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次日一早,一行人前往龙省。
这一次去的人依旧只有秦予昭和奥丁两个，但运来运去的动物多，所以锡信拨了笔预算，让秦予昭包辆小型飞机过去。
包机的事儿自然就交代给了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元帅……手底下的怨种管家乌闲了。
至于秦予昭那儿,反正奥丁一开始的人设就是无父无母的小少爷。
有点包私人飞机的资源也很正常。
鉴于上一次在飞机上放饭时,四周伪装的乘客们统一快速的进食模式惹了秦予昭怀疑。
这一次,乌闲在安排机组人员的时候特意再三强调了一遍,让大家一举一动不要那么刻板，多点随意感,少点军人气质。
于是飞到半途的时候，负责上饮料的空乘帅哥就听见秦予昭小声和旁边的奥丁嘀咕了一句。
“小飞机果然比较自由呢,大家都挺随意的。”
空乘冷汗都下来了。
还好下一秒就听见秦予昭说：
“也挺好的,不要那么刻板和劳累嘛,他们累我也累。”
秦予昭说完扭头,看到了饮料车。
空乘连忙笑容满面地问：“先生您好,喝点什么？”
“橙汁加冰，谢谢。”秦予昭笑眯眯地回答。
空乘给秦予昭倒上橙汁加好冰块,“您的橙汁加冰。”
夫人真漂亮，笑起来真好看。
然后又战战兢兢地转头,“元……先生您呢？”
秦予昭刚好被冰橙汁冻了一下牙,没听见这句差点说漏嘴的“元先生”。
于是奥丁警告了一眼后,才说自己要一杯冰咖啡就行。
空乘心惊胆战地给奥丁弄了杯冰咖啡,见元帅没有因自己口误而暴露，似乎也没有生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低头，就见秦予昭正看自己。
“您需要续杯吗？”空乘立刻问。
秦予昭的杯子里还有大半杯橙汁，他摇头表示不用。
盯着那空乘的脸,秦予昭一歪头。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眼熟？”
没等空乘反应过来，秦予昭立刻就“哦！”了一声，指着他。
“我之前见过你呀，在我们鹿省市中心的那个西餐厅里，你是那里的厨师对不对？”
整个机舱瞬间寂静，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予昭还沉浸在意外之中，根本没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更没察觉到四周围不知不觉间，已经探出来了十几颗头。
特工们纷纷对躲在背后五官紧皱的上司——乌闲，投去了怜惜的目光。
乌副官真惨呐，做最多的事，犯最多的错，挨最狠的骂。
不过说来也奇怪，乌闲这么多年来基本上从没出过纰漏。
怎么偏偏在秦予昭身上就总是频频翻车呢？
难道夫人和元帅一样，是乌副官的克星？
那很般配了。
特工们相□□头。
乌闲已经自闭了。
但是他在想，总不至于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暴露吧？
他挤开其中一个下属，跟其他几个人一起从工作间的门边探出头。
就见那伪装成空乘的特工之一，正紧张地背都绷直成一块铁板了。
秦予昭还在那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呀，不在那儿干了吗？我上次还路过那家店呢……”
坐在客座上的奥丁，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冰咖啡。
他没有抬头，垂着眼看面前起伏的冰块。
但在场除了秦予昭之外的兽人全都知道，这是元帅爆发变身成喷火龙的前奏。
说时迟那时快。
那空乘突然灵机一动，一扁嘴，可怜兮兮地原地蹲了下来。
事发突然，他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别说秦予昭了，连旁边的奥丁都愣住了，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下属。
这人在干什么？
就见那空乘抬起手，熟人都知道是假模假样，但不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很真切地抹了抹眼角。
“应届生，就业不易，出来打打工。”
秦予昭一下就共情了。
他抬手摸了摸那空乘头顶的兽耳，似乎是赤狐。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秦予昭真心地宽慰道。
赤狐空乘继续嘤嘤，边嘤边点头，“谢谢您。”
趁秦予昭不注意，他悄悄朝后边围观的同事们比了个耶。
糊弄成功。
嘿嘿。
空乘有惊无险地没有暴露。
两个小时后，飞机安全落地，机组人员热情地和秦予昭告别。
秦予昭也热情地挥手和他们再见，乌闲也终于有惊无险地活了下来。
“副官。”
赤狐空乘小哥苦哈哈地凑了过来。
乌闲看了他一眼，心累地挥挥翅膀。
“没事，随机应变得很好。”
赤狐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副官……”
“还有什么事吗？”乌闲问。
赤狐犹豫了一下，“我感觉夫人好厉害，是不是学过什么反侦察啊？怎么感觉每次咱们的行动都……”
他话说得点到即止，但乌闲已经听懂了。
“是啊……”乌闲感叹了一句。
好像从认识秦予昭开始，他采取的每一个行动计划都在翻车。
这可是从来没出现过的事情。
但不管是之前的龙蜥模型，还是后面的元帅装可怜求收养打入保护区内部计划，又或者是这两次的飞机……没有一个不出岔子的。
“莫非……夫人和元帅一样，都是我的克星？”
乌闲颤抖着转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还在军校时每次演练被奥丁拿捏的种种。
地位超然，任劳任怨的乌副官，第不知道多少次出现了辞职回家养老的念头。
*
【啊啊啊啊啊啊直播开始了！】
【蹲到了！】
【是昭昭第一视角的直播，久违了！（老粉哭泣）】
【啊啊啊啊啊啊好漂亮的宝宝让妈妈prprpr】
【昭昭是已经到了象省了吗，旁边好像是奥丁大帅哥！】
“嗯对，我们是刚到象省，现在正在去研究所的路上。”秦予昭在满屏密密麻麻的弹幕之中挑着回答。
“尼罗鳄也带过来了呀，在转运车里，状态不错，它很适合这边的气候。比在鹿省有活力多了。”
“我旁边是奥丁吗？是啊。”
秦予昭将镜头往旁边转了一点。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奥丁开始是很高冷地瞥了一眼镜头，在成片喊帅的弹幕里，找到了一条“哇！夫夫出游”的弹幕后，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可下一秒，就听身旁的秦予昭笑嘻嘻地开口。
“什么夫夫出游啊，你们不要乱拉郎。”
奥丁脸色一沉。
“而且人家奥丁说不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秦予昭碰了碰身边黑脸的龙，“是吧？”
奥丁憋气：“我没有喜——”
等等，不对。
奥丁：“我有——”
等等，不能说。
奥丁：………………
秦予昭：？
“好了好了不打听别人的隐私。”他十分善解人意地跳过了这个话题，也让弹幕不要再聊这个了。
结果没想到奥丁的脸更黑了。
机场离象省研究所不远，很快，秦予昭就看见了研究所的大门。
孟犽已经在那里等了，旁边还有站得笔直笔直的龚唯，以及被抱着的孟屿。
秦予昭一看到小猛犸象的锅盖头配大蒲扇耳朵就被萌得不行，立刻抬起手挥了挥。
小孟屿本来就是个热情充满活力的小帅哥，见到秦予昭也不要龚唯抱了，一路小跑到门口，等秦予昭一下车，就冲上去拉住了他的手。
“昭昭哥哥你来啦！”
秦予昭摸摸他的脑袋，“等很久了吗？”
“不久！”小孟屿乐呵呵地说。
他被秦予昭摸头很高兴。
虽然昭昭哥哥也会和其他大人一样摸他的头顶，但是没有见到他就把他当小孩子抱起来，而是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走。
很明显把他当成小大人哦！
秦予昭拉着小孟屿的手，和那边迎上来的孟犽、龚唯还有灰皓点头打了个招呼。
“尼罗鳄在车里，我们现在带他去你们的饲养区吧。”
“哦对了。”秦予昭想起来自己还在直播，“还有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也在呢。”
直播的事情是早就商量好的，秦予昭来之前也和象省这边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会一路直播过来。
但当真正看到鹿省直播间里铺天盖地的弹幕时，象省的几位还是被狠狠震惊了一下。
这人也太多了吧！
而且细看弹幕内容，鹿省直播间里的观众不仅数量多，而且还藏龙卧虎的。
【哇，这就是象省研究所吗，好大，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是象省预算TOP级的单位，这片区域比咱们鹿省还要大了吧】
【那不一样，象省是政府出资，要背政府KPI的，上古动物保护区的资金基本都是靠昭昭自己打拼来的】
【我是本地人+保护区的铁粉，我知道！象省这边的研究所更偏“研究”二字，很多技术都是用在企业研发、动物及兽人医疗的研究等方面的；而鹿省保护区目前暂时更偏娱乐向吧，但是我觉得以昭昭的能力，估计已经在思考上古动物繁育的事情了……】
秦予昭看见那条最长的弹幕，会心一笑。
他没有对上古动物保护区做过多的解释，而是将镜头转向一旁的龚唯。
“关于象省科研技术用于企业生产研发，这个方面我记得龚老比较了解吧？”
龚唯猛地站直，就见秦予昭朝自己微笑。
他擦了擦太阳穴的冷汗，心说这小子还真记仇啊。
不过秦予昭也并非全是恶意，直播间里十几万观众，如果表现得好的话，对即将开启新直播板块的象省来说完全是个很好的机会。
而且就算龚唯说不好，旁边的灰皓和孟犽也能帮忙补充。
总体来说肯定是欠秦予昭的人情的。
只是秦予昭还是忍不住，要小小报一下仇。
龚唯咳嗽了一声，和旁边的所长孟犽对视了一眼，开口。
“那……我大概给各位介绍一下我们象省研究所。”
不得不说，这种抛头露面说官话的事儿，龚唯相当合适。
直播间里的观众大部分都是没有那么专业的外行，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龚唯的发言，对内行而言都知道没什么含金量，但对于大部分并不知道上古动物研究还能辅助技术生产的兽人来说，已经很开拓世面和足够精彩了。
“我们先送尼罗鳄去饲养区吧。”孟犽这时上前，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自我介绍了一下，“大家好，我是象省研究所的所长孟犽。”
【哇，所长好】
【象省所长亲自直播啊，我们好有牌面】
【如果你是鹿省老粉的话，还能看到我们鹿省所长亲自给华妃崽崽洗屁股】
【臣妾要告发华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孟犽在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好像年龄有些大了，已经开始听不懂年轻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秦予昭。
“好啦好啦，大家准备好，我们坐上象省的摆渡车，出发参观一下吧！”
秦予昭朝孟犽一笑，后者立刻心知肚明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孟犽说送尼罗鳄去饲养区，其实也是顺便给象省研究所的内部环境做个直播展示，也算是免费的一波宣传。
秦予昭看明白了，却没阻止，而是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
孟犽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同时也觉得，自己送出去的那两只美洲狮，似乎还挺值的。
这时，从刚刚开始就盯着秦予昭肩头的小猛犸象兽人孟屿开了口。
“昭昭哥哥。”他指了指秦予昭肩膀上的那只鹅黄色毛绒小球，“这只可爱的小鹦鹉，就是小玄凤吗？”
听见小孟屿的声音，从起飞没多久就开始晕机，下了飞机后就热到不行的小玄凤，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一颗炸毛的头。
【啊啊啊啊啊我还说昭昭肩膀上那个爆炸毛球是什么新的衣服配饰，怎么是小玄凤呀】
【可怜宝宝呜呜呜，怎么颓废成这样】
【感觉小玄凤连骂人都没有力气了……】
“那没有。”小玄凤这时开了口，语气弱弱的，不像平常那样中气十足，“骂这个天气还是可以的。”
它扭头看了一眼转运车后面非常惬意的尼罗鳄，恨得咬了一口不存在的牙。
“果然是冷血动物，干脆把你丢进火山口！”
平白挨了一顿骂的尼罗鳄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小玄凤，身体转了个角度，继续晒太阳去了。
这时，小孟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手持风扇。
“昭昭哥哥，这个给你。”
秦予昭很惊讶，“你怎么准备了这个呀？”
“你说过的嘛，玄凤鹦鹉适合的生存温度是24-28度，我们象省现在虽然是冬天，但中午的气温还是在30度以上。”
小猛犸象说得头头是道，语气轻快流畅，表情却因为思索和回忆而非常严肃，说着话的时候，两只蒲扇似的大耳朵还一晃一晃的，可爱到不行。
“所以我就给小玄凤准备了个小风扇，免得它被热坏了。”小孟屿仰着脸说。
“这么贴心啊。”
秦予昭伸手，将小玄凤放到了小孟屿怀里。
“那就把小玄凤交给你照顾啦。”
小孟屿先是一愣，然后双眼亮晶晶。
“真的吗！”
秦予昭点点头，“我觉得小玄凤也会很喜欢你呢。”
一行人上了摆渡车，秦予昭在那边给孟犽建议，说摆渡车最好做成玻璃封闭式的，这样起码可以开空调，没那么热。
龚唯在一旁疯狂记笔记。
而另一边，小孟屿小心翼翼地把热瘫了的小玄凤放在了膝盖上。
他一只手拿着风扇，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装了纯净水的喷雾瓶。
风扇开启，风叶转动。
一阵清凉吹来，带走了那折磨鸟的灼热。
小玄凤缓缓回过神，感受到风吹，从热晕了的状态抬起头，下一秒，被扇叶打得更加细碎的水雾扑面而来，带走了仅剩不多的最后一些灼热。
它激动地哇了一声。
两只短短的翅膀抬起，小玄凤声线都在颤抖。
“是龙王来了吗？”
奥丁：？
“龙王降雨啦！”
奥丁：…………
几分钟后，摆脱了烈日烘烤的小玄凤终于精神恢复正常。
它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新出现的小猛犸象兽人，叽叽咕咕一句。
“你跟那只小雪豹应该很玩得来。”
小孟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问秦予昭。
“昭昭哥哥，小玄凤说的是你要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位朋友吗？”
【是的没错，就是就是】
【啊啊啊啊竹马组赛高！黑皮阳光猛犸象小帅哥x白皮自闭软萌雪豹崽】
【新的CP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小玄凤扭头提醒了弹幕一句：“家人们注意发言，18岁之前只能是纯友谊哈。”
弹幕一阵顺从的好好好。
摆渡车沿着之前参观过的道路一路向前，路过美洲狮区域时，秦予昭直接当着十几万观众的面说了一句：“嘿嘿，感谢孟老板送出的美洲狮x2！”
观众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在礼物列表里找了很久，还琢磨什么时候有美洲狮这个新礼物了？
而当直播间的视角转向了一旁失去表情控制的孟犽时，观众们通过镜头语言知悉了真相。
顿时，直播间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孟犽看着弹幕，原本滴血的心稍稍好受了一点。
他挤出一个笑容：“等我们象省研究所以后开启了直播，格外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多多捧场哈。”
弹幕成片的“一定一定”。
孟犽又好受了一点。
象省研究所虽然不像秦予昭的鹿省研究所那样，各个区域模块分割得非常鲜明独特，但本身极具特点的两种地域风情，也让很多观众大开眼界。
这一点秦予昭也早有预料。
动物，包括人类，本性就是追逐天高云阔，无拘无束的自由与风景。
钢筋水泥的现代科技固然有自己的美感，可血脉里那种想要在没有限制、没有噪音、没有各种喧嚣的广袤草原里奔跑，在漫天白雪之间与松柏洽谈、与墨梅煮茶，在浩瀚碧波的海里遨游的本性，是永远也抹不掉的。
而象省这两片因气候独特而展现出截然不同两面的草原，已经足够很多兽人心向往之了。
【啊啊啊好漂亮的草场，不敢想象躺在上面有多舒服】
【风吹着草，草挠你的痒痒，想想就很惬意】
【前面好文艺，我只会说：售票处在哪？】
【但是象省的人工建筑区是不是太大了，让动物们多出来跑跑吧】
孟犽也看到了那条弹幕，立刻开口解释了一句：“因为之前考虑到动物幼崽的安全，我们在建设之初把人工建筑体扩得很大。”
“不过前段时间和秦予昭同志沟通了一下后，目前我们已经在着手缩小建筑体范围，以后都会让上古动物们以外界环境为主要的活动地带。”
秦予昭很给面子地帮忙又说了两句。
“是的，上次来沟通交流的时候，我就发现象省的动物也养的很好。他们的研究员给动物崽崽们的喂食都是经过考据史料和科研记载后精心配比的。”
小玄凤从镜头旁边探出个鸟嘴。
此时它已经恢复活力了，重新开始叽叽喳喳。
”好吃！真的好吃！“
旁边的孟屿手里端着个小茶杯，里面是他刚拿来的给小玄凤准备的食物。
食物也是象省研究所自制的，用来喂草原上生活着的金刚鹦鹉，里面的配比是果仁和种子，还有一些动物蛋白碎片。
小玄凤飞到了秦予昭肩头，挥着翅膀，十分小声地煽风点火。
“昭昭，一会儿找个机会，我们把他们的配方偷过来……”
秦予昭：……
“直播间收音很好。”他提醒了一句。
小玄凤猛地反应过来，看到了身边贴得很近的光脑镜头。
顿了一下，它扑腾到光脑前，鸟喙啄了两下。
“共·犯们，小心点，别暴露了我们的计划。”
【YES，SIR】
【好的领导】
【看来象省的动物食品配方真的很不错啊，我以为小玄凤会说：怎么连本宫最喜欢的蟹粉酥都没有啊？】
【前面的，那是华妃崽崽的台词】
有小玄凤一路插科打诨，象省研究所的第一次直播效果非常不错。
孟犽在一旁看得无比欣慰，甚至直接让人把象省鸟饲料的配方发给了秦予昭作为感谢。
一路看下来，观众们对象省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不过他们更好奇的是今天的主角——尼罗鳄——的情况。
【今天不是来送尼罗鳄的吗，送到了吗？】
【尼罗鳄情况怎么样呀？】
【听说是来给它找对象的，对上眼了吗？】
尼罗鳄的配种和繁育需要比较精确的环境条件，秦予昭来之后和孟犽沟通了一下象省现在的情况，刚刚提了一些调整建议，孟犽已经安排人去做了。
秦予昭正想和弹幕解释一句。
谁想下一秒，旁边的灰皓突然开口。
“孟所。”他手里拿着光脑，似乎是收到了一条信息，“猴山的饲养员发来消息，说想要求助一下鹿省那边来的客人。”
灰皓说着，转头看向秦予昭。
“昭昭，你……会耍猴吗？”
秦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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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昭昭：我是打工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