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假死。”
看见夏维的瞬间阿尔伯特脑补了很多，他想过最好的可能，是对方或许有了自己父亲的线索……
在听见夏维话语的瞬间，惊喜令阿尔伯特所有声音都梗在喉咙，他脸上一副激动难忍到似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好几秒才强忍平静，呼吸急促将右手放于胸口，朝夏维真诚的俯身行礼，声音颤抖的说道：“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尤莱亚阁下，这份恩情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报……”
“非常抱歉，现在的我可能不合适谈事。”
阿尔伯特保持问候礼的姿势，眼含请求的注视夏维：“明明与一位神秘商人的相遇是无法言语的幸运……尊敬的尤莱亚阁下，还请您原谅我的无礼和冒昧，我内心迫切的希望现在能立即回到兰西那多，但之后还有能与您相见的机会吗？”
理智告诉阿尔伯特现在应该留下，毕竟错过就很难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遇见一位神秘商人，但情感强烈促使他立即回去。
按照正常的接替，若不是因那场意外，还远远没到阿尔伯特接任城主之位的时间，他此前经历的磨练还是太少，临时上位期间已做过太多错误的决定……最关键是，阿尔伯特实在想念自己的父亲。
“没有关系，阿尔伯特先生，这并非是无礼要求。我非常能理解您的心情，再加上此时已晚，所以最先告知你这个消息。”
夏维微微侧身，“此外，真正帮助了奥兰多先生脱险的是星空……我近日内暂时应该不会回返至虚空，你可以与罗密欧商约与我见面的时间。”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
阿尔伯特顺着夏维的方向再看见恢复原色的斯珀，心中情绪飞扬，连续感谢后将一枚空间戒指递给身旁的罗密欧，“这只是此前约定的材料，尤莱亚阁下、罗密欧店主，我一定很快就会回来！”
等到夏维回应之后，阿尔伯特都顾不上维持礼仪，匆匆转身离开小店放飞一只魔法信鸟，告知从属们自己有事需立即离开，随后撕碎一张传送卷轴直接回返兰西那多。
罗密欧关闭店门，通过魔法阵将戒指传回神殿内异空间。
夏维拿起一杯金苹果汁走到花藤摇椅前，看向挤在软垫上很是专注的新读者们问：“还可以吗？”
即便已经放慢阅读的速度，由于章节实在太少，已经复看第二遍的刻罗塞尔用力点头，很是真诚的夸赞道：“非常不错，让我知道原来爱情竟然能如此折磨心灵，很有感觉。”
“连我都能感觉到很浪漫，只是，唔……”
刻罗塞尔连续夸赞后将小说闭合，手指轻点封面上相拥的两道身影，眼含担忧的望向夏维，“尤莱亚阁下，如今大陆依旧存在有光明的信徒，以光暗共为一体的主角、与虔诚的光明圣子……这样的爱情故事，光明的信徒们……亦或是那位光明神，他们不会因此而感到不好的情绪吗？”
斯珀和阿撒勒涅的目光略微从书页移开，他们虽已大致能确定夏维的身份，同样也对此感到好奇。
夏维：“有什么不好吗，还是因为他们都是男性？”
“不是不好，和性别也没有关系，只是……神明真的会与圣子那般虔诚的信徒相恋吗？”
刻罗塞尔用翅膀挠了挠脑袋，“神明的伴侣也有并非神明者，但，兽神那种是多数，您就不怕引来奇怪的麻烦吗？”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精准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隐约感觉这本小说若是在大陆传开，一定会引起很多大骚动。
“光明的信徒可能会心生疑惑，但他们一定不会去阻碍这本书的热度，此外……”
夏维没有解释太多，低声笑道：“这样不是更能说明，那位神明并非只能接受赞美和诋毁，是真正的仁爱宽容？”
如今大陆流通的多数文学都在‘隐晦诋毁’神明，斩断信徒与神之间的信仰，破坏神的崇高性。
光明神和黑暗神都是被‘黑’最惨的那一档，渴望狩猎他们神格者实在太多，再加上以夏维光明圣子的身份，还有天使陪伴，来多少光明信徒都不能否定他的决定。
“唔。”
刻罗塞尔尝试理解：“可以自由编译关于光明的文学，那位神明一定不会生气？”
夏维：“嗯？”
夏维陷入沉思。
阿撒勒涅晃了晃尾尖，“小说好看吗？”
刻罗塞尔点头，“很好看，还想看后续！”
“那就够了。”阿撒勒涅：“你在大陆时间太短，对这些还不了解，我虽然待在虚空，我有能关注大陆动向的渠道。等我将大陆千年内的文学都复制一份给你，你就会知道光明神如今在四大学派的笔下，都已被塑造成多么自私残忍、没有情感，甚至冷漠无视信徒生死的存在。”
阿撒勒涅：“黑暗神可能比光明神的名声好一点点，但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黑暗神都快要被诋毁成灾祸起源，神战中最大的受益者。至于两位神明在大陆的人类信徒，相较于神战之前，如今可能已不剩五分之一。”
“光明和黑暗，这可是从世界诞生至今都未更替新生的主神。”
刻罗塞尔的眼神困惑极了，“他们怎么敢的？”
“谁能完全理解蠢货们自私的恶欲呢？可能我的言语失礼，但毕竟是那种位格的主神，若能取代更替，或许他们会得到超乎想象的利益。”
阿撒勒涅：“更何况从四大学派中售往大陆的所有图书、小说，除了珍贵稀有的高阶魔法书和秘籍等等，想要购买都必须使用皇城流通向大陆的赫索。”
阿撒勒涅：“甚至为了让更多不识文字者也能看懂，他们制造了能识别所有种族语言、复述纸张文字的说说蛙。”
“这些安排没有阴谋我肯定不信。”阿撒勒涅：“虚空曾有工匠拆解过，那些说说蛙分很多种，但每一种的售价都远低于实际制作所需消耗的费用。”
“在人族中四大学派和皇城，还有魔法学院与几座法师塔，他们的地位比一些主城更高。”
阿撒勒涅甩动恶魔之尾抽击空气，“总之我了解到的情况都非常畸形，一些屠镇的黑魔法师还能是学院优秀导师，甚至是分院院长。”
阿撒勒涅：“在屠杀、抢掠，转生天灾之地建立据点，推荐有天赋的幸存者前往学院，扭曲人性，教导他们如何成为优秀的黑魔法、亡灵学徒……多年之后设定考核，让他们屠戮生长之地的生命，美名为‘新生’。”
刻罗塞尔忍不住呼出一小口墨绿色地狱火，“这简直比冥界的暴行还要恶劣百倍。”
“是啊。”阿撒勒涅点头，“谁说这里……就没有冥界呢？”
斯珀轻轻低叹：“只是他们更擅于掩盖，如今爆发恶欲。”
阿撒勒涅侧头，“你似乎知道些重要秘密？”
“嗯。”
斯珀闭合双手，“我能感知，如今的皇城中隐藏有一位宫廷大法圣、以及他的恋人，那位原是星空信徒的观星者……他们千年前的信仰‘纯洁’，现在想来，应该是通过某种秘法、亦或是神恩隐藏了本性，化身无暇者混入虚空，献上能骗过父神的信仰。”
“那还真是——”
阿撒勒涅将尾卷成圈，“无暇者体质与心灵皆纯粹，遗忘或取出原有的信仰，潜入星空……”
“对。”
斯珀：“他们外泄了许多关于星空、夜，以及黑暗的秘密。”
刻罗塞尔：“他们如今都在皇城。所以，造成这一切恶行者是那位掌管财富的神明吗？”
“不是，亦或不完全是，我们不能确定……父神应当知晓，但父神的灵魂与意识并非完整隐藏于我们心中。”
斯珀：“那位商业与财富之神的权柄并不完整，在祂成神日有盗贼窃取其权柄……我们的猜测更倾向于，庇护皇城的可能并非一位神明。”
夏维：“谎言？”
斯珀摇头，“不止。”
刻罗塞尔和阿撒勒涅陷入沉思。
夏维思索着在脑中问：“冥界的边缘还在维持，屏障未破裂……维克多，你还有什么线索吗？”
“记忆中有，暂时还不能直说。”维克多：“那位神埋葬祸乱，认为自己隐藏很好，大概率是谎言之外，最后一位与混沌相关的神明。”
维克多：“混沌残缺的本源有限，能污染的也就那几位……谎言显于明面，意图与光明争割智慧的神明也只剩那一位。”
夏维脑中轻应一声表示回应。
意图与光明争夺智慧之权柄，挑起神战，除了谎言之外还剩下的那位神明，不出意外应该是绝望。
只是……
“四大学派，皇城，那位精通阴谋算计的神明，难道是他窃取了赫拉索弗的权柄？”
夏维取出一本从精灵王那里得到的秘史，“可他不是早已死于神战之中了吗。”
绝望是神战中第一位陨落的神明。
夏维右手轻抚自己左手食指，“假死？”
“于神明而言，神格与权柄亦是一重身份……祂分割诡计的权柄，确信者太多就会成‘真’，混淆多数生命的记忆与记载并非难事。”
维克多：“至少我通过光明保留的记忆中看见，真正死亡的并非是他。”
“那我们的交谈会被察觉吗？”
夏维：“若是现在提前知道，被他察觉后影响计划就糟糕了。”
“没关系，我们的交流因光明神庇护不受影响，你的‘记忆’依旧是‘确认’他已死的阶段。”
维克多：“不质疑、不提及，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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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去玩一天反而更累了，到处都是人挤人和排队，单是坐车就好几个小时。
我竟然给今天的更新时间设置到了10月16号12点，我就说12点怎么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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