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完结
Rap导师浓汤宝顶着晕乎乎的脑袋起床。
他丧着脸,搓了一把自己的炮头，才起身拿起手机：“一群瘪犊子也太能喝了！”还是苏丁香精明，找个大姨妈的借口就开溜。
为什么男人不能有大姨夫呢？
想到这里,他急忙把自己的灵感记录下来。
写好备忘录,浓汤宝去浴室洗了一个澡,这才开门去找经纪人：“快给我来杯蜂蜜水,头疼得不行。”
经纪人名叫辛容，蜂蜜水她早就备上了,还有两根香蕉。
“在桌子上呢,香蕉也记得吃完。”
浓汤宝叹口气。
“娱乐圈是真不好混。”
好不容易争取到的Rap导师工作,在团队里根本硬气不起来,只能主动放低姿态，努力迁就各方。
辛容翻着手机，有些犹豫：“那事你跟韩成霁说了吗？”
浓汤宝一拍脑袋。
“又忘了！”
其实没忘，就是他胆子小,对着韩成霁审视的眼神,愣是一个屁都没放出来。
这么多rapper，为什么他能工作接连不断？
主要是谦卑会做人。
有好几次了,他对上韩成霁苦闷阴郁的眼神，根本不敢谈任何林夏相关……
“要不算了吧，”辛容翻看着手机,“最新林夏势头太猛了，不少红人粉和买股粉都入坑了,热搜越黑,粉丝越多。”
别到时韩成霁flop，反而林夏成了大流量。
他们不就49年入国军了吗？
“啊？”浓汤宝有点难受，“怎么回事,我看看。”
辛容把手机递给自家艺人。
“抖乐林夏相关话题的播放量快破亿了，明显要起飞，而且他们家背后的盛传影视可不要惹，你小心里外不是人。“
浓汤宝更难受了：“辛姐，现在已经不是得罪不得罪人的事情了，而是灵感不好找，我总不能真找个代笔，到时候人家发围脖申冤，我的名声不是臭了吗？”
一公舞台分为原创组和二创组。
原创组又分为Rap和Melody组。
他作为rapper明显是要带原创组的Rap组，浓汤宝现在都恨不得穿回去，掐死当初承诺要写原创的自己。
后来，#韩成霁大粉爬墙练习生#话题爬上热搜，浓汤宝瞬间灵感爆发，写出了一首名为《傀儡戏》的rap，讽刺林夏及其公司的无底线炒作行径。
要不然，他一直起哄让韩成霁组织聚餐呢？
就是想拉拉关系，希望韩成霁不要反对自己把《傀儡戏》作为原创作品呈现。
事态的走向越来越诡异，浓汤宝团队发现#韩成霁大粉爬墙练习生#热搜，竟然是节目组买的。
同为艺人，他本能地偏向韩成霁。
节目组找不到热度，竟然献祭导师？令人不齿。
又后来，自家团队的工作人员听墙角发现，因为韩成霁下了林夏在节目组的相关热搜，节目组才买爬墙热搜报复。
消息不断反转再反转，浓汤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
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辛容也崩溃地来回踱步：“是我的错，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接工作，夸下海口搞原创！”
痛苦纠结的何止浓汤宝团队？
导演现在也有点抓狂：“你是说，所有放出去的小道消息，只有林夏相关才有水花？”
他们各种消息，真真假假，放出去不少，但苏昭新和何颂相关的内容，都没有触发引流效果，反而林夏一个从没露过面的半素人，总是能引来冷嘲热讽。
从电话中听到营销公司的反馈，白玉林痛苦地捏捏太阳穴。
挂断电话，他开始吐槽。
“林夏根本不在出道位的考量范围内，让盛传影视用资源换，她们也不换，就想靠喝酒拉关系，硬要上桌分蛋糕。”全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助理把导演保温杯中的枸杞换成金丝皇菊，又去饮水机旁接了热水。
“要不要再沟通一下？盛传影视可能最开始没看到林夏潜力，不敢押宝。”
白玉林都懒得说，他看着自家侄子直叹气：“盛传影视要是诚心，早就派人去谈了，现在没谈不就是想看林夏自己发挥，能上桌就吃现成的，不能上桌转身就安排进组。”
主要是，现在节目组真有点不敢祭，万一淘汰的时机不合理，把节目搞崩盘，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Ada再评级打平衡，给了林夏一个A，也是他私下授意，就是怕韩成霁带头给F，让制作方信誉扫地！
“不行，我必须给盛传影视上压力！”思来想去，白玉林还是不甘心。
导演助理立马拍马屁：“您英明神武、聪明绝顶，拿捏小小的影视公司，还不手到擒来？”
演播厅，林夏也在夸夸。
“若大仙，明明同样的舞蹈动作，你做起来就是不一样，太好看了。”
午休吃饭的间隙，若仙带着林夏练起了基本功：“这个练习主要是针对身体的协调和连接，特别适合你现在的状况，手臂打开，做wave用肩胛骨发力……”
林夏上辈子有一点健身基础，若仙的指导他基本都能get。
若仙也很满意。
“果然是好学生，一点就透。”
慢慢地，跟跳的人越来越多，若仙压力也上来了：“这些都是基本功，不是零基础的舞蹈新手，大家不用练。”
众人大概是看旁人都在埋头练习，自己闲着，心里反倒不踏实。
苏昭新和何颂等人也跟着练了起来。
林夏站在最前排，一个纸团砸到了他身上，他侧头，发现身后的何颂，笑着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
简直莫名其妙！
若仙看懂了。
“你胳膊僵硬，动作做不出来的原因是胸部没发力，身体是联动的，你试着胸部带着胳膊发力。”
林夏照着调整，动作果然舒展自然了不少。
正在林夏沉浸于美妙的舞蹈练习时，消失的系统又一次跳了出来。
【你不是咸鱼吗？】
林夏记得，自己好像没说过自己要当咸鱼。
最多脑子里想想。
不过，这并不重要。
“你不觉得自己出现的频率太高了吗？”
“什么？”站在旁边的刘小漾还以为林夏在跟自己说话，有些没听清。
林夏摇头：“没事。”
系统在林夏的上方变幻了弹幕：【你忘了自己的任务了？】
林夏回想。
「恭喜宿主，获得重活一世的机会，只要按剧本，在第二次顺位发布淘汰，即可完成任务。」
见林夏回想起来，系统满意换了新的文字。
【晋级还是死？】
说完，瞬间消失不见。
林夏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练习时光太美好，忘了自己终究要淘汰……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执行导演继续招呼大家过来录制。
刘小漾看着小伙伴脸色不对，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林夏马上恢复了以往的轻松表情。
“没事。”
另一边，张莉和钱文贝已经坐上了高铁。
张莉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
她同助理钱文贝一道，前往林夏老家，手中翻看着林夏入职时填写的个人资料。
妈妈早些年靠海鲜批发，积累了些本钱，买了一栋四层的商场。
近些年，因为小县城的没落，家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如今靠着经营一家棋牌室维持生计。
“怎么净做些擦边的生意？”
“莉姐你说什么？”钱文贝好奇地凑过来，张莉手掌一翻，盖住了纸上的所有内容。
张莉拿出手机，按照资料上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林夏父母。
“您好，我是林夏的经纪人，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网上的内容，电话有些不方便说，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我把链接发过去。现在我和助理已经坐上高铁，大概四个小时后会到。”
林夏妈妈叫林晓云，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诈骗电话。
后来想起，前阵子自家儿子是说签约了公司，还得意洋洋说以后会成为大明星。
林晓云翻了一下跟儿子的聊天记录：“您好，贵公司叫什么？”
张莉马上道歉：“不好意思，忘了自报家门，我们公司是盛传影视，我是他的执行经纪人张莉，不知道林夏有没有跟您提起过我？他现在正在训练营录节目，可能暂时联系不上，以后您有事都可以找我。”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张莉看着“AAA鸿运棋牌室”的微叉名，又是两眼一抹黑。
有人用AAA开头做生意，有人用AAA开头玩梗。
“AAA建材商汪姐”是潜伏在林夏粉丝群中的欢乐颂，看见有大粉要集资，马上兴冲冲加群进去围观。本来都打算出六十六块继续潜伏了，结果又要验资。
“干什么？搞这么大阵仗。”
她总觉得这群人会有大动作，第二天急忙翻出自己六位数的存折拍照，才没被踢出群。
群里的姐妹虽然有钱，但还挺务实，商量着如何用最小的预算，制造出最大的声量。
甚至有人提议，把园区内的便利店改成“林夏痛店”。
好歹是让林夏亲亲老婆劝住了。
“不要舞到练习生面前，老公会被针对。”
这一点很重要，用小本本记下。
然后，商讨应援方案，因为小县城没有地铁，首选公交车和中心城区的大屏应援……
AAA建材商汪姐把所有流程都记下了，却有点不敢分享到自家的粉丝群。
他们家的粉丝核心是签售姐，线下多了之后，大家自然而然就抱团了。AAA建材商汪姐虽说已经成年，可压岁钱存折的户主并不是她，手头能自由支配的存款只有几千块。
若是贸然去群里牵头组织应援，先不说大家会不会听，就算肯配合，作为发起人的她也得拿出不少钱。
生活费本来就有点紧巴，真拿不出多余的钱。
思来想去，她去公共论坛发帖。
花生亚米小组。
【林夏是不是真起来了？】
粉丝已经在组织应援了，扬言把录制城市变成林夏痛城
他拢共也就露了一次面吧？
还是韩成霁的站姐开小号拍的路透
真帅哥无解
[图]
截图里，正是夏夏与六六，在群里说的：所有钱和开支明细我都会公布在群里，目标是把那座小城市做成林夏痛城，我生活费很多，钱不着急，唯一的痛点就是物料太少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然后，下面的留言全是附和的声音。
【1楼】：你们水军在哪赚钱？介绍一下呗
【3楼】：真会说大话，变成林夏痛城，娃娃姐姐答应吗
【6楼】：蜡笔和欢乐颂怎么说？
……
【18楼】：实际上是真起来了，现在超话热度已经金超了，综艺播出后预定钻2
【21楼】：富婆粉看起来好有钱，好像去挖墙脚
【31楼】：出道即巅峰，且让你们再嚣张几年
马上，AAA建材商汪姐把帖子搬回了欢乐颂粉丝群。
“论坛吹牛的吧？他们才几个粉丝，哪有那么多钱，肯定公司炒作。”
事情并没有朝AAA建材商汪姐的思路走，群里一致点头认可：“炒作手段罢了，这些年的预爆还少了吗？综艺一播出就现原形。”
AAA建材商汪姐：“……”
那他去绿瓣发帖时，特地换的ip算什么？
看客总想左右局势，局中人却早已明白了自己的孱弱。
镜头转回演播厅，一上午录制下来，林夏的身体终究没顶住，又发烧了。
执行导演看着林夏烧红的脸颊吓了一跳：“来个人，赶紧送林夏去医务室！”
C班的选管急忙站了出来。
“好的。”
李丙宜原本在盯A班的小监，听到这话，急忙转头看去。视线中，远隔十几米的副舞台上，林夏从脖子到脸颊，全部红成了油焖大虾色。
她也急忙冲了上去。
林夏摇头：“我没事，继续录吧，下工后我去医务室输液。”
执行导演不听：“赶紧去休息，你的镜头可以后期补录。”
李丙宜也拉着下属试图搀扶林夏。
林夏坚决不走。
“我没事，明天还有明天的录制任务。”
林夏态度坚决，执行导演也知道牛不喝水强按头没用，索性由他去
“撑不住一定要及时说。”
主题曲录制继续。
李丙宜现在特别后悔去带A班，她跟薛媛媛置什么气？本来冯清和也在C班，她去带C班，当初的允诺也不算落空。
其实，林夏感觉自己还行，就是四肢有些发软没劲，提不起力气。
休息的时候，化妆师过来补妆，刘小漾也劝。
“你脸都这么红了，还不肯休息，怕我抢你C位？”
李丙宜拿着水和跑腿叫来的退烧药赶了过来：“来了来了，先吃两片药顶一下。”
演播厅在市中心，赶回去肯定来不及，还不如在这里跳舞呢，万一真有个意外，也能第一时间送去医院。
林夏道谢。
“我身上没带现金，回去我把钱给你。”
李丙宜哪还顾得上这个：“你赶紧吃药吧，这是冰袋，我真求求你了，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
执行导演看在眼里，也凑过来夸赞：“选管老师太细心了，回头我一定要跟导演夸夸你。”项目中，只有总导演才能称呼为导演，别人一律职务+老师的称呼。
李丙宜假笑着应付两句，转头对林夏叮嘱，“冰袋放脖子上，回去有条件的话，腋下也要放上两块，你试试太冰的话，用我外套包着。”
刘小漾看选管都快急哭了，急忙安慰。
“老师，我们有毛巾，你别着急，没事的。”
李丙宜又交代：“有问题及时说，千万别憋着，我刚刚查了一下，附近就有医院，比咱们的医务室更全面。”
“这次多亏选管老师了。”林夏再次道谢。
做好一切安排后，李丙宜实在没忍住，跑到了走廊深呼吸。
晚上，司思带着新调配来的下属小章过来堵人时，林夏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头上还贴着冰凉贴。
“不是吧？”司思绝望，又发烧了？
林夏没有着急去医务室：“不好意思，昨天脑袋烧迷糊了，请问您是……”
司思把自己工作牌展示给他看。
“我是商务部员工，负责请你过去拍广告。”
刘小漾有点兴奋：“林夏你又有新商务了？”
林夏急忙摇头。
“没有，我上次没拍好，你不用陪我去医务室了，回去吧，我先去拍广告，现在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可能也不用输液了。”
刘小漾一路把他送上了六楼的摄影棚。
A班的大巴行驶得稍慢一些，苏昭新下车时，只看到林夏跟着一群人远去的身影。
“那女的是谁？”
何颂累得浑身都湿透了。
“工作人员吧，脖子上不挂着工作牌吗？”
林夏刚走进摄影棚，摄影指导阴阳怪气来了句：“不愧是大咖，真难请啊！”
司思皱眉。
“他发烧了，你们有点人道主义。”
没想到甲方竟然一点不生气？摄影指导急忙赔笑脸：“哈哈哈，司总，我夸他呢，节目还没播就升咖了。”
心里却呸了一声。
仗着长了一张小白脸，到处勾引人！
林夏的拍摄内容很简单。
对着摄像头念几句台词罢了。
“丝丝青梅气泡水，丝丝凉爽，丝丝解腻，丝丝丝丝。”
林夏还没如何，司思自己先笑了。
这都是哪个人才想出的广告词？太洗脑了。
同样的广告词，林夏拍了上百条，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成。
林夏临走前，再次鞠躬道歉：“我实在愚笨，三天的时间全部拉满，才学会主题曲，耽误大家时间了。”
司思小跑着跟上。
“你是去医务室吗？我开车送你。”
从主楼到医务室，至少有八百米，让一个病人走来走去，太没良心了。
林夏没有应声，而是问到：“能麻烦帮忙看一眼，现在几点了吗？”
司思看了一眼时间。
“23点32。”
“谢谢，我吃两片药就行了，不用去医务室，您早点回去吧，走夜路注意安全。”
司思诧异打量了林夏一眼：“去看看吧，别耽误明天录制，小章你跟我一起，回头我再送你去员工宿舍。”
“那麻烦了。”
司思都气笑了。
一男一女要避嫌是吗？
她一个资方都没嫌弃他事多！
“要不要找个同伴陪你？”
林夏有些不确定：“应该不用了吧，大家都很累，估计早就睡了。”
司思觉得自己素质真好，竟然没爆粗口。
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
自恋。
然而，坐电梯下楼后，他们竟然发现苏昭新正坐在一楼的休息区。
对方见到林夏，急忙迎了出来。
“林夏你身体怎么样？我陪你去医务室。”
苏昭新明显洗漱了，头发蓬松地耷拉在额前，浅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清纯又无害。
林夏没有拒绝：“好，麻烦了。”
司思真的无语了，都把她当司机吗？
苏昭新还算有眼色，看到她要坐上驾驶座的时候，提了一句：“我有驾照，要不我开吧？”
司思不放心。
“算了，我开吧！”
把两个男生送到医务室，把下属送回员工宿舍，最后她一脚油门，开出了园区。
医生照例给林夏测了体温。
“38.1度，还可以，你打针还是输液？”
林夏不想打屁股针，但输液时间又太长了：“我吃药可以吗？”他把手里的药盒掏了出来。
付医生摇头。
“最好打一针。”
林夏看向苏昭新：“你能出去一下吗？”
“哈哈哈……”苏昭新还在想刚刚女生是谁，反应过来，差点笑撅过去，“我说你怎么一路闷闷不乐，对不起是我没有眼色。”
他出去了。
林夏屈辱地褪下一丢丢裤子：“麻烦快点。”
付医生也想笑，但职业素养让他忍住了。
“行。”
千里之外的张莉，不知道自家艺人在训练营遭受着什么样的严峻考验，她下高铁后，天都擦黑了。
林父林母还挺实在，竟然从县城开车过来接她们。
张莉受宠若惊：“太麻烦你们了，谢谢啊。”
助理钱文贝也跟着连连点头。
林晓云脸上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依旧看得出来，年轻时底子不错：“你们发的链接我看到了，那个成功男人是老赵，大名赵印喜。早些年在煤矿工作，现在退休了，跟儿子在市里开了个饭店，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张莉被林晓云的办事效率惊呆了。
“不用提前打电话吗？”
林夏的爸爸叫夏润田，他长着跟林夏一样的小V脸：“不用，万一提前告诉他，他再跑了呢？”
熟人社会，办事就是利落。
张莉和身旁的钱文贝对视一眼，收起脸上的轻慢。
他们一路找到了老赵儿子开的饭店里，规模竟然还不错，看起来不像是差钱的模样。
林晓云要了一间包厢，对服务员说：“把你们老板的爸爸喊来，我们是他朋友，有事商量。”
服务员扯扯嘴。
来个人都要喊老板过来，最后的大事，只是想打折。
“姐，我们老板吩咐过，所有喊出他或者他爸小名的老朋友，都可以打九折。”
张莉被逗乐了。
她咳了两声：“我们真有事，送钱的大好事，这瓶粉底小样，是我们家旗下艺人的代言产品，送你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服务员马上被收买了，倒不是小样看起来很诱人。
而且，什么“旗下”、“艺人”听起来很高级，两个年轻人的穿搭看着也不像小城市的白领。
老赵正在后厨打杂，听到有人叫自己，估摸着是县城那些老熟人。
他擦擦手就过来了。
结果，看到了夏润田两口子，瞬间就想跑。
林晓云一把揪住他后衣领：“老赵你没做亏心事，跑什么？”
赵印喜急忙换了笑脸。
“哪能啊？看见两位太高兴了，准备吩咐后厨送两盘小菜。”
林父配合默契地关上房门，自己挡在了房门口。
林晓云这才放开老赵的衣领：“做了什么亏心事，你自己说吧！”
眼看三堂会审的架势，赵印喜急忙交代。
“我不就是看咱们大侄子太帅，发了两张照片吗？”没想到，竟然火了。
他抖乐刷多了，也懂了很多道道。
首先，删掉一切蹭流量的评论，删不过来就拉黑。
眼看林晓云还要发飙，张莉急忙道明来意：“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林夏的经纪人，在网上看到您发布的两条视频都火了，所以想要聘请您当我们公司的宣传顾问……”
赵印喜听懂了。
大致就是他在自己的账号，做宣传林夏相关的视频，获得一定的点赞量就可以获取报酬。
你上次那条百万点赞的视频，公司会发放三千元奖励；账号在抖乐平台的自有收益，我们不参与分成。唯一的要求是不能未经公司允许，爆料林夏隐私博关注。
“哈哈，我本身就有退休工资，现在还在后厨帮工，不差这点钱。”
众人听懂了。
嫌少！
林晓云拍桌子：“老赵我劝你见好就收，你再在网上胡说八道，小心你们饭店开不下去。”逼急了就光脚不怕穿鞋。
张莉配合着叹了口气。
“本来，您的视频是侵犯了我们家艺人的肖像权，而且二创也是我们家艺人的粉丝做的，您还涉及了抄袭，我们若是想举报，肯定一举报一个准。”
“您想想，您的视频能火，究竟是您的账号权重好，还是林夏长得帅，自带流量？”
“跟我们签了合同，您就是官方宣传，也算保护。”
这么一说，赵印喜也有点心虚。
“那你等一下，我让我儿子带律师看合同。”
张莉：“……”
怪不得能在抖乐发一个爆一个，法律意识还挺全面。
林晓云也没闲着，招呼服务员开始点菜：“老赵，我们可是送钱来的，这顿你请不？”
“请请请！”他以前在鸿运麻将馆打麻将的时候就怵这个臭婆娘，现在威风更是不减当年。
大家饭吃到一半。
老板带着律师过来看了一遍合同，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终于签字了。
但不是马上打钱。
“薪资由财务统一发放，只要您填写的账户没问题，肯定少不了。”彼此握了握手，大家继续吃饭。
正在演播厅练舞的林夏，忽然听到一股杂音。
“警告、警告，任务失败，由于你的私心，强行将林夏换了灵魂，宿主李流云已经不可能获得冠军，任务失败，任务失败。”
林夏抬头看着天空，莫名感觉身上的桎梏感解开了。
我自由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