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G国夜幕。
四处张灯结彩,满街都是红红绿绿的圣诞色彩和人造雪景，今夜老天应景的下了雨，路旁两端的人造雪人便化得慢些。有小孩往上插萝卜,小心翼翼维护这一年一度的冬天。
行人穿着圣诞风情比基尼,直升机袭来，带起狂风，人造的雪花便随风簌簌朝下飞落。
造这么一场雪景得多少钱啊？
江尧站在码头感慨,心想有这本钱，不如在英国过冬,去挪威也行,雪国遍地都是白茫茫的，那里需要花这大价钱。
宾客登船，江尧收受请帖，核对来人和自己本子上记录,确认一个放行一个。周姨妈真是周全,来人都是18-25岁的俊男美女,且各个盛装打扮，相貌身材都无可指摘。
不过男人还是较少的，兴许是周姨妈中途才发现了沈墨不大直，所以邀到最后，才勉为其难给一些男人发了帖子,邀请其一起聚会。
系统吐槽：【这个周姨妈怎么好像妈妈桑？】
系统刚刚说完,江尧的屁股就被人摸了一把。
系统：【……你好像被猥亵了。】
【是的。】江尧表情管理完美,接过一个模特递来的帖子，热情和她贴面，示意其上船。
【你也太冷静了！】系统有点子慌，但居然不是很意外,【你要变gay了？】
江尧：【我的性取向比较会见风使舵。】
系统：【……】
客人到齐了，江尧的工作还没结束，预定的烟花到了，他雇佣了十个临时工，让人从临海的仓库里搬出来。
江尧不免感慨，越替沈墨打理沈家，便惊讶于沈墨的富有程度，在寸土寸金的G国居然有这么大的货仓，还是码头的黄金位置。
仓库租金一天上万欧，沈墨原以为是租的，听珍妮一讲，才知道这是沈墨买下的地皮，建造仓库，用来赚其他千万富豪的钱。
有时候有钱人赚钱的方式也相当质朴，江尧在码头清点一箱箱的烟花。然后给工人发工资和小费，并一份小巧的圣诞礼物。
这些烟花都是跨洋送礼的，由顶级圣诞爆竹的经营商发售，爆竹价格一箱近100万。
里面的纸屑是印度纸天鹅绒，表面镶嵌了手工砖石。不为别的，只为了这个一次性消耗品能更值钱。
等烟花炸开，这些钻石就会漫天飞扬，被炸成晶莹细粉，在月色下，洋洋洒洒飞落而下。
就像彩色的雪花。
搞定一切，游艇上的派对已经不知道进行到何时了，江尧有点累了，留人看守这些烟花后乘接驳小船上游轮。
然而刚刚上床，主厨就找了过来，有客人点菜，后厨三十多个人，差点管不过来，发现客人要吃的菜有两道食材凑不齐。
江尧听了，然后去打电话，岸边有后勤队，收到消息后会第一时间准备好东西，用小摩托艇送来。
索性现在离岸边还不远，今晚的航线终点是看烟花最佳的距离位。
游轮上不算工作人员，约莫三百多人，不少携家带口的，江尧不知道周姨妈哪里找来的这么相亲对象，幸好他准备齐全，不然今晚必定兵荒马乱。
七点整，太阳还没落山，江边绵延开无尽橙色海浪，江尧胃部稍有不适，他已经连轴转了一天没吃东西了，但现在他得先去看看沈墨。
老板该吃今天第三顿饭了。
【你说沈墨真的喜欢我吗？】江尧问。
系统：【怎么了？】
江尧：【他都不关心我这么累，饿不饿？】
系统：【……】
沈墨在顶层甲板，为了今晚能好好过节，他也忙了好几天才抽出已给完整的晚上，此时正抱着伊恩，和他一起看来来往往的人。
周姨妈办了这么大的派对，身边围了好多吹嘘她能干的人，男男女女围拢着，一边奉承周姨妈，一边试图和沈墨搭话。
傅肖恩站在沈墨身边，被一个大胸男用胸肌蹭来蹭去，差点吓哭了，直到一直手插进来，把他和肌肉男格挡开。
江尧与那人点头示意：“您好。”
肌肉男咽了咽口水，“你……”
“先生。”江尧揽过傅肖恩，把他带离，朝沈墨示意，“晚餐备好了，贵客们请移步。”
周姨妈牵着一个金发女人的手，安抚两下牵着进去用晚宴，后者看了江尧好几眼，眉眼深邃鼻梁悬停，是一个长相英气的女人。
二楼。
客人们刚刚喝过餐前酒，晚餐时自助形式，撤去固定桌椅，在厅里摆成三十多张小圆桌，各自摆上吃的，另一边有自取的筷碟。
沈墨周围实在太多人了，除了西蒙江尧几乎很难靠近，而且一走进，就会被周姨妈以各种理由支走。
几次三番下来，江尧也乐得轻松，到角落喝酒去。
凯利尔山庄的酒，江尧想起自己把他的消息静音了，事隔好几天终于想起来，终于把这个山庄少爷放了出来。
上百天消息？
江尧挑眉，正要看都发了什么，一个杯子和他轻轻一碰。
“嗨。”金发女人走来，优雅一笑。
江尧挽唇：“嗨，艾丽小姐。”
“你知道我？”艾丽意外道。
江尧：“方才甲板一次，上岸时接待一次，谢谢您慷慨的小费。”
艾丽噗嗤一笑：“我不知道你是管家，不好意思，否则我会把小费换作谢礼。”
“我以为是非礼我屁股的赔偿？”江尧风趣调侃。
艾丽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江尧喝完一杯香槟，脸上已经有了点点绯色：“您太过出众，以至于我一眼难忘。”
“你很会说话。”艾丽捧着脸，肘部放在高脚桌上，缓缓靠近江尧，“我能认识一下你吗？”
手机震动，江尧给沈墨设置了特殊铃声，“抱歉。”他顺便借故离开。
系统：【大美人啊！】
【变性人。】江尧随口道，低头给沈墨回消息。
拢共一算他也就离开了十分钟，沈先生未免有些粘人了，自主餐持续两个小时，江尧得到一点空隙休息，转头又去后厨忙碌。
八点多钟时，舞会开始，他才又得空休息。
傅肖恩摸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点吃的，说：“你怎么比沈墨还忙？”
江尧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这你也找到了？”
“我去看监控了。”傅肖恩低声邀功，把东西推给江尧的，“快吃，你肯定饿了！”
他端着吃的喝的来，但明显有股子憋气感，然江尧只是取了一杯酒喝，目光流转，好像在想什么。
傅肖恩语气生硬：“怎么了？”
“先生相中谁了吗？”江尧问。
傅肖恩摇头，示意不清楚，他是一直陪着伊恩的，刚刚伊恩困了后就和沈墨分开，哄小孩睡觉去了。
江尧揉捏眉心：“三百多个人，我查了一下，很多普通人，资产大约中产及以上，只有一个艾丽和其他两位女士看起来和沈先生般配一点。”
系统：【对，好奇怪，既然是相亲的话，周夫人为什么一次性安排这么多人？皇帝选妃也要选很久吧，安排这么一出？】
江尧：“她恐怕赚了不少。”
“不懂你的意思，但好像有很多想认识你的，”傅肖恩说，“我从沈墨身边离开，很多人拦着我打听你。”
江尧挑眉：“下次说我阳痿就好了，能少不少麻烦。”
傅肖恩：“……”
“凯利尔的电话打到我手上了！”这才是傅肖恩真正别扭的点，“他让我替他求求你，求你见他一面。”
想起来，和凯利尔已经有快十天没碰面了，他送了两次酒水，江尧都吩咐的别人签收。
“你要去见他吗？”傅肖恩说，他说他在旁边的船上。
江尧转头，几十米外有一驾中型游轮，亮着两三盏零星灯，和沈墨这座巨型怪物相比，犹如海上一粟。
“去罢，我话已经带到了。”傅肖恩说。
“你今天怎么了？”江尧酒精过敏，沾一点身体反应极大，也容易现出原型，他呼出热气，把傅肖恩的脸一并熏红了，道：“说话劲劲的，欠操了？”
傅肖恩当即宕机，结结巴巴：“你胡说八道！”
“我一语中的。”江尧勾唇哼笑。
傅肖恩被这笑容晃了眼，哑口无言，是……他一语中的，自己问心有愧，贪恋面前的□□凡躯。
“今天心情好。”江尧说笑，“我想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傅肖恩微张嘴唇：“……”
“但你心思浅薄，实在太好猜了。”江尧撑着脸叹气，叹完忽然笑了下，“看看，又生气了，哈哈哈。”
傅肖恩这才回过神，自己被耍了！他又更气了，但更生气的话，又又又掉进江尧的圈套了。
喝醉的江尧让人有一种陌生感，陌生到快要颠覆他在傅肖恩心里的初印象，尤记得初识他为自己解难，看起来大好人一个，像温暖的哥哥。
现在，他笑容藏着恶，傅肖恩想了又想，回忆起有时候会发现江尧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好像在观察他的举动。看他如看戏。
“我……”傅肖恩咬紧腮帮子，“我能亲你吗？”
主角受就是乖啊，和那些野蛮的，张口就要□□自己的男人不一样。
江尧悠然道：【你说，他心里是不是也和沈墨一样？面上正经，心里比下水道还脏？】说不定在畅想着怎么被自己干翻呢。
系统：【你还有两次机会。】
【我玩一回怎么了？】江尧道。
系统嘀咕：【上头的可说了，三次机会用得好可是能保命的，你想好了？】
【嗯。】
傅肖恩：【不能亲吗？他怎么不回答我，默认了还是拒绝我……上次还说不让喜欢他，我……】
主角受鼻子一酸：“对不起，那我先走了。”
江尧：“？”
“我醉了。”江尧突然说。
傅肖恩：“我给你煮醒酒汤。”
傅肖恩脑子里开始浮现游轮内景，下意识寻找起厨房的位置。
“我和你一起去，就是站不太稳。”江尧又补一句。
傅肖恩：【这么严重？】
傅肖恩扶他坐下，瞥到江尧醉颜时一愣，又迅速清醒过来：“那你好好坐在，我很快回来。”
【快快，厨房在哪里？对了，我得度一下醒酒汤的教程……江尧厨艺那么好，万一把他吃吐了……】
怯生生，心里有点颜色想法也会立刻灭掉，更多的是担心江尧不舒服。
渐渐的，傅肖恩的心声远去。江尧换了只手撑脸，喝掉杯里最后一口酒，这么纯，给他整不会了。
【我醉了。】
【过来接我。】
又是沈墨。
江尧起身，迈步朝舞池边走去。
周姨妈拢着袖子迎面而来，舞池灯光偏暗，很多捞不着沈墨衣角的人早就各寻伙伴，亲密起来。
周姨妈一边跑一边躲着人，和江尧擦肩而过，居然没发现他，还撞掉了手里的东西。
一个小药包，江尧弯腰拾起，一指捻开，粉末扑鼻而来，带着甜香，呛得他咳嗽了两下。
一股热气从脚底蹿上，聚集在腹部烧得他气息灼灼。
“怎么才来？”江尧浑浑噩噩找到沈墨，后者低斥，“你比我还忙，做什么去了？”
【呼吸这么热？身上还有甜香味，一整天的活不够你忙的？还有空和人野合？】
春之圆舞曲响起，江尧眨眼，用力让自己眼前景象清晰起来，“先生，什么事？”
他的嗓音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哑。
沈墨带他入舞池，作为主家人，沈墨必须给客人一个面子，跳一段舞，他搂着江尧的腰，狠狠掐住，后者反应迟钝，让他非常不喜。
“我没有舞伴。”沈墨解释，“江尧，动起来，开始跳舞了。”
江尧嗤地一笑：“怎么我跳的女步？天旋地转的……”
他不知道自己又多魅。
“江管家，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像是被人干废了？”
宏大舞曲里，江尧被沈墨带着旋转，他脚步轻盈轻巧一旋，像是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在跳舞了。
“你说您喝醉了。”江尧道。
沈墨：“嗯。”
江尧：“骗我干什么？”
沈墨：【把你骗过了干了。】
“……”
【宿主？宿主？】系统试图叫醒江尧。
江尧慢吞吞回应着：【嗯……被下药了，那香是催情的。】
系统：【……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江尧醉眼迷离，想了想身边所有目标，沈墨居然是眼下最适合用来发泄的那个。
春之圆舞曲是一个需要交换舞伴的舞，奏鸣到小高潮时，所有人会一起旋转，交换怀里的舞伴。也是周姨妈精心设计。
沈墨趁机拉着江尧离场：“走了。”
“去哪？”江尧问，“十二点烟花……”
沈墨：“带你见几个人。”
他们经过一对拥吻的男男，江尧瞬间感觉空中的味道都莫名粘腻起来。
平时对自己造成不了丝毫影响的场景，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了，江尧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这次的客人里，除了周姨妈请的人，沈墨也鲜见的邀请了一些朋友，江尧曾以为他是个没朋友的，没想到首富还是有生活的。
角落环形沙发，西蒙如一座巨山，将喧嚣声隔绝出十米，无人敢靠近，他看到江尧时目光怪怪的，他的手臂上绑着一条皮圈，时不时便调整一下。
“这就是你常说的那个管家？”旁边一个声音道，用的是G国语，“东方人？”
沈墨坐到沙发上，手掌轻拍了拍大腿，提醒男人：“他听得懂。”
江尧闻声不动，静静站到沈墨左手位靠后的位置，这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长得很不错。”
“很文静。”
江尧弯眼，一表人才：“老爷们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管家罢了，圣诞快乐。”
【装模作样。】沈墨在倒酒。
江尧一身燥意，不清楚周姨妈那药的药效能持续多久，他漫不经心抬手，拨开领带，松开衬衣领口前两粒，舔了舔唇瓣。
沙龙区的富豪们各个身价不菲，气质也相当出众，各个四十左右年纪，沈墨是其中最年轻的。
原以为面前会是小说里写的纨绔聚会，没想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端着酒杯讨论事情。
聊了十几分钟，有人说道，“五月F1决赛，沈你投了多少？”
沈墨膝盖交叠，闻言抬手比了比。
有人惊讶，然后开始从人流、经贸还有旅游等计算沈墨能赚多少钱，沈墨笑了笑，间或回避一两个话题，再周旋一下打两句哈哈。
能有朋友才怪，江尧吐槽，一抬眸，目光触及西蒙双眼，那火舌一眼的目光，看得他心里发痒。
如果和西蒙睡了……
江尧咽了口唾沫。
这时，夜更深了，航船已经行驶到此行终点，沈墨摆手，江尧低调拨通电话，后厨送了吃的喝的过来。
江尧亲自伺候，涨着下半\身，给这行巨佬倒酒，点雪茄，伺候得分文不差，一只膝盖递上他的大腿内侧。
江尧抬眼，对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个人江尧知道，从事定制高级私人飞机行业，也是有名的顶级富商，他来沈墨的宴会，能拿到不少业务。
先是膝盖，然后是手，摸过江尧大腿内侧，被江尧避开后，突然笑了笑。
“沈，你这个管家很不错，能不能给我了。”
沈墨吸了口雪茄，“什么意思？”
不能男人说下一句，江尧已经回到沈墨身边，低头贴近他耳边，用手捂着嘴朝沈墨耳语。
“我给他点烟，他硬着，还摸了我。”
【点支烟也能勾三搭四。】
“先生，您得给我做主。”江尧说，手搭上沈墨的肩，坐在了他的腿上，自己宣示了自己的归属权。
归属于沈墨。
西蒙绷紧下颚，他摸上手臂处的皮圈，心里泛起针扎一样密集痛感，这痛感，让他难过之余，生出了一种爽快感。
朝沈墨讨要江尧的男人笑了笑，摊手无奈当道：“早说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沈墨嘴角提了下，他揽住沈墨的腰，清晰感觉到异物。
江尧解释：“抱歉，这是衬衫夹。”
沈墨当然知道衬衫夹是什么，他偶尔也穿穿袜夹，念随意动，沈墨脑子里浮现了江尧雪白身材，只穿着袜夹的模样。
【像只母狗。】
江尧呼吸加重。
药物的作用比他想象的还要猛，他手腕脱力，整个人软倒无力，快要跌落时，被沈墨几乎打横抱进了怀里。
“你不舒服。”沈墨道。
江尧虚弱应了声。
沈墨抱起江尧，和众人告退：“我先离开了，圣诞快乐，明日一早船靠岸时就不送了。”
众人用暧昧送离沈墨，西蒙随时跟着沈墨身边，“先生，我来吧。”
沈墨避开了西蒙的手，抱着江尧进电梯，后者的身体变得滚烫。
沈墨：“你发烧了？”
“嗯……发骚了。”江尧回答。
……
江尧被抱回了沈墨的总统套房，伊恩就睡着隔壁的儿童房里，夜晚傅肖恩会陪睡，他听到沈墨回了，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了他抱着江尧进了房间。
江尧被放到床上，沈墨问他需不需要退烧药。
江尧反问：“我需要吗？”
沈墨目光流连在他打开的领口，心想：【听说发烧时，男人直肠的温度可以到四十度。】
江尧拍了拍沈墨的脸，动作轻佻，像在逗弄一个被他买来的玩物。
沈墨皱眉，反应过来沈墨做了什么后，暴戾感恨不得吞掉江尧。
“你在干什么？”沈墨低声问。
江尧：“先生，我被下药了。”
【药？】
“春药。”江尧通红的舌扫过唇面，“给我找个人来，拜托您了。”
沈墨眯起双眼：“你再说一遍。”
“听不懂吗？”江尧耐心渐渐丧失，药物制造的肢体疲软淡去，□□高涨让他精力充沛，亟需发泄，人一着急，就秉性全露。
“我要□□。”江尧抬起皮鞋，猩红的底部踩到沈墨胸膛，他使力碾过那两点位置，沈墨闷哼出声，江尧听见了，似乎发现好玩的，抬脚踩到沈墨脸上。
沈墨这才从关心他的情绪里抽离，仔细打量江尧的现状，绯红的脸庞，如灼的呼吸，还有隆起的……以及药物控制下，他亲爱的管家，嚣张至极的动作。
江尧把沈墨的脸踩到变形，皮鞋尖端划过他的唇，恨不得撬开沈墨的嘴，把鞋塞进去：“要不然，你去洗洗，给我用用也行。”
沈墨气笑了：“你最好别哭出来。”