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一期正片播出
第一轮公演结束,去到现场的粉丝们在拿回手机的第一时间便在节目和选手的个人超话里发布了repo。
[江莫难的大腿挂件V：第一轮公演实在太好看啦！强推《热烈》1组！]
[难难是《热烈》1组的主vocal，副歌的bridge和最后那段高音都是他唱的。现场当时燃炸了！全场都在喊江莫难的名字。我在这里押一个，等节目播出后《热烈》一定会成为神级舞台！]
[顺带一提,今天的难难超级帅！服装也超级好看，就像仙子一样！只可惜没有站C位……不过盛彦羽他们家也不是C位哈哈哈哈哈！]
这段时间为了争夺票池第一的位置,两家粉丝明争暗斗产生了不少的摩擦。在听到网传消息说一公这俩在一个组,两家的粉圈还为此不快了好一阵子。
盛彦羽的粉丝甚至还大言不惭说这一轮公演的小组C位肯定是他们家的,让他们江粉不要痴心妄想。没曾想去到现场的网友却说C位不是盛彦羽。
虽然也不是自家爱豆站C,但看见对家吃瘪简直比自家站C还要开心。谁让他们先前那么嚣张霸道来着？
看见江莫难票数上升,一个个的在那儿骂皇族，骂节目有黑幕。接着又跟邪教似的在那儿洗脑粉圈——
什么“哥哥只有我们了”、“你们难道想要看到他的梦想再次破灭吗？”
甚至还那道德绑架粉丝不氪金投票就是不爱他。
虽然如今的粉圈鲜少有不癫的,但癫成这样的也是少见。
开心之余,便又有人问：“所以《热烈》1组的C位是谁啊？”
发布repo的博主回复道——
[是雷烈！帅爆了！顺便透露一句雷烈的粉丝有福了,他的服装是深V衬衫+半透明的薄纱哦~能看得到腹肌的那种（斜眼笑）]
此言一出，评论区顿时炸了。
追节目的大多都是资深秀粉，鲜少有只单推一个人的。哪怕刷到这篇repo的几乎都是江莫难的粉丝，但也不妨碍还有第二第三的路好。
像他们这样的追星女,心脏都是榴莲做的，和人打嘴炮不仅坚硬带刺,每一个的心尖尖上更是站满了人。
而像雷烈这样帅得客观的类型,哪怕你不推他也无法对着他这张脸说出一个丑字。
同理,白厘也是。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节目未开播前外界对于选手情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除了自带前公司家族粉的盛彦羽和样貌自带话题度的江莫难外,也就只有雷烈和白厘的人气最高。
同理，他俩的路好度也是除常峻这个童星之外最高的。
很多颜狗都吃雷烈这种如雕塑建模般的混血颜。因此在得知雷烈的舞台造型是深V，别说雷烈的单推粉,那些路好颜狗们也都纷纷发出了狼嚎。
评论区里的网友顿时柠檬了，一个个的都在羡慕去到现场的粉丝能够那么近距离地欣赏到帅哥的美颜和□□。
虽然距离一公的播出还有一阵子，但好消息是节目的第一期正片终于要在今晚播出了。
晚上8：00，蔡书敏和室友罗心怡第一时间便蹲守在手机屏幕前。
大抵是因为预热了这么久，节目组也不好意思继续饥饿营销。第一期的时长足足有三个小时，分为上下两期一块儿放出。
关闭弹幕，跳过了广告和片头曲，主持人曾宇顶着熟悉的光头发型出现在了画面中心。快进了一段节目惯例的开场白后，选手们终于登场。
看着一位位妆发精致的帅哥进入演播厅选择座位，罗心怡忍不住念叨——
“江莫难怎么还不出来？”
“快进一下看看吧。”
说着蔡书敏便加速了视频的播放速度。然而直到第一位选手上台表演，他们也没找到江莫难在哪儿。
罗心怡顿时怒了，“搞毛线啊？我们难难这么大一个人呢？节目组该不会是在防爆他吧？”
作为老秀人，罗心怡对于一些节目防爆选手的手段再熟悉不过。
一开始借用高人气的选手作为引流，等到节目开播后却尽可能的减掉对方的分量，为自己真正想捧的人增加镜头。
《少年计划》虽然在开播前打着全素人选秀的旗号，但实际上选手中还不是有童星和网红？
跟娱乐圈沾边的东西本身就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利益上的牵扯。
蔡书敏虽然不像罗心怡那样情绪外放但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节目组几句。就这样耐着性子往下看，终于，她们等到了那道身影的出现。
画面中，江莫难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长裤，看起来清清爽爽，和周围那些盛装出席的选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见状，罗心怡顿时皱起了眉头：“这穿得也太素了吧？不看脸和身材，还以为是咱们学校里的男同学呢。”
虽然，她们学校并没有这么帅的。但这身衣服却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虽然造型师在他的脖颈处挂了一圈银色项链作为装饰，但和其他人花里胡哨的造型相对比，就显得着实朴素了些。
蔡书敏点点头，“确实是简单了点。不过人还是帅的。”
虽然不是很满意造型，但看着画面中的这张脸，罗心怡的不忿这才慢慢消散。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一个人？”]
听见路也提出的问题，两人的心顿时一揪。
节目组这是在搞事情啊！
明知道因为长相的事让江莫难这段时间在网上收到了多少酸菜，结果还故意让导师问这个问题，甚至把这一段放出来！这不是明晃晃的引导观众以为江莫难就是想故意蹭前辈的热度吗？
一时间，她们开始替江莫难紧张，并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有。”]
画面中男生的回答十分实诚。
[“所以你才会选择表演莫北的歌吗？”]
闻言，罗心怡顿时火冒三丈，“节目组故意的吧？”
虽然作为粉丝罗心怡也没觉得这个热度不能蹭。毕竟莫北都已经去世20年了，就算生前是顶流但也早已成了昨日黄花。更何况网络上、综艺节目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人模仿过莫天王的歌。凭什么轮到江莫难就不行了？
虽然内心是站在自家爱豆这边的，但罗心怡深知粉圈险恶。一句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人放大并恶意曲解。
因此，接下来江莫难的回答就显得至关重要。
就见镜头里，那张清冷如月的脸思忖了片刻，开口道——
[“如果说完全不想蹭热度，你们肯定不会相信。但实际上我选择这首歌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喜欢。”]
[“哪怕时隔二十年听，也依然觉得这是一首制作精良的作品。”]
闻言，罗心怡二人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放回到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
“不亏是我看中的爱豆。情商高，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强！”
或许是因为获取到了足够的素材，在那之后导师们便没再继续向他抛出刁钻的问题。
但刚刚放下心的两人却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未来将会在粉圈乃至网络上引起一场不小震动。
或许是看江莫难话少表情也不怎么丰富，主持人和导师由此产生了误解——
[“这位选手，不要紧张。放轻松，笑一笑。”]
[“就是，我们不吃人的。”]
闻言，就见江莫难尝试着扯动嘴角的肌肉，随后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僵硬弧度便出现在他的脸上。
气氛似乎变得尴尬起来。
沉默了片刻，江莫难一脸正色道——
[“各位老师不好意思，前两天刚去医院打了肉毒，所以做不了大表情。”]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
不仅是演播厅现场的导师和选手们，就连屏幕外的两人也都惊掉了下巴。
这种事是能在节目上说的吗？
江莫难你要不要这么耿直？！
震惊了片刻，蔡书敏回过神道：“他可能是在开玩笑吧，才23岁打什么肉毒啊？而且我去过现场，他的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医美后遗症的痕迹。”
罗心怡一言难尽地扶额，“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开啊。这等于白白给对家送黑点啊。”
即便还没上公共平台，但她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她家爱豆这番话接下来会在粉圈引起多大的震动了。
按耐住打开微博的冲动，两人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幸运的是，现场选手和导师们似乎并没有怎么把他的话当真，只当成是缓和气氛的玩笑话。
等到惊心动魄的采访环节结束，江莫难的初舞台评级表演也开始了。
他表演的这首曲子叫《前行》。
两人过去并没有听过原版。单从江莫难在节目中演唱的版本来说，这首歌确实挺好听的。
与屏幕前相对淡定的两人不同，现场的选手和导师们却是一脸震惊。
[“卧槽！这是原唱吧？”]
[“等等，他真的开麦了吗？节目组该不会给他单独放了原声大碟吧？”]
[“我去……这也太牛逼了。这声音和原唱几乎一模一样啊！”]
看着画面中一张张震惊到诧异的脸，先前还因为江莫难说自己打了肉毒杆菌玩笑话而感到担忧的罗心怡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什么叫做实力？这就是实力！
什么叫做反转？这就是反转！
然而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一暗。
只见舞台中央原本照耀着江莫难的聚光灯熄灭，现场的环境瞬间变得昏暗了起来。
“什么情况？”罗心怡皱了皱眉。
画面中，江莫难的舞蹈开始变得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卡顿，与先前的流畅自然大相径庭。
“怎么回事？他这是失误了吗？”
一时间，两位粉丝开始忍不住为对方感到担忧。
等到这段莫名其妙的dancebreak结束后，就见江莫难对着众人鞠了一躬，道——
[“……最后一段其实是我自创的舞种，‘僵尸朋克风POPPING”。]
从这里开始，事情的走向便开始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先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跑出来说舞台灯光出现意外，向导师和选手们征求给江莫难再重新表演一次的机会。
后是安峻则导师以“灯光问题不足以影响到江莫难的表演，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对其他选手不公平”为由，拒绝了节目组的提议。
虽然安峻则这话说得没毛病，但站在江莫难粉丝的角度来看那就是节目组不做人了。
凭什么其他人表演的时候灯光好好的，轮到江莫难的时候就出故障了？
甚至出现故障了还不让表演第二遍！
就这待遇，盛彦羽家粉丝怎么好意思骂他们家皇族的？谁家皇族这么惨啊！
一时间，看到这一段的江莫难粉丝纷纷在弹幕上咒骂节目组不做人。
诚然目前江莫难的票数位于上位圈，但看到这一幕场景，粉丝们还是忍不住感到心疼。
然而面对这样的结果，江莫难本人却表现得荣辱不惊。
既没有不满也没有叫屈，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导师给出的C级卡牌。
“这节目也太随便了吧。这灯光问题也不是江莫难的错啊。第一次上节目现场就出现这样的差错，换成是谁都会紧张的啊。怎么就不能给人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即便是向来好脾气的蔡书敏此刻也忍不住开始骂起了节目组。
“先别气。这有可能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
相比先前的义愤填膺，这一次罗心怡看起来出奇地淡定。
“什么意思？”蔡书敏不解。
“因为舞台灯光问题导致表演失误，并且节目组还不给补救的机会。这如果不是刻意打压，那就是妥妥的就是反向虐粉啊！”
说着，罗心怡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姐妹，咱们这次有可能真的搞到皇族了！”
与此同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少年机会》第一期正片播出后，率先出圈的并不是选手们炸裂的舞台，而是因为江莫难在节目上疑似玩笑的一句话。
[一根小羽毛V：（抠鼻）我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长相这么相似的人，原来他这张脸是整容的啊（视频链接）]
不明所以的路人刷到了这条微博，忍不住好奇点开链接。就见视频中，身着白T的选手僵着一张脸对着一众导师道：“各位老师不好意思，前两天刚去医院打了肉毒，所以做不了大表情。”
这段剪辑在节目开播后的几个小时内在网络上迅速传播。视频底下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江粉们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家爱豆整容的事，只回怼道——
“这一看就是在开玩笑啊。江莫难这么年轻打什么肉毒？”
“点了，众所周知肉毒杆菌是用来除皱的。谁家23岁的年纪就要除皱啊！”
“我也觉得是在开玩笑。当时现场气氛尴尬，他这么一说全场都笑了。”
对于江莫难粉丝的回复，其他黑粉自然持反对意见——
“正主都承认了，底下的丫鬟还在洗。”
“楼上粉丝说年纪轻不能打肉毒简直笑死人了。有些人年纪轻轻天生就长表情纹，说不定你们家是为了祛除法令纹和抬头纹呢。”
在混乱的粉圈大战中，一些路人不以为然地评论——
“其实打针也没什么。娱乐圈有几个人不医美？又不是动刀子削骨。打个水光针肉毒，垫个鼻子，剌个双眼皮的多了去了。他这么做说明他有豆德，愿意维护颜值不丑到粉丝。”
“点了。愿意在脸上投入总比那些不做任何形象管理，只愿意在嫂子身上投入的塌房恋爱豆要好。”
诚然大部分路人都不觉得江莫难这话有什么大问题，反而觉得对方耿直，但架不住对家黑粉多。
哪怕先前去过线下的粉丝和路人纷纷晒图证明江莫难的脸看不出什么整容痕迹，但对于那些黑子来说根本没有用。
他们就是要咬死江莫难是个整容成莫北硬蹭前辈的糊咖。
尤其是盛彦羽的粉丝，她们对于票数紧追自家爱豆的江莫难本就不爽。如今见对家正主主动送黑点过来简直都要笑歪了嘴，此时更是不遗余力地拉踩。
一时间，江莫难的粉圈受到了巨大的挑战。在那些黑子不遗余力地攀咬下，一些路人就被带了节奏开始对江莫难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但很多时候，挑战和机遇都是并存的。
作为曾经的顶流，莫北生前就是个腥风血雨的黑红体质。重生变成僵尸后，这一特质似乎也延续到了“江莫难”这一马甲号上。
在黑粉不遗余力地转发下，这段视频渐渐出圈。许多不追星的网友甚至都不知道江莫难是谁，但冲着这段切片，他们也开始对江莫难本人乃至《少年计划》这一节目产生了兴趣。
很快节目第一期的播放量便跟着噌噌飞涨。
一时间，节目组和菠萝视频高层全都笑得合不拢嘴。
原本他们花大价钱营销节目，营销选手的颜值和实力，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天赋型选手，直接用一句话就带飞了播放量。
那些因为转发而知道节目并入坑的路人网友压根就不关注江莫难是否整容这一事，她们只感慨——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追这个节目？这节目里的小哥哥都太帅了！
泡泡咕噜噜：“本来不追选秀也不追爱豆的，但看完了第一期节目，我想给江莫难打投！谁懂？”
幸运小锦鲤：“我懂！这小哥虽然耿直但是情商不低。先前导师问的那些刁钻问题，我都替他紧张。结果人家的回答都是大大方方的。虽然因为舞台失误只拿到了C，但我看好他未来一定会升上去的！”
爱吃菠萝蜜：“因为现场舞台灯光故障导致表演失误，这明显是节目组的锅，结果导师还不肯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我都有点怜爱江莫难了。”
见有路人帮江莫难说话，黑子瞬间看不下去了，连忙出来拉踩——
momo：“得了吧，只是灯光故障又不是舞台塌陷。就这也要导师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杠我就是我对：“点了。明明就是自己心理素质不行失误了，还胡扯说什么是自创的舞种，丢不丢人啊。”
布鲁诺：“哈哈哈，神他妈‘僵尸朋克风POPPING’。简直笑掉大牙了！”
不过有了“肉毒杆菌”事件在前，舞台失误这种小事到底激不起多少水花。毕竟同节目表现差劲的选手也有一大把。江莫难的舞台失误放在其中并没有多少可讨论的价值。大多数不明情况的网友和江莫难的路好都只关注对方的脸。
亚丽安娜：“第一期节目我看了。节目组没加什么滤镜，我看江莫难很多近镜头都挺自然的，不像盛彦羽粉丝说的那样动刀子大换头。”
不会取名字：“点了。连人家的旧照都没扒出来就说整容换头，这跟造谣有什么区别？”
夏至与秋分：“粉圈就是这样。为了踩死对家什么脏水都往人家身上泼。且不说江莫难这话是否有开玩笑的成分，就算是真的，在没有实际证据的情况下就说人换头，这也太空口白牙了。”
花花的互联网妈妈：“赞同楼上。照他们这么说，普通人打个肉毒除皱就是换头喽？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芭比兔：“本来挺好感盛彦羽本人的，但他家粉丝实在败好感。”
大部分的路人都还是正常的，他们并没有对江莫难本人产生什么偏见。甚至一些人还因此知道了这个节目，变成了江莫难的粉丝。
见事情的发展变成这样，那些原本还想拉江莫难下水的盛彦羽粉丝顿时怄得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这帮人到底什么眼神？
放着他家颜值天然实力强劲又无黑料的盛彦羽不粉，竟然要去粉一个实力拉垮的整容怪？
她们是眼瞎了吗？
不服气的盛彦羽粉丝原本还想再作妖，却不料一个自称是江莫难朋友的网友发布了一条澄清微博——
[一只想唱歌的鱼V：我作证，江莫难是在开玩笑！他绝对没有打过什么肉毒！因为他在进节目组拍摄的前几天都住在我家！那段时间我俩同进同出，他根本就没去过医院！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钱！
录节目前一周他手机就丢了，但一直没去买新的。甚至就连上节目穿的那身衣服都是我借给他的。他哪有那个闲钱去打什么肉毒？
PS：节目录制当天，是我和我奶奶送他去的现场。贴两张当天的留影。]
微博的末尾还晒了两张合照。一张是江莫难和一个男生的，另一张是江莫难和一位老人的。
除了江莫难，祖孙俩的脸部都打了马赛克。不过从照片的背景来看，确实是星月影视园无疑。
身子一些眼尖的粉丝一眼便认出来了江莫难身上的那件白T恤就是他在第一期节目里穿的那身衣服。由此可以佐证对方说的都是实话。
江莫难的甜南瓜：“难怪别的选手都开通了微博，就难难没有，原来他手机早就丢了……”
爱吃甜甜圈：“连部手机都买不起，比赛穿的衣服都是借的，我粉的爱豆怎么这么命苦？”
别惹我，我是战斗粉：“就这还被人骂皇族呢！谁家皇族惨成这样？”
一时间，粉丝们纷纷开始为自家爱豆打抱不平。
因为鲁煜这个人证出面说话，盛彦羽的粉丝再怎么泼脏水也显得格外无力。
她们只能将矛头对准发帖的鲁煜，说他跟江莫难一伙的，说的话并不可信。
但问题是，她们也拿不出证据证明鲁煜说的是谎话。
反倒是鲁煜的同学和朋友刷到了这一条纷纷佐证鲁煜确实认识江莫难，甚至还透露对方曾在学校卖过一张江莫难的签名。
而作为知情人士的樊乐和周明耀更是直接晒出了他们当时一块儿参加海选的照片，出面证明了海选结束后江莫难确实住进了鲁煜家。
谁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一群高中生主动跑出来替江莫难辟谣。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曾想竟被人发酵成这样。一时间，舆论纷纷便倒向了江莫难这边。一些路人对其产生了怜爱纷纷给他投了票。一开始百口莫辩的江莫难粉丝们也因此扬眉吐气。
当然也有个别不友好的言论表示：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误解纯粹是江莫难自找的。他要是不开这样的玩笑就什么事也没有。
这话虽然没毛病，但仔细一想若非这句玩笑话，节目也不会出圈，江莫难也不会被更多人所知晓。这对于节目和他本人而言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
不论网友怎么看，这场起源于粉圈大战的闹剧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然而只有粉圈内部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完。
因为被盛彦羽粉丝刻意买黑，这一次江莫难的粉丝们被彻底激怒了。每个人都拿出了不把对家干下去就不罢休的架势投票。而那些因为这件事知道江莫难并因此入坑的路人也在江粉的努力宣传下纷纷为其贡献了票数。
不过半天的功夫，原本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一下子就拉开了差距。
另一边，因为鲁煜的这条微博，不少粉丝纷纷跑来他这里想要寻找更多关于江莫难的痕迹。
毕竟到目前为止江莫难连个微博号都没有，她们即便想考古都没地方可去。
只可惜鲁煜的微博里全都是关于他自己的内容，没有任何可看的价值。
而鲁煜本人也知道多说多错祸从口出的道理，所以面对粉丝们的私信轰炸全都一概不理。
至于事件中心的本人，因为断网的缘故，此刻也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不过即便知晓了，他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反应。
毕竟在娱乐圈，黑与红向来都是并存的。
哪怕口碑再好的艺人也不存在所有人都喜欢他的情况。
对如今的他来说，如何站上更广阔的舞台，被更多人看见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