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abo08小嘴巴,不说话——……

第41章 abo08小嘴巴,不说话——……

“小阮总,这就是时总让我们给您整理出来的办公室,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吗?”

“不需要。”

阮氏集团十二楼。

阮逐舟推开门,走进崭新的宽敞办公室,人事部门的一个员工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位一直在集团挂名却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子哥,满脸赔笑:

“时总说过,您呢,上下班自然是不需要遵守咱们的打卡时间的,一些普通的小会议也不劳烦您亲自出席,我会让人把会议纪要都送到您这……”

阮逐舟单手插兜,摆弄着窗台上的一盆绿植,闻言侧过头。

“谁说我不参会了?”他冷冷道,“回去告诉时渊,让他不用替我做主。按道理公司的高层会议还应该是他向我请示打报告呢,我凭什么不来?”

员工愣了愣,连忙点头称是:“小阮总误会了,是我传达有误,时总不是这个意思。”

阮逐舟摆摆手,员工迅速鞠了一躬,带上门离开。

墙上挂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九点半。阮逐舟在宽大的总裁椅中坐下,轻轻一蹬,椅子转了小半圈,面向窗口的方向。

阮氏集团的内部装修风格偏向现代化,许多隔断都采用半透明的形式,只有高层办公室才会安装电动的单向磨砂玻璃。

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斜对面时渊的办公室。

二人办公室离得并不远,一扇窗里便能望见另一人的影。

阮逐舟遥望那二重窗。时渊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翻阅手里的文件,右手握着支钢笔,不时在上面批注一句什么,握笔的指骨修长,骨节分明。

乍看起来,仍然是那副兢兢业业的阮家好儿婿,公司任劳任怨的模范精英的样子。

然而若是稍微仔细盯着时渊的脸看上一会儿便不难发现,对方眼眶下面的确蓄了些淡淡的乌青,抿着的嘴角也耷拉似的压着,表情比往日还要严肃上好几分。

阮逐舟一手转着桌上随便拿起来的签字笔,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桌面。

桌上放着两摞文件。

一份稍微厚一些的,最上面的名称写着阮氏集团某核心业务部门的月度工作台账,一看就是时渊早就派人准备好的,都是些看起来琐碎,实际上并不复杂,也并不真的接触核心机密的东西。

若是拿给一个心血来潮想过一把瘾的富二代看,的确够满足戏瘾。

阮逐舟转眼看向另一摞,拿起来,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上,赫然出现了某人的纸质资料,第一栏的姓名上明明白白写着方敬秋三个字。

阮逐舟想起两分钟前手机里面韩清发来的语音消息:

【阮哥,这人和魏南书的资料都不难搞,全在这了!对了阮哥,这段时间家里管得严,把我的信用卡又冻结了,昨天曼陀罗的人还跟我打电话确认我资产有没有出状况,我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阮逐舟不愿花心思听他的弦外之音,找人以韩清的名义给曼陀罗打了几十万的会员费,而后将其设置成消息免打扰。

而后他继续翻阅这搜集来的资料。

过去的二十四小时,“方敬秋”在这个副本中被提及的频率太高,直到现在,阮逐舟才有机会通过资料上的照片,一睹这位来势汹汹的白月光真容。

大头照上印着一个和阮逐舟年龄相仿的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笑眯眯地望着镜头。

若是忽略对方与阮逐舟截然相反的,和善的气质,二人五官之间倒真的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阮逐舟盯着那照片看了一会儿。

07号的声音突然蹦出来:[宿主,这方敬秋长得有点像你,但是远远没有你好看呀。]

“无不无聊,和一个NPC较劲,”阮逐舟翻到下一页,将照片挡住,“你这么说既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人家。”

[可这就是事实,]07号莫名其妙来了护主的劲儿,[真不知道主宇宙是怎么想的,第二个副本里居然还搞出替身这种烂俗的戏码……]

07号不满地嘀嘀咕咕从左耳进右耳出,阮逐舟一边看资料,一边道:

“要说长得像,从时渊的角度也该说是我像他才对。”

方敬秋与阮逐舟一样都是omega,不过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阮逐舟不同,方敬秋出生于一个还算殷实的普通家庭,但出国深造也几乎花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

资料上显示,方敬秋在国内并没太多同业的人脉,但亏得有个好导师铺路,回到联邦后得以开办了第一次个人珠宝设计展览,往后能不能在国内打响名头,就看这次展览是否成功。

方敬秋突然回国,想来多半也是为了设计展的事。

阮逐舟刚要继续翻页,听见07号又道:

[宿主,您的下一个任务就与方敬秋的展览有关。]

[接下来,方敬秋会邀请作为老同学的时渊参加自己的首个设计展,按照主宇宙设计的节点,您需要在展览上现身,给展览制造混乱,刁难时渊和方敬秋二人。]

[这次任务中系统依旧会展开实时监测,不仅要对破坏展览秩序产生的轰动值有一定要求,还需要让主角时渊的情绪值产生足够的波动。]

阮逐舟把资料合上,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个文件夹打开,淡淡应了句:“知道了。”

07号一愣:[宿主,这次可是双重维度监测,您不准备想想办法吗?虽然您身家权势对方敬秋算得上是碾压他的级别,不过想要大闹展览现场,至少也要先搞定展览的安保问题……]

阮逐舟食指在嘴唇上点了点,07号顿了顿,闷闷不乐地住口。

阮逐舟定了定神,继续看下去。

手头的这份文件,是阮氏集团过去的发展资料的汇总浓缩。

有了这资料,加上阮逐舟这个身份原有的记忆,阮氏集团的发家史在他心中逐渐有了清晰的脉络。

阮氏集团一开始是靠着木材业发家的。

这个看似并不高端的买卖,在联邦实则鲜有人知极其暴利。

联邦林业资源丰富,尤其是拥有大量的高端红杉木,一棵树的木材在市场上甚至可以卖出五十万元的高价,“阮逐舟”的父母抓住时机,依靠转卖木材,迅速积累起原始资本。

很快,联邦出台了新的林业环保法规,阮氏集团此时已经稍有起色,很快转投其它业务,这种滚雪球的利滚利让阮氏集团迅速壮大,不到两年便挂牌上市,在京城商界站稳脚跟。

可以说,阮氏集团的嗅觉相当灵敏,在察觉到木材业受到政策影响,还没产生什么风吹草动时就迅速抽身,来了个无痛转型,许多新员工甚至全然不知道,阮氏最初就是靠着卖木材这种低端的生意起家的。

阮逐舟扫了两眼,目光定格在一页纸上,细细读了一遍,眉头越皱越深。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过了几秒,电话被接起来,那边的人显然还不熟悉阮逐舟的号码,接电话的语气都有点迷茫:

“请问是哪位?”

阮逐舟开门见山问道:“我看到集团法务部的记录,几年前曾经有一桩诉讼案子,最后被撤销了。是谁提出的撤销?”

对面愣了愣:“哦,小阮总好!您稍等,我让人查查……”

过了十几秒,电话被法务部的人接起来:“小阮总您好,我是法务部的副主管,当年这个诉讼案我经手过,是咱们集团还没上市之前,经营木材生意时候的事了。案子是原告方撤销的。”

“你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阮逐舟说。

法务部副主管:“是这样的小阮总,当年咱们董事长,也就是令尊在林场采伐时,曾经有附近的村民和护林员联名向当地法院提出抗议,当时保护法规还尚未出台,因为这个事,有段时间双方闹得很僵。”

阮逐舟:“后面这些人撤诉,是因为私下解决调停了?”

“不,因为当时抗议的牵头人意外去世了。没了领头的,其余那些村民文化程度又不高,慢慢也就没人再来闹事。”

阮逐舟垂眸看着手里的资料,沉思。

然而他喜怒无常的声名远扬,这沉默落在下属面前自然被解读出十分危险的预兆。电话里那人连忙解释:

“小阮总,咱们公司一向谨遵法律,后面出台法规之后,集团很快就不再从事木材出口,这些在报告上都能清楚看见……董事长成立慈善基金会之后,为了做出表率,还给当年林场附近的村民们维修山路,也算是对当初采伐的一种补偿嘛。”

阮逐舟若有所思,唔了一声。

副主管仍不放心地补充:“小阮总,要是有哪里没解释清楚,我可以等您不忙的时候去您办公室当面汇报。”

阮逐舟把文件夹合上:“不用了。调一下当年的记录,把联名的那些原告的名单整理一份给我。”

他听见副主管那边偷偷长舒了口气:“是。”

电话挂断。

阮逐舟向后靠进宽大椅背中,揉了揉眉心。

靠上皮质椅背的一瞬,青年微微垂头,后颈便凸起一截骨感而锐利的弧度,发丝与高档皮革蹭过后颈,却被上面贴着的一块抑制贴阻隔,只留下隔靴搔痒的钝感。

残破的腺体在细腻苍白的皮肤下沉眠,劣等omega的身体素质低,光是用功看了这一会儿资料,太阳穴便隐隐作痛起来。

阮逐舟无奈地轻叹口气。

虽然累,但事实证明他的策略是对的。原来的阮逐舟不理家事,对公司的来路知之甚少,更何况人对于亲人总会有偏心的滤镜,光是凭借那一点记忆,极容易被混淆欺骗。

他少见地主动和07号搭话:“刚刚副主管说的你也听到了。你觉得,要起诉公司的原告中的带头人恰好意外死亡的可能性,有多少?”

并没有实体的07号摇了摇它不存在的脑袋:[不知道……不过宿主,就算阮氏当初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你又费这么大劲调查它干什么,咱们有没义务替谁伸张正义。]

阮逐舟转过头,看向斜对面办公室。

时渊仍然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工作中。

他不禁呵笑。

“当然。”阮逐舟心中说,“陈年往事里有的是不为人知的真相,而真相说不定就是一把刀。我要做的就是把刀磨块,在最合适的时候,递到最合适的人手中。”

*

几日后。

京城某大型商业展览场馆。

工作人员在门口接过邀请函,恭敬地微微鞠躬,示意来客进入。然而一眼看去,展馆内部的客流量仍然少得可怜。

“时渊,这边!”

西装革履的身影刚踏入展览馆大门,便被一个声音唤住。

时渊回过身,看见一个青年向自己走过来,笑盈盈地伸出手。

“一别好几年不见,你比在学校里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方敬秋揶揄道,“差点忘了,现在应该叫你一声时总了吧?”

时渊看了看那只向自己伸出来的手。

“是啊,好久不见了,敬秋。”时渊道,“你回国的消息我是临时得知的,当时实在抽不开身,所以只好派了我司机去接你。回国的感觉怎么样?”

方敬秋的手在半空迟滞一秒,自然而然地放下。

“蛮好的,京城变化很大,”青年仍然温温和和的,顿了顿,“就像你一样。”

展览现场很安静,里面被布置成简约的纯白色,三三两两的参观者散落在场馆四处。

时渊侧目望了方敬秋一眼,没有接话,往里走去。方敬秋走在他身旁,微笑着:

“我这次的展览名叫‘泊秋’。当初上学时,我一直梦想着能开一个自己的珠宝设计展,没想到如今梦想成真了,真的要感谢你呢,时渊。”

展览一共有两层挑高,二楼上有玻璃护栏围着,偌大的展馆因此更多了空间上的延展与通透感,也与各个透明陈列柜中展示的精美珠宝首饰遥相呼应。

时渊看了一圈内部的装潢格局,并没看方敬秋:“你太客气了,敬秋。过了这么多年,一见面怎么还说起这么客套的话。”

方敬秋:“不是客套。这次展馆能顺利定下这个地点,多亏了阮氏集团帮我寻来了这个好地方。”

时渊刚走到一个摆着古法点翠的凤凰尾羽钗饰前,听见这话,停住脚步。

他回头:“你说我们公司?”

方敬秋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点头:“时渊,你还是和上学时那样做好事不留名,可我心里知道你一向都这么重情重义……”

时渊浓眉微蹙。没等说话,方敬秋接着道:

“其实,当初我还是个做着设计师的白日梦的学生时,你就曾经建议过我,把第一次展览的名字定为泊秋。我一直都记得你的这个建议。你还记得吗,小渊?”

时渊看着方敬秋的脸,嘴唇抿了抿。

方敬秋仍旧是眼含笑意地看着他,甚至在看见时渊脸上一瞬间的出神时,眼底的光芒更加柔和。

时渊突然沉声道:“你说的事我并不知情,方设计师。不过既然集团为你提供了方便,我也没有意见。”

方敬秋嘴角的弧度落下几分。

“什么?”他惊讶地眨眨眼。

时渊转回头,看着展柜里沐浴在灯光中的精美的钗饰。

“收到你的展览邀请函,我感到十分荣幸,也真心祝愿你的展览能圆满成功。”时渊那张冰冷英俊的脸倒映在玻璃上,“这些珠宝都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我想静静欣赏一下,请见谅。”

突然疏离的语气让方敬秋为之愣神。他张了张口:

“小……好的,时总。”

时渊再不说话,双手插兜,打量起玻璃柜里的展品来。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就在斜上方的二楼,这一切都被倚在围栏旁的阮逐舟尽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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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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