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许总,洁癖
许尽欢早上起床时,感觉头闷闷的疼,嗓子还有些干哑。看来,是昨晚上在外面吹风受凉了。
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就看到符雨歌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往楼下走,他喊了声,“雨歌,你怎么了?”
“哥,我昨晚上是喝太多了吗?我头好疼。”符雨歌嘟囔着。
司听澜看见他从楼上下来,不自觉地说:“都说不让你喝酒了,结果你还偷偷喝。”
“澜澜,你怎么这么凶。”符雨歌伸开手想让司听澜抱他,但是在看到司听澜背后的摄像人员后,又尴尬地想要收回去。
司听澜倒是很自然地轻轻抱了他一下,“早。”
司听澜松开符雨歌后,看着一旁的许尽欢,他伸不出胳膊,也抱不下去。
许尽欢看懂了他的想法,很自然地说:“抱歉,我有洁癖,就不抱你了。不过,你可以跟我握一下手。”
司听澜倒也没跟他握手,而是开口打了个招呼,“许总,早。”
颜熙听到许尽欢的声音之后,走了过来,“哥哥,你们都堵这里干什么?不过来吃饭吗?”
许尽欢向颜熙走过去,语气也温柔了不少,“今天吃什么?”
“海鲜粥,昨晚的海鲜没吃完。”文从简笑着招呼大家,“过来吃饭了。”
罗平昀盯着许尽欢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就在许尽欢脑门儿上贴了一下,不满地说:“许尽欢,你发烧了,你不知道?”
“烧了?”颜熙也伸手在许尽欢脑门儿上摸了摸,“是有些烫。”
文从简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也走了过来,一手搭在许尽欢的后颈上,另只手放到许尽欢脑门上仔细摸了摸,“是发烧了,但温度不算太高。”
“发烧了?”任图南也想伸手去摸一下,但看着许尽欢不自觉后退一步的模样,她转而把手搭在了颜熙胳膊上,笑着说:“你看,我说你孱弱,你还不信。”
“吃点药吧!如果中午不好的话,就让晏山明过来一趟。”文从简说。
许尽欢摆摆手,“不用,我也没觉得难受,只是头有些疼。”
“那先吃饭吧!药不是得饭后吃吗?”曹牧风给每个人都盛了碗粥,又说,“说不定,喝完粥发发汗,烧就退了。”
“哥,我带的有药,你要吃吗?”符雨歌一脸担忧地看着许尽欢。
“你们不用都围着我,我这又不算什么大病。”许尽欢坐下后,问,“颜熙,我的咖啡呢?”
“哥哥,发烧了好像不能喝咖啡。”颜熙刚问完晏山明发烧能不能喝咖啡,对方说不建议喝。
许尽欢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只要死不了,我就要喝咖啡。不然的话,跟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那今天的多加一些奶,好不好?”颜熙不自觉哄道,他自然知道许尽欢对咖啡的依赖属于心瘾了。
“你随意。”许尽欢不觉得自己需要这样被精心呵护,他记得自己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发烧连药都懒得吃。
任图南则酸溜溜地说:“颜熙,我的就不用加奶了,我就喜欢喝苦的。”
“......”颜熙这才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任图南,点点头,“知道了。”
符雨歌哒哒跑到楼上拿了自己带来的所有药,然后摆在文从简面前,“文哥,我哥能吃哪个?”
“我问一下医生。”文从简拍了个照发给了晏山明,随后又问,“你带温度计了吗?”
“带了。”符雨歌把水银温度计甩下去又暖热之后,才递给许尽欢,“哥,给你。”
“辛苦了,雨歌。”许尽欢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他不是一个需要精心照顾的人。但,又会因为这样的小举动而感动。
“哥,生病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抱一下你?”符雨歌自己每次生病时都会变得很脆弱,他抬头看了司听澜一眼。
与此同时,司听澜也正盯着他看。符雨歌每次生病时,眼睛都红通通的,就像是一个粘人的小猫崽,必须要依偎着人类才能有那些些许的安全感。
但,再看许尽欢身边围着的那群人,他觉得就算符雨歌不去抱他哥,他哥就已经能被抱得严严实实了。
也就是符雨歌那个小傻子,才会觉得他哥生病很可怜吧!
司听澜忍不住酸溜溜地说了句:“许总,洁癖!”
许尽欢伸手摸了下符雨歌的胳膊,轻声说:“不用担心,我没事儿。你离我远一点,要不然被传染了就不好了。”
“没事,哥,我体质很好的。”符雨歌这句话刚说完,司听澜就上前一步拉开了他,“你听许总的吧,你要是生病了,就不能好好录节目了。”
“是,对哦!我还得好好录节目。”符雨歌后退了两步,“哥,我体质确实不太好,我要是生病了,肯定会影响节目进度的。”
“行了,都别围着我了,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发烧而已。”许尽欢看了眼马克杯,很认真地问,“颜熙,这是牛奶?咖啡呢?”
“这就是多奶版拿铁,喝吧!”颜熙又把自己的咖啡拿远了一些,不让许尽欢看自己喝的是什么。
许尽欢往左边看,文从简把自己的马克杯放到他面前,“我的跟你一样,拿铁。”
他就知道许尽欢会看他的杯子,所以提前先把咖啡喝了一大半,又兑了满满一杯牛奶。
对面的罗平昀非常自觉地把自己的杯子放到他面前,“我的咖啡已经喝完了,现在全部都是牛奶。”
“你们可真棒,说好的职场呢?”许尽欢闷头喝着粥,“我可是老板,你们是不是太冷漠了些?”
颜熙喝了一大口咖啡,随后拧开了一瓶奶就往里面倒,边倒边说,“看来,还是我不懂职场啊!”
“他们竟然都不告诉你,颜熙,我跟你说绿茶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任图南忍不住说。
“图南,你挖颜熙可能有些难,你挖我,我可能还容易一些。”曹牧风笑着补了句,“我带着白玉兰的身家投奔你。”
“不,你不行。你是我安插在白玉兰的间谍,你还有任务在身。”任图南又看向符雨歌,“我觉得我还是把雨歌带走比较好。”
“任总,我还在这里,你们就聊这些是不是不太好?”文从简看着他们俩问。
任图南对着他举了下杯子,“抱歉,忘了说坏话需要背人了。”
崔泓真已经炫完了两碗海鲜粥,他擦了擦嘴问:“老板,你今天是不是得在家里休息?”
“不用,今天是什么活动?”许尽欢平时带病上班都没问题,根本就没必要在家休息。
“今天原本我是想着让你们一起去做手工的,这样能培养大家的默契。”崔泓真看着他们几个,“或许,你们还记得咱们原本是一个恋综。”
“既然是恋综,那为什么不是两两行动?”颜熙反问。
“或许那不叫行动,那叫约会?”文从简在一旁纠正道。
“我倒是想让你们约会,但你们把画风都带偏了。”崔泓真直接说:“你们并没有明确地对某个人表示出喜欢,也没有对另一个人表示出强烈的嫉妒。所以,我默认你们并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咱们现阶段还处于筛选阶段。”
“那你是眼瞎了吧!”任图南毫不客气地评价了句。
崔泓真:“......”
他就算是眼瞎了,他也能看出来啊!但是,他不敢看出来,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心里有苦,但他说不出。
曹牧风点点头,“行,不是做手工吗?那咱们在家也能做,何必大老远跑出去呢。”
“崔导,我觉得你的这个提议,非常不美好。”罗平昀直接反驳道,“你看,我们几个一看就不是会做手工的样子,你应该选一个更好玩儿又能激发大家兴致的事情。”
颜熙赞同道:“没错,崔导,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导演,好像很没有新意的样子。”
“......”崔泓真摆烂了,他把台本放下,抓了一把蓝莓一颗颗往嘴里扔,“行,那你俩说我们今天做什么。”
“要玩儿就玩儿刺激的啊!”罗平昀说。
“刺激?”符雨歌提议道:“规则怪谈游戏?”
“这个可以,现场都是导演编剧,现编一个不就好了?”文从简问,“尽欢,你觉得呢?”
“看你们,我都可以。”许尽欢看着在场的几个人都跃跃欲试的样子,遂看向崔泓真,“你编一个游戏副本要多久?”
“一个小时,你们先在这里等会,我跟编剧他们开个会,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开始玩儿。”
崔泓真刷地一下站了起来,临走之前还指了指颜熙,没好气地说:“你要是想玩刺激的你不提前说,这样临时换场景,真的很考验导演的临场发挥能力,以及对观众们真的很不友好。”
“玩的不就是刺激吗?”罗平昀不在意地说,“再说了,我们这些嘉宾这么配合你们,又不耍大牌,你不应该感谢吗?”
崔泓真:“......”
所以,这还是他的错了?
“但凡你昨天告诉我们今天要玩儿手工,我昨晚上就拒绝你了。”颜熙没好气地说,“你想了一个这么烂的主意,还怪我?”
文从简见他们俩都欺负崔泓真,就说:“让泓真先去写本子吧!咱们先自由活动?”
崔泓真是典型的自己不舒服也不让别人舒坦的性子,他喊来一旁的梁洄说:“小梁,你陪他们玩儿会,就念弹幕好了。”
梁洄顶着几个大佬的目光坐了下来,拿过一旁的平板问:“那咱们现在开始?”
许尽欢站起身说:“你们几个先,我吃个药去。”
梁洄只能点点头,随后赶紧开始念弹幕,“好期待啊!想看几个大佬玩推理游戏。”
任图南对着她招了招手,“小姑娘,让我来念,你这也太弱了。”
梁洄赶紧把平板递给了任图南,她巴不得任总接了这个烫手山芋。
任图南看着密密麻麻的弹幕,笑着说:“大家刷慢点儿,我都看不清了。放心,有好玩儿的弹幕的话,我一定会念给这几个人听,且他们不敢不回答。”
「最喜欢任总了,太霸气了!」
「任总,任总,我想问问许总没事儿吧!」
任图南往后面看了眼,“没事儿,就是发烧了,吃完药就好了。”
任图南看着颜熙说:“颜熙,为什么别人都懂职场,就你不懂?”
“我不懂吗?我觉得还好。”颜熙笑着回答。
任图南又大声问了句:“许总,你不是说你洁癖吗?你一个早上被三个人摸了额头,你的洁癖是不是仅仅对司听澜而存在的?”
“......”司听澜不想吭声。
许尽欢坐回来说:“我的洁癖,一直都存在。”
任图南继续问:“那他们三个为什么都摸你额头了?”
“因为我只对司听澜过敏,可以吗?”许尽欢没好气地说。
任图南又问司听澜,“听澜,听到这句话,你是什么反应?”
司听澜面无表情地说:“哦!我的荣幸。”
任图南问:“从简,你的人夫感是怎么培养起来的?”
“这个还需要培养吗?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文从简好奇地问,“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人夫感。”
任图南看了眼平板,又抬起头说:“我替他回答吧!应该是家庭教育的原因,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斯文又善良的人,可能就是因为看起来太过文质彬彬了,所以就显得很居家。”
“平昀,你是怎么发现许总发烧的?”
罗平昀看了眼许尽欢,“他脸红了,他平时脸很白,脸一红肯定是因为生病了啊!这不是大眼一瞟就能发现吗?”
曹牧风摇摇头,“没发现。”
符雨歌抿了抿唇,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关注哥哥,没想到哥哥生病了他都没有发现。
任图南转头问符雨歌,“大家都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许总的。”
符雨歌歪头想了想,随后说:“可能是偶遇的吧!我偶然遇到了许总,他觉得我很可怜,就对我很不错。”
“我倒是觉得雨歌你很可爱,肯定是因为你太可爱了,所以许总才喜欢你的。”任图南大概知道一些符雨歌的身世,所以笑着问,“是不是?听澜?”
司听澜没想到竟然还有他的事情,他点点头,“对,我喜欢一切可爱的事物。”
许尽欢见问题都是朝他们几个人问的,就歪头问:“任总,你怎么不问关于你自己的?”
任图南啧啧了几声,“许总,你就是那么一点都不服输啊!”
任图南眼看弹幕滚动得更快了,她刚准备念,平板就被许尽欢拿走了。
她无奈开口:“许总,你还怕我对自己放水?”
“不,我是怕你不好意思,所以这个提问环节就由我代劳了。”许尽欢笑着说。
他脑袋还有些昏沉,他闭了闭眼睛,又喝了口水才问:“任总,你是不是那个鲶鱼?”
“谁说我是来搅局的?”任图南依然笑得自信又张扬,她看着镜头问,“为什么我不能是那个C位主角?我向来都不是配角,也不可能给别人的人生作配。”
曹牧风忍不住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我们任总向来都这么自信,谁说她是配角?”
文从简也说:“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任总一个女士?但确实像任总说的那样,她是我们所有人的好朋友,来参加节目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女王。”
“还是我们文导会说话。”任图南举起水杯跟他碰了一下。
“任总就是这么重要,当然她说的也没错,咱们是一个和谐的节目,不搞竞争。”
许尽欢又问,“听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背景板,一天到晚都不说话?”
司听澜看着镜头,“我向来都不太喜欢说话,我跟朋友一起出去玩也都是坐在一旁看他们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我不喜欢站在C位正中央,但我朋友们都还挺喜欢我,觉得我很可靠,每次聚会我都是那个帮大家叫车,送他们回去的人,他们都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符雨歌点点头,“对,不一定每个人都要做最亮眼的那一个,性格沉稳一些,有什么不好?”
他不喜欢听别人说司听澜是背景板,在他心里司听澜就是主角,最闪亮的星星。
文从简看出了许尽欢的用意,男人是想用这个机会让每个人都有一个发声的机会,也是让大家更了解彼此。
他自然也帮忙补充:“其实,我在朋友们那里也跟听澜是一样的身份,我也不喜欢说话,聚会结束之后送所有人回家。可能我们做导演的都习惯了坐在最后面看着大家,这也是性格使然。要不然,大家都喝醉了怎么办?”
曹牧风摇摇头,“你俩还不太像,听澜是性格比较沉稳,从简你是跟耀眼的人一起待久了,自愿退居二线的。”
文从简在没有许尽欢的地方向来都是领导者,也是所有人的中心。但是一遇到许尽欢,文从简就自愿放弃了自己的领导者权利,甘愿做一个追随者。
文从简笑着说:“我很幸运,我遇到的都是耀眼的人。”
许尽欢看了文从简一眼,很自然开口:“那些遇到你的人也觉得很幸运,自然也不会看不到你。”
“当然,听澜也一样。听澜你也很优秀,有时候往往最背景板的人看事情最清晰,能保持自己的性格很好,但也要有主导的能力,就像咱们文导。”
司听澜点点头,“谢谢哥。”
许尽欢继续往下问:“牧风,你是不是有点太爱吃了?”
曹牧风放下手里的草莓,茫然抬起头,“许总,别人都是那么有深意的问题,为什么到我这里就画风突变了?我还准备了一大段说辞呢。”
任图南也捏了个草莓,“你那一大段还是说给你们白玉兰的编剧们听吧!”
曹牧风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的课可是付费项目。”
许尽欢看他们已经聊开了,就又说:“牧风,你还没回答问题。”
曹牧风笑着说:“能有什么原因,不能是我单纯喜欢吃?我还喜欢做吃的,我手艺很好,最喜欢做卤肉,等我不做编剧了,我去开店也能赚不少钱,只是我舍不得我们从简。”
文从简认同道:“确实很好吃,能开店。”
任图南看着他们俩,“曹编,你什么时候给我们露一手,我们也尝尝。”
罗平昀说:“好吃,我最喜欢吃卤鸡爪,特别入味。”
颜熙:“我还是喜欢牛肉。”
任图南见他们几个都一副怀念的样子,不敢相信地问:“就我一个人没吃过?许总,你吃过?”
许尽欢点头,“从简带回来的,我们都吃过。”
符雨歌也说:“我们也吃过,曹编手艺比店里的好吃多了。”
任图南立即不开心了,“不行,不能就我一个人没吃过。”
曹牧风笑着安抚道:“行,你喜欢吃什么跟我说,我特意做给你吃。”
许尽欢:“颜熙和罗平昀的问题一起问,为什么你俩到这里之后变得那么普通了?”
罗平昀无奈摊手:“可能因为我比较懂职场。”
颜熙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秒钟,无所谓地说:“可能是因为我身边的这些人都太过耀眼了,我跟他们在一起就是个弟弟,连文导都要避其锋芒,更别说我了。再说了我除了这张脸,也没什么其他资本了。但我身边这些人都长得不错,自然也不显得我多突出了。”
文从简笑着说:“你比平昀懂职场。”
“文导,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啊!”罗平昀不满地说。
文从简看向许尽欢,“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是继续问比较好。”许尽欢看向符雨歌,“你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咱们这么几个都不服输,也不甘于居于人下的人,真的能碰出爱情的火花吗?”
他这个问题问完之后,现场先是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大家抬起头互相看着。
符雨歌则是很轻松地说:“当然,再强势的人遇到喜欢的人也会收敛起身上所有的硬刺,不甘居于人下只是对外人而言。但是爱情里不讲输赢,为了让爱人喜欢,我们有的时候很盲目,自然也愿意变成他更喜欢的样子。所以,我觉得是可以的。”
“赞同。”
“我们雨歌这回答简直满分。”
“为了爱的人示弱,那不叫示弱,那就宠溺。”
任图南看向许尽欢,“许总,你今天把话题拔高到这个程度,以后崔导可要辛苦了。”
“我是老板,当然我说了算。”许尽欢放下平板说,“再说了,老板都开始努力了,他不得卷起来?”
曹牧风看向文从简,“还是我们白玉兰比较好。”
任图南若有所思,“看来,绿茶还是太放松了。”
文从简紧跟着点点头,“对,许总都卷起来了,我们当然不能示弱。”
「月亮独自出现不会觉得耀眼,但群星围绕时,月亮才更显得无可替代。」
「许总真的很暖啊!给每个人发声的机会。」
「我就是司听澜那个位置的人,我并不觉得背景板,我朋友也不会忽视我,但我确实不喜欢一晚上说个不停。」
「谁说我们任总是鲶鱼的?我们任总就是女王。」
「他们说的话暗示性都好强,我感觉我要长脑子了。」
「哈哈哈哈,罗平昀真的懂职场吗?」
「我一个老职场人,我不会去摸我老板的额头,也不会给我老板盛饭,更不会时刻注视着老板,我只想暗杀。」
「我们颜熙才不普通,不过颜熙跟别的艺人一起参加节目都是众星捧月,但在他们几个面前确实很弟弟,主要是他们都太优秀,又太耀眼了。」
「但颜熙在他们面前也不普通,颜熙性格真好!」
「我要是在他们中间,我连话都不会说了,更别说像符雨歌这样做总结了。」
「大家都好强,但又互相照顾,这个群像,我磕一口。」
「我也磕群像,他们真的好适配。」
「所以文导是因为跟许总在一起,才在收敛光芒吗?」
「或许你们看过文导的采访,真的好有魅力一男人。」
「我是吃货,我更期待曹编的卤肉。」
「想偷一个秘方。」
「偷偷说一句,我吃过。」
「我也吃过,文导在我奶奶家小区卖过卤肉,真的很好吃。」
「求地址,别逼我跪下。」
「我已经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