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鉴定
2026年2月15号。
经过京大的那场直播后，很多武者找到了新的出路。
因为之前邪教徒被大肆清理，这些普通的一二品社会武者就接不到什么任务了，修炼资源大幅度减少。
但是自从武者交流频道出现后，他们找到了新的就业方向。
那就是在频道上直播武者的一天，或者开武者修炼课程，给一些新手讲解修炼中遇到的问题，甚至一群人自己组队比赛。
他们时不时还能收到别人的打赏，都是那种一二品的能量石，大大解决了修炼资源的问题，还将全民习武推上一个新高潮。
让华夏上下呈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新气象。
新年将至，学校大发慈悲给武道系的学生放了几天假。
“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过年啊！”
晋扬他们回答得理所当然。
饭后，苏晴陪着小月亮在阳台上看烟花，晋扬他们则是在看最新的消息。
“上次郭主任直播后，武道交流频道上出现了一份榜单，你看过没有？”
“看过，不是前几天就放出来了吗？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榜单的发布者自称百晓生，认证是六品武者。
秦衷猜这榜单其实是官方放出来的，每个榜单有一百个人上榜，共五个榜单，包含一到五品，五品之上没有。
他起初听到排名的时候很震惊。
因为在四五品的榜单上，京大的导师只有两位上榜。
一是徐芳尽，排名五品末尾，二是赵擒，排名四品第二十七位。
可秦衷觉得赵擒不该只得二十七的名次，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赵擒是四品巅峰，离突破只差一点，至少排名也应该在前十。
直到他看到四五品的榜单后才明白。
两榜单前十的位置上，清一色的异能武者，且都是四五品巅峰。
普通四五品巅峰在这些异能武者面前，确实要往后排。
至于三品的榜单秦衷倒是不感到意外，因为第一是他自己。
秦衷，三品初段，异能武者，排名第一，战绩：击败H国四品初段。
除了他自己外，三品还有两个熟人人上榜。
岳庆，三品初段，异能武者，排名三十七，战绩：在四品中段手中坚持两小时。
悟能，三品中段，排名三十八，战绩：在四品巅峰手中坚持两个小时。
两人的排名就像分水岭，排在他们之前的都是三品高段，三品巅峰，排在他们之后的都是三品中段。
岳庆的三品初段能排到第三十七，除了他和虞中庆过招坚持两小时外，还因为他是异能武者。
他和秦衷是三品中唯有的两个异能。
此外，国科大康东峰也上榜了，不过是在三品榜单末尾。
在排名出来的时候，不少人在频道内留言，觉得秦衷这个三品初段登顶三品榜单第一充满水分，尤其是击败了四品初段的说法。
他们对这个消息持怀疑态度。
不过秦衷也能理解，因为当初在国外的那场比试，除了各校的导师和个别学生亲眼所见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尤其是那些社会武者。
而对于这种质疑，那叫百晓生的ID直接放出了秦衷和徐芳尽对决的视频。
虽然视频到最后的关键处戛然而止，但是秦衷之前的表现有目共睹，一瞬间就让质疑的人熄火了。
而在一品的榜单中，晋扬和祝听荞都上榜。
排名在五十之后，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名次，要知道他们才一个中段，一个初段。
只是关于他们两个的讨论度不高，只有在提到京大有三个三品学员时，才会顺带着提到他们。
毕竟值得讨论的太多了，比如那些异能武者。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异能武者在哪，以及到底有什么样的异能。
但是几天之后，这些讨论也逐渐消失，榜单给大家带来的激动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化了。
所以秦衷很好奇晋扬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果然是一修炼起来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岳庆解释道：“那是因为最近掀起一股挑战的风潮，你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
“有人想挑战我？”
秦衷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
“嗯，你要做好准备，要是不想接，最好早点在频道上说明一下。”
“接，怎么不接，战斗才是提升的最快路径。”
对于秦衷的回答，岳庆他们没有多意外，因为秦衷在他们眼中就是修炼狂魔，有挑战不接才会让人奇怪。
“我们也打算去挑战别人。”这时祝听荞突然说到。
秦衷看看四个队友，有些意外。
“你们决定好了？”
“嗯，导师们也很支持我们的决定，所以新年结束我们就要去各省各市开始挑战之路了。”
“也好，你们自己小心。”
秦衷没想到新年结束之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心中还有点惆怅。
不过等他们回来，估计也该去龙穴了。
这时，阳台上的小月亮看见楼底下有小朋友玩烟花棒，她眼中满是羡慕，苏晴就要带她下楼。
秦衷自告奋勇去给她买烟花棒，因为这附近他比其他人熟。
除夕夜的雪很厚，好在武者并不怕寒冷和饥饿。
秦衷套了件外套，双手插兜走在巷子里，脑海中却在呼唤系统。
自从上次系统升级之后，他还没有好好看过。
【宿主：秦衷】
【能量值：100009/375870（＋）】
【品阶：三品】
【存有点数：408200点能量值】
【功能：潜力鉴定，催化】
【功法：大风刀（熟练度100％）、晋氏传家枪（C级，熟练度100％）、三十二路血斩（A级，熟练度8％）、太极拳（B级，熟练度100％）、撑天棍（A级，熟练度100％）】
一眼看过去系统的变化不大，除了《撑天棍》的熟练度达到百分百，奖励了一万点能量外。
秦衷刚想说系统升级了个寂寞，就看见了功能那一栏。
“潜力鉴定是什么意思？”
他刚说完，系统就跳了出来。
【叮！根据宿主的需要，系统开发新功能：潜力鉴定】
【潜力坚定：可以看出任何生物的潜在价值】
这功能让秦衷想起破境果，就是长在能量液旁，从藤蔓上结出的蓝色果子，可让八品突破九品的成功率增加百分之五十的那个。
“好是好，但是感觉有些鸡肋。”
自从怪物图鉴这本书被九品重新编写后，上面的介绍几乎已经把龙穴里面的东西囊括了，剩下九品没见过的，秦衷觉得自己遇上的几率也微乎其微。
“算了，系统都有了。”
万一真有那微乎其微的几率让自己遇见，连九品都没有见过的宝贝，那自己不就赚了嘛。
“只是任何生物……人也可以鉴定吗？”
不过人的价值怎么体现？
“试试看。”
秦衷随意选了个路人。
【叮！鉴定成功】
【种族：人类】
【潜力：0.5】
【鉴定结果：普通人，没有武道根基，极限为半步一品】
秦衷猛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系统界面。
“极限为半步一品，是不是说如果刚才那个路人修炼的话，他最多能成为半步一品武者？”
“我靠，系统你说句话啊！”
秦衷心急得抓耳挠腮，偏偏系统毫无反应。
他只能再找两个人试试，连路边的狗都不放过。
结果潜力最高的只有一，极限是一品。
好像找到了潜力鉴定的最佳用法，秦衷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对着自己试了试。
等待结果的期间，心情好比等待高考分数。
【叮！鉴定成功】
【种族：人类】
【潜力：9（＋）】
【鉴定结果：准九品武者，潜力可增加】
“！！！九品！”
秦衷差点原地蹦起来，之前周易风他们只说自己能突破八品，对九品却只字未提，这让他有些忐忑，现在他终于放心下来。
目前看来，潜力满值顶多十点，他九点已经是准九品，再增加要变成什么？
九品之上真的还有一个境界？
潜力满值就能触摸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了？
秦衷的手指放到加号上跃跃欲试，那个未知的境界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这样的吸引力太大了，他控制不住想揭开那层面纱。
“就看一眼，我就只看一眼。”
【叮！能量不足，使用催化技能失败】
“催化？就是跟在潜力鉴定屁股后面的那个？”
【催化：提高潜力，消耗能量巨大，宿主慎用】
看见系统都用了慎用两个字，秦衷那因为激动而离家出走的理智终于回来了。
一个人的天赋从出生就注定，想提高天赋就像逆天而行，需要的能量肯定不少。
本来之前还觉得系统更新后的新功能有些鸡肋，但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两个核弹落到自己的头顶。
要想使用催化，不容易啊。
研究完升级后的系统，秦衷才想起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
可他买好东西往回走时，却敏锐地停下脚步。
回身看向刚刚和自己擦身而过的男人，他眉头微皱，犹豫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男人走入巷子。
“我说小兄弟，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男人手里提着一堆过年用的年货，臂弯里还抱着一只毛绒熊。
看向秦衷的眼里满是戒备，“你是邪教徒？”
秦衷摇摇头。
“那你一个小小三品跟着我干什么？”
秦衷：“你不认识我？”
男人嗤笑一声：“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我要认识你？”
“我是三品榜单第一，凡是注册了武道交流频道的武者都知道。”
“注册是官方强制性要求的，这世上只有三种人不能注册。”
“一，普通人。”
“二，外国武者。”
“三，邪教徒。”
秦衷边说边走向男人，每靠近一步，气势就凌厉一分。
男人见状只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话，“小小一个三品，就算是第一也不值得所有人知道，年轻人，你太狂妄自大了！”
“我是异能武者，这不值得？我三品初段战四品，这也不值得？”
“那么，我知道你所有的信息呢？宋离。”
秦衷拔出背上的唐横刀，这东西他已经习惯随身带着了，现在的社会环境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奇怪。
【目标：宋离】
【种族：人族】
【潜力：6】
【鉴定结果：准六品武者，敌对势力】
他刚才和男人插肩而过，感受到对方是武者，就随意用了一下潜力鉴定，结果却看见了敌对势力四个字。
这让他愣了一下，但一想这里离苏晴住的小区不远，他不敢冒这个险就跟了上来，没想到系统给自己一个大惊喜，连是否敌对都能分析出来。
如果刚开始只是猜疑。
那现在他已经很确定，这个宋离就是邪教徒。
宋离感受到秦衷身上露出来的杀意，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但很快被他掩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陪女儿过年了，请你让开。”
“狗屁天法教，让我说那就是一个破鸡窝，你们都是里面的鸡屎，以为离开鸡窝，你们身上的臭味就洗得干净了！”
“你！”
看秦衷杀气腾腾，连自己的名字都叫出来了，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宋离拳头握紧。
“你们非要赶尽杀绝吗？我当初是被迫加入的。”
“那你说！说你没有杀过一个人！”秦衷语气森然。
“我没有！”宋离双眼通红，“我才刚加入，邪教就被清剿了，我现在只想陪在家人身边，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记住你今天的话。”
秦衷收回刀转身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他就拔刀回身一斩。
“你，”
水果刀从宋离手中滑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衷，现在终于相信秦衷说的三品第一，能战四品的话了。
他以为这就是一个热血上头的年轻人，没想到秦衷出手会这么果断。
实力也这么强横。
“我不甘心。”
宋离倒在地上，双眼看着刚买的毛绒玩偶，悲戚地念叨着女儿的名字，可秦衷对此无动于衷。
“或许你是真的想重新开始，但是被你杀掉的那些人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想起萧素和魏家宝他们，秦衷果断送宋离归西。
“啊啊啊啊！！杀人了！！”
一声尖叫滑破夜空，附近维持治安的人瞬间被引来。
听着警报声，秦衷有心想解释，但是眼下这场景确实解释不清楚。
试问一个抱着玩偶，提着蔬菜零食的人，和一个提着刀，身上沾满鲜血，杀气腾腾的人，谁更像坏人？
那大部分人第一眼一定会本能偏向前者。
见解释无望，秦衷只能叹口气，老实和这些人走，他不想在这地方闹太大的动静。
只是可惜刚买的烟花棒不能及时送到小月亮手里了。
橘子里。
“丁凯？”
秦衷没想到一进去就先遇见一个熟人。
那是他转到京大前的同学兼室友，但自从国庆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秦衷！”
丁凯看到秦衷很是意外，尤其看到秦衷是被人带进来的，表情变化更是精彩。
“别废话，赶紧走。”
秦衷一进去，身上的手机武器全被扒干净，信息采集结束后直接被视为危险因子单独关了起来。
另一边，迟迟不见秦衷回来的晋扬他们感觉不对劲，把小月亮哄回去睡着后，为以防万一，岳庆和祝听荞留了下来，晋扬和伯鱼则出去寻找秦衷。
“怎么样？”
“方圆十里没有他的气息。”
“小衷不是这么没谱的人，一定是出事了。”
此刻，伯鱼的脸色很不好，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会儿没跟着人就不见了。
“走。”
伯鱼一把拎着晋扬的衣服，脸色寒如冰，压制不住的气场从身上泄出，这还是晋扬第一次从这老头身上感受到七品的威压。
“去哪？”
“找人！”
伯鱼抓着晋扬，瞬间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在橘子里核对秦衷和死者身份信息的工作人员满脸难色。
“还没出来吗？”
“郑队，我查不到他的信息。”
“怎么会查不到，现在的信息系统刚更新过，他又不是野人。”
“可我已经查了三遍了。”
闻言，郑守军叫上人打算开始审问，这时旁边的丁凯赶紧跟上去，“郑哥，我跟你们一起！”
“丁凯，我们是在办案！”
“我知道，可是你们不是查不到他的信息嘛，我和这人以前认识，让我帮忙也是办案方法的一种啊。”
“那你看眼色行事。”
“好嘞好嘞。”
审讯室里。
郑守军他们开始例行问话，就算得到的还是查不出任何信息的名字，他依旧继续问下去。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不认识。”
“人是你杀的吗？”
“是，因为他是邪教徒。”
旁边的丁凯突然一惊一乍，“杀，杀人！！”
丁凯一退几步远，眼中满是畏惧。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秦衷身上的血迹。
郑守军无奈指着丁凯问：“认识他吗。”
秦衷看了一眼，平静点点头。
当初丁凯仗着不知道真假的富二代身份在寝室里颐指气使的，自己不捧着他，就横竖看自己不顺眼。
但是时过境迁，现在秦衷的心境不一样了，只是看到他的反应，心情难免复杂。
他已经习惯这种鲜血和危险掺杂的生活，回头才发现大部分人其实还生活在和谐社会中。
像丁凯这样的学生，他知道邪教的存在，也知道武者，但没有经历过新海市那样的伤亡，他们很难真正接受杀人这种事。
自己相较于丁凯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异类了。
郑守军看了秦衷一眼，转头问丁凯：“你确定你认识他？他真名叫什么？”
“就，就叫秦衷。”丁凯有些迟疑。
秦衷无奈叹气，“我真的叫秦衷，去年十月份转校到京大武道系，辅导员是屈靖，我请求和京大的系主任通话，我杀的邪教徒，他们会证明我的清白。”
“不可能！”
郑守军没说话，丁凯先站起来叫嚣。
“你怎么会转到京大去，那可是顶尖名校，你这个人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郑哥，快把他关起来，对待这种杀人的人不能掉以轻心。”
“关个屁关！一边玩去！”郑守军显然更淡定一点，把丁凯拎到一边，“去休息室等着！”
“我不去。”
丁凯看着秦衷，不想就这样离开。
“别以为你哥在这里，这里的人就都是你哥，不离开就是妨碍公务，我先把你抓起来。”
“哼！”
把丁凯赶走，郑守军只是看秦衷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考量。
离开审讯室，郑守军走到电脑前亲自查询秦衷的信息，一通操作后。
“郑队，这权限不够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工作人员是第一次看见这四个字。
郑守军苦恼：意思就是信息数据库不是人人都能看见的，那些重要人员，只有级别够高的人才能查看。
而刚才他用领导的权限都无法查看秦衷的信息，说明秦衷的重要性要高于这里的所有人。
“意思是找领导，这件事不在我们的处理范围内。”
“啊？”
工作人员没反应过来。
“算了，我自己去找。”
没过多久，郑守军找到秦衷，“上面允许你打电话了。”
“谢谢。”秦衷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在这里过除夕夜。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不会拒接任何陌生电话的郭南在秦衷心里，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郭主任，是我，秦衷。”
电话那头，郭南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定秦衷不是专门打电话来给他拜年的。
“大过年的，你小子又干什么了？”
“我杀了个邪教徒，现在进橘子了，您能不能来捞我一下。”
“……”
郭南的沉默震耳欲聋。
隔着电话，秦衷听见了他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把电话他们。”
不等秦衷开口，郑守军已经把电话接了过去。
“我是京大武道系的郭南，秦衷是我们的学生，半个小时内会有人过来处理他的事，这期间希望你们保证他的安全。”
秦衷在旁边听着，直到电话挂断。
另一边，挂完电话的郭南看着手机陷入沉默，许久后他对身边的家人说：“以后看到我手机上有陌生来电，一定要接。”
秦衷这小子就像时不时刷新的NPC，总给他找事情做。
——
郭南说的半小时，实际上连十分钟都没有。
一辆绿色军用车嗤地一声在大门口停下，刺眼的车灯照亮整个大院。
在休息室里的丁凯好奇地扒着窗户看，确定这车牌号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奇怪大过年的怎么会突然有人过来。
难道还有人来橘子拜年？
这时，一个气势逼人的军装男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下属，态度那叫一个尊敬，这把他吓一跳，瞬间明白这两人身份不一般。
“这是咋了？”
然而不等局里面的人出去，又有几辆车马不停地赶来。
丁凯清楚地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上级领导对着军装男人热情打招呼，后面跟着的辖区领导连上前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天爷，领导除夕夜巡查来了？”
还是那种级别很高的人。
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来这座小庙？
丁凯扒着窗玻璃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又来了几个人，气势都不寻常。
郑守军一群人迎了出来。
那辖区领导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上前对郑守军说了什么，可惜丁凯立着耳朵也听不见。
看见这些人进门后，他按耐不住好奇心，从屋里出来，扒着墙角探头，然后就看见秦衷被人带出来。
旁边还有人把他的东西都还给了他。
“张司令！？”
“您怎么来了？”
张梁背着手，上下看了看秦衷，确定他没什么事就道：“我刚好路过，接到消息就顺便来看看你。”
“给你们添麻烦了，除夕夜还让大家跑一趟。”
秦衷看一圈，发现郭南、伯鱼、晋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