多,目测并不致命,他口中的红酒混杂了其他味道,那就是毒物。但他脖颈处又有未消散的红痕......”

阿尔文开始迈出步伐:“——我想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乔伊斯先生在房间里被一个人从背后敲晕,但那个人又没下死手,或者看见乔伊斯先生脑袋出血倒地,觉得他已经死了,赶紧逃跑了。乔伊斯先生中途醒来,想要寻求帮助,结果又有一人进来,在酒里下了毒,想要哄骗他喝下去,但是被人袭击之后怎么有心思喝酒呢?对方劝说不成,强硬动手将酒给他灌下去了。”

阿尔文在尸体旁边单膝跪地,一只膝盖轻轻搁在尸体胸口,一只手做出虚掐着尸体脖颈的动作,两者都没有用力,另一只手做出倾倒酒杯的动作。

他亲身示范着边说:“凶手用身体的力量压着他,掐着他的脖子,这样灌下去的。证据就是他背后的衣服沾上了他自己的血迹,而且凌乱地擦开了相当一部分,他胸口也有奇怪的压迫痕迹。”

他又起身走到右边的桌边,手指擦着桌子边缘,缓缓继续着,“乔伊斯先生的手指上没有沾着红酒或者毒物的气息,他反抗的时候应该是抓着对方的手臂的。同时也排除了对方将毒下在杯子等器具上的可能,这个凶手当时很急切粗暴。”

他又举起酒瓶嗅了嗅:“这个酒瓶外侧也没有其他气味,毒物不是临时下的,是一开始便已经下在了酒里的,而凶手知道这一点。”

阿尔文放下酒瓶,视线扫向身后所有人:“我来的时候,乔伊斯先生的身体还残留着余温,说明他死亡没过多长时间,刚刚我略瞄了眼,那边和这里的门锁、还有窗户,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个凶手或者两位凶手,至少应该是这个房子里的人,或者与乔伊斯先生的血缘亲人,他不设防备,才会被两次袭击成功,最终被杀害。”

阿尔文用不紧不慢的声音和缓缓升起的神秘的微笑,落下了结论:“——这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汉弗莱嘴角咧开笑意,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文森更加神经质地啃手指,吉克摇摇晃晃一屁股坐下了,温妮眉眼带怒,似乎是很生气自己被当做杀人嫌疑犯了,女仆小心翼翼地偶尔抬眼,管家低眉敛目不吭一声,双手平握搁置在身前。

——所以?一个人其实也能干成的啊?敲了人之后又跑回来

——他怎么确定那个敲了他闷棍的人还在这个房子中?

比尔警长嗤笑出声:“这点东西,我也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你如何确定敲了人的凶手还在这个房子里?”

阿尔文手掌指向汉弗莱:“在来这里的路上,我问过汉弗莱先生,这个房子里头原本总共有多少人,两位女仆,年长的那位上个月回家照顾孙子了,年轻的管家先生,还有就是乔伊斯先生了,纵然每天客人进进出出,今天是一家团聚的日子,乔伊斯先生谢绝了其他人,所以来的就只有他的子女们,汉弗莱先生很早就来了,有多少人,他看得一清二楚。”

汉弗莱微笑点头。

温妮眼睛不住地往侦探脸上去,她咳了一声道:“我是第二个来的,他说的是没错的。”

比尔摇摇头:“这不足够。”

阿尔文:“凶手想确认一下乔伊斯先生是否死亡,所以他会留下,而且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掉了,反而更容易惹人怀疑,如果上面所言,只有熟悉这个房子的人才能让乔伊斯先生开门,才能够偷袭成功。”

汉弗莱举起手:“女仆艾勒发现了尸体后,我立刻去找侦探先生了,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不可能这么做。何况我再次之前与这位侦探先生素不相识,单纯因为熟人介绍,听说他的实力最好,不然我也不必在路上和他说明我家的情况。”

比尔笑起来:“汉弗莱先生,我也没问你们以前是否认识啊?”

汉弗莱悻悻地闭了嘴。

——哈哈哈哈我觉得这人可以排除了,看起来智商不太够的模样

——这家伙什么都写在脸上,不像是杀人犯

比尔话头一转,指着床旁立着的那根沾血的棍子:“这就是殴打乔伊斯先生头部的凶器,上面刻着——文森先生——你的名字呀。”

文森还在吃东西,他闻言一愣,慌乱地摇头,摆手,手里的碎末都飞出去了:“不是我!我没有!我刚刚也说过很多遍了!我怎么可能会对父亲做出这种事情!”

温妮将椅子挪得远了一点,露出鄙夷的表情:“你不是为了向父亲要钱总是狂敲门求他?他一直不给,你一生气就将人给砸了。”

文森提高了音量:“我!我不可能!!”

但他压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没做过的这件事。

阿尔文继续道:“从伤口痕迹来看,乔伊斯先生是从后被一名力气很大,比他高的人敲晕的,文森先生确实有可能。”

比尔转头:“......但这里还有比他高的一个人。”

他目光所及之处,是那位年轻的管家。

尽管被怀疑,他仍然没有回应,只是静默地立在那里。

阿尔文:“能用这种较重的高尔夫杆将人脑袋砸晕,砸出血,那力气肯定是不会小的,这也证明后来灌下毒药的那个人和前面那人不是同一个。”

年轻的警察忍不住问:“为什么?”

阿尔文还没开口,比尔先解释了:“如果力气和体型比乔伊斯先生大,就不会用刚刚那种姿势,那种用全身的力气压制对方的姿势。”

阿尔文嘴角轻轻掀起冷淡的笑意:“这样说来,女仆小姐、汉弗莱先生、温妮小姐也都很有可能。”

汉弗莱不满地叫道:“喂喂!那吉克呢?这酒可是他带过来的!”

吉克甩起酒瓶子:“我才没在酒瓶里下毒!我怎么可能在酒里下毒!这不是糟蹋了这酒吗?不信我来喝一口!”说着他冲上去就要抢那瓶被下了毒的酒。

比尔一抄手,将酒瓶拿走:“这是重要的证物!你想死也别用这个!”

年轻警察将吉克拦住。

阿尔文摊手:“如您所见,这位吉克先生,神智不太清楚,实在不像是有能力将人按住灌醉的样子,而且,如果是他这种体型的人,压根无法做到刚刚我示范的动作,即便做到了,身体上压痕的形状也不是那样子的,他的身高也过分矮小了,哪怕乔伊斯先生被敲了一下,也不至于会被他给制住。”

因为长年酗酒而有啤酒肚、双腿浮肿的矮子吉克瘫坐在地上,开始作呕。

——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我现在看谁都可疑!

汉弗莱皱眉,盯着阿尔文:“那你说是温妮?是吗?”

温妮花容失色,合了扇子拍在掌心:“哈?!你这个吝啬鬼在乱说什么?!”

——哈哈哈哈兄友妹恭

——吵起来吵起来!

汉弗莱咬牙道:“我亲眼见着你是最后一个进的父亲的房间!在那之前父亲都还是活着的!你老公死了,钱给你养的那群小白脸花光了,但是你知道父亲立下遗嘱就不会给你一分钱,于是狠心把他杀了,这样你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文森、吉克和我,你好得到剩下所有的财产!”

温妮气得脸发红,但是贵族的端持让她骂不出更肮脏的话语了,她气急反笑道:“好啊,你这是把你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谁不知道你是这个城市一顶一贪金的守财奴!自己都有那些吃人骨头的产业了!还要来分家里财产一杯羹!我确实是缺钱花!可是我不会害死我自己的父亲!”

她气冲冲地说完,转头不瞧他了。

汉弗莱嗤笑:“谁也都知道,这个城市最不缺钱的就是我和父亲,况且我和父亲感情最亲近,父亲活着还能给我留下更多的钱。我有必要杀了父亲吗?”

——感觉吵得越凶的就越不像

——保不齐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装的呢?

——这两段就交代了这两人的背景了,我看温妮动机更大一些

阿尔文摘下手套,又拿起高尔夫球杆瞧了瞧,问比尔警长:“这个你们拿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擦过,或者碰过上面的痕迹?”

比尔警长:“一开始是扔地上的,拿起来都是很小心的,怎么?”

阿尔文露出笑容:“那么,一个个问过来,大概就知道了。”

阿尔文走到几人面前,先问了女仆:“你在乔伊斯先生死前最后一次接触他是什么时候?”

女仆艾勒轻声答:“我中午将饭菜端上来给老爷,然后就下去侍奉各位小姐少爷了,一次也没上去过。”

其他几人点点头。

阿尔文看向年轻管家,艾勒提醒道:“这是马特。”

阿尔文凑近马特,伸出手碰到了马特的发丝,马特向后撤了一步。

阿尔文微微前倾身子问道:“你在近几个小时内洗过澡吗?”

马特推了推眼镜:“是的,因为我有轻微的洁癖。”

阿尔文突然退了回去,眼睛移动向下:“但你的衣服都脱下来没换吗?”

马特波澜不惊地回答:“这是我们的工作服,有好几套一模一样的备用,老爷不允许我们在房子里工作的时候穿自己的衣服。”

阿尔文手指尖顺着他的胳膊,滑落到他的手腕,停在手套旁边:“手套下方给我们看看可以的吧?”

刚刚胆子很小的艾勒立刻冲上前:“马特....他不会是凶手的!”

比尔也上前一步:“请吧?”

马特摇了摇头:“没事的。”说着他摘下了手套。

那双手确实是干干净净的,除了过分白了点,没什么问题。

——???到底是哪个啊?

阿尔文又转向文森:“你和你父亲最后一次接触是在什么时候?”

文森惊恐地话都说不清:“是在温妮前面!吉克出来后我就进去了!我只是求他给我一点钱!我出来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

阿尔文:“从那以后你就一直在大厅里?”

文森:“对对对!温妮、吉克、汉弗莱、艾勒都能看到我的!”

阿尔文突然一转问题:“你是否很久没洗过澡了?”

文森突然羞赧地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来。

阿尔文没有继续向他提问,他看向温妮。

比尔率先提问:“乔伊斯先生是在温妮小姐从他房间出去后被发现死亡的,在这段时间内似乎没有人闯进去过。”

温妮站起身来跺脚,声音尖锐:“我都说了,我没有做!证据呢?”

阿尔文不知何时站在了温妮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吓了一跳:“做什么?!”

阿尔文低头凑到她袖口闻了闻:“小姐的衣袖上似乎有很好闻的味道。”

温妮脸一红,没拒绝他的手,但听到这句话,收回手,嗅了嗅,一看袖口是一些污渍。

“哎呀!刚刚喝茶,脏了我这件新衣服!”她拍拍袖口难以忍受似的。

比尔公式地道:“请将手套摘下给我们看看。”

阿尔文瞅了眼汉弗莱,汉弗莱翘着脚,双手抱胸:“我没什么好查的了吧?”

阿尔文果然没查他。

——为什么呀?他也不能放过啊?

——感觉温妮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她才是清白的,那个污渍颜色很浅,不是酒或者血

比尔警长将温妮丝薄的手套反复检查了两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当他们要将这手套还给她时,温妮摆了摆手:“我不要了,你们拿去或者扔了吧。”

年轻的警察疑惑地挠头:“这怎么看出真凶呀?”

比尔:“那就要问这位聪明的侦探先生了。”

阿尔文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支镌有漂亮玫瑰花纹样的黑色钢笔,搓开盖子一条缝又很快按回去,他露出怀念般的表情,很快他将钢笔放了回去,拍了拍口袋。

他嘴角已然噙着笑:“两位真凶我现在已经确定了,不是什么困难的推理。”

——什么已经要开始推理了?通常这不是最后才干的事情吗?

——进度条才过了一半啊?

阿尔文向女仆道:“麻烦你去帮我们端一盆水来。”

女仆虽然不解也照做了。

阿尔文举起自己刚刚摘下的手套,上面沾了些许血迹。

“这是白色的手套,上面沾了血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假如——这是黑色的呢——”

所有人的视线一齐转向管家马特。

——啊啊啊果然是他!我猜对了!!!

——他的手套是黑色的!

马特抬起了眼睛,冷静地反问:“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阿尔文:“从背后砸出血,血液会飞溅到头部和上半身,衣服上也会沾上,在场唯一洗过澡的只有你,高尔夫球棒手柄上有一条中断的血痕,说明握着它的人,手上一定沾到过血,你全身都是白色的,只有手套是黑色的,黑色手套,即便血液沾在上面,也看不出来,所以不会注意到沾了血,但是将它放在水里,血液溶于水,就可以看清了。”

阿尔文向他伸出手唇角弧度加深:“你没有换过手套,对吗?”

——如果他说他换了,你待如何?

——对哦,这时候没有橡胶手套,如果是橡胶手套就不会有这一出了

马特面对众人的目光叹息一声,再次摘下手套给他,但是他却说:“我没有换过,你放进去试一试,你就会知道我不是真凶。”

——嗯?还有反转?

阿尔文接过手套,放进水盆中,手稍微一拧。

清水里出现了明显的红色液体。

“血!!!”温妮大叫起来。

——咦?没反转?反套路?

马特同样瞪大了眼睛,他撑着双手往水盆里瞧,血液的痕迹在眼前淡化开去,但警。察和旁边的所有人都清楚地见证了这一幕。

马特:“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

阿尔文微笑着反问:“哦?你明明什么?”

马特瞳孔震颤着:“——我——我——”

比尔警长:“你刚刚说你没换过手套!”

马特:“不——我换过!我真的换过!不可能会出现血迹!不可能!”

阿尔文甩了甩手上的水滴,笑容诡谲,映着马特恐怖的表情:“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换手套?为什么要撒谎说没换过?”

——所以说一开始就该说换过的呀!

——他这么笃定自己的手套上没血迹的,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换过吧?所以肯定会说没换过,这样可信度更高一些。

——但是他既然真的换过了,为什么还会有血?

——这该不会是阿尔文使计诈他的吧?

马特神情眼见着委顿了下来:“我......我洗澡就会换全身的衣服,没道理手套不换,说没换过就是.....就是我觉得这样可以消除嫌疑,上面不可能有血迹.......真的.....”

比尔闭了闭眼:“别狡辩了,不可能没有血迹凭空出现血迹,物证和我们这些人证都在此了。”

马特绝望地摊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艾勒悲伤地扶住他的肩膀。

——好吧没有反转,犯人他招了

马特:“我.....我一开始是真的想杀了他,但是我打完我就害怕了,我就逃了,可是我没想到,他没被我打死,反而被别人给毒死了,说到底,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四个子女:“什么?!”

——我去?!

——悬疑变狗血家庭伦理

马特双目通红地恨声说:“我母亲死了之后,看到她的信件,我才知道,乔伊斯就是我父亲,他曾是我母亲以前的顾客之一,但是他就这样留下怀孕的母亲,抛弃了她,害得她穷困一生,他自己却享乐穷奢,我那天在温妮出去后,用备用钥匙开进去找他说了这件事,问他认不认识我母亲,他记得,却将我母亲羞辱了一番,完全不知道站在他前面的就是他们的儿子!”

——说实话,杀得好

温妮惊慌地退避开这个情绪不稳定的杀人犯,往阿尔文身边凑:“那还有第二个人呢?”

阿尔文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向了一个人。

汉弗莱大惊失色:“你!”

——啊????

阿尔文从衣服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交给比尔警长,语气轻松:“我在路上遇见他的时候,他给我的费用,全部都在这里了,我们是直接过来的。按照他的说法是,想让我帮他将罪嫁祸给他的两个哥哥,这样他们就没办法继承财产了,他一个人就可以独占这个财产。”

比尔从信封中取出一叠纸币。

汉弗莱磨牙:“你有什么证据?”

——哈哈哈哈傻样,你这个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阿尔文不屑地一笑:“你取钱的银行,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汉弗莱两眼一翻,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二杀!

——但是总感觉这推理也太过于简单了吧?这是照着答案写过程啊

——那他前面的那些推理都是用来干嘛的?装逼用?

阿尔文:“如果你要别的证据,也有——你把袜子脱下来,放水里一试便知。”

比尔:“为什么?”

阿尔文把视线放低了:“这个房间地上有软垫,一般进来是要脱掉鞋子的,他进来之前应该还不知道父亲被殴打了,准备先安抚一下,劝诱他喝下酒的,所以没穿鞋子。地面上有几滴血很薄很浅,被人蹭走了,看痕迹也不可能是鞋子。毒杀了乔伊斯,跑出来之后,他为了掩盖身上的红酒,换了一模一样的一套新的衣服,只不过大家没看出来,我看他身上的折痕就知道了,但他去的那条街没有卖袜子的店,最近的鞋袜店在十几里外,所以不可能有机会换,更何况,之后有直接与我同来了。”

比尔狐疑地望着他:“那你怎么一开始不说?”

阿尔文略带深意地看着他:“如果我一开始就对你们说,这个人在道路上收买我,让我给他做假证,你们会信我吗?就算钱可以问银行,他也可以说是我们以前的委托的费用,我和他的朋友真的认识,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没这个脑子。我并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况,总要看完才明白,真凶不止一个,如果我一开始就说了那前面那个怎么抓出来?”

比尔眼中笼罩着阴影,他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侦探:“你该不会对这家......”

阿尔文毫不畏惧他的视线,轻哼一声:“警长先生,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知道他们家的事情,是因为另一个人,我想他也快到了。”

马车声响起。

一个人迈入其中。

——啊,是陆千。

——陆导?你怎么也在里头?客串?

那是一位律师模样的男士,他走到了阿尔文身边。

“怎么回事?”他露出意外和疑惑的表情。

阿尔文轻松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乔伊斯的这几个孩子都在场,你直接读一下乔伊斯先生的遗嘱。”

温妮、文森、汉弗莱都跳了起来:“什么?!他留了遗嘱?”

“乔伊斯先生病重的那段时期,找了公证人还有本人留下了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律师虽然不解,还是宣读了遗嘱。

“......乔伊斯先生将自己的全部财产留给汉弗莱先生.....”

汉弗莱像一个石膏一样僵住了,再一次落到了地上。

温妮再也维持不住贵族夫人的形象,踹了他一脚,吼道:“他杀了父亲啊!”

律师看了阿尔文一眼,阿尔文点头,律师便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那么乔伊斯先生的财产将全部充公。”

温妮撕碎了扇子。

文森抱头崩溃:“应该给我的!应该留给我的!不然我活不下去了!我的债!谁来还!”

——哈哈哈哈哈谁都没好下场

——明明什么都不做遗产也是自己的,贪!该!

——如果只是这样,这剧情也没什么,真的太普通了,手法也简单得要命,这次这组肯定会输

——我看的挺开心的呀简单明快节奏好

阿尔文略微退开几步,欣赏着这崩溃的一家,露出一个功成的淡笑,同律师一同从右侧出去了。

但是,他转身后,那个侧脸的特写中,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有如淬着毒的寒刃,肃杀割肤。

两种表情的转换,是一眨眼就会错过的,被镜头清晰地记录下来。

——嗯??有问题?非常有问题?这个表情这个眼神?

——大家注意!这剧!还没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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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命[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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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还没演完!【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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