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bo11二婚的omega他不香吗……

第44章 abo11二婚的omega他不香吗……

07号试探地又唤了一遍:[宿主?]

阮逐舟面色含着霜,漆黑眼珠默默转动,看向女人。

[宿主,小心不要崩了您的人设呀。]07号说。

阮逐舟嗓子里滚过低低的一声“嗯”。

“知道了,”阮逐舟喉结动了动,“妈。”

女人眨眨眼:“傻孩子,是不是又觉得妈这些话你不爱听了?从小到大你就这样,倔的要命……妈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

她不觉有异,拉过阮逐舟的胳膊,往餐桌边走:“你从小身体就不好,还是个omega,这些继承家业的事情交给alpha操心就对了。妈和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倒好,从小一听见这话就不高兴,真是……”

桌上摆满了聘请的厨师团队制作的丰盛菜肴,然而阮逐舟的“父亲”却还不见踪影。

阮逐舟不着痕迹地抽开手臂,等管家拉开椅子,自己坐下:“爸怎么不在?”

阮夫人也坐下来:“今天魏家人要来,你爸爸提前去迎一迎。对了,今天这事儿没告诉时渊吧?”

阮逐舟仍旧没什么表情:“没有。我只告诉他晚上来接我回家。”

母子二人一来一回对话,07号旁听着,却越来越咂摸出几分不对。

阮逐舟的态度不对劲。

太冷淡了。这位宿主的确是个偏冷的性子,可但凡情形所需,他演技必定是一等一的高超,能屈能伸,变脸比变天都快。

可就算演技再逼真,跟了阮逐舟一个副本后,07号还是隐约觉察出,阮逐舟此刻例行公事的扑克脸之下,有种难以言喻的不自然。

一分钟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为何会无端失了水准?

07号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它见阮夫人倾身拉住阮逐舟的手,在青年白到浮现青筋的手背上拍了拍:

“一会儿见了魏家人,不该说的不要乱说,知道吗?尤其是你的病,小舟,之前你大发脾气,差点把诊断结果撕掉,我和管家怎么劝你都劝不住,最后还是你爸将诊断结果收了起来……”

阮逐舟手背动了动,这次没有收回手,垂眸看向阮夫人:“诊断结果怎么了?”

或许是这幅冷脸给了个错误的讯号,阮夫人踟蹰片刻:

“小舟你忘了,当时医生说你和时渊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你这体质又特殊,要么让医院给你做手术换腺体,要么就要靠……”

阮夫人暗示地抬眉,表情夸张到有些滑稽。

阮逐舟思索片刻,脑中慢慢检索这个副本的记忆,阮夫人口中的那张诊断单这才在回忆里慢慢清晰:

[……建议通过终身标记,在医生指导下进行保守治疗……]

阮逐舟心里脱口而出:“那不就是把人艹服?”

被迫听到心声的07号:[……车轱辘压到脸上了,宿主!!]

阮逐舟沉默。然而阮夫人还在嘱咐个没完:

“从前一说到让你接纳时渊,你就恨不得和我们老两口翻脸,唉,算了,从前的事都不提了,反正比起他,还有更好的alpha等着咱们物色。一会儿你一定要和小魏多拉近关系,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啊。”

阮逐舟:“如果换了这个魏南书,我还是不想和他终身标记,怎么办?”

阮夫人脸色有点发青:“说什么呢小舟,你都多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胡闹!小魏可不像时渊那个没爹没妈的,不拴住alpha,将来谁继承家业,谁接你爸的班?”

“联邦法律又没规定,omega不可以接父亲的班。”阮逐舟道。

阮夫人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然呢?”

阮逐舟冷眼看着自己的这位母亲。

阮夫人握了握阮逐舟的手:“小舟,你最近怎么总是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事。爸妈生下你不是为了让你累死累活在社会上打拼的,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和一个顶级的alpha过日子,将来养好身体,再给爸妈添一个小外孙。这不比像你爸一样每天忙忙碌碌强多了?”

阮逐舟垂眸片刻,淡淡一笑。

这次他终于将手抽回来:“我知道了。”

阮夫人这才放心地笑出来。餐厅门突然被推开,管家再次进来:

“夫人,客人就要到了。”

阮夫人诶了一声,喜气洋洋地站起身。

阮逐舟拢了拢羊毛披肩,跟着懒懒站起来。

很快,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几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今天就当是家宴,认识这么多年了,咱们两家的孩子还一直没见过面呢。”

“是啊,南书他一直在国外,放假也是满世界乱跑,我老了,管不住这臭小子。”

“alpha嘛,年轻时都闲不住,这是好事!咱们从前不也是这样?”

一阵客套的笑声,脚步由远及近,可笑声还未结束,另一个不和谐的嘀咕却清晰地传来:

“阮会长,听说您儿子是个腺体有残缺的omega,如今还已经结婚了?”

笑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餐厅里,管家扶着门的手一僵,假装忙碌地低下头看着地板。

阮逐舟毫无被人评头论足的窘迫,偷偷转眼看去。

意料之内,阮夫人的面色登时青一阵红一阵,表情精彩极了。

走廊里的脚步也顿住,说话的几个人显然都不知道餐厅这边可以清晰听到他们的每一句话,其中一个大约是阮逐舟“父亲”的男声道:

“小舟他的确结了婚,不过他和那位alpha丈夫并没有进行标记。”

大约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忙笑道:

“嗐,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这样,先立业后成家,结婚也不过是一纸契约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标记呢,那不就和谈谈恋爱没什么区别嘛!”

阮父笑笑:“当初他们结婚是仓促了点,也怪我,不该让小舟太早结婚。我们这些当爹妈的,都是关心则乱……”

“什么啊,说来说去,将来最好不也就是个二婚的omega吗?”

年轻男声一出,整个走廊和餐厅里顿时安静极了。

阮夫人嘴唇哆嗦着,脸上明显已经挂不住,胸口起伏着,扶住身侧的椅背,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那心直口快的年轻人并没打算让气氛就此停在这冰点时刻,反而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誓要将这些长辈虚与委蛇的和谐气氛砸个稀巴烂的决心:

“爸,您叫我回联邦,说什么相亲不相亲的,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劣等的omega,还是个嫁过人的omega?”

“我都听说了,那家伙脾气古怪得很,我可相处不来,要我说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们慢慢吃,我还约了我发小去打保龄球——”

“放肆!什么相亲,什么劣等的omega?!”

一阵混乱,似乎有别墅里的仆人冲过来阻拦,阮父也跟着哎了几声:“算了魏大哥,消消气!他们就是年轻人之间开个玩笑……”

“该死的东西,简直把魏家的脸都丢光了!我和你妈以前都是这么教你待人接物的吗?!”

魏父气得低喝,阮逐舟看看旁边也已经涨得面红耳赤的阮夫人,小幅摇摇头。

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啊。

千方百计想要撮合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态度。即使不当面表露出来,这种轻慢的想法也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阮逐舟倒不觉有什么羞耻感,十分置身事外地听着。

很快,走廊里的混乱被平息,大约是被自己父亲呵斥,魏南书嘟囔了两声,不说话了。但仍能听出他对于没法去朋友那边赴约感到十分不满,并把这一切都归结在了他这个浪费时间的相亲对象身上。

“好了好了,今天好不容易聚一次,就别说南书的不是了,魏大哥……”

脚步声再次响起,并向着餐厅方向逼近。

阮夫人此刻表情已经相当僵硬,连假笑都做不出来。倒是阮逐舟慢慢牵起嘴角,率先走上去,看着穿着西装的几个老少alpha走进餐厅,他在07号的提示下从中分辨出自己的那位“父亲”,而后转向另一个:

“魏叔叔。”

阮夫人终于不情不愿地扯出一个笑容,上前来同人问候攀谈。有了刚才的小插曲,魏氏的这位董事长也有点不好意思,拍拍阮逐舟的肩膀:

“好几年没见了,小舟这孩子还是这么懂礼貌!唉,不像我家这个败家子……南书,快来和逐舟打招呼啊。”

中年男人回头,对懒懒站在后头的青年不满道。然而魏南书还耷拉着脑袋,双手插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很不给面子地哼了哼。

“南书?魏南书!”

眼看自家老父亲就要发飙,魏南书这才不耐烦地咂咂嘴,将右手从兜里拿出来,抬头:

“哦,晚上好啊——”

伸出的手猝然一震,僵在半空。

魏南书的瞳孔一刹那间紧缩,像被人扼住喉咙,硬生生截断话音。

年轻alpha的瞳孔里倒映出阮逐舟似笑非笑的那张脸,眼眸化为摇荡的池塘,水波中的虚影与不久前那个在“曼陀罗”同自己嬉笑调侃,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身影渐渐重叠。

那张戴着狐狸面具、与狐狸一样狡黠的omega,与面前这张眉目如山水画般的脸,也一点点重叠在一起,直至严丝合缝。

魏南书嘴唇不由自主张开:“沉舟……”

他忽而又是一个机灵。

沉舟。

阮逐舟。

他恍然大悟。

阮逐舟听不见似的,落落大方伸出手,袖口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腕子,以及那骨架单薄的手掌。

“魏先生你好。”

omega咬字如清澈流水,只是眼神里那坏坏的笑意与面具之下的那双眼如出一辙:“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魏先生。”

魏南书手一哆嗦,下意识想收回去,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着,硬着头皮与阮逐舟握手,触碰到对方微凉柔软的指尖时,魏南书又是没出息地触电般一颤。

他们短暂握手又松开,阮父抬手比了个落座的手势:“请,请……”

一行人这才开始张罗着落座,几个长辈走在前面,就连阮夫人都默默翻了个白眼走了,独阮逐舟站在不动,对杵在原地的魏南书扬起唇角。

“让你失望了,我还不如你嫌弃的那些omega。我结过婚。”阮逐舟说。

魏南书傻了眼:“你都听见了?不,我刚刚说的不是你,我……结过婚其实也没什么,不不,我的意思是,今天也不是相亲,对吗?唔……”

方才还敢和自己父亲顶嘴的年轻人此刻手足无措,烦躁地瘪瘪嘴:“那个……对不起啊。”

阮逐舟轻笑出声。这一笑,魏南书脸几*乎快成了番茄色。

他怕阮逐舟生气,飞速抬眸看了阮逐舟一眼,却发现对方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慢悠悠裹紧披肩。

“别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个赌约没有完成呢。”他做了个口型,“竹简先生。”

魏南书瞠目。

阮逐舟最后戏谑地瞭他一眼,转过身,抛下向餐桌走去。

*

一顿晚饭吃下来,除了阮逐舟,桌上人几乎都食不知味。

有了最开始闹出的不愉快,魏家总觉得挂不住,阮逐舟父母心里窝火,又不能当时发作,只能各自捡些不咸不淡的话题,避开方才的冲突。

然而冲突的发起者,恰恰是最恍惚的那一个。

整晚下来,阮逐舟这个道德高地上的“受害者”成了最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存在。席间他能感觉到魏南书的目光频频瞥向自己这边,碍于有人在场,数次欲言又止。

“……最近京城那个投资峰会的事,魏大哥应该也听说了吧?”

阮逐舟以科学家的严谨精神小心使用蟹八件凿开螃蟹,正要剜蟹黄,不经意听见两位alpha长辈的交谈。

“我这边可是有了些风言风语,说有些公司正等着峰会一结束,就去各大公司挖角……这抢人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尤其人一走,机密也跟着泄露,不能不妨啊。”

“不用担心,阮氏向来是铁板一块……”

酒过三巡,聊到生意经,便只剩枯燥无聊。

咔嚓一声,汁水溅到指尖,阮逐舟放下勺子,忽然看见一块手帕递上来:“喏。”

他单薄的眼皮微抬。

魏南书抿着嘴唇,把手帕往他跟前儿递了递。

二人对看的功夫,庄园的管家又走进来:“阮会长。”

阮逐舟看着魏南书的眼睛,轻启双唇:“说。”

发出音节的同时,他忽然听到另一个男声也“嗯”的应了一下。阮逐舟倏地轻怔。

他侧眸而视,与阮父撞上视线。

管家忙笑道:“抱歉,刚刚是我声音太小,让逐舟少爷听岔了。会长,集团那边有电话打来找您。”

说着管家拿着工作电话上前,阮父道了声失陪,出去接电话。过了一会儿再回来,魏董事长便已经起身:

“阮会长太繁忙,我们也不多叨扰了。改日,改日我做东,请阮会长和弟妹,还有逐舟来家中小聚!”

其余人也跟着站起。阮逐舟看着魏南书几分钟前无奈放在一旁的手帕,笑了笑,将披风穿好,待其他人先行走出去,他则特意放慢速度,与磨磨蹭蹭的魏南书走在最后。

“心不在焉的样子,看来是惦记着你和朋友的约。”阮逐舟说。

魏南书早已不复伶牙俐齿的那股劲儿:“没有没有,如果沉——呃,如果你方便的话,大不了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

“不必。”阮逐舟乜他,“我接下来也要回家了。还有人在等我。”

魏南书愣了。

他机械地跟随阮逐舟走出餐厅,穿过长廊。

夜色无声中侵蚀大半天空,别墅外墙上亮起漂亮的灯光。

阮逐舟边走边目不斜视道:“赌约的事情,小魏先生应该不会耍赖皮吧。”

“当然。”魏南书立刻回答,而后略一沉吟。

他们走到一楼大厅电梯旁,阮逐舟按下通往停车场的按钮。这之后他扭头看看魏南书。

“你可以跟着令尊从正门离开。”他提醒道。

魏南书脖子缩了缩,眼睛乱瞟了阮逐舟的眼睛好机会,再开口时结巴得险些咬了自己舌头:

“那个,逐舟……”

电梯缓缓上升。阮逐舟冷静地盯着他:

“算起来我应该比你年龄大。”

魏南书心跳都漏了半拍:“唔,小阮哥。”

他轻轻吸了口气:“一会儿你要见的人是谁?我,我就是问问,其实如果不急的话,我知道这附近除了曼陀罗,还有一家不错的甜品店,omega都很喜欢去那打卡什么的。我正巧是那的金卡会员……”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阮逐舟并没有立刻进去,反而伸出手按住电梯门框,侧身面向魏南书。后者两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局促地盯着阮逐舟那把细腰上金色的金属腰带扣。

“很抱歉。我从不临时赴别人的约。”

阮逐舟淡淡地道。

几乎是一瞬间,他从魏南书脸上读出了一种想要被极力掩饰、却以他这个年龄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懊丧。

阮逐舟笑笑,跨进电梯,与他相对而立。

“就像最开始你说的,今天只不过是一顿普通的聚餐,而不是什么相亲会。”他平静道,“再者说,魏家高贵的独生子alpha是不会掉价到和一个腺体残缺的二婚omega相亲的,你说呢?”

魏南书猝然抬起头想要解释什么,然而下一秒,又是“叮”的一声。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

金属门合上之前最后的间隙,alpha仿佛看到门扉后那双眼里不带温度的笑意,那漂亮的眸子仿佛夜下的露珠,柔软剔透,却闪着漆黑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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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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