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问:星际通用语是什么?
答:英语。
季书不好奇通用语文为什么是英语,谁让英语简单呢,汉语博大精深,但想学好太难了,没能成为通用语言不奇怪。
他制作的卡牌之所以失败,就是源于他的母语是中文,他英语的确也不错,毕竟末世前做外贸生意的,还经常出国。
关键他上学时英语就不错,早就过八级了,工作以后更是连专业术语都能看懂,交流更不是问题,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母语是中文的事实。
其实他也发现了,中文并不是消失,而是成了小语种,就比如帝国皇室就都会中文,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属于中国的谚语并未消失的原因。
貔貅就是中国神话故事中的,但马克这个联邦人也知道的,这就意味着中国传承都还在,就是语言不普及而已。
季书来到这里也没什么不适应,就连丁余都是,别看孩子大学还没上完,但他是富二代,小学就学英雄不说,寒暑假都是国外度过的。
主角季欢就更不用说了,他国外长大的,主语就是英文,季书甚至怀疑之所以这里用英语当通用语,也是源于主角这个设定。
因为主角是科研专家的设定,就是国外长大的孩子,最后归国为国家做贡献,这也是季书不讨厌他的原因。
当然了,不讨厌并不妨碍他给主角设置障碍,谁让他们天然对立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别指望他支持主角攻整什么大统一。
虽然想的不少,但季书的动作并没有停,但他不再强迫自己写英文,而是顺从本心,直接用中风写了一个水字。
没错,他制作就是水卡,写的第一个字母就是W,却怎么也写不好,但用中文写水字,却相当顺利。
“这是成功了?”季风感觉到了字体成型时的吸力,也感应到了卡牌内水的气息,卡牌上也的确有水波纹,这应该就是成功了。
“是成功了。”马克看到卡上面的波纹就感觉不太对劲,从兜里拿出一个测试仪,把卡片插了上去,然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特级卡。”阿瑞斯也非常吃惊,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二次见特级卡,第一张是他父亲给他的遗产。
没错,他的母亲是特级制卡师。
特级制卡师不代表一直能制作特级卡,据说制作一万张卡牌也未必能出一张特级卡,他母亲死的早,留下的特级卡并不多,都在那场大战用了。
现在帝国跟联邦都没有特级制卡师,高级制卡师的数量也有限,失败率也不算低,一千张能制作成一张高级卡就算好的了。
制卡师的等级也有评定标准的,特级的能量是一万以上,高级的是五千以上,中级的是一千以上,初级的是一百以上。
战斗卡的最低标准就是一百,一百以下的卡牌是没有杀伤力的,但一百以上已经隔绝了大部分制卡学徒,比如马克这样的。
马克制作的卡牌最高能达到98,再就上不去了,关键制卡师也是有标准的,越是等级低的制卡师标准就越高,也不是上了一百就能当制卡师的。
卡牌是不贵,但初级成卡也不贵呀,要是失败率到了五十以上,当制卡师都不如扫大街的赚钱了,也就名头好听而已。
一名初级制卡师,制作最普通的火焰卡,要是卡内的能量只有一百多些二百以内,那卡牌的价格是一星币,去掉成本,一天也才赚不到一百块。
星际普通人工资并不高,但三千也是低的了,一个初级制卡师赚三千多点是不高,但还有进步的空间,卡牌能量是可以提高的。
关键精神力提高了,制作卡牌的数量也能提高,也就是说制作手法越成熟,赚的越多,有一些初级制卡师月收益能上万。
如果失败率一半一半,那就相当于一个月只能赚一千五左右,还是不休息的情况下,就算再提高,也未必能赚的到三千,那就没意义了。
关键是初级制卡师很容易失业,也就是战时用卡率高,加班加点的干,能存上一笔,像现在的非战时,民间的卡牌基本卖不出去了。
军队是有自己的牌部队的,西南军也有,战时是不够用,日常训练或打打小股虫族却是够用的,所以此时民间初级制卡师已经失业了。
中级制卡师跟高级制卡师倒是不会完全失业,国家是会囤积些战略卡牌的,但只囤积中高级卡,初级卡是不收的。
因为生活卡片出现,让一大批失去的作的初级制卡师找到了工作,也是源于此,不光是西南边防,整个星际的水电改革已经给开始了。
别说丁余收购的读卡器厂的,整个星际的读卡器都卖疯了,还盘活了很多快要倒闭的制卡工厂,绝对算是造福人类。
当然了,西南边防得罪了不少资本,并不只是水电能用到生活上,水电只是启发而已,以后方方面面应该都离不开卡牌了。
别的不说,就说车辆机甲等等机械,什么不能用,但启用了生活类卡片,原来那些行业就会受到影响,就说资本能不恨带头的西南军吗?
西南军以后方方面面都会被为难,却没有什么防御的手段,或者说没有什么底气,要是季书真能制作特级卡,绝对能当这个底气。
特级卡,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奢侈品,季书这样起始能量就直逼两万的特级卡,更是有市无价,非战时是要走拍卖会的。
“特级卡?”季书还不太敢确认,怎么就特级卡了。
他自己的精神力他自己知道,原主是高级制卡师没错,但制卡失败率也挺高的,偶尔才能制作一张高级卡,事实上是应该是稳定的中级制卡师。
他穿过来时,原主的精神力已经降到了最低,差点晶核就要破裂的,要不是他经验丰富,有过多次修补晶核的经验,想恢复就难了。
虽然他现在的确是恢复了,却也只恢复到了原主当时的水平,就算是高级吧,怎么也不可能制作出一张特级卡。
“能量已经达到一万九千多,再加一点点这张就超特级了。”马克给与肯定,却也觉得可惜,超特级相当于传说了,他差点就见证了。
特级卡自然也是分等级的,事实上不只是特级卡,初中高级卡都分等级,比如说初级一类到五类卡,分五个档次,
一百到二百是一个档,二百到四百一个档,四百六百一个档,六百到八百,八百到一千内,五个档价格是不一样的,就是一到五星币。
中级卡牌的算又不一样,中级就是按照能量算的,多一千加一档,剩下的就按初级卡牌算,却也分五个档,高级也是一样的算法。
倒是特级卡等级没有分的那么细,就一个超特级,主要是以往很少能出现超特级卡,更上一层就更没有了,所以就没有等级评定。
季书陷入了沉思,他觉得他好像悟出了什么,当即认真的写了一张新卡牌,不意外的再一次成功了,“测一下这张。”
马克拿着这张水波纹荡漾的更厉害卡,插进了测试仪,“35818,超特级卡。”他就说吧,波动频率差那么多,肯定超特级。
卡牌并不是死物,所以成型的卡牌内都有形象显示,初级跟高级却是不同的,能感觉到卡内能量的,都是高级以上的卡。
“果然。”季书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刚才制作水卡的时候,并没有很认真,就只是顺手写字而已,能量都能那么厉害,认真的话,能量翻倍太正常了。
阿瑞斯都震惊了,这么轻轻松松就能制作出一张超特级,就意味着特级卡对他来说就不算事儿。
季书随后一张张制作成功的卡片,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火系卡,能量38679,超特级卡。”
“风系卡,能量41098,超特级卡。”
“冰系卡,能量20239,超特级卡。”
“雷系卡,能量15367,特级卡。”
季书制作一张,马克测试一张,结果除了雷系的是特级外,其他的全都超特级,此时马克的手已经发抖了,太震惊了。
阿瑞斯也是从震惊到麻木,雷系的卡难度最大,居然都能制作出特级卡,这是什么概念?但凡配备上这些卡牌,西南军无敌了。
一个稳定的特级制卡大师代表什么?已经代表战争的走向,都不用新卡,就目前季书制作的这些给他,他就能再去虫巢走个来回。
“我就说吗?人不能一直那么倒霉,老子终于转运了。”季书也难得的失去了冷静,任谁发现这么大的金手指,也冷静不起来。
是的,季书管这叫金手指。
谁能想到呢,用中文制作的卡牌效果居然翻倍了,这真在他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却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汉字才是文字的起源,也算是被天地认可的字,就算是简化版的汉字,表达的意思也不是区区英语能表达清楚的。
季书甚至怀疑,作者是故意这么设定的,不然国人写的小说为什么把通知语设定成英语,英语的确更普及,但写书而已,为什么按逻辑写。
其实末世前汉话已经很普及了,按正常发展,华国会越来越强,谁说汉语就不能普及了,谁强就要学谁的才对。
季书之所以只是怀疑,并不确定也是有原因的,作者真是故意这么设定,主角就不应该是一个从国外归国的华侨。
新时代的华侨的确会说国语,但他们母语是英文,让他们用精神力写字,他们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英文。
他前面之所以失败那么多次就是这个原因,他的第一反应是中文,他却强行改成英文字母,能量被强行打断,不失败就怪了。
“你什么时候升的级?”阿瑞斯并不知道字体的事儿,就只想到了这点升级,但升级这么大的事儿,季书居然没有说,就相当奇怪。
为什么他会觉得奇异,自然是有原因的,能拿未来谈判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筹码不说,他觉得这不符合季书的人设。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或者说等我研究明白了,咱们再谈。”季收还没想好要怎么说,事实上他并不想骗人,却也不能说实话。
倒也不是穿书的事儿不能说,而是说不了,但凡提到穿书原主等等话题,就什么说老都不出来,他跟丁余两个穿书者相互提都不行。
丁余就说过,他们绝对是被系统控制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有系统,却也觉得有什么控制了他们,这也是他一直防备主角攻的原因。
虽然他改变了一些剧情,的确没被反噬什么的,但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暂时的,谁知道剧情最终的走向会不会变回去?
其实从剧情来说,他跟丁余改变的并不多,看似改变了不少,但西南军并没有换防线,也就意味着,虫族早晚还会进攻西南防线。
主角团的发展方向也没有变太多,看似钱赚的少了不小,发展是会受些影响,但一旦虫族再入侵,一切很有可能再次恢复原位。
费迪南原书中是靠钱领军的,但能保证没有钱他就一定领不上兵?那真是未必,再也他也不是完全没钱,只是没有书中那么多而已。
季书一真在想破局之法,想让西南军跟帝国联邦三足顶立,那就要解决西南防线上的虫族,不然就是西南军换个地方发展。
星际是挺大的,却未必有西南军的落脚地,再说了,西南军搬走也不算容易,西南军要是搬走,西南防线的其他星球怎么办?
西南军都是娘生爹养的,让他们抛弃自己的家园跟亲人没有那么容易,不然书里的阿瑞斯也不会被打成残军了才退兵。
季书就是想的太明白了,才一直在想怎么破局,他甚至想过回去逼个宫,让渣爹退个位让闲,反正他也是季家子孙。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国家交给他管,怎么也比破国好,但那要看剧情发展到什么程度,目前来看,后续手段都不用了。
季书也没想到自己的金手指会这么大,超特级卡他是不太了解,但特级卡的概念他还是懂的,特级火焰卡相当于火山爆发。
虫族女皇水火不侵,刀木仓不入,还不是被特级火焰卡炸的差点归西,从这就能看出特级火焰卡的威力了。
现在只要季书愿意,他现在就能带领西南军把虫巢灭了,特级卡就是这么牛掰,十张特级卡就能完全左右战局,无限的特级卡就更不用说了。
当然了,季书目前并没有这么想法,既然已经不怕虫族入侵了,还消灭它干吗?就这么放养着当材料不是挺好的吗?
至于虫族危害大什么的,难道没有虫族人类就会太平了?怎么可能,星匪就是证明,一旦没了虫族,人类自己也会打生打死,还更惨烈。
历史就是证明,他是不知道书中的历史怎么写,反正一个小小的地球战争不断,大国之间不断博弈,小国之间打生打死。
你眼睛里看到的和平,不过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而已,从来没有所谓的和平,和平就是棍棒加大-炮,武力值不够,何谈和平。
西南军以前的武力值也不低,却不足以两面做战,就算发展的再好,一旦虫族入侵,背后还有敌人虎视眈眈,结果怎么也好不了。
“这几张卡可以给我吗?”阿瑞斯不再追问,却要起了卡牌,至于为什么是要不是买?他压根买不起,他个人账户还欠着不少贷款呢。
“马克,你回去吧。”季书不准备当着马克面的说。
“好的。”马克非常识趣的把测试仪放下才往出走,小东西又不值什么钱,就留给老大用吧。
其实从他一直随身携带就能看的出来,他对测试仪还是很在意的,事实上他对制卡师有执念,偶尔心情不好时,就会制作几张卡牌静静心。
就因为经常制作,他对废卡牌的能量才更了解,才会过来跟老大说明废卡的使用办法。
当时他犹豫来着,制卡厂双不是他负责,他跟丁余双不太对付,但后来一想反正五年都走不了,制卡厂发展起来对他也是有好处的,就的过来了。
他庆幸当时没有太自私,不然老大也不会请教他,他也就不会见证到奇迹的发生。
没错,他觉得这就是奇迹。
一想到他这个小测试仪居然能测出超级卡,他就觉得值了。
“对了,别跟人说我制作卡牌的事儿。”季书又提醒了一下。
“好的。”马克很痛快的答应了,他知道这件事儿的影响多大,自然不会多嘴,或者说不敢多嘴。
拥有特级制卡师的西南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他决定五年之后直接的答终身合同,他这辈子卖给老大了。
他甚至感谢丁余,要不是丁余坚持,他就当不成这个自己人了,叫夫人或者殿下那就是外人,叫老大的才算自己人。
马克相当亢奋的把门关上,季书这才把卡牌全都收集了起来,然后一起递给了阿瑞斯,“拿去,但我提醒您,不要打虫族女皇的主意。”
季书并没有不舍得这些随手就能制作的卡牌,却不想让他破坏了目前的和平,虫族是绝对不能随便就灭了的。
“为什么?”阿瑞斯就是想除掉虫族女皇,当初但凡他能多一张特级卡,就能彻底消灭虫族女皇,而不是只是重伤。
“你觉得没有虫族在前线挡着,帝国还会不会放任西南防线发展?”季书反问他,也是提醒他。
阿瑞斯的确不是多无私的人,但他对虫族的仇恨超过了一切,他父亲就死在虫族手里,既然有机会,他自然想消灭虫族。
“我不会完全不消灭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发展的慢一些,影响应该不大。”阿瑞斯并没有被完全劝服,却也算妥协了。
“你不要忘了,咱们的事厂需要材料。”季书再次提醒他。
“行……我明白了。”阿瑞斯终于还是放弃了瞬间起来的杀心,当季书制作的超特级达到三张时,他就想把虫族全灭了。
“那,都给你,以后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制作什么?虫族已经是你案板上的菜了,什么时候消灭不行?”季书再劝。
“嗯,明白了。”阿瑞斯又说了一遍,这回语气并没有那么不甘心了,他也并没有接卡牌,“暂时也不用,先放你这里吧。”
其实能带领军队打胜仗的元帅,绝对不是蠢人,阿瑞斯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想到,不过是没把人性想得太坏而已。
就算见识了人性的恶,他还是不能接受从最坏的角度考虑问题,但季书就不一样,他一直觉得人性本恶就是无限放大。
其实书中世界的恶意并不明显,末世的恶是能让人看到的恶,季书就多次杀人,倒不是为了除恶扬善,纯粹是看不下去。
“拿着吧,反正制作这东西对我来说不难。”季书并没有收回卡牌,反正也不能卖,留着也没什么用。
虽然这东西相当值钱,但核武器是能卖的东西吗?这种东西到了个人手里,那比核武器还危险,起码核武器不能随便移动。
“行,谢谢。”阿瑞斯很真诚的道谢,他以前是没有说,但他打从心里感谢季书,要是没有季书的帮助,西南军肯定非常难。
皇帝对西南军的恶意已经不遮掩了,他都能想像的到,要是没有季书的支持西南军的结局。
首先就是裁军,第一批裁军就是十万,但裁军这么多,补偿怎么给却是皇帝说的算,工作也需要皇帝下令。
皇帝的亲军是中央军,扶持的是西北军,又怎么可能好好安排西南军呢,一旦皇帝的安排让他不满意,很可能就要闹掰。
其实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他辞职,西南军的将领换成皇帝的人,那他的这批得力手下将全部被换掉。
甚至不只是手下,就连这批战士们,也会被前前后后淘汰,至于淘汰之后怎么安排,那就更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了。
阿瑞斯也不是没想过辞职,事实是联邦给的开了很好的条件,只要他愿意过去,绝对比帝国过的好,但他不愿意。
一样的叛国,他还不如带着军队直接反叛呢,他要是答应去联邦西南军也一样会被打上反叛标签,就更别想得到好的安置了。
他很庆幸能跟季书达成协议,也再次感谢父亲帮他订下这个婚约,如果没有这成关系,这个婚他还真没资格抢。
当初皇帝之所以愿意帮季书跟他订婚,为了就是废了太子的继承权,嫁出去的太子还能当太子吗?
他父亲之所以愿意,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前元帅的死亡,让西南军群龙无首,皇帝就想趁机打压西南军,他父亲只能表忠心。
就算是星际时代了,很多家长也不愿意儿子找个同性伴侣,谁家家长愿意在儿子小的时候就定个男未婚夫呢?
虽然他父亲是前元帅的粉,却不会拿儿子的幸福添别人家的坑,就算当初季书的户籍还没转回皇后名下。
其实季书的户籍是订了婚约后,才被转回皇后名下的,当初阿瑞斯的父亲就抗议过,但皇帝的说法是,希望孩子父母双全。
总之别管什么原因吧,他们当初的婚约订的双方有目的,也就默契的没让他们见面,所以从小到大,他们俩都没单独聊过。
其实如果不是虫族突然入侵,导致他父亲战死,他临危授命,带领西南军稳住防线,皇帝已经对西南军放松警惕了。
皇帝不需要西南军有一个服众的元帅,偏偏当时西南军还需要一个战斗强悍的元帅稳住防线,这才有了太子上前线。
其实阿瑞斯知道季书不愿意嫁他,但当时皇帝不可能让他们解除婚约,他又不愿意季书闹,才给了那么一个理由。
当然了,当时也传过季书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人还陪他一起上了前线,但并没有证据证明那人就是季书的恋人。
边陲星是他的地盘,但凡季书跟那人有超友谊的动作,或者平时有点暧昧举动,他早就收到消息了。
别管季书是不是想退婚,但在西南军的地盘上,他就是元帅的未婚夫,如果他当时敢公开恋情什么的,阿瑞斯绝对会出手。
当时他也不确定季书是不是有恋人,认识季书后却觉得,就算有,那也是季书的挡箭牌,谁让他俩相互都不喜欢呢?想解除婚约也正常。
阿瑞斯以前的确不了解季书,以前的季书也不想搭理他,不然去了西南军也不会不联系他,甚至去不愿意去基地星享受特权。
就凭太子的身份,就算不提未婚夫的事儿,也能在基地星享受到特权了,但他就是不用,甚至去了条件最不好的边陲五号星。
西南军的制卡军团都住基地星,其他几个星球上的制卡师都是临时招来的,就算居住的条件是比战士好,享受的待遇也差基地制卡军团好多。
制卡军团的高级制卡师别的不说,住宿条件是整个军区最好的,不只住套房,还有专门人员打扫卫生,不比阿瑞斯这个元帅住的差。
边陲几号住的都是地下,就算他是太子,能享受的待遇也有限,就只分了一套套间,事实上凭借高级制卡师的身边,也能分一套套房。
因为身份,又因为吃小灶的关系,当时的季书跟所有人都有隔阂,别说享受什么优待了,事实上已经算是被针对了,不然怎么会瘦那么多。
阿瑞斯也承认,这有他的授意,当时他也是听到风声了,知道对方想解决婚约,既然是想退婚,为什么还跑到他的地盘找事儿,他能惯着吗?
倒也谈不上后悔什么的,那时候他们对彼此都有偏见,也都不想尝试着接触对方,总之适合的时候遇上了,才是缘分,不然就是孽缘。
以前的季书怎么样他也不好奇,环境造就性格,以前那个连营养液都不愿意喝的季书,他是不喜欢的,改变的季书更顺眼些,也更合拍。
阿瑞斯以前就觉得皇帝蠢的都无法形容了,现在更觉得皇帝蠢了,放着这么好的儿子不要,有他后悔的时候。
“咱们谁跟谁呀?不用客气。”季书顺势表示了无所谓,但终于听到这家伙说声谢了,也是挺不容易。
因为是合作关系,他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倒是不用别的感谢,但听到这家伙道声谢,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也许是因为心情好,他接下来制作的卡片能量更高了,他想了想,既然有这个能力,那就最好不好浪费。
谁说超级卡牌只能用于战争了,既然能量这么大,是不是也可以用来改善生活条件,就比如说土壤跟植物。
英文制作的卡牌写的也并不是一个字,中文的自然也不用限制一个字,想到了就做,大不了就失败呗。
季书先制作了继续的土系卡牌,土系卡牌也是战斗卡牌的一种,土系卡牌内的土是无机土,不能用来种植。
他想试试用中文制作出来的土系卡牌跟英文制作出来的有没有区别,一连制作了十张后,他才换成土壤卡牌。
土字是无机土,土壤应该就是有机的了吧?他写到土时一把过,但写到壤字时,他就感觉到了阻力,然后不意外啪的一声,他失败了。
难道是壤字太难写了,他想了想就改了个字,决定用土地两个字实验,这次倒是成功了,但是居然只是一张高级卡,能量才将将九千。
“9298”
“9387”
“9862”
“9549”
“9135”
“……”
他又试了二十多次,已经感觉到精神力不太够用了,但制作的土地卡也没超过一万,也就是说一张特级卡都没有。
“明天再试吧。”阿瑞斯也挺好奇的,就一直给他当助手,递卡测试的都是他,他看出的季书的疲惫,就想让他先休息。
“行。”季书不再强求,“明天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要是没有的话,就抽个时间,咱们找个地方做个实验。”
“没什么重要的事儿。”阿瑞斯问都没问秘书处,就自己决定了,他觉得没什么比季书的实验更重要了。
虽然他没有问,但季书制作卡牌时他看着呢,而且制成的卡牌看着就不太一样,绝对不是一般的土系卡牌。
其实战斗时土系卡牌并不少见,危险时甩一张土系卡牌是能救命的,但季书后面制作的土系卡牌的画面比较特殊。
普通的土系卡牌,就显示黑土,高级卡牌会显示土块石块,超特级的他刚才也看到了,显示的是涌动的土层,像是沼泽地。
后面的二十多张卡牌看就知道是土系,却一眼就能看出特殊来,纯粹又神秘的黑,一点波动都没有,这才是最太奇怪了。
季书一早起来,并没有马上去进行实验,他又制作了一张成语卡牌,用的是万物复苏。
因为是成语卡牌,居然将将达到中级,就这中间还失败了几次,从这就可以看出来,成语卡牌多难制作了。
“3428”
“2896”
“4298”
“2896”
一连实验了四十多次,全都是中级卡牌,最高的一张才四千多的能量,就是到不了高级,但季书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成语才是大杀器,就比如战争时制作一张惊涛骇浪,就算是中级卡牌,威力估计都超过特级卡,成语中有好多厉害的卡牌呢,生活类的也一样。
当然了,前提是能制作成功,但目前并不着急,他还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能不能成功,一旦成功,那么边陲星将大变样,他很期待这个变化。
因为不确定实验的目标卡牌的范围,季书跟凯里并没有下悬浮车,只有阿瑞斯自己下到了地面去启动卡牌。
当阿瑞斯扬手表示准备好后,凯里就做好了准备,启动的卡牌时果然没有出现土系卡牌轰隆隆的土石声,这并不代表不危险。
虽然启动的这张土系卡牌无声无息的,但危险性反而更高了,看被拉上来的阿瑞斯那满身的泥浆就知道,下面的土层多危险了。
主要还是阿瑞斯很警惕,启动土系卡牌后就直接启动了一张防御卡,凯里反应也是快,阿瑞斯才消失在土层里,他就启动了安全绳。
沼泽的危险性谁不知道,当察觉这张卡牌像是沼泽卡后,阿瑞斯就做好了准备,不然一个测试而已,哪里用的着叫凯里。
沼泽卡绝对是稀有卡,以前也有人偶尔制作出来过,就只是中级卡而已,就差点要了启动战士的命,超特级就不用想了。
阿瑞斯的确是S级战士,体能绝对是星际N1的存在,但陷超特级沼泽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提前准备是必须的。
“我感觉下面的沙石也被腐化了,沼泽深不见底。”被拉上来的阿瑞斯也是心有余悸,防护卡进到沼泽里就碎了,不然他也不会被泥浆包裹住。
季书看着满身是泥的阿瑞斯,就想换个实验方式,“下次直接用读卡装置启动。”测试而已,没必要冒这种险。
阿瑞斯看了一眼下面大约百平方米的沼泽,直接摇头,“不用,读卡装置测试不出实际效果。”
读卡装置启动的卡牌能达到一半的效果就不错了,要是战争时,倒是可以用读卡装置,不然就要牺牲一名战士。
战场时可没有时间让他们做这种万全的准备,但这是实验,实验前他也计算过,就算被埋,他也能活着逃出来。
不过其他战士要是陷入,尤其是战时,几乎是十死无生,不过这就意味着,除非是虫卫级别的,一般虫族陷入也是个死。
超特级卡的威力的确恐怖,尤其是沼泽卡,算是一张两败俱伤卡,但用读卡装置启动,这就是一张特殊的救命卡。
“走吧,去其他地方实验一下其他卡牌。”季书不觉得这里还能实验。
阿瑞斯预见了沼泽卡的恐怖,找的地方就很特殊,周围全是流沙地,本来就是危险区域,再加点面积也没什么。
“夫人,您太厉害了。”凯里对他们财神夫人更崇拜了,不只会赚钱,武力值还高,他都想也认夫人当老大了。
“别拍马屁了,找一块可以开发种植的地方停车。”季书怕他们再找个流沙地什么的,就提醒了一下。
阿瑞斯换衣服去了,也是早有准备,所以他今天开的是房车型的悬浮车,就怕有这种意外情况。
“我知道,元帅已经找好地方了。”凯里说话时已经往设定好的地方开了。
其实阿瑞斯昨晚就有所猜测,今早看到些绿意盈盈的中级卡牌,就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们不只试验过土系卡牌,木、绿、叶、发、生、长等等都实验过,都不能让植物生长,所有的卡牌上都没有绿色植物。
季书的这些卡牌却不一样,上面的确没有什么植物,却有一颗颗发了牙的小草,刚看到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并没有说出来就是了,不然季书就会觉得他大惊小怪,没成功证明思想不对,卡牌世界,别的卡牌都能有,木系怎么能缺?
末世异能种类相当齐全,木系异能者并不算缺少,事实上最缺少的是雷系这样特殊的异能者。
因为要实验,季书还来的急研究,不然各种组合上来,他就不信不能让植物生长?
凯里很快就把悬浮车开到了一个山谷内,事实这片被大大小小石山包围的山谷并不小,差不多有上百亩的面积。
因为是高级卡,又没有感应到危险,阿瑞斯放松了不少,倒是也带了安全绳,但启动时并没有也启动防御卡牌。
阿瑞斯一启动,周围的地面就开始变化,真的是慢慢变化,并不像土系卡牌那样一下就把土石全投出来,而是一点点长土。
对,就是长,就见地面上的土一点点长出来,不过长到十平方米,土就不长了,方方正正的一块黑土地。
凯里早在土地慢慢长的时候就跳下了悬浮车,这会拿着实验结果喜极而泣了,“是有机土,可以种植的有机土?”
“不错,那就再试试这张?”季书也下来了,他又递上了那张万物复苏的中级卡牌。
他有预感,这张也会成功,一旦实验成功就意味着,星际历史将会改写,他再也不怕剧情会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