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改造计划
从灰原雄那里得知可靠的校长先生就在楼上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带着他们拐来的四个学生，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上了楼。
夜蛾正道此时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为五条悟和夏油杰提出的[无间］新的结构进行进一步的细化。
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他抬头望过去，猜测应该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来找自己商量正事了。
虽然他原本以为这两个人没有那么早回来，但毕竟[无间］的改造是目前的头等大事，两个问题儿童长大了，该靠谱的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了。
“请进。”夜蛾正道应了一声，却半天都没能等到门口的人打开房门。
他有些疑惑，难道人来了又走了？
这时，门口又一次传来了敲门声，“叩叩叩”。
夜蛾正道拧了拧眉，他不打算浪费时间继续和五条悟、夏油杰玩这样的小游戏。
没有再等门口的人开门，他站起身走到房门前，一把拉开了书房的门：“悟，杰，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了。”
与他视线平行的位置空无一人，夜蛾正道愣了愣神，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起来了：“正道。”
瞳孔微微收缩，心脏正在不断加速跳动，连血液的流速都随之变快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几乎让夜蛾正道不可置信。
他缓缓垂下自己的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那是夜蛾正道再熟悉不过的“人”，是他耗尽心血创造出来的存在，是他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孩子，是他一手一脚教养长大的儿子：“……胖达。”
熊猫眼里噙满了泪水，猛地扑进了夜蛾正道的怀抱里，嚎啕大哭：“呜呜呜啊啊啊……正道，我还以为，还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夜蛾正道一点一点地收紧了抱着熊猫的手臂，感受到自己怀里真实的触感，喉咙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一遍遍叫着：“……胖达，胖达……胖达……”
好半晌之后，夜蛾正道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响，他才总算反应过来，僵硬地松开了自己的怀抱。
夜蛾正道不动声色地悄悄将自己的眼泪都蹭在了熊猫的背上，把连原先三分之一大小都没有的熊猫夹在自己的臂弯里，清了清嗓子问道：“咳咳，胖达，你是怎么过来的？是悟和杰他们带你来的吗？他们俩人呢？只有你过来了吗？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夜蛾正道一连串的问题，熊猫却一个都没有回答，他感觉似乎自己忽然重了一些，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冲夜蛾正道抱怨道：“正道，你的眼泪把我的后背都打湿了！”
夜蛾正道被一下子噎住了，所有问题都止在了喉咙里。他摸了摸熊猫的后背，果然都已经湿透了。
我刚才有哭得这么厉害吗？夜蛾正道回想着刚才的情形，呐呐了半天才说：“呃，对不起，我来帮你拧干吧。”
夜蛾正道将熊猫放在自己的一只手上，用另一只手小心拧出他后背的水。
然而他耳边“咔嚓咔嚓”的声响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夜蛾正道刚开始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幻听了，然而这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停止。
回过味来的夜蛾正道不由额角青筋直跳，暴喝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名字：“五条悟！夏油杰！”
躲在楼梯拐角下面的几个人这才推推搡搡走了上来，不止有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在他意料之外的乙骨忧太、狗卷棘、禅院真希三人。
“夜蛾校长。”
“校长先生好久不见。”
“海带。”
见到这么多学生，夜蛾正道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温柔了下来，欣慰地由衷说道：“原来你们也一起过来了，能够成功打败了两面宿傩和羂索，你们付出了很多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做得不错，各位。”
夜蛾正道又摸了摸自己怀里熊猫的脑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胖达也是。”
“是！”*4，四人异口同声回答。
“咔嚓咔嚓”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所有人都直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五条悟。
夜蛾正道黑着脸：“悟，你又在干什么？”
五条悟好似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在他的老班主任看来会有多么的不合时宜，理直气壮地回答：“拍照啊。”
夜蛾正道：“……这有什么好拍的？”
“多么令人感动的重逢场景啊！”五条悟从自己的系统面板中调出了自己刚刚短短十几分钟里拍的两百多张照片，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呐，你们看，老子可是给你们拍了不少好照片。”
众人闻言都凑过去仔细看了起来，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的拍照技术非常好，看他拍的这些照片就能知道，不论是人物的表情、动作、整体的构图，还是光线，都无一不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夜蛾正道与熊猫相拥而泣》
《夜蛾正道拧干熊猫》
《夜蛾正道表扬学生们》
《夜蛾正道对熊猫露出迷之微笑》
夏油杰的赞赏更是火上浇油：“确实拍得非常不错啊，夜蛾老师，不如我们选几张打印出来，把它们挂起来吧。”
夜蛾正道：“……”大可不必！
那么多张照片，每一张都又清晰又精美，连夜蛾正道也说不出这些照片拍得不好的话，但要把它们挂出来，实在是太过令人感到羞耻了。
夜蛾正道沉声道：“悟，杰，如果有一天，我在其他地方看到这些照片，你们就不要再回来了。”
到时候我恐怕会忍不住痛下杀手。
虽然夜蛾正道并没有直接说出这句话，但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出他句话里暗藏的意思。
夏油杰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来：“那真可惜。”
好歹没有让场面进一步滑入更加尴尬的境地，灰原雄适时从楼梯口探了个脑袋出来，提醒道：“午饭已经做好了，可以下去吃了噢！”
“好。”
闻着从楼下传来的浓烈咖喱香气，一大早就没消停过的几人腹中都不由响起一阵“咕咕——”声。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翻过楼梯，率先抵达餐厅。几个学生们紧随其后，只有夜蛾正道带着胖达走在最后面。灰原雄则继续上楼，去喊枷场姐妹俩下楼吃饭了。
等所有人到齐落座之后，夏油杰又把枷场姐妹俩介绍给了乙骨忧太几人。虽然之前百鬼夜行宣战时已经见过了，但为了以后少不了的相处能够尽可能的和谐一些，还是再正式认识一下为好。
虽然现在看起来要和谐共处并不是那么容易，但以后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乐观地相信，同为他们所教导的咒术师的孩子们，一定能够找到最好的相处模式的。
在一张桌子上，坐在一起饱餐一顿过后，众人将谈话的地点挪到了客厅之中。
没有正式被纳入改造工作负责人员名单的枷场菜菜子、美美子，被五条悟打发出门，带着乙骨忧太、狗卷棘、禅院真希、胖达逛街去了，还能够感受一下中元节庆典的特色氛围。
别墅的客厅里，只留下几个成熟的成年人进行讨论。现在要正式进行探讨的是，[无间］的改造具体该如何进行。
夏油杰作为新一任的[无间］所有者，系统管理员No.0，AKA泰山神大人率先进行发言：“我打算从多个方面对[无间］进行全面升级。首先，是能源方面。原先[无间］的运行，基本依赖于泰山神的神力进行。但在之前的副本任务中，我发现，其实我们所要消灭的诅咒、怨气也能够作为一种能源，为我们所利用。这样一来，玩家们消灭诅咒，消解怨气，再用诅咒支撑起[无间］世界的能量消耗，就能够实现诅咒能量的循环利用，[无间］也能够发展得更好。”
夜蛾正道皱起眉头：“听起来很不错，但是，杰，你要怎么实现这个想法？”
夏油杰显然已经对此深思熟虑过了：“现阶段，我们要完成这个循环，一共需要三个环节。首先，我们需要在副本世界中回收被消解的诅咒；其次，我们还需要一个中转装置，储存这些被回收来的诅咒能量；最后，再通过合适的媒介，将这些能量利用在维持[无间］世界上。”
“看来你已经找到这三样东西了。”夜蛾正道笃定道。
夏油杰对此胸有成竹：“没错，我们能够利用的最便捷的设备就是每一个玩家都会携带的系统，我们在系统中内置一个自动吸收被消解的诅咒并汇集到‘储存装置’中的小程序，然后‘储存装置’会在需要的时候将这些诅咒调动起来。”
“听起来是很完备的计划，也很智能，但我有一个问题。”七海建人提出质疑，“即便系统能够成功将诅咒输送到储存装置中，日积月累，要怎么确保储存装置中的诅咒不会形成新的咒灵，造成大规模的灾难？”
“我可以确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夏油杰微微侧过脸，看向七海建人，说话时有半张脸隐藏在阴暗之中，“因为这个‘储存装置’就是我，我对自己有信心，不会因为单纯的诅咒走到异化成怪物的那一天，毕竟我的术式可是‘无上限的咒灵操术’。”
“术式早就将我的**改造成适应咒灵和诅咒的模式了，诅咒几乎对我没有影响，而且我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神明大人了，自然能够作为‘储存装置’承受无上限的诅咒。”
“如果你们对此还有疑虑的话，我还考虑了进一步的保险。悟，会确保我不会发疯，或者在我发疯搞破坏之前解决掉让我发疯的东西。”
夏油杰进一步补充道，“而且，我不单单是一个‘储存装置’，同时我还是能量的输出装置，我会及时将积攒的过量诅咒利用掉。况且，从[无间］现在的副本任务通关情况来看，我们能够收集到的诅咒很少，我能够一点一点适应诅咒在我身体里储存再利用的状态，我能够承受的上限自然也会逐渐变大。”
夏油杰几乎已经将所有能够想到的风险和解决方案都囊括其中了，即便是不愿意他有伤害自己的可能，吹毛求疵如五条悟，也挑不出一点不是来。
五条悟都没有开口说什么，看来他们已经对此达成了共识，夜蛾正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就认可了这个想法。
夏油杰继续讲述他们的改造计划：“接下来，不得不提到的就是我们的副本世界了。未来，它们不仅是[无间］要完成的使命，更是我们所需要的能源来源。所以，我和悟希望要扩大副本世界的选择。这方面，悟比我更清楚。”
“嗨嗨，接下来就由老子来继续解释啦。”五条悟举起一只手挥了挥，流畅地从夏油杰那里接过了话头，“副本区作为[无间］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老子的全面观察之下，已经发现它的完整运行机制了。”
“[无间］会自动捕捉来自它所能够链接到的各个世界的诅咒，当某个地方的诅咒浓度超过限值时，它就能够以那个地方的诅咒为蓝本形成新的副本，再上架副本区，由玩家进行挑选。”
“那么，我们想要获得更多的诅咒，就需要更多的副本世界，再从副本世界中取得诅咒。我们要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通过两个途径取得，一个是链接更多的小世界，或者降低[无间］制造副本的限值，另一个就是提高副本探索度，从而提高获得诅咒的效率。”
五条悟伸出两根手指，并拢的手指分开，比了个耶，“这两个途径，前一个我就能搞定，后一个就需要更多人的帮忙了。只靠我们现在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
夜蛾正道正色道：“是要吸纳更多死去的人来到[无间］世界吗？”
夏油杰点了点头，又说：“不单单是这样，我们不仅要吸纳那些死去的灵体，我和悟还打算招募一些仍旧活着的现世的咒术师成为玩家。他们作为咒术师，对待诅咒原本就有更多的经验，会比一般人更加得心应手，我们获得被消解的诅咒的效率自然也能够增加了。”
七海建人沉默片刻，问道：“你要怎么找咒术师？他们会同意吗？既然他们还活着，就还有现世的生活吧，他们为什么要帮忙祓除[无间］的咒灵？虽说也会有副本来自于他们的世界，但既然已经成为了[无间］的副本，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了，解不解决根本对他们没有影响了吧。”
“哼哼，这部分我们当然也有想过啦。”五条悟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慵懒地靠在沙发里，“虽然也很想说为了正义和理想之类的东西啦，但大多数人还是需要更现实的东西吧。”
“所以经过我和杰的讨论得出，他们能从[无间］获得的收益也很明确。这些咒术师们死后肯定还是会来[无间］的吧，这就相当于游戏的不删档内测版，他们可以在还活着的时候就为自己以后的生活积累原始资本，等到他们在现世的人生结束，自然就用得上了。”
“还有就是，[无间］链接了那么多世界，肯定有很多现世没有的稀奇东西了，只要他们有本事，也可以把这些东西带到现世去，提升他们在现世的生存率。说到生存率，咒术师在[无间］做副本任务，生存还是能有不少保障的吧。[无间］可是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够生存的简单模式啊。之后，我和杰也会尽可能给他们提供更多便利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夏油杰喝了口红茶润了润嗓子，又把杯子递到五条悟的嘴边，也喂了他一口。
五条悟砸了砸嘴巴，回味了片刻，评价道：“好苦。”
夏油杰俯身将杯子放回茶几上，无语地吐槽：“我可是已经给你加了三块方糖了，再加都要齁嗓子了。”
五条悟笑嘻嘻地趴到夏油杰背上，声音轻快地撒着娇：“三块怎么够啦，怪刘海，给人家加五块啦，五块！”
夏油杰的身体往后靠去，连带着背后的五条悟一起靠回了沙发里：“五块方糖根本化不开吧，四块，不能再多了，Satoru。”
“欸——”五条悟使劲摇晃着夏油杰的身体，“Suguru，五块吧，五块！老子就是想要五块！”
“你这家伙，干脆直接吃糖吧，不要勉强红茶了啊。”夏油杰额边的刘海随着身体的摇晃也摆来摆去，无奈地从自己兜里摸出了一颗草莓味的硬糖，拆开包装纸，塞进五条悟的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用舌头将塞进自己嘴里的糖卷到一边，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见五条悟终于消停了，夏油杰用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额边的刘海，继续讲述他们的改造计划：“还剩下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关于我们生活的这个[无间］世界，我和悟是这样想的，我们希望，它可以无限接近于我们原本正常生活的世界，还能在此拥有更多的趣味性。”
“噢噢，原来是这样！”灰原雄有些无法理解，但还是下意识捧场，“但是，什么叫做，无限接近，又更加有趣呢？”
“很简单。”五条悟用舌头将嘴里的糖卷向了另一边，“我们虽然生活在[无间］，就像真的还活着一样，但终究是不一样的吧。事实就是，我们已经死了，即便依旧自顾自地生活，完成副本任务，但我们不会再变老了，自然和正常的人不同了。”
“老子早就说过了，[无间］很像一个大型真人游戏吧？就连这里的‘人’都自称玩家。那么就让这里真的成为一个游戏如何？将这里建造成一个真正的乐园，让所有玩家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不再设置强制副本，给所有人实现愿望的机会，让想要成为让想要留下的人留下，想要转世的人转世。”
“我必须承认，你们的想法真的很好。但是会不会太过理想化了，真的能够实现吗？”七海建人叹了口气，“如果像你们所构思的这样，[无间］的人会越来越多，现世的人越来越少，我们能获得的怨气也会越来越少，原本的循环也迟早有一天会崩断。到时候该怎么办，再回到原本的模式吗？你们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屋内陷入了一脸寂静，夏油杰思索了片刻后开口：“人，一生有两次死亡，第一次是心跳停止、呼吸消失，**上的死亡，第二次是被世界彻底遗忘的时刻。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不在，你在世界上留存的痕迹也随之湮灭了。这是真正的死亡。①”
“既然玩家们是在第一次**死亡后来到了[无间］，就让他们在第二次被世界遗忘之后离开[无间］，重新转世吧。”
夜蛾正道脸上的神色严肃，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感叹：“这样也好。”
夏油杰将自己的系统面板调了出来，他作为系统管理员No.0，拥有将管理员权限赋予其他人的资格。他在自己的面板上一阵捣鼓，就将夜蛾正道、七海建人、灰原雄三人也设置为了管理员，以便于后续工作的顺利完成。
设置完成后，夏油杰长舒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五条悟，五条悟接受到他的信号，猛地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声宣告：“现在，我宣布，[无间］世界发展与管理协会正式成立，恭喜各位成为我们的原始成员！”
五条悟和夏油杰拼命鼓掌，为自己捧场，徒留夜蛾正道、七海建人、灰原雄三人一脸懵懂。
“啊？”夜蛾正道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无间］什么发展管理协会是什么？”
七海建人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他的工作，似乎已经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不断增加了。
灰原雄看了看左边眉头紧蹙的夜蛾正道，又看了看右边即便一脸严肃也难掩菜色的七海建人，满脸都是问号。
夏油杰亲切地为他们做了解释：“是这样的，我和悟不是已经成为了神明吗？像我们前面所提出的能源和副本相关的问题，只有我们两个能够解决，我们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了。但我们把精力都放在了那里，自然没有办法兼顾[无间］世界的改造了，所以这个方面，就需要你们来帮忙了。权限方面我已经设置完毕了，就请夜蛾老师、娜娜米、灰原你们尽管放心操作吧！”
七海建人扶了扶自己的护目镜，谨慎地问道：“请具体说明一下，是要做些什么？”
五条悟从夏油杰的兜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七海建人：“具体的东西，我们都写在这里了，你们只要照着做就可以啦，是不是很简单？”
七海建人接过小册子，简单地翻了两页，只是看清上面的文字，就觉得一阵窒息。
第一，合并[无间］各区成为一整块大陆，并进行新的城市规划；
第二，开放[无间］世界的经营权，玩家可以提交材料申请获得个体经营权，通过即可获得店面租用等一系列许可；
第三，[无间］世界所有房屋归泰山神所有，目前只开放租赁，统一整合房产资源，进行详细规划……
七海建人“啪——”地一下就将手中的小册子合上了，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交到了夜蛾正道的手里。
光这前三条要做多少事情，费多少功夫都已经数也数不清了，他根本不想知道到底这两个自顾自决定做甩手掌柜的人渣在那本小册子里一共写了多少条。
劳动，就是狗屎！
人渣学长，更是狗屎！
夜蛾正道原本还有些奇怪这本小册子里究竟写了些什么，竟然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七海建人有那么大的反应。
当他翻开那本小册子看过以后，他也明白了七海建人这个样子的理由，他看着自己两个问题学生，诚恳地提问：“你们在高专帮乙骨他们请了多久的假，他们会留下帮我们的吧？”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残忍地摇了摇头：“不行诶，乙骨他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不过，胖达可以留给老师你们噢。”
夜蛾正道闭了闭眼，在墨镜之下的动作并不明显：“你们还能拉来人吧？现在就去，能拉多少就拉多少来，不然这个工程量，绝对不可能在中元节庆典结束之前完成。”
“欸，夜蛾，哒咩哒咩哟，是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五条悟不咸不淡地在一旁补刀，“况且也得留点人给高专吧，把乙骨他们拉来已经很过分了吧？那边世界可也是一片废墟亟待重建呢。”
夜蛾正道墨镜下锋利的眼刀剜过五条悟的身体：“悟，你这家伙说不干就不干，都丢给别人，也敢说这种话？！既然要体贴人，也体贴体贴一下自己人吧，现在说这种话，也没见你说来帮忙啊？！”
“哈？！”五条悟将盘起的腿放下，坐直了身体，“老子哪里什么也不做了，老子的工作也是很忙的吧？！”
夏油杰握住了五条悟的手，看向夜蛾正道，安抚道：“老师，这本小册子只是我和悟的一部分计划罢了，并不是要一次性完成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没有关系。我相信，[无间］会在我们手下一步步变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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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大卫伊格曼《生命的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