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漫画第六卷·其二
时间回到三天前——
在安时瑜、洛肆、玄野、绯夜、池乐五人的注视下，迟则马力全开，用他的超级终端系统开始攻略实验室的各个防火墙。
然而面对保密级别最高的科研院，他的这一行动无疑是相当困难的，在其他人眼里，迟则不过是双手快速敲击键盘，输入一些他们所看不懂的代码符号，面前的三个虚拟屏幕上便不断闪烁过他们无法理解的各种数值字符。
一开始他们虽然看不懂，但还凭借着一股兴致勃勃的劲不断盯着屏幕。
但后来，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迟则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双眼干涩地盯着还在不断流动的字母数值，仍旧陷入艰难苦战中。而其他五个人也已经完全耗尽了力气，只能坐在不远处蔫巴巴地给予精神上的支持。
“……成功了！”
随着一声带着些许疲惫却异常满足的提醒，两眼一抹黑的其他五人终于精神一振，连忙坐起身看过去。
“打开实验室的防火墙了？”
“太好了，就知道你能做到！！”
“终于啊！！能找到资料吗？！”
只见迟则轻轻地一敲击键盘，原本看不懂的各种复杂代码就变成了一篇一篇显而易见的文字资料。
而迟则的目光在上面快速移动着，开始寻找起确切的能够证明银川博士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证据。
可他看了一篇又一篇的资料，阅读了一串又一串数据，却始终没有找到其中的异常。
上面的研究报告五花八门，什么……《战斗装备突破性研究报告》《元素攻击与觉醒异能的适配性》《如何增大觉醒概率》《冷兵器的进阶研究数据图》等等等等，都是些正常的研究。
总之，几乎翻遍了资料，迟则也都没能找到想要的线索。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玄野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大大咧咧地松了口气：“什么啊，这不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吗，果然是你们想太多了。”
然而安时瑜等人却不这么认为。
“或许是这些资料不能轻易被人发现，被他们锁在了深处，也可能是设计了二级密码。”洛肆提出几种解释。
不过光是破解第一层防火墙就已经如此困难了，他们实在没办法指望着迟则能在短短一晚上时间里进入更深层次的保密空间，因此安时瑜便提出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办法，“找一下实验体，比如说苍、绮丽、石图他们的资料，会不会有相关线索，另外……也可以试试秋鹤的名字。”
这一句提醒倒是重新将众人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再次朝迟则的屏幕看去。
这一次关于实验体的数据库倒是没有被完全封锁，只不过迟则看了两眼就意识到不对，“找不到具体人名，他们是用数字编号作为称呼代号，没有名字显示。”
“数字编号？”安时瑜口中喃喃自语，忽然间头脑中灵光一闪而过——零号！
他曾经听石图在战斗中喊出过这个代号！
之前的他只是感到有些奇怪，并没有将这一代号放在心上，而此时经过迟则的提醒，他才猛然意识到所谓的‘零号’指的就是秋鹤！
也是秋鹤身为实验体的最有力的证明！
而随着迟则详细搜索了关于零号实验体的资料。
画面上终于弹出一页详细的信息报告，然而上面的大部分经历都被黑色的字符涂黑，无法阅读完整，只能看见上面模糊写道：
【零号实验体】
【出身：十一区孤儿】
【病因：身体虚弱，对周遭感知弱，情绪起伏较小】
【治疗方法：采取情绪刺激，以及必要实验手段】
【社交情况：与02号实验体关系较好，其余时间封闭内心】
【经历：6岁进入实验室接受周波博士的治疗，但一直无明显效果，10岁时银川博士进入实验室，此后零号由银川博士亲自治疗，被正式命名为零号，13岁时异能暴走，现在状态：已死亡！】
【具体经历：■■■■■■】
后面的所有资料全部都被人涂抹，不过仅仅将资料念到这里，却已然在众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所谓的零号真的是秋鹤的话，那么资料上显示他6岁就进入了实验室，13岁的时候就死亡了，明显跟这资料信息对不上，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实验室中的人认定零号已经死亡，但零号已经冒充顶替了别人的身份，成为了如今的秋鹤，并且作为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洛肆用淡淡的口吻，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揭露了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而且这也证实了他为什么会与银川博士相识。”安时瑜看着上面的资料脸色发沉，喃喃自语道。
一想到秋鹤很大概率小的时候就被关入实验室，遭受了恐怖的人体实验，才会导致痛觉、嗅觉全部丧失，安时瑜的心就隐隐作痛，连呼吸都觉得异常痛苦。
秋鹤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实验室中又有着哪些遭遇？
安时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发现，想要寻找。
“继续找，三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声提醒迟则，只有知道了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才能够真正证实零号是不是秋鹤！
“嗯，而且说不定继续挖掘还能够找到银川博士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洛肆赞同颔首。
在二人的鼓舞中，迟则深吸了一口气，转而继续探索关于三年前所有相关资料。
眼前的资料一条一条蹦了出来，又因为匹配不对而一条一条消失，迟则的手指在键盘上划得飞快，像是游走在钢丝之中，快速而精准。
而还不等他完全探索出秘密，属于他的虚拟屏幕上，竟忽然间凭空弹出来一个对话框！
一行小字在对话框中快速浮现，也让迟则的眼眸蓦地睁大。
——有人在打字，他入侵实验室的事被人知道了！
危险！！
脑海中第一时间响起了疯狂的警报声，迟则呼吸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删除所有痕迹，迅速撤退，不给对方一点蛛丝马迹可寻。
然而一只手却更快地按住了他即将要行动的手指，洛肆的镜片上泛起一道精光，他用冷静的语气提醒着迟则：“等一下，你先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你们是谁？好厉害，居然能够入侵这里的资料库，但你们为什么要寻找零的信息？你们认识零吗？】
迟则不由自主愣住了。
看这打字的语气，并不像是银川博士或者其助手，反倒像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等一下，我们在跟谁交谈？”玄野有些茫然了，怎么找着找着资料还能够跟别人连接上？
“大概率这人在使用实验室中的终端，应该是实验室内部人员……但光看回复的内容，确实感觉有些奇怪。”
洛肆摸着下巴，眼底意味深长地划过诸多情绪，最终定格在好奇道：“要不我们跟他聊聊试试？说不定能套出一些话。”
“你确定？本来我们偷偷盗取资料就已经算是很严重的罪名了。”绯夜眼皮一跳，总觉得这番操作实在是太大胆了。
“就稍微聊两句话试探一下，如果有异常，或者对方有反向追踪的意图，就立刻切断连接，怎么样？”
洛肆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虽然心情紧张、但在他的询问下却也都沉默了下来露出意动的神色，于是便对迟则递出一个继续的眼神。
于是迟则也只能小脸紧绷，点了点头回应。他无视了对面的所有问题，直接单刀直入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开启对话？】
过了片刻后，那边才回复道：
【02：我没有名字，但是大家都叫我实验体02号。】
只开头这一句话，便顿时让众人倏地一惊。
实验体02号？
那不是在资料中显示的唯一一个跟零号关系较好之人吗！这么巧？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对面又打出了一行字：
【02：我一直在实验室里生活，不过现在我的身体不能继续承受实验带来的影响，便做了博士的助手，负责管理实验室里的终端数据。在我担任的这三年里，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竟能入侵这里的信息，而且查看的还是零号的信息，就忍不住搭了话。】
【02：你们难道认识零号吗？】
随着对面吐出的信息越来越多，安时瑜他们略微一对，发现确实能够对得上。
“再试探一下。”洛肆眼睛一转让迟则回复：
【资料上显示零号已经死亡，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良久后对面才犹豫地回复：
【02：我……】
【02：我与他相识的时间最久，6岁那年与他一起进入了实验室，又度过了漫长的时光，到现在我也不愿意相信三年前的那场异能暴动，让零号就这么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02：不过无论我如何寻找着实验资料，最终的答案也只有已死亡这三个字。】
【02：或许是因为我在心中的某个角落里不希望他死，所以才会遇见任何一点希望时，都会努力地抓住不放吧……零号的事只有我们实验室内部人员清楚，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因此当你们查看零号资料的时候，我就觉得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这番话语倒是一片赤诚，让几个十六岁的少年也不禁为之动容。
能够看出对方真的在关心着零号这个朋友：
【你知道银川博士所做的种种残忍的人体实验吗？还有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次对面回复的时间比哪一次都要久，险些让这边等着干着急的众人抓耳挠腮。
整整过去五分钟后，02号才回复。
【02：其实我知道的，就算打着给我们这群孩子治病的旗号，但是……实验室里每天都有不少孩子们在痛苦在尖叫，每天都有人在死亡，奄奄一息，已经超出了寻常的治疗方法……只是我不愿意去承认罢了，我在这里活了十年，如果承认自己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就是被当作可悲的实验素材的话……那我存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番回答并不算多么出彩，却从始至终蕴藏着最真实的情感。
安时瑜等人几乎能从这一简短的话语中体会到他的无助，他的迷茫，他的痛苦。
这一刻，大家都忍不住同情起02号来。
当然，只有还不愿意相信银川博士是这样人的玄野，宛如被惊雷劈中一般呆呆地坐在不远处，两眼放空。
大脑中的理智和感性拼命在打架，争夺着所有权。
【02：至于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那是非常普通的一天，当时我在实验室接受治疗，巨大的痛苦让我陷入昏厥，一度生命体征消失。等我睁开眼睛后，就听说零号异能暴走，打伤了实验室的所有人逃跑了。】
【02：直到第二日，看见零号再也没有回来，我才从研究助手的口中听说了零号已经死亡的这一消息……当时博士并不在，我也并没有看到零号的尸体……所以尽管事情过去了三年，我也始终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02：如果你们真的知道任何关于零号的消息话，请告诉我，我愿意说出我知道的一切，也愿意配合你们！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原来如此。
听了完整前因后果的少年们终于恍然大悟，发现一切都能对得上。
如果秋鹤就是那个零号的话，那么三年前异能暴走之后，他一定是找到了某种逃脱的手段，骗过了所有人。然后又在三年后的这段时间与银川博士相逢，存在再次被发现。
“……我们要不要告诉他零号可能还活着的消息？”
看到这最后一条信息，迟则忍不住有点心疼地提议道。
恐怕在02号的眼中，秋鹤是他唯一的牵挂和这世界的羁绊了，他真的不忍看见对方一直活在孤独迷茫之中。
就连安时瑜也有些动摇起来，如果少年的话语是真实的，那么要是秋鹤得知对方还活着这件事，一定会非常开心。
但他们还在摇摆不定时，洛肆却摇摇头：“现在还不能判定他说的就是真话。”
“这样，你向他发送单方面的可视通话请求，我们这边不露脸，让他露脸，看看他的身份到底有没有造假。”
这便是最后一次的试探了。
如果对方连容貌都没有问题，那他们也就真的相信了。
“好。”迟则点头，于是发送了可单面通讯的视频连接。
而仅仅只是过了两秒钟，视频就被迫不及待地接起。
从后面映出一张被灯光照得有些失真的脸——
这是一个看起来容貌较小的少年，有着一头羊毛卷似的金发，以及一双湖面一般的绿色的眼睛。
或许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少年的体型纤细瘦弱，连带皮肤也带着脆弱的苍白，他面对着屏幕有些许腼腆地打了招呼，声音很柔软：“嗯……你好，我是02号。”
看见少年那宽松的实验外袍下几乎是骨瘦淋漓的身体，安时瑜等人的内心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刺的难受。
安时瑜更是皱紧了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身体……”
“靠！”玄野更是产生一阵心理性的不适，一想到这就是博士手下的实验体，这就是博士冠冕堂皇的治疗，他的心就堵得难受，眼睛也酸涩得可怕……之前对银川博士有多么大的崇拜，此刻反馈而来的愤怒受伤就有多么汹涌，不由得狠狠踢了下床脚，“这就是实验？！”
“为什么会是这样！！”
只有洛肆早已调整好呼吸，冷静了下来，继续跟02号聊着之前银川博士在他身上所做的种种实验，包括抽血，化验，电击，注射……等等惨无人道的手段，其中的一幕一幕更是让少年们几乎都要听不下去了。
“不能再让博士猖狂下去了，我们得弄到实质性的证据！”
直到安时瑜勉强抑制着怒气，询问02有没有什么能够指控银川博士的实质性资料时，却得到了少年苦涩的回应：“这种危险的资料，博士一般都会纸质保管，从来不会上传到数据库中，博士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
“同时博士还信奉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想法，因而他的所有纸质资料都会被存放在科研办公室中，那是我们实验体无法轻易触碰的地方。”
“也就是说。”池乐眼前一亮，“只要有人能够进入科研院找到办公室，就能彻底扳倒银川博士咯。”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把这件事去告诉安全局吧！”
他乐观的想法却遭到了02号的苦笑摇头：“没用的，安全局中也早就潜入进博士的人，只要稍微打草惊蛇，博士就可以提前将资料收起，而一旦找不到证据，以后就再也不能轻易地去搜查博士的办公室了，他也可以彻底高枕无忧。”
……气氛因为这一句话而再次陷入低谷，这些头脑简单的热血少年也没有想到博士的权力竟然还能插足到安全局！
那可是负责民众安全、保卫民众权利的安全局，如果连安全局都有博士的眼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永远不会有能够威胁到博士的地方了？
随着二十一点的钟声响起，02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关闭了电脑，害怕这一举止被科研院的人发现。
虽然通讯一度被挂断了，但是安时瑜房间内的沉重气息却久久没有消散。
在没有办法求助安全局的情况下，他们又能做点什么呢？
“……我，知道一个方法。”
而沉默了许久的玄野，此刻似乎终于褪去了最初的崩溃，忽然间异常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可能。
“什么？”众人都疑惑地向他看去，不过他们心中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冷静的玄野，其实内心深处早已处于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边缘，就是不知道他所燃起的第一把火到底是面向谁的了。
“博士曾经跟我们说过——”
玄野一字一句地开口着，博士曾经的话语几乎深深地扎根在他的脑海中，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想起那些记忆。
“我们可以随时去他的实验室参观，而他曾经也正式邀请过我们。只要我们以参观的名义进入实验室，说不定会有盗取资料的机会。”
此话一出，顿时又引得众人一惊，他们还以为迟则的黑客计划就已经够疯狂的了，而玄野的这一想法更是将自己完全置身于危险之中，一不留神就会全面崩盘。
“等一下，我们要潜入实验室，你疯了？”
“进去了之后，那可就是博士的地盘了，要是被抓起来该怎么办！”
绯夜第一个抗拒这样的行为，总觉得玄野是因为心灵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这才已经疯癫了。
反倒是安时瑜思索道：“……不，很有意思的办法，想想看，如果我们是以正规的方法进入，出了问题学校不会坐视不理，这反而是一种可以保护我们的手段。”
“另外因为资料放在办公室，我们也不必真的潜入实验区，几个人相互打掩护，只让一两个人偷偷摸摸进入办公室搜索资料，危险度也会大大降低！”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洛肆补充道，嘴角勾起了自信的笑容，“只要能够将02号彻底拉入我们的阵营，通过终端为我们解除种种系统警报，告知我们地图方向，那么我们最终就会有极高概率全身而退！”
“而将02号拉入阵营的要素完全充足——将秋鹤之事的一部分告诉他！”
……
一条一条被列出来的安全手段，足够让少年们心中放心。
而且眼下，他们是唯一有机会打败银川博士这个邪恶反派之人，如果他们不去做的话，世界上还会有更多的实验体受苦！
这种类似于救世主一样的情怀，让他们的心中升起了极大的热血信念，几乎突破了一切阻碍。
于是众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细细地计划起了这件事的行动步骤。
拉拢02号——被邀请参观实验室——在02号帮助下找到资料存放地点——寻找偷窃机会。
如果事情很难进行，他们就放弃行动全身而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计划完美！
就是迟则突然问道：“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秋鹤呢？”
“当然不要。”安时瑜几乎是立刻开口道。
如果秋鹤真的是零号，那他在实验室中经历了诸多他们难以想象的悲惨过去……好不容易逃离出来，安时瑜又怎么舍得让秋鹤重新回归那个地狱，重新想起过去的回忆。
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他们去做！
“……秋鹤已经帮助我们足够多了，这一次该由我们来帮助他了！”
安时瑜语气坚定地决定开口着，已然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
就这样，安时瑜等人第二日以秋鹤的存在作为交换条件，从02号那里拿到了科研院的部分地图，并且还得知一个超级好的消息。
——据说银川博士明日要去第四区举办讲座，不会留在科研院。
这岂不正是他们出手的天赐良机？
因此，安时瑜马不停蹄地以想要参观‘战斗装备’最新研究这一理由，通过天一助手预约到了明日的参观活动。
而等到翌日，一行六个人瞒着秋鹤乘坐悬浮列车前往了科研院，将自己乖乖送到了狼嘴之中。
*
“……不愧是一群年轻又喜欢幻想的孩子，真以为那点小心思能够瞒过我吗？”
可视通话中，长发青年那甜蜜的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悠悠响起，也令视频对面的秋鹤额角跳动，异常头疼。
“如果没经由我的同意，天一怎么可能通过他们的参观请求。”
“不过……既然他们都乖乖将自己送上门了，那我若是不好好招待他们一番，也对不起他们千辛万苦的努力，对不对？”
银川博士还在慢条斯理的开口，声线抑扬顿挫，像是在讲述什么有趣的故事：“所以我将计就计，使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给他们打开了那间藏有秘密的房间，果然，鱼儿就自己上钩了。”
他苍白的手指敲击了下映着安时瑜几人的脸的那一实时监控，笑眯眯感慨：“现在恐怕他们还沉迷在探险中，忘记了时间吧。”
眼见那双翠绿色的双眼眯起，眼底满是愉悦和算计，秋鹤内心一沉，直接挑明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看你会做什么，零号。”
银川博士终于抬头看向他，对他微微一笑，图穷匕见：“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选择。”
“你大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学校中过普通人的日子，躲避过去的影子，一辈子不回到我的身边。”
他再次点击了下那虚拟的屏幕，眼底闪过一道暗芒：“那么我就会以擅闯实验重地的罪名，将这群调皮的孩子们逮捕。既然他们这么想知道我的实验的具体内容，那就亲自留下来体验一番吧。”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重归故里，以东道主的身份来招待这群‘朋友’，那么我自然也会礼貌地对待你的朋友们。”
“谁让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呢。”
看着秋鹤那一点点冷下去的神色，银川博士倏地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那么，你想选择哪一个？”
作者有话说：
登场了新人物02[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